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解毒
宋遠山目光轉向兩個丫鬟，厲聲質問：
「你們兩個，老實交代！」
「是不是你們把小姐的病情，告訴了這個人？」
兩個丫鬟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老爺明鑑啊！我們真的沒有！」
「這位公子進門之前，我們根本沒和他說過小姐的病情。」
「是這位公子自己看出來的呀！」
說著，兩個丫鬟又轉頭看向許元，淚眼婆娑地哀求道：
「公子，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
「只要您能救活小姐，我們姐妹倆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許元看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兩個丫鬟，又看了看一臉糾結的宋遠山。
短短片刻，宋遠山已經兩次懷疑他。
這讓許元心中有些不悅。
宋遠山此刻也是左右為難。
一方面，他希望許元真有本事，能救活自己的女兒。
另一方面，他又擔心許元是個騙子，萬一耽誤了女兒的病情，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他瞥了一眼旁邊幾位依舊不服氣的大夫，沉聲吩咐道：
「阿奇，先請張大夫他們去前廳休息。」
「是，老爺。」
管家阿奇應了一聲，走到幾位大夫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幾位大夫雖然心中不忿，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們確實沒能治好宋小姐的病，實在沒臉繼續留在這裡。
但是他們心裡又有些好奇許元能否解這奇毒。
待幾位大夫離開後，宋遠山這才換上一副笑臉，滿臉堆笑地走到許元面前。
「神醫，請您移步床前，為小女診治。」
宋遠山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態度謙卑。
與之前判若兩人。
許元也不再多言，走到床邊，目光落在宋小姐臉上。
他伸出二指，輕輕搭在皓腕之上，凝神把脈。
片刻後，許元眉頭微皺，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宋遠山見狀，心頭猛地一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神醫，小女的病情……如何？可有辦法醫治？」
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生怕從許元口中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
許元緩緩收回手指，點了點頭。
「宋小姐一共中了兩種毒。」
「兩種毒？！」
宋遠山和兩個丫鬟同時驚呼出聲，前者是身形一晃，險些跌倒。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許元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
「植物毒是其一，此毒雖然罕見，但只要醫術精湛的大夫，細心調理，應都能解。」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
「但讓宋小姐昏迷不醒的，卻並非此毒。」
「而是真氣。」
「真氣？」
宋遠山瞪大了眼睛，一臉的茫然：「這..這不是武者的手段嗎？」
許元點頭道：「不錯，真氣只有武者才能練出，並打入人體。」
「既可以舒經活血，也可堵塞在人體各個穴道之中，阻礙氣血運行，使人昏迷不醒，甚至……危及性命。」
他眼神忽地一凜：「宋家，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我宋家世代經商，老實本分。」
「在清河郡，也算薄有聲名，向來與人為善，從不曾與人結怨，更別提什麼武者了……」
宋遠山滿臉疑惑，拼命回憶著，卻始終想不出，自己究竟何時得罪過這樣的仇家。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神醫，既然您能看出小女的病症，那一定有辦法醫治，對吧？」
宋遠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緊緊盯著許元，眼中充滿了期盼。
許元點了點頭。
「辦法的確有。」
他從藥箱中取出一盒金針。
「只需用金針探穴，將宋小姐體內堵塞的真氣，盡數釋放出來，便可讓她甦醒。」
宋遠山聞言，臉色大喜。
「那就有勞神醫了！」
他深深一躬。
許元拈起一根金針，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內力順著指尖，緩緩注入金針。
「膻中穴！」
手中金針閃電般刺入宋玉瑤胸前一處穴位。
「嘶……」
一旁的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針灸手法。
金針刺入穴位，竟然沒有絲毫血跡滲出。
反而有一絲絲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從針孔處緩緩溢出。
「中脘穴！」
「氣海穴！」
「關元穴！」
……
許元每一次落針，都精準無比。
或深或淺，或快或慢，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些人體穴位他早就爛熟於心。
隨著一根根金針刺入，宋小姐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她的臉色也由原本的蒼白，逐漸泛起一絲紅潤。
「神闕穴！」
許元眼中精光一閃，最後一根金針，穩穩地刺入了宋玉瑤的肚臍。
「嗡……」
一聲輕微的震顫，從宋玉瑤體內傳出。
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一般。
「呼……」
許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緩緩收針。
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咳咳……」
