第4章 人如其名
「蘇澈！」
沐晴婉眼眸似要噴出火來，死死瞪著蘇澈，憤怒的吼聲在空中迴蕩。
蘇澈慢悠悠地扣了扣耳朵，輕描淡寫地說道：「找本世子何事？難不成剛才那耳光沒挨夠，還想再嘗嘗？」
沐晴婉想起剛才那一巴掌，自己昏迷了好一會，才醒過來。
眼神閃過一絲畏懼，緊緊拉住身旁的青年男子，聲音帶著哭腔：「秦哥哥！」
秦哥哥？
蘇澈目光掃向那青年男子，心下瞭然，這貨應該就是沐晴婉那個青梅竹馬，吏部尚書之子。
秦壽望向蘇澈，心中滿是意外。
往日，蘇澈見了沐晴婉，那可是恨不得立刻貼上去，掏心掏肺地討好，今日怎像變了個人一樣，竟對沐晴婉如此過分？
方才沐晴婉梨花帶雨地跑來，哭訴被蘇澈打了一耳光，讓自己出面討回公道，本以為是沐晴婉又在耍小性子，如今看來，竟是真事！
秦壽輕輕拍了拍沐晴婉的手背，向前一步，質問道：「蘇澈，你怎能如此對待婉妹？」
婉妹，叫得可真夠親熱！
狗男女！
蘇澈心中冷笑，斜眼看著秦壽：「你是誰？」
秦壽一臉茫然，滿臉問號：「你不認識我？」
蘇澈嘲諷道：「本世子憑什麼要認識你？狗東西，你認識嗎？」
一旁的徐忠趕忙應道：「少爺，他是吏部尚書之子——秦壽！」
蘇澈點頭，臉上儘是鄙夷之色：「秦壽？還真是人如其名，瞧這長相，跟禽獸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區別！他有功名在身嗎？」
徐忠不明白蘇澈問這個做什麼，不過還是連忙回道：「小人不知，不過想來是沒有。若有，還不得敲鑼打鼓，鬧得整個乾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你！」
秦壽聽到蘇澈罵自己秦壽，氣得火冒三丈，剛要發作，就聽蘇澈冷喝一聲：「秦壽，你好大的膽子！沒有功名在身，竟敢直呼本世子大名。狗東西，依律該如何處置？」
徐忠立馬接話：「少爺，您身為世子，乃是皇親國戚，他一個白身，直呼您大名，那是大不敬，按律，當判杖責二十大板！」
「你個狗東西都知道，還愣著作甚？還不快去通知官府！」
秦壽瞬間慌了神，冷汗唰地從額頭冒出。
平日裡，他跟著沐晴婉出入，對著蘇澈吆五喝六，沒把蘇澈這世子身份當回事。
可此刻若真要較真，蘇澈身為世子，皇親國戚，自己對其不敬，這二十大板絕對跑不了，就算自己老爹是吏部尚書都沒用。
「是，小人這就去。」徐忠轉身就要走。
「慢著！」秦壽急忙攔住徐忠。
蘇澈斜眼盯著秦壽，冷聲道：「你還敢阻攔？想殺人滅口不成？」
殺人滅口，自己哪有這膽子！
秦壽不甘心的對蘇澈彎腰拱手，認慫：「蘇……世子殿下，方才是在下失禮，不該直呼您大名，還望世子殿下恕罪！」
「秦哥哥！」沐晴婉在一旁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在她心中，秦壽是人中龍鳳，不知比蘇澈強多少倍，如今竟向蘇澈這個窩囊廢低頭道歉。
蘇澈看著低聲下氣的秦壽，譏諷道：「用嘴道歉，本世子可看不出你的誠意！」
秦壽抬起頭，一臉疑惑：「世子殿下，在下的道歉絕對發自肺腑。」
蘇澈滿臉嫌棄，這秦壽怎麼如此不開竅，非得自己把話挑明：「用嘴道歉頂個屁用，得用銀子，懂？」
秦壽一愣，呆呆地看著蘇澈，實在沒想到蘇澈竟會向自己索要銀子。
蘇澈瞧他這副傻樣，愈發嫌棄：「你這麼盯著本世子幹什麼，難不成連銀子都沒有？」
秦壽連忙說道：「有，有……」
說著，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張百兩銀票遞給蘇澈。
蘇澈眼神嫌棄：「就這點銀子，打發叫花子呢？徐忠，你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報官！」
秦壽趕忙說道：「世子，我這兒還有，還有……」
說著，將懷裡所有銀票都掏了出來，剛準備數兩張遞過去，卻被蘇澈一把全搶了過去。
蘇澈將銀票數了一遍，零零散散加起來不過五百兩，嘴裡嘟囔著：「一個尚書家的公子，出門就帶這麼點銀子，也好意思？窮鬼！」
