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鎮龍司出動
「都他娘的快滾進去！」
李寬粗暴吆喝，像趕鴨子一樣把所有人踹進窯洞。
四周牆壁上，油燈昏暗閃爍，黑油火把噼啪燃燒，滾滾濃煙，熏得人眼疼。
誰也沒想到，窯洞內別有洞天，空間出奇巨大。
一座座爐火熊熊，照亮了大半岩洞。
木匠的工作檯，也一字排開，頗為壯觀。
窯洞內到處亂堆放著鐵石，精鐵，松木，竹子等材料。
數量都不多，只夠支撐一兩天的用度。
李寬滿臉惡煞，指著遠處黑漆漆的礦洞：「材料用完了，自己去采！」
「誰敢偷懶，老子讓他餓死！」
眾人戰戰兢兢往窯洞裡走。
住宿區更像豬窩，一個個簡陋石屋依山壁開鑿，大小不一，陰暗潮濕，連門也沒有。
幾個年長的鐵匠師傅、木匠師傅，臉色鐵青把所有人聚在一起，神色凝重。
「唉，這可怎麼辦啊？」一個老鐵匠師傅猛嘬一口旱菸，愁容滿面。
「娘的，還能怎麼辦？先活下去再說吧。」
另一個木匠師傅嘆氣，語氣低沉，「趙志青那個惡魔，殺人不眨眼，咱們得抓緊干。」
「大家趕緊說說，怎麼分工能快點幹完。」
時間緊迫，誰也不敢耽擱。
眾人亂鬨鬨地討論。
「鐵匠那邊，爐子不夠，得分批打鐵。」
「箭頭好說，刀身費勁，一天五十把，夠嗆。」
「木匠這邊，箭杆最麻煩，沒趁手的工具，快不了。」
「木匠人數也比你們少一半，會影響速度。」
「竹子滿山都是，倒是好砍，就是數量太多了！」
「......」
簡單商議後，迅速定下分工。
鐵匠三班倒，輪流打鐵，一組煉鐵，一組打造箭頭，一組打造刀身。
木匠兩人一組，鋸木、刨光。
剩下的年輕人，砍竹子、搬材料。
分工完，沒時間廢話，眾人立刻散開，各自奔向工位。
許元被分到砍伐竹子隊。他沒吭聲，服從安排。
很快窯洞內，叮叮噹噹，咔嚓咔嚓，各種聲音混雜。
壓抑的氣氛，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胸口。
夜晚，許元躺在冰冷石床上，輾轉反側，思考破局之法。
鎮龍司攻打龍虎嶺的消息，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鎮龍司不會給他們喘息之機。
現在只能等。
等鎮龍司攻山，再趁機行動！
第二天，天蒙蒙亮。
幾個山賊，抬著幾桶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白米粥和幾盆鹹得發苦的鹹菜，粗暴走了進來。
「他娘的，起來吃飯！」
「吃完飯，趕緊幹活！」
眾人餓得前胸貼後背，強撐著起身吃飯。
稀粥寡淡無味，鹹菜齁咸，但沒人敢抱怨，狼吞虎咽吃著。
吃完飯，窯洞立刻變成熱火朝天的工地。
鐵匠掄起鐵錘，火星四射。
木匠操起鋸子，鋸末紛飛。
許元和十幾個年輕人，在四個山賊監督下，走出窯洞，砍伐竹子。
許元一邊砍竹子，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龍虎嶺，易守難攻。
怪石嶙峋，道路崎嶇。
想要攻上來，絕非易事。
「嘿，小子，快點幹活！」
一個山賊，揮舞著鞭子，大聲呵斥。
許元沒有理會，繼續砍竹子。
動作麻利，速度飛快。
不一會兒，砍倒一大片。
時間流逝，轉眼到了黃昏時分。
窯洞內，氣氛緊張。
鐵匠們，一個個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五十把刀，總算是趕製出來了。
但木匠人數比鐵匠少一倍，箭矢這邊就還差了將近一千支。
「這可怎麼辦啊？」一個木匠，急得直跺腳。
「今天完不成，趙志青肯定會殺人的！」
李瑞也急得滿頭大汗。
他一天沒歇過，嗓子都干啞了。
但是數量還是差很多。
許元砍完竹子，來到近前。
「師父，你休息一下，我來吧。」
李瑞看了許元一眼，有些猶豫。
許元雖然天賦異稟，但畢竟年輕。
這箭杆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抓點緊。」
李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身體確實吃不消了。
許元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根竹子，開始製作箭杆。
暗暗運轉《空照經》，發動內力。
刨花疊浪！
「唰唰唰！」
木屑紛飛，如同雪花一般。
許元的手，快如閃電。
一根根箭杆，在他的手中，眨眼間成型。
李瑞一分鐘，差不多能做兩三根箭杆。
