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手伸的太長
與此同時，長信宮
「那小子進京了？」
「是的殿下，今天下午進的京都。」
長公主聞言，不由得冷笑一聲。
「哼，這小子命倒是大。」不過，李雲瑞緊接著又問道：「今天派出去的宮女呢？」
「殿下，剛剛傳回來消息，今天原本安排的攔路宮女全部被禁軍殺了...」
聞言，李雲瑞手中研磨花瓣的手一頓，不可思議的看著黃玲。
「這是陛下的命令？！」
黃玲沒敢回話。
「安排一下，我要見母后！」
李雲瑞聽到今日安排的宮女攔路行動失敗了，並且人一個都沒回來。但是陛下此時一直並未有什麼動作。
這才是李雲瑞最擔心的，如果慶帝將此事高高拿起，說不定會輕輕放下。但是如此含而不發，卻恰恰證明了慶帝心中的憤怒。
李雲瑞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當即決定先去太后那裡哭訴一番，太后若是能稍有諒解，慶帝那裡說不定也就真的會輕輕放下，小懲大誡一番了之。
......
太后寢宮
「李雲瑞來了？」
太后聽到下人的稟報，心中疑惑李雲瑞這麼晚為何到自己這裡來。
「讓她進來吧。」
「雲瑞參見太后。」
李雲瑞進入太后寢宮後，立刻跪地行了一個大禮，把表面上的規矩做到了極致。
「起來吧。這麼晚了，你還過來？」
「太后，范嫻進京了。」
范嫻？聽到這個略有些耳熟的名字，太后不由得露出了思索之色。
「就是司南伯養在儋州的那個孩子？」
李雲瑞微微頷首，輕輕皺了下眉頭，才緩緩開口說道：
「我生下婉兒後，便將她送出宮去了，這麼多年，心裡一直覺得虧欠。一直想為婉兒尋一個良婿，這范嫻無名無才，不過是個偏僻之地的鄉野之徒，如何配得上婉兒。」
太后聽見李雲瑞的這番言論，眉頭微皺，說實話，她也對這門親事不滿。但是這終究是陛下親自指定的婚事，容不得任何人反對。
「所以...你不願意？」
「我不想婉兒嫁給他。」
「你是想阻止范嫻娶婉兒？」太后聽完李雲瑞的無理要求，聲音也冷了下來。
但是偏偏李雲瑞頭鐵啊，立刻又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請太后做主！」
太后眼見李雲瑞仍不知收斂，理都沒理她，偏頭看了一眼伺候在一旁的洪四庠。
洪四庠當即明白了太后的意思，緩步走向李雲瑞，先是說了句：「長公主，對不住了。」
話音剛落，一記響亮的耳光就落在了李雲瑞的臉上。這一巴掌打的李雲瑞眼淚都落了下來。
太后陰沉著臉，看向李雲瑞說道：「清醒些了嗎，長公主殿下！」長嘆了一口氣後，又繼續開口：「後宮之事，只有陛下一人可定，你喜不喜歡，沒人在乎！若是你還是這般不知輕重，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送她回去休息！」
李雲瑞見狀也只好起身離開，正要回到長信宮時，宮典突然攔路。
「長公主殿下，陛下召見，煩請長公主移步。」
聽到慶帝召見自己，李雲瑞並沒有慌張，仿佛早已預料到了。
「帶路便是。」
李雲瑞只是給黃玲使了一個眼色，便跟著宮典離開了。
黃玲則是脫離了李雲瑞的隊伍，往他處去了。
長公主來到御書房後，慶帝正慵懶的坐在軟榻之上，批閱著什麼，聽到李雲瑞的動靜，眼皮都沒抬，便開口說道：「太后張嘴的事，別記恨啊。」
李雲瑞嘴一撇，直接跪了下來，仿佛有著天大的委屈。
「我只是不想婉兒嫁給一個鄉野之徒。」
慶帝這才放下手中的文卷，抬起頭來看著李雲瑞。
「你有話可以直說啊，何必派宮女出去攔路，敗壞人家名聲呢？」
可是李雲瑞又怎麼直接承認呢，她已經將黃玲派去滅口，死無對證，她不承認，慶帝也拿她沒辦法。總不可能真的為了一個所謂的名聲就將她這位長公主施以嚴懲吧。
於是李雲瑞直接開始了裝傻。
「陛下在說什麼，我有些聽不懂。」
「聽不懂？那就等一會吧。」
「敢問陛下，我們這是要等什麼？」
「等一個能聽懂的來。」
隨後，慶帝又將宮典找了進來，讓宮典去查一查，今天出宮採辦之事，是誰安排的。
