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禍水東引
「王林，能求你件事兒麼？」楊隊長問王林。
「什麼事兒你說，只要能辦到的絕不推辭，要是辦不到的你說了就當說個笑話。」
「你能去一趟慶陽縣麼？取回來一份情報。你是小孩子，不會引人注意，遇到情況酌情處理。」
「我接了，去哪兒取情報，有沒有切口。」
「土匪呀還切口？那是隱蔽戰線的接頭暗語。」楊隊長被他氣笑了。
「暗語是什麼？」王林問他楊虎。
「甘草甜如蜜，黃連苦似冰。你進慶陽中藥店，先問他們夥計賣甘草和黃連，他會問你知道藥效麼？你就告訴他那兩句諺語。」
「我知道了，什麼時候去拿？」 「明天，回來的時候越快越好。」楊隊長總算鬆口氣。
「王林豬肉好了，」秦雪喊王林。
「楊隊長，在我家吃一頓，剛打到的野豬。」
「我知道你們兩個去打獵了，醫院院長去找我要人殺豬了。今天吃你一頓。」楊隊長也沒和他客氣。
「哥哥，可好吃了，王伯伯你來了吃豬肉。可好吃了。」王月和楊隊長也非常熟悉。
「王林，明天我和你去呀？」吃飯的時候二狗子問王林。
「不行。這次的任務有點兒麻煩。還不如下次帶你去打鬼子呢？」
「那行，下次有機會跟你去打鬼子。」二狗子也不糾纏。
「你有任務啊？」秦雪問王林。「有任務，楊隊長給安排的，」王林直接告訴秦雪，就當是提前請假了。
「你去吧，當心點兒。」秦雪囑咐王林。楊隊長有些後悔了。要是出了事兒這兩個丫頭怎麼辦啊？
「要不再考慮考慮？」楊隊長問王林。「考慮啥呀？干點事兒婆婆媽媽的？」王林可下接個活兒還要取消，他能答應嗎？
「那好吧，一定要當心點兒，千萬別大意了。」楊隊長再三叮囑他。
清晨，王林早早就出了村子，出村子以後騎上馬一路疾馳。半路上出現點兒意外。馬匹跑著跑著突然兩個前蹄人立而起，嘶鳴著停下來。
待馬的前蹄落地，前面一隻貓科動物正在公路上看著他們。
「噗噗噗噗噗」沒等它發動攻擊。王林先下手為強。打中了三槍逃進山里去了。王林打馬疾行。
要天亮的時候看到了慶陽縣城。下馬以後，把馬收進空間。
自己躲在障礙物旁邊，自己也進入房間。休息三個小時。出空間的時候好幾個人奔著城門。
「不要臉，」一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看到王林從大樹後面出來，還以為他上廁所了。
這女人對王林的穿著一臉的嫌棄。王林有正事兒，也不願意搭理她。
「泥腿子，哼！」女人高傲的揮動一下手中的白手絹。
王林看著她那張寡婦臉，都想給她一大嘴巴。有正事兒呢？能忍就忍了吧。
王林跟著搜查的隊伍進城。到他的時候。偽軍過來搜查。王林遞給他一個軍官證。
偽軍看完交給了鬼子看看。鬼子看完剛要敬禮。被王林伸手給制止了。鬼子秒懂，這是負責特殊任務的人。
讓他這頓雲山霧罩的給蒙過去了。王林直接去了慶陽中藥店。
進來以後有兩個小夥計。「夥計，給我來點甘草和黃連。」
「你這這么小知道藥性麼？甘草甜如蜜，黃連苦似冰。」
「呦你還真懂？這是給你的藥材。」小夥計給他藥材。王林交了錢。提著藥材就走了。找個沒人的地方，打開藥材包一看有字。
下午兩點十分，鬼子軍列途經慶陽。
王林看完了，把藥材包留在空間了。鬼子軍列？？？
王林看看地圖，想了又想一會兒皺眉一會兒一臉輕鬆。
直接奔著火車要經過的大橋。王林早早就砸開冰下水了，從水底游過去。趕游趕放繩，回來的時候可以順著繩找到這個冰窟窿，在大橋中間破冰浮出來。