秦壽聽到這話，心裡直罵娘。
五百兩還嫌少？
在乾城，普通三口之家，一個月花費也就半兩到一兩銀子，尋常青樓消費一晚上不過十兩！
蘇澈嫌棄道：「雖說少了點，不過本世子大人大量，就不跟你計較了。」
秦壽心中雖有萬般不甘，嘴上卻不得不說道：「多謝世子殿下寬宏大量！」
徐忠在一旁看著這一連串變故，腦袋都快轉不過彎來了。
原本以為秦壽帶著這麼多人前來，世子和自己免不了要吃些皮肉之苦，可誰能想到，局勢竟如此反轉。
自家少爺先發制人，給秦壽扣上不敬之罪，不但從他手裡敲詐五百兩銀子，還得乖乖道歉。
這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相信！
蘇澈把銀票丟給徐忠，看向秦壽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秦壽這才想起正事，這次可不敢再直呼蘇澈大名，道：「世子殿下，在下是想說，您怎能當眾毆打婉妹？」
「哦？你的意思是打不得？」蘇澈反問道。
秦壽點頭道：「自然。婉妹身為女子，世子您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她，叫旁人如何看待婉妹？」
蘇澈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你是以何身份來質問本世子？」
什麼身份？
秦壽心想：總不能說自己與沐晴婉青梅竹馬、私定終身，來為她討公道吧？
只得說道：「在下與婉妹自幼青梅竹馬，一直將她當作親妹妹看待。」
「親妹妹？」
蘇澈嘴角露出一絲嘲弄之色：「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
別看自己帶了這麼多家奴，但都是用來嚇唬蘇澈的，真要動手，也沒那個膽量！
「你必須要當眾給婉妹道歉！」秦壽堅定無比的說道！
道歉？
蘇澈點點頭，隨後走到沐晴婉身邊……
沐晴婉眼眸似要噴出火來，死死瞪著蘇澈，憤怒的吼聲在空中迴蕩。
蘇澈慢悠悠地扣了扣耳朵，輕描淡寫地說道：「找本世子何事？難不成剛才那耳光沒挨夠，還想再嘗嘗？」
沐晴婉想起剛才那一巴掌，自己昏迷了好一會，才醒過來。
眼神閃過一絲畏懼，緊緊拉住身旁的青年男子，聲音帶著哭腔：「秦哥哥！」
秦哥哥？
蘇澈目光掃向那青年男子，心下瞭然，這貨應該就是沐晴婉那個青梅竹馬，吏部尚書之子。
秦壽望向蘇澈，心中滿是意外。
往日，蘇澈見了沐晴婉，那可是恨不得立刻貼上去，掏心掏肺地討好，今日怎像變了個人一樣，竟對沐晴婉如此過分？
方才沐晴婉梨花帶雨地跑來，哭訴被蘇澈打了一耳光，讓自己出面討回公道，本以為是沐晴婉又在耍小性子，如今看來，竟是真事！
秦壽輕輕拍了拍沐晴婉的手背，向前一步，質問道：「蘇澈，你怎能如此對待婉妹？」
婉妹，叫得可真夠親熱！
狗男女！
蘇澈心中冷笑，斜眼看著秦壽：「你是誰？」
秦壽一臉茫然，滿臉問號：「你不認識我？」
蘇澈嘲諷道：「本世子憑什麼要認識你？狗東西，你認識嗎？」
一旁的徐忠趕忙應道：「少爺，他是吏部尚書之子——秦壽！」
蘇澈點頭，臉上儘是鄙夷之色：「秦壽？還真是人如其名，瞧這長相，跟禽獸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區別！他有功名在身嗎？」
徐忠不明白蘇澈問這個做什麼，不過還是連忙回道：「小人不知，不過想來是沒有。若有，還不得敲鑼打鼓，鬧得整個乾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你！」
秦壽聽到蘇澈罵自己秦壽，氣得火冒三丈，剛要發作，就聽蘇澈冷喝一聲：「秦壽，你好大的膽子！沒有功名在身，竟敢直呼本世子大名。狗東西，依律該如何處置？」
徐忠立馬接話：「少爺，您身為世子，乃是皇親國戚，他一個白身，直呼您大名，那是大不敬，按律，當判杖責二十大板！」