而許元，一分鐘能做五六根。
隨著越來越熟練，他的速度達到了一分鐘十根。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這……這小子，是怪物吧？」
「這速度，也太快了！」
「李師傅，你這徒弟，可真是撿到寶了！」
眾人紛紛誇讚。
李瑞恍惚一陣，隨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可一想到眼下的處境，那股得意勁兒，也就沒多大興致了。
晚上八九點。
趙志青帶著一群山賊，來到了窯洞，冷冷地問道。
「怎麼樣？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嗎？」
幾個山賊，開始清點。
「刀五十把。」
「箭矢三千零五根。」
趙志青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看著眾人，冷笑一聲。
「哼，這不是能完成嗎？」
「明天繼續。」
趙志青走後，眾人如釋重負，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
「多虧了許師傅，要不然今天又得見血。」
「是啊，小師傅的手藝，真絕了！」
人們紛紛圍攏過來，看向許元的目光中，除了感激，更多了幾分敬佩。
安排任務的老師傅，走到許元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誠懇。
「許元，明天你就專心做箭杆，別的不用管。」
「這裡就數你做的又快又好，關係到大傢伙兒的性命！」
許元沒有推辭，點了點頭。
眼下不是謙虛的時候。
多做一支箭，就少一分危險。
眾人散去，各自回石屋。
窯洞內，汗臭味刺鼻，疲憊的工匠們倒頭就睡。
就這樣持續了三天，第四天凌晨。
外面傳來一陣喧囂。
「殺啊！」
「剿滅山賊，還清河郡太平！」
一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突然從山下傳來，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黑暗中，許元猛地睜開雙眼，精光四射。
「鎮龍司，終於來了！」
他立刻起身，摸黑走出石屋。
李寬粗暴吆喝，像趕鴨子一樣把所有人踹進窯洞。
四周牆壁上，油燈昏暗閃爍，黑油火把噼啪燃燒，滾滾濃煙，熏得人眼疼。
誰也沒想到，窯洞內別有洞天，空間出奇巨大。
一座座爐火熊熊，照亮了大半岩洞。
木匠的工作檯，也一字排開，頗為壯觀。
窯洞內到處亂堆放著鐵石，精鐵，松木，竹子等材料。
數量都不多，只夠支撐一兩天的用度。
李寬滿臉惡煞，指著遠處黑漆漆的礦洞：「材料用完了，自己去采！」
「誰敢偷懶，老子讓他餓死！」
眾人戰戰兢兢往窯洞裡走。
住宿區更像豬窩，一個個簡陋石屋依山壁開鑿，大小不一，陰暗潮濕，連門也沒有。
幾個年長的鐵匠師傅、木匠師傅，臉色鐵青把所有人聚在一起，神色凝重。
「唉，這可怎麼辦啊？」一個老鐵匠師傅猛嘬一口旱菸，愁容滿面。
「娘的，還能怎麼辦？先活下去再說吧。」
另一個木匠師傅嘆氣，語氣低沉，「趙志青那個惡魔，殺人不眨眼，咱們得抓緊干。」
「大家趕緊說說，怎麼分工能快點幹完。」
時間緊迫，誰也不敢耽擱。
眾人亂鬨鬨地討論。
「鐵匠那邊，爐子不夠，得分批打鐵。」
「箭頭好說，刀身費勁，一天五十把，夠嗆。」
「木匠這邊，箭杆最麻煩，沒趁手的工具，快不了。」
「木匠人數也比你們少一半，會影響速度。」
「竹子滿山都是，倒是好砍，就是數量太多了！」
「......」
簡單商議後，迅速定下分工。
鐵匠三班倒，輪流打鐵，一組煉鐵，一組打造箭頭，一組打造刀身。
木匠兩人一組，鋸木、刨光。
剩下的年輕人，砍竹子、搬材料。
分工完，沒時間廢話，眾人立刻散開，各自奔向工位。
許元被分到砍伐竹子隊。他沒吭聲，服從安排。
很快窯洞內，叮叮噹噹，咔嚓咔嚓，各種聲音混雜。
壓抑的氣氛，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胸口。
夜晚，許元躺在冰冷石床上，輾轉反側，思考破局之法。
鎮龍司攻打龍虎嶺的消息，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鎮龍司不會給他們喘息之機。
現在只能等。
等鎮龍司攻山，再趁機行動！
第二天，天蒙蒙亮。