就在這時，宋玉瑤突然咳嗽了兩聲。
緊接著，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小姐！小姐醒了！」
丫鬟小紅激動地叫了起來。
「玉瑤！你終於醒了！」
宋遠山更是喜極而泣，快步走到床邊。
「爹……小青……小紅……」
宋玉瑤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這是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小姐，您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丫鬟小青問道。
宋玉瑤搖了搖頭。
「我只記得……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一片黑暗……」
宋遠山連忙將宋玉瑤昏迷三天的事情，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宋玉瑤聽完，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原來……我竟然昏迷了這麼久……」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許元，滿眼感激。
「多謝這位公子，救命之恩。」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卻被許元攔住了。
「宋小姐不必多禮，你身體還很虛弱，需要靜養。」
許元語氣平淡，沒有絲毫居功自傲的意思。
「宋小姐，可否請您回憶一下，三日之前，您都去過哪些地方？又見過什麼人？」
許元收起金針緩緩問道。
這句話，讓原本沉浸在喜悅中的宋遠山，也回過神來。
是啊，女兒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中毒？
而且，還是兩種毒！
若不是許元醫術高明，恐怕……
宋遠山不敢再想下去。
宋玉瑤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回憶。
「我……」
她剛一張口，旁邊的小青便搶先說道：
「一定是張沖那個無賴！傳聞他經常和一些江湖人士混在一起，肯定是他給小姐下的毒！」
「張沖？」
宋遠山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眉頭緊鎖，沉聲問道：「玉瑤，你去見過張沖？」
宋玉瑤輕輕點了點頭。
「他一直糾纏不休，我實在不堪其擾，所以想去找他把話說清楚。」
宋遠山追問道：「那……你們之間，可曾發生過什麼衝突？」
宋玉瑤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把話說得決絕了一些，張公子他……雖然有些失落，但最終，還是表示放下了。」
「放下了？」
宋遠山冷哼一聲，「我看未必！」
「張沖，究竟是何許人也？」
許元忍不住開口問道。
宋遠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神醫有所不知，這個張沖，是河西張家的公子。」
「張家早些年，與我們宋家，乃是世交，頗有淵源。」
「可以說，我們宋家能夠有今日的成就，當初也是受了張家不少恩惠。」
「所以……張家的這個孫子，就看上了玉瑤，曾多次找媒人上門提親。」
「可是感情這種事情，勉強不來。」
「而且，這個張沖，平日裡遊手好閒，經常混跡於煙花柳巷，名聲很不好，我實在不喜歡。」
「所以，這門親事，就一直沒有答應。」
許元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下他算是明白了。
「宋小姐。」
許元轉頭看向宋玉瑤。
「你體內還有十幾處穴位，殘留著真氣，並未完全消散。」
「所以，接下來還需接受兩次針灸治療，才能將體內的真氣徹底排出。」
「這期間，你最好不要食用太過油膩、辛辣的食物，飲食以清淡為主。」
宋遠山連忙說道：「神醫放心，這些我都會安排好的。」
「神醫辛苦了，先出去休息一會兒，宋某這就準備宴席。」
許元也沒有推辭，這一天下來，他確實有些餓了：「也好，那我就叨擾了。」
宋遠山暗喜：「來人，帶神醫去春雨閣入席！」
「是，老爺。」
管家阿奇應了一聲，走到許元面前，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神醫，請隨我來。」
許元跟隨阿奇，來到一間廂房。
不多時，巨大的圓桌上，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香氣撲鼻。
宋遠山熱情地招呼許元入座。
「神醫，請上座。」
許元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主位坐下。
這時，幾個之前被請出去的大夫，也聞訊趕來。
他們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張望。
「宋家主，宋小姐的病情……如何了？」
其中一個大夫，忍不住開口問道。
宋遠山瞥了他們一眼，臉色瞬間冷淡下來。
「小女已經醒了。」
「這幾日，有勞幾位大夫了。」
「各位的出診費，宋府自然不會虧待。」
「阿奇，帶幾位大夫下去結帳。」
「是，老爺。」
阿奇應了一聲，走到幾個大夫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幾位，請吧。」
幾個大夫聽到這話，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宋小姐的病竟然真的被治好了？！
這怎麼可能呢？
他才多大年紀啊？
其中一個大夫，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另外幾個大夫，也都是滿臉的不甘和嫉妒，但又無可奈何，只能悻悻離去。
許元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冷笑。
這些所謂的「名醫」，醫術平平，卻心胸狹隘，見不得別人比他們強。
真是可笑至極。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
「嗯，味道不錯。」
宋遠山在一旁，看著許元吃得津津有味，心中更是高興。