對著大橋的大梁底板，把爪鉤扔上去，抓住大梁底的一塊底沿。試了試可以承受重量，
幾下就攀到墩柱的橫樑上面，從空間裡拿出來五噸重的炸藥包。全部堆在橫樑上面。
然後留下一枚手榴彈插入炸藥包中間。一條長長的細繩連接手榴彈的引火繩，自己也從水底遊走。橋上和兩個橋頭都有鬼子。
王林終於找到了下水的冰窟窿。進入空間換身衣服，在這裡用雪白的斗篷把自己蓋住。
看著手錶上的時間，兩點九分的時候，聽到了鬼子火車的鳴笛聲。王林趕緊拽一下細繩。一股巨力拉扯引火繩。
「轟」一聲巨響，火車和橋的大梁被炸的飛起來，整列火車掉落大河中間。「窟嗵」一聲巨響，火車砸破了冰面，落入深水中。
咕嘟嘟嘟冒一陣水泡，火車不見了。王林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人爬出來。
王林知道自己該撤退了，橋頭的鬼子眼睜睜看著軍列掉進水裡。趕緊打電話匯報。
「中隊長閣下，大事不好了我們守著的清河橋被炸了，軍列掉進……水裡。」匯報的鬼子軍官越說越沒底氣。
「八嘎牙路，你滴抓到兇手將功折罪，否則切腹滴幹活。」鬼子中隊長氣的三百根小鬍子都炸起來。
「哈衣，」守橋軍官帶著三十多人在附近尋找蹤跡。
終於找到了冰窟窿，這是什麼人啊，這麼遠從冰窟窿下水游過去，還能從橋下破冰而出，埋設炸彈炸毀橋樑？
「隊長，有腳印。」士兵提醒發呆的隊長。
「追。」三十多人順著腳印追過去，王林進入大山，回頭看看腳印。小鬼子肯定會緊追不捨的。
王林想起望月山這伙無惡不作的土匪，壞主意馬上就來，翻山越嶺直奔望月山。這個土匪窩可不好打。
地勢險要，而且匪眾一千多人。今天就讓兩害拼個你死我活。
天黑的時候到了土匪窩附近，趁著夜色穿著白色斗篷，把腳印離土匪窩更近一些。然後換個方向躲起來。
三十多個鬼子追到土匪窩附近傻眼了。這是望月山土匪幹的。
自己這點人根本不夠用，趕緊發電報給縣城駐軍。
找地方躲了一晚上，鬼子連夜出兵，兩個中隊鬼子直撲望月山。
「中………」「啪啪啪啪啪」中隊長見到守橋軍官，還沒等他匯報情況先給他一頓大嘴巴子。
「什麼情況？」中隊長手打疼了，才問這個守橋軍官。
「中隊長，我們找到了他們下水的地方，也找到了兇手的腳印。一路追到這裡。就是這些土匪幹的。」
「準備攻擊，雞犬不留。」中隊長看看土匪窩的地勢。只有正面硬攻，沒有繞後掏肛的可能。
小鬼子架好機槍，架好了迫擊炮，九二式就別想了，根本運不上來。
「嗵嗵嗵嗵嗵嗵………」十幾門迫擊炮同時發射。山頂的鬼子窩，聽到了爆炸聲，大清早的，誰給爺爺放鞭炮。
一個帶著熊皮帽子的傢伙，領著一群匪眾用望遠鏡看著下面。
「哪來的小鬼子？一大早就來剿匪？真當爺爺是好欺負的，用迫擊炮還擊。」
山頂上的五門迫擊炮，架好了以後，不停的測距，炮口再三調整。「嗵嗵嗵嗵嗵」五門齊發。
「轟轟轟轟轟」鬼子這邊沒想到土匪還有迫擊炮。一千多人集中在一起有些密集。第一波吃了個暗虧。被炸死二三十人。
「給我打掉他們的炮兵陣地，」鬼子中隊長大怒。另外一個中隊長過來。
「橋本君，不要急躁。這裡易守難攻。不要掉以輕心。」
「佐藤，這次的失利，造成了一個聯隊的軍人喪生。這群土匪死啦死啦滴。」
「向前推進三百米，不然我們滴火炮夠不到，我們處於仰攻。炮彈只能夠到半山腰，他們從上打下，能夠打到我們。」
「向前推進四百米。」橋本真的急了。直接多推進一百米。
小鬼子就像被打了泡籃子的野豬群。低著頭向前猛衝。