但是宮典又怎麼可能找的到人呢，在李雲瑞來之前，便安排黃玲處理了。
不多一時，宮典果然無功而返，並沒有找到人，只找到了屍！
「陛下，已經查清，今日安排出宮採辦的是尚宮局的韓女史，不過臣趕到之時，韓女史已經...懸樑了。」
慶帝略顯驚訝的抬起頭，沒想到李雲瑞下手如此的快！
此時御書房外的廣場上，有一名黃服飾的人正在快步往御書房趕去。
正是太子李承乾！
此時的李承乾心裡都將李雲瑞好一頓埋怨：姑姑自作主張不提前和我商量，便私自派人到外面攔路，毀壞人家名聲。卻又被陛下提前發現，將人全給宰了！
今天下午的時候，宮典又因此被陛下點了幾句，就跑到東宮又是撕畫又是勸誡，還要和自己斷了私下往來！
要知道宮典作為大內侍衛副統領，還是陛下的貼身護衛統領，背後更是有葉家撐腰。
這樣的人誰不想交好爭取，李承乾好不容易和他建立起一點友誼，就這麼被長公主給斷了，心裡怎能不氣！
這皇宮大內，禁軍統領總共就有三人，燕小乙是長公主死忠，根本無法拉攏；范安又因為之前的吏治改革和李承乾鬧得很不愉快；就剩下一個宮典，還被這麼個破事給打亂了！
這特涼的都哪跟哪啊！氣的李承乾今天在東宮又貢獻了幾個碎瓷片，東宮現在的杯子都快不夠用了！
心裡雖然有氣，但是李承乾還是不得不趕去御書房求情。在所有人的眼中，李雲瑞都是支持他這個太子的，若是此時不去求情，還怎麼可能會有人心甘情願的跟隨他。
「陛下，太子殿下求見。」侯公公看見太子前來，趕緊倒騰著小碎步進去匯報了。
慶帝聞言，看向李雲瑞一笑：「瞧瞧，來了！」
「讓他進來吧。」
「兒臣給父皇請安。」
李承乾略顯慌張的走進了御書房，跪下請安後，便不再開口了。
「別光跪著，說話。」
李承乾微微回頭看了一眼李雲瑞，過去這麼久，不知道她都是怎麼和陛下說的，放下只好將罪責攬在了自己身上。
「宮女攔路一事，是兒臣所為，請陛下治罪。」
慶帝聽後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個太子...
「朕對你很失望！」
「兒臣知罪。」
「李雲瑞可是什麼都沒承認！」
李承乾心道糟糕，麻蛋承認早了！但是眼下也只能硬著頭皮接話。
「兒臣一時糊塗，才犯下這錯，如今想想悔愧難當！內庫財權，當然應該由陛下親自指定人選。兒臣不該自行其事。」
慶帝冷哼了一聲，對李承乾更加失望了。
「內庫財權，包攬天下之財，是我慶國的一大經濟支柱！若連這都不爭，你還做什麼太子！」
慶帝沒辦法，只能親自指教李承乾，希望他以後能有點腦子！
「讓朕失望的是，你們的手段！」
「朕再問你，皇家血脈與市井小民有什麼區別？」
李承乾一時之間也搞不懂慶帝要說的是什麼。之後先回答道：「天差地別，判若雲泥。」
「那繁瑣禮教，律法森嚴是做什麼的？」
「護...護國之本。」
「有人說，這是要在人心中搭建一座高台，讓尊嚴可以高高在上罷了。」
李雲瑞立刻插言道：「陛下，說這話的人，其心當誅！」
「用後宮清譽，毀壞人家名聲，反倒成了人家的笑話！笑話多了，敬畏就沒了，敬畏沒了，這高台就塌了！你們這是在自毀根基！！」
李承乾趕緊捧哏：「陛下，兒臣明白了。」
慶帝更生氣了，哪兒你就明白了！
「你沒明白！好好想想吧...」
說完又將剛才批閱的幾張名單遞給李承乾，緩緩開口：
「這是過兩日要罷黜的官員名單，你回去好好看看。有個準備，仔細看看都誰在上面，有沒有你的門客啊！」
慶帝怒斥過後，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朕也當過太子，該爭的，也爭過。但是也得有個底線啊！」
一番教訓過後，慶帝便讓兩人各回各家了。看著離去的太子，慶帝心中五味雜陳，這個兒子，太不聰明了！但是偏偏還總是以為自己很聰明！
走出御書房的李承乾將名單遞給了李雲瑞，李雲瑞看後，抬起頭看向李承乾。
「這名單上面都是東宮嫡系，還都是吏部和兵部的官員。」
「陛下這是在敲打我。」
「是敲打也是提醒，陛下這是在告訴我們，只要兵部和吏部的底線不動，我們還是可以爭的。陛下剛才說了，是手段錯了，沒說不能爭！」
李承乾心中微微嘆息：陛下這是嫌我的手伸的太長了......