宋家若能結交一位神醫，那可是天大的福氣。
「你們兩個，老實交代！」
「是不是你們把小姐的病情，告訴了這個人？」
兩個丫鬟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老爺明鑑啊！我們真的沒有！」
「這位公子進門之前，我們根本沒和他說過小姐的病情。」
「是這位公子自己看出來的呀！」
說著，兩個丫鬟又轉頭看向許元，淚眼婆娑地哀求道：
「公子，求求您，救救我家小姐吧！」
「只要您能救活小姐，我們姐妹倆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許元看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兩個丫鬟，又看了看一臉糾結的宋遠山。
短短片刻，宋遠山已經兩次懷疑他。
這讓許元心中有些不悅。
宋遠山此刻也是左右為難。
一方面，他希望許元真有本事，能救活自己的女兒。
另一方面，他又擔心許元是個騙子，萬一耽誤了女兒的病情，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他瞥了一眼旁邊幾位依舊不服氣的大夫，沉聲吩咐道：
「阿奇，先請張大夫他們去前廳休息。」
「是，老爺。」
管家阿奇應了一聲，走到幾位大夫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幾位大夫雖然心中不忿，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們確實沒能治好宋小姐的病，實在沒臉繼續留在這裡。
但是他們心裡又有些好奇許元能否解這奇毒。
待幾位大夫離開後，宋遠山這才換上一副笑臉，滿臉堆笑地走到許元面前。
「神醫，請您移步床前，為小女診治。」
宋遠山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態度謙卑。
與之前判若兩人。
許元也不再多言，走到床邊，目光落在宋小姐臉上。
他伸出二指，輕輕搭在皓腕之上，凝神把脈。
片刻後，許元眉頭微皺，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宋遠山見狀，心頭猛地一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神醫，小女的病情……如何？可有辦法醫治？」
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生怕從許元口中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
許元緩緩收回手指，點了點頭。
「宋小姐一共中了兩種毒。」
「兩種毒？！」
宋遠山和兩個丫鬟同時驚呼出聲，前者是身形一晃，險些跌倒。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許元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說道：
「植物毒是其一，此毒雖然罕見，但只要醫術精湛的大夫，細心調理，應都能解。」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
「但讓宋小姐昏迷不醒的，卻並非此毒。」
「而是真氣。」
「真氣？」
宋遠山瞪大了眼睛，一臉的茫然：「這..這不是武者的手段嗎？」
許元點頭道：「不錯，真氣只有武者才能練出，並打入人體。」
「既可以舒經活血，也可堵塞在人體各個穴道之中，阻礙氣血運行，使人昏迷不醒，甚至……危及性命。」
他眼神忽地一凜：「宋家，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我宋家世代經商，老實本分。」
「在清河郡，也算薄有聲名，向來與人為善，從不曾與人結怨，更別提什麼武者了……」
宋遠山滿臉疑惑，拼命回憶著，卻始終想不出，自己究竟何時得罪過這樣的仇家。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神醫，既然您能看出小女的病症，那一定有辦法醫治，對吧？」
宋遠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緊緊盯著許元，眼中充滿了期盼。
許元點了點頭。
「辦法的確有。」
他從藥箱中取出一盒金針。
「只需用金針探穴，將宋小姐體內堵塞的真氣，盡數釋放出來，便可讓她甦醒。」
宋遠山聞言，臉色大喜。
「那就有勞神醫了！」
他深深一躬。
許元拈起一根金針，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內力順著指尖，緩緩注入金針。
「膻中穴！」
手中金針閃電般刺入宋玉瑤胸前一處穴位。
「嘶……」
一旁的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針灸手法。
金針刺入穴位，竟然沒有絲毫血跡滲出。
反而有一絲絲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從針孔處緩緩溢出。
「中脘穴！」
「氣海穴！」
「關元穴！」
……
許元每一次落針，都精準無比。
或深或淺，或快或慢，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些人體穴位他早就爛熟於心。
隨著一根根金針刺入，宋小姐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她的臉色也由原本的蒼白，逐漸泛起一絲紅潤。
「神闕穴！」
許元眼中精光一閃，最後一根金針，穩穩地刺入了宋玉瑤的肚臍。
「嗡……」
一聲輕微的震顫，從宋玉瑤體內傳出。
仿佛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一般。
「呼……」
許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緩緩收針。
他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咳咳……」
就在這時，宋玉瑤突然咳嗽了兩聲。
緊接著，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小姐！小姐醒了！」