上面戴著熊皮帽的漢子一看，機會來了。
「炮兵不要停。炸死他個狗日的。還以為我們好欺負。」
「嗵嗵嗵嗵嗵」一輪又一輪的炮擊，鬼子損失大了。將近一百多人被炸的翻白了。
「八嘎牙路，炮兵反擊。」橋本眼珠子通紅。
小鬼子四百米位置設置一道戰壕，用屍體搭建的。架好了重機槍反擊土匪。
炮兵架設好了迫擊炮，「嗵嗵嗵嗵嗵嗵……」山頂上的土匪窩，冒起了陣陣黑煙，幾十個土匪被炸死了。
雙方先來一陣炮戰，雙方傷亡慘重。鬼子損失了兩百來人，山頂上三百多人被彈片咬了。
「媽的，沒完沒了還。把所有的炮彈都給我打出去。不他媽過了。」
「大當家的，我估算著鬼子也沒多少炮彈了，我們是以逸待勞。再堅持一下，他們沒了炮就完了。」一個戴著眼鏡的土匪過來給大當家的出主意。
「弟兄們再堅持堅持，今天不打疼小鬼子，以後還會來找麻煩。」
「大當家的，我們不是好人，但是沒有孬種。」一眾土匪備有信心。
果然鬼子只剩下炮了，「呀機給給」鬼子就像蝗蟲撲向進山的那條路。
「哈哈哈，小鬼子終於沒有炮彈了。給我狠狠地打，奶奶的大早上找晦氣。」
鬼子衝到一半，從暗堡里探出來一排機槍，「突突突突突突…………」
鬼子成片的被打死，「納尼！！！」橋本看到自己的隊伍被人家割麥子。眼珠子瞪溜圓。
好在佐藤中隊沒有發動進攻，還有一個後備力量。
「反擊」鬼子穩住隊形，用屍體當沙袋子。架設機槍還擊。
由於暗堡防禦力強，傷亡不大，鬼子也穩住了局勢。第二隊鬼子向前挺進。
三個狙擊手對暗堡射擊孔還擊。暗堡里的土匪不斷的被抬走。
大當家的這才有些著急，鬼子扳回了一些局勢。繼續向前推進。
王林躲在暗處，架好了狙擊步槍，「噗」一槍把佐藤幹掉。
然後停止繼續攻擊。這個佐藤總是阻撓橋本進攻。沒有進攻哪有勝利。
王林還是希望土匪勝，這會兒土匪占優勢。兩個小時鬼子的一個中隊就剩下一個小隊了。
另外一個中隊的指揮權落在橋本手裡。還能繼續進攻，土匪選的這個窩。還是挺有眼光的，讓鬼子和他們打出仇來。免得鬼子以後投降。更加肆無忌憚的欺負老百姓。要是都死了才好呢？
橋本一看佐藤死了，更加憤怒了，小手一揮，「勇士們給佐藤中隊長報仇，衝上去滅了這群土匪。」說完親自持刀衝上去。小鬼子一看人家軍官都衝上去了，我們回去不得被槍斃呀！
「衝鋒，」每個人拿出來一條破布纏在腦袋上，布帶子上面還有他們母親的大姨媽。王林一看這是用過的月經帶啊！
這不是給槍手當把心麼！瞄著紅點打一槍一個，自己忍不住試了試。
「噗」一個鬼子回頭回腦的被王林瞄上了。一槍正中紅點兒。確實好用啊！
鬼子開始集體衝鋒，狙擊手壓制土匪的暗堡，還有幾個鬼子夾著炸藥包爬向暗堡
小鬼子你們也有這時候？用人去換取勝利？打吧，打吧。
「給我狠狠地打那些爬蟲，」大當家的看到了在地上像蛆蟲一樣的鬼子，這是要炸暗堡，這可是他們最後一道強有力的防線。
「什麼事兒你說，只要能辦到的絕不推辭，要是辦不到的你說了就當說個笑話。」
「你能去一趟慶陽縣麼？取回來一份情報。你是小孩子，不會引人注意，遇到情況酌情處理。」
「我接了，去哪兒取情報，有沒有切口。」
「土匪呀還切口？那是隱蔽戰線的接頭暗語。」楊隊長被他氣笑了。
「暗語是什麼？」王林問他楊虎。
「甘草甜如蜜，黃連苦似冰。你進慶陽中藥店，先問他們夥計賣甘草和黃連，他會問你知道藥效麼？你就告訴他那兩句諺語。」
「我知道了，什麼時候去拿？」 「明天，回來的時候越快越好。」楊隊長總算鬆口氣。
「王林豬肉好了，」秦雪喊王林。