「那小子進京了？」
「是的殿下，今天下午進的京都。」
長公主聞言，不由得冷笑一聲。
「哼，這小子命倒是大。」不過，李雲瑞緊接著又問道：「今天派出去的宮女呢？」
「殿下，剛剛傳回來消息，今天原本安排的攔路宮女全部被禁軍殺了...」
聞言，李雲瑞手中研磨花瓣的手一頓，不可思議的看著黃玲。
「這是陛下的命令？！」
黃玲沒敢回話。
「安排一下，我要見母后！」
李雲瑞聽到今日安排的宮女攔路行動失敗了，並且人一個都沒回來。但是陛下此時一直並未有什麼動作。
這才是李雲瑞最擔心的，如果慶帝將此事高高拿起，說不定會輕輕放下。但是如此含而不發，卻恰恰證明了慶帝心中的憤怒。
李雲瑞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當即決定先去太后那裡哭訴一番，太后若是能稍有諒解，慶帝那裡說不定也就真的會輕輕放下，小懲大誡一番了之。
......
太后寢宮
「李雲瑞來了？」
太后聽到下人的稟報，心中疑惑李雲瑞這麼晚為何到自己這裡來。
「讓她進來吧。」
「雲瑞參見太后。」
李雲瑞進入太后寢宮後，立刻跪地行了一個大禮，把表面上的規矩做到了極致。
「起來吧。這麼晚了，你還過來？」
「太后，范嫻進京了。」
范嫻？聽到這個略有些耳熟的名字，太后不由得露出了思索之色。
「就是司南伯養在儋州的那個孩子？」
李雲瑞微微頷首，輕輕皺了下眉頭，才緩緩開口說道：
「我生下婉兒後，便將她送出宮去了，這麼多年，心裡一直覺得虧欠。一直想為婉兒尋一個良婿，這范嫻無名無才，不過是個偏僻之地的鄉野之徒，如何配得上婉兒。」
太后聽見李雲瑞的這番言論，眉頭微皺，說實話，她也對這門親事不滿。但是這終究是陛下親自指定的婚事，容不得任何人反對。
「所以...你不願意？」
「我不想婉兒嫁給他。」
「你是想阻止范嫻娶婉兒？」太后聽完李雲瑞的無理要求，聲音也冷了下來。
但是偏偏李雲瑞頭鐵啊，立刻又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請太后做主！」
太后眼見李雲瑞仍不知收斂，理都沒理她，偏頭看了一眼伺候在一旁的洪四庠。
洪四庠當即明白了太后的意思，緩步走向李雲瑞，先是說了句：「長公主，對不住了。」
話音剛落，一記響亮的耳光就落在了李雲瑞的臉上。這一巴掌打的李雲瑞眼淚都落了下來。
太后陰沉著臉，看向李雲瑞說道：「清醒些了嗎，長公主殿下！」長嘆了一口氣後，又繼續開口：「後宮之事，只有陛下一人可定，你喜不喜歡，沒人在乎！若是你還是這般不知輕重，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送她回去休息！」
李雲瑞見狀也只好起身離開，正要回到長信宮時，宮典突然攔路。
「長公主殿下，陛下召見，煩請長公主移步。」
聽到慶帝召見自己，李雲瑞並沒有慌張，仿佛早已預料到了。
「帶路便是。」
李雲瑞只是給黃玲使了一個眼色，便跟著宮典離開了。
黃玲則是脫離了李雲瑞的隊伍，往他處去了。
長公主來到御書房後，慶帝正慵懶的坐在軟榻之上，批閱著什麼，聽到李雲瑞的動靜，眼皮都沒抬，便開口說道：「太后張嘴的事，別記恨啊。」
李雲瑞嘴一撇，直接跪了下來，仿佛有著天大的委屈。
「我只是不想婉兒嫁給一個鄉野之徒。」
慶帝這才放下手中的文卷，抬起頭來看著李雲瑞。
「你有話可以直說啊，何必派宮女出去攔路，敗壞人家名聲呢？」
可是李雲瑞又怎麼直接承認呢，她已經將黃玲派去滅口，死無對證，她不承認，慶帝也拿她沒辦法。總不可能真的為了一個所謂的名聲就將她這位長公主施以嚴懲吧。
於是李雲瑞直接開始了裝傻。
「陛下在說什麼，我有些聽不懂。」
「聽不懂？那就等一會吧。」
「敢問陛下，我們這是要等什麼？」
「等一個能聽懂的來。」
隨後，慶帝又將宮典找了進來，讓宮典去查一查，今天出宮採辦之事，是誰安排的。
但是宮典又怎麼可能找的到人呢，在李雲瑞來之前，便安排黃玲處理了。
不多一時，宮典果然無功而返，並沒有找到人，只找到了屍！