幾個山賊，抬著幾桶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白米粥和幾盆鹹得發苦的鹹菜，粗暴走了進來。
「他娘的，起來吃飯！」
「吃完飯，趕緊幹活！」
眾人餓得前胸貼後背，強撐著起身吃飯。
稀粥寡淡無味，鹹菜齁咸，但沒人敢抱怨，狼吞虎咽吃著。
吃完飯，窯洞立刻變成熱火朝天的工地。
鐵匠掄起鐵錘，火星四射。
木匠操起鋸子，鋸末紛飛。
許元和十幾個年輕人，在四個山賊監督下，走出窯洞，砍伐竹子。
許元一邊砍竹子，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龍虎嶺，易守難攻。
怪石嶙峋，道路崎嶇。
想要攻上來，絕非易事。
「嘿，小子，快點幹活！」
一個山賊，揮舞著鞭子，大聲呵斥。
許元沒有理會，繼續砍竹子。
動作麻利，速度飛快。
不一會兒，砍倒一大片。
時間流逝，轉眼到了黃昏時分。
窯洞內，氣氛緊張。
鐵匠們，一個個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五十把刀，總算是趕製出來了。
但木匠人數比鐵匠少一倍，箭矢這邊就還差了將近一千支。
「這可怎麼辦啊？」一個木匠，急得直跺腳。
「今天完不成，趙志青肯定會殺人的！」
李瑞也急得滿頭大汗。
他一天沒歇過，嗓子都干啞了。
但是數量還是差很多。
許元砍完竹子，來到近前。
「師父，你休息一下，我來吧。」
李瑞看了許元一眼，有些猶豫。
許元雖然天賦異稟，但畢竟年輕。
這箭杆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抓點緊。」
李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身體確實吃不消了。
許元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根竹子，開始製作箭杆。
暗暗運轉《空照經》，發動內力。
刨花疊浪！
「唰唰唰！」
木屑紛飛，如同雪花一般。
許元的手，快如閃電。
一根根箭杆，在他的手中，眨眼間成型。
李瑞一分鐘，差不多能做兩三根箭杆。
而許元，一分鐘能做五六根。
隨著越來越熟練，他的速度達到了一分鐘十根。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這……這小子，是怪物吧？」
「這速度，也太快了！」
「李師傅，你這徒弟，可真是撿到寶了！」
眾人紛紛誇讚。
李瑞恍惚一陣，隨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可一想到眼下的處境，那股得意勁兒，也就沒多大興致了。
晚上八九點。
趙志青帶著一群山賊，來到了窯洞，冷冷地問道。
「怎麼樣？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嗎？」
幾個山賊，開始清點。
「刀五十把。」
「箭矢三千零五根。」
趙志青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看著眾人，冷笑一聲。
「哼，這不是能完成嗎？」
「明天繼續。」
趙志青走後，眾人如釋重負，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
「多虧了許師傅，要不然今天又得見血。」
「是啊，小師傅的手藝，真絕了！」
人們紛紛圍攏過來，看向許元的目光中，除了感激，更多了幾分敬佩。
安排任務的老師傅，走到許元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誠懇。
「許元，明天你就專心做箭杆，別的不用管。」
「這裡就數你做的又快又好，關係到大傢伙兒的性命！」
許元沒有推辭，點了點頭。
眼下不是謙虛的時候。
多做一支箭，就少一分危險。
眾人散去，各自回石屋。
窯洞內，汗臭味刺鼻，疲憊的工匠們倒頭就睡。
就這樣持續了三天，第四天凌晨。
外面傳來一陣喧囂。
「殺啊！」
「剿滅山賊，還清河郡太平！」
一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突然從山下傳來，打破了黑夜的寂靜。
黑暗中，許元猛地睜開雙眼，精光四射。
「鎮龍司，終於來了！」
他立刻起身，摸黑走出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