「楊隊長，在我家吃一頓，剛打到的野豬。」
「我知道你們兩個去打獵了，醫院院長去找我要人殺豬了。今天吃你一頓。」楊隊長也沒和他客氣。
「哥哥，可好吃了，王伯伯你來了吃豬肉。可好吃了。」王月和楊隊長也非常熟悉。
「王林，明天我和你去呀？」吃飯的時候二狗子問王林。
「不行。這次的任務有點兒麻煩。還不如下次帶你去打鬼子呢？」
「那行，下次有機會跟你去打鬼子。」二狗子也不糾纏。
「你有任務啊？」秦雪問王林。「有任務，楊隊長給安排的，」王林直接告訴秦雪，就當是提前請假了。
「你去吧，當心點兒。」秦雪囑咐王林。楊隊長有些後悔了。要是出了事兒這兩個丫頭怎麼辦啊？
「要不再考慮考慮？」楊隊長問王林。「考慮啥呀？干點事兒婆婆媽媽的？」王林可下接個活兒還要取消，他能答應嗎？
「那好吧，一定要當心點兒，千萬別大意了。」楊隊長再三叮囑他。
清晨，王林早早就出了村子，出村子以後騎上馬一路疾馳。半路上出現點兒意外。馬匹跑著跑著突然兩個前蹄人立而起，嘶鳴著停下來。
待馬的前蹄落地，前面一隻貓科動物正在公路上看著他們。
「噗噗噗噗噗」沒等它發動攻擊。王林先下手為強。打中了三槍逃進山里去了。王林打馬疾行。
要天亮的時候看到了慶陽縣城。下馬以後，把馬收進空間。
自己躲在障礙物旁邊，自己也進入房間。休息三個小時。出空間的時候好幾個人奔著城門。
「不要臉，」一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看到王林從大樹後面出來，還以為他上廁所了。
這女人對王林的穿著一臉的嫌棄。王林有正事兒，也不願意搭理她。
「泥腿子，哼！」女人高傲的揮動一下手中的白手絹。
王林看著她那張寡婦臉，都想給她一大嘴巴。有正事兒呢？能忍就忍了吧。
王林跟著搜查的隊伍進城。到他的時候。偽軍過來搜查。王林遞給他一個軍官證。
偽軍看完交給了鬼子看看。鬼子看完剛要敬禮。被王林伸手給制止了。鬼子秒懂，這是負責特殊任務的人。
讓他這頓雲山霧罩的給蒙過去了。王林直接去了慶陽中藥店。
進來以後有兩個小夥計。「夥計，給我來點甘草和黃連。」
「你這這么小知道藥性麼？甘草甜如蜜，黃連苦似冰。」
「呦你還真懂？這是給你的藥材。」小夥計給他藥材。王林交了錢。提著藥材就走了。找個沒人的地方，打開藥材包一看有字。
下午兩點十分，鬼子軍列途經慶陽。
王林看完了，把藥材包留在空間了。鬼子軍列？？？
王林看看地圖，想了又想一會兒皺眉一會兒一臉輕鬆。
直接奔著火車要經過的大橋。王林早早就砸開冰下水了，從水底游過去。趕游趕放繩，回來的時候可以順著繩找到這個冰窟窿，在大橋中間破冰浮出來。
對著大橋的大梁底板，把爪鉤扔上去，抓住大梁底的一塊底沿。試了試可以承受重量，
幾下就攀到墩柱的橫樑上面，從空間裡拿出來五噸重的炸藥包。全部堆在橫樑上面。
然後留下一枚手榴彈插入炸藥包中間。一條長長的細繩連接手榴彈的引火繩，自己也從水底遊走。橋上和兩個橋頭都有鬼子。
王林終於找到了下水的冰窟窿。進入空間換身衣服，在這裡用雪白的斗篷把自己蓋住。
看著手錶上的時間，兩點九分的時候，聽到了鬼子火車的鳴笛聲。王林趕緊拽一下細繩。一股巨力拉扯引火繩。
「轟」一聲巨響，火車和橋的大梁被炸的飛起來，整列火車掉落大河中間。「窟嗵」一聲巨響，火車砸破了冰面，落入深水中。
咕嘟嘟嘟冒一陣水泡，火車不見了。王林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人爬出來。