「陛下，已經查清，今日安排出宮採辦的是尚宮局的韓女史，不過臣趕到之時，韓女史已經...懸樑了。」
慶帝略顯驚訝的抬起頭，沒想到李雲瑞下手如此的快！
此時御書房外的廣場上，有一名黃服飾的人正在快步往御書房趕去。
正是太子李承乾！
此時的李承乾心裡都將李雲瑞好一頓埋怨：姑姑自作主張不提前和我商量，便私自派人到外面攔路，毀壞人家名聲。卻又被陛下提前發現，將人全給宰了！
今天下午的時候，宮典又因此被陛下點了幾句，就跑到東宮又是撕畫又是勸誡，還要和自己斷了私下往來！
要知道宮典作為大內侍衛副統領，還是陛下的貼身護衛統領，背後更是有葉家撐腰。
這樣的人誰不想交好爭取，李承乾好不容易和他建立起一點友誼，就這麼被長公主給斷了，心裡怎能不氣！
這皇宮大內，禁軍統領總共就有三人，燕小乙是長公主死忠，根本無法拉攏；范安又因為之前的吏治改革和李承乾鬧得很不愉快；就剩下一個宮典，還被這麼個破事給打亂了！
這特涼的都哪跟哪啊！氣的李承乾今天在東宮又貢獻了幾個碎瓷片，東宮現在的杯子都快不夠用了！
心裡雖然有氣，但是李承乾還是不得不趕去御書房求情。在所有人的眼中，李雲瑞都是支持他這個太子的，若是此時不去求情，還怎麼可能會有人心甘情願的跟隨他。
「陛下，太子殿下求見。」侯公公看見太子前來，趕緊倒騰著小碎步進去匯報了。
慶帝聞言，看向李雲瑞一笑：「瞧瞧，來了！」
「讓他進來吧。」
「兒臣給父皇請安。」
李承乾略顯慌張的走進了御書房，跪下請安後，便不再開口了。
「別光跪著，說話。」
李承乾微微回頭看了一眼李雲瑞，過去這麼久，不知道她都是怎麼和陛下說的，放下只好將罪責攬在了自己身上。
「宮女攔路一事，是兒臣所為，請陛下治罪。」
慶帝聽後微微嘆了一口氣，這個太子...
「朕對你很失望！」
「兒臣知罪。」
「李雲瑞可是什麼都沒承認！」
李承乾心道糟糕，麻蛋承認早了！但是眼下也只能硬著頭皮接話。
「兒臣一時糊塗，才犯下這錯，如今想想悔愧難當！內庫財權，當然應該由陛下親自指定人選。兒臣不該自行其事。」
慶帝冷哼了一聲，對李承乾更加失望了。
「內庫財權，包攬天下之財，是我慶國的一大經濟支柱！若連這都不爭，你還做什麼太子！」
慶帝沒辦法，只能親自指教李承乾，希望他以後能有點腦子！
「讓朕失望的是，你們的手段！」
「朕再問你，皇家血脈與市井小民有什麼區別？」
李承乾一時之間也搞不懂慶帝要說的是什麼。之後先回答道：「天差地別，判若雲泥。」
「那繁瑣禮教，律法森嚴是做什麼的？」
「護...護國之本。」
「有人說，這是要在人心中搭建一座高台，讓尊嚴可以高高在上罷了。」
李雲瑞立刻插言道：「陛下，說這話的人，其心當誅！」
「用後宮清譽，毀壞人家名聲，反倒成了人家的笑話！笑話多了，敬畏就沒了，敬畏沒了，這高台就塌了！你們這是在自毀根基！！」
李承乾趕緊捧哏：「陛下，兒臣明白了。」
慶帝更生氣了，哪兒你就明白了！
「你沒明白！好好想想吧...」
說完又將剛才批閱的幾張名單遞給李承乾，緩緩開口：
「這是過兩日要罷黜的官員名單，你回去好好看看。有個準備，仔細看看都誰在上面，有沒有你的門客啊！」
慶帝怒斥過後，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朕也當過太子，該爭的，也爭過。但是也得有個底線啊！」
一番教訓過後，慶帝便讓兩人各回各家了。看著離去的太子，慶帝心中五味雜陳，這個兒子，太不聰明了！但是偏偏還總是以為自己很聰明！
走出御書房的李承乾將名單遞給了李雲瑞，李雲瑞看後，抬起頭看向李承乾。
「這名單上面都是東宮嫡系，還都是吏部和兵部的官員。」
「陛下這是在敲打我。」
「是敲打也是提醒，陛下這是在告訴我們，只要兵部和吏部的底線不動，我們還是可以爭的。陛下剛才說了，是手段錯了，沒說不能爭！」
李承乾心中微微嘆息：陛下這是嫌我的手伸的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