「你個狗東西都知道，還愣著作甚？還不快去通知官府！」
秦壽瞬間慌了神，冷汗唰地從額頭冒出。
平日裡，他跟著沐晴婉出入，對著蘇澈吆五喝六，沒把蘇澈這世子身份當回事。
可此刻若真要較真，蘇澈身為世子，皇親國戚，自己對其不敬，這二十大板絕對跑不了，就算自己老爹是吏部尚書都沒用。
「是，小人這就去。」徐忠轉身就要走。
「慢著！」秦壽急忙攔住徐忠。
蘇澈斜眼盯著秦壽，冷聲道：「你還敢阻攔？想殺人滅口不成？」
殺人滅口，自己哪有這膽子！
秦壽不甘心的對蘇澈彎腰拱手，認慫：「蘇……世子殿下，方才是在下失禮，不該直呼您大名，還望世子殿下恕罪！」
「秦哥哥！」沐晴婉在一旁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在她心中，秦壽是人中龍鳳，不知比蘇澈強多少倍，如今竟向蘇澈這個窩囊廢低頭道歉。
蘇澈看著低聲下氣的秦壽，譏諷道：「用嘴道歉，本世子可看不出你的誠意！」
秦壽抬起頭，一臉疑惑：「世子殿下，在下的道歉絕對發自肺腑。」
蘇澈滿臉嫌棄，這秦壽怎麼如此不開竅，非得自己把話挑明：「用嘴道歉頂個屁用，得用銀子，懂？」
秦壽一愣，呆呆地看著蘇澈，實在沒想到蘇澈竟會向自己索要銀子。
蘇澈瞧他這副傻樣，愈發嫌棄：「你這麼盯著本世子幹什麼，難不成連銀子都沒有？」
秦壽連忙說道：「有，有……」
說著，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張百兩銀票遞給蘇澈。
蘇澈眼神嫌棄：「就這點銀子，打發叫花子呢？徐忠，你還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去報官！」
秦壽趕忙說道：「世子，我這兒還有，還有……」
說著，將懷裡所有銀票都掏了出來，剛準備數兩張遞過去，卻被蘇澈一把全搶了過去。
蘇澈將銀票數了一遍，零零散散加起來不過五百兩，嘴裡嘟囔著：「一個尚書家的公子，出門就帶這麼點銀子，也好意思？窮鬼！」
秦壽聽到這話，心裡直罵娘。
五百兩還嫌少？
在乾城，普通三口之家，一個月花費也就半兩到一兩銀子，尋常青樓消費一晚上不過十兩！
蘇澈嫌棄道：「雖說少了點，不過本世子大人大量，就不跟你計較了。」
秦壽心中雖有萬般不甘，嘴上卻不得不說道：「多謝世子殿下寬宏大量！」
徐忠在一旁看著這一連串變故，腦袋都快轉不過彎來了。
原本以為秦壽帶著這麼多人前來，世子和自己免不了要吃些皮肉之苦，可誰能想到，局勢竟如此反轉。
自家少爺先發制人，給秦壽扣上不敬之罪，不但從他手裡敲詐五百兩銀子，還得乖乖道歉。
這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相信！
蘇澈把銀票丟給徐忠，看向秦壽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秦壽這才想起正事，這次可不敢再直呼蘇澈大名，道：「世子殿下，在下是想說，您怎能當眾毆打婉妹？」
「哦？你的意思是打不得？」蘇澈反問道。
秦壽點頭道：「自然。婉妹身為女子，世子您在大庭廣眾之下打她，叫旁人如何看待婉妹？」
蘇澈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你是以何身份來質問本世子？」
什麼身份？
秦壽心想：總不能說自己與沐晴婉青梅竹馬、私定終身，來為她討公道吧？
只得說道：「在下與婉妹自幼青梅竹馬，一直將她當作親妹妹看待。」
「親妹妹？」
蘇澈嘴角露出一絲嘲弄之色：「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
別看自己帶了這麼多家奴，但都是用來嚇唬蘇澈的，真要動手，也沒那個膽量！
「你必須要當眾給婉妹道歉！」秦壽堅定無比的說道！
道歉？
蘇澈點點頭，隨後走到沐晴婉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