丫鬟小紅激動地叫了起來。
「玉瑤！你終於醒了！」
宋遠山更是喜極而泣，快步走到床邊。
「爹……小青……小紅……」
宋玉瑤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我……這是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小姐，您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丫鬟小青問道。
宋玉瑤搖了搖頭。
「我只記得……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一片黑暗……」
宋遠山連忙將宋玉瑤昏迷三天的事情，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宋玉瑤聽完，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原來……我竟然昏迷了這麼久……」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許元，滿眼感激。
「多謝這位公子，救命之恩。」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卻被許元攔住了。
「宋小姐不必多禮，你身體還很虛弱，需要靜養。」
許元語氣平淡，沒有絲毫居功自傲的意思。
「宋小姐，可否請您回憶一下，三日之前，您都去過哪些地方？又見過什麼人？」
許元收起金針緩緩問道。
這句話，讓原本沉浸在喜悅中的宋遠山，也回過神來。
是啊，女兒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中毒？
而且，還是兩種毒！
若不是許元醫術高明，恐怕……
宋遠山不敢再想下去。
宋玉瑤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回憶。
「我……」
她剛一張口，旁邊的小青便搶先說道：
「一定是張沖那個無賴！傳聞他經常和一些江湖人士混在一起，肯定是他給小姐下的毒！」
「張沖？」
宋遠山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眉頭緊鎖，沉聲問道：「玉瑤，你去見過張沖？」
宋玉瑤輕輕點了點頭。
「他一直糾纏不休，我實在不堪其擾，所以想去找他把話說清楚。」
宋遠山追問道：「那……你們之間，可曾發生過什麼衝突？」
宋玉瑤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把話說得決絕了一些，張公子他……雖然有些失落，但最終，還是表示放下了。」
「放下了？」
宋遠山冷哼一聲，「我看未必！」
「張沖，究竟是何許人也？」
許元忍不住開口問道。
宋遠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神醫有所不知，這個張沖，是河西張家的公子。」
「張家早些年，與我們宋家，乃是世交，頗有淵源。」
「可以說，我們宋家能夠有今日的成就，當初也是受了張家不少恩惠。」
「所以……張家的這個孫子，就看上了玉瑤，曾多次找媒人上門提親。」
「可是感情這種事情，勉強不來。」
「而且，這個張沖，平日裡遊手好閒，經常混跡於煙花柳巷，名聲很不好，我實在不喜歡。」
「所以，這門親事，就一直沒有答應。」
許元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這下他算是明白了。
「宋小姐。」
許元轉頭看向宋玉瑤。
「你體內還有十幾處穴位，殘留著真氣，並未完全消散。」
「所以，接下來還需接受兩次針灸治療，才能將體內的真氣徹底排出。」
「這期間，你最好不要食用太過油膩、辛辣的食物，飲食以清淡為主。」
宋遠山連忙說道：「神醫放心，這些我都會安排好的。」
「神醫辛苦了，先出去休息一會兒，宋某這就準備宴席。」
許元也沒有推辭，這一天下來，他確實有些餓了：「也好，那我就叨擾了。」
宋遠山暗喜：「來人，帶神醫去春雨閣入席！」
「是，老爺。」
管家阿奇應了一聲，走到許元面前，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神醫，請隨我來。」
許元跟隨阿奇，來到一間廂房。
不多時，巨大的圓桌上，擺滿了各種山珍海味，香氣撲鼻。
宋遠山熱情地招呼許元入座。
「神醫，請上座。」
許元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主位坐下。
這時，幾個之前被請出去的大夫，也聞訊趕來。
他們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往裡張望。
「宋家主，宋小姐的病情……如何了？」
其中一個大夫，忍不住開口問道。
宋遠山瞥了他們一眼，臉色瞬間冷淡下來。
「小女已經醒了。」
「這幾日，有勞幾位大夫了。」
「各位的出診費，宋府自然不會虧待。」
「阿奇，帶幾位大夫下去結帳。」
「是，老爺。」
阿奇應了一聲，走到幾個大夫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幾位，請吧。」
幾個大夫聽到這話，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宋小姐的病竟然真的被治好了？！
這怎麼可能呢？
他才多大年紀啊？
其中一個大夫，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霾，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另外幾個大夫，也都是滿臉的不甘和嫉妒，但又無可奈何，只能悻悻離去。
許元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冷笑。
這些所謂的「名醫」，醫術平平，卻心胸狹隘，見不得別人比他們強。
真是可笑至極。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
「嗯，味道不錯。」
宋遠山在一旁，看著許元吃得津津有味，心中更是高興。
宋家若能結交一位神醫，那可是天大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