王林知道自己該撤退了，橋頭的鬼子眼睜睜看著軍列掉進水裡。趕緊打電話匯報。
「中隊長閣下，大事不好了我們守著的清河橋被炸了，軍列掉進……水裡。」匯報的鬼子軍官越說越沒底氣。
「八嘎牙路，你滴抓到兇手將功折罪，否則切腹滴幹活。」鬼子中隊長氣的三百根小鬍子都炸起來。
「哈衣，」守橋軍官帶著三十多人在附近尋找蹤跡。
終於找到了冰窟窿，這是什麼人啊，這麼遠從冰窟窿下水游過去，還能從橋下破冰而出，埋設炸彈炸毀橋樑？
「隊長，有腳印。」士兵提醒發呆的隊長。
「追。」三十多人順著腳印追過去，王林進入大山，回頭看看腳印。小鬼子肯定會緊追不捨的。
王林想起望月山這伙無惡不作的土匪，壞主意馬上就來，翻山越嶺直奔望月山。這個土匪窩可不好打。
地勢險要，而且匪眾一千多人。今天就讓兩害拼個你死我活。
天黑的時候到了土匪窩附近，趁著夜色穿著白色斗篷，把腳印離土匪窩更近一些。然後換個方向躲起來。
三十多個鬼子追到土匪窩附近傻眼了。這是望月山土匪幹的。
自己這點人根本不夠用，趕緊發電報給縣城駐軍。
找地方躲了一晚上，鬼子連夜出兵，兩個中隊鬼子直撲望月山。
「中………」「啪啪啪啪啪」中隊長見到守橋軍官，還沒等他匯報情況先給他一頓大嘴巴子。
「什麼情況？」中隊長手打疼了，才問這個守橋軍官。
「中隊長，我們找到了他們下水的地方，也找到了兇手的腳印。一路追到這裡。就是這些土匪幹的。」
「準備攻擊，雞犬不留。」中隊長看看土匪窩的地勢。只有正面硬攻，沒有繞後掏肛的可能。
小鬼子架好機槍，架好了迫擊炮，九二式就別想了，根本運不上來。
「嗵嗵嗵嗵嗵嗵………」十幾門迫擊炮同時發射。山頂的鬼子窩，聽到了爆炸聲，大清早的，誰給爺爺放鞭炮。
一個帶著熊皮帽子的傢伙，領著一群匪眾用望遠鏡看著下面。
「哪來的小鬼子？一大早就來剿匪？真當爺爺是好欺負的，用迫擊炮還擊。」
山頂上的五門迫擊炮，架好了以後，不停的測距，炮口再三調整。「嗵嗵嗵嗵嗵」五門齊發。
「轟轟轟轟轟」鬼子這邊沒想到土匪還有迫擊炮。一千多人集中在一起有些密集。第一波吃了個暗虧。被炸死二三十人。
「給我打掉他們的炮兵陣地，」鬼子中隊長大怒。另外一個中隊長過來。
「橋本君，不要急躁。這裡易守難攻。不要掉以輕心。」
「佐藤，這次的失利，造成了一個聯隊的軍人喪生。這群土匪死啦死啦滴。」
「向前推進三百米，不然我們滴火炮夠不到，我們處於仰攻。炮彈只能夠到半山腰，他們從上打下，能夠打到我們。」
「向前推進四百米。」橋本真的急了。直接多推進一百米。
小鬼子就像被打了泡籃子的野豬群。低著頭向前猛衝。
上面戴著熊皮帽的漢子一看，機會來了。
「炮兵不要停。炸死他個狗日的。還以為我們好欺負。」
「嗵嗵嗵嗵嗵」一輪又一輪的炮擊，鬼子損失大了。將近一百多人被炸的翻白了。
「八嘎牙路，炮兵反擊。」橋本眼珠子通紅。
小鬼子四百米位置設置一道戰壕，用屍體搭建的。架好了重機槍反擊土匪。
炮兵架設好了迫擊炮，「嗵嗵嗵嗵嗵嗵……」山頂上的土匪窩，冒起了陣陣黑煙，幾十個土匪被炸死了。
雙方先來一陣炮戰，雙方傷亡慘重。鬼子損失了兩百來人，山頂上三百多人被彈片咬了。
「媽的，沒完沒了還。把所有的炮彈都給我打出去。不他媽過了。」
「大當家的，我估算著鬼子也沒多少炮彈了，我們是以逸待勞。再堅持一下，他們沒了炮就完了。」一個戴著眼鏡的土匪過來給大當家的出主意。
「弟兄們再堅持堅持，今天不打疼小鬼子，以後還會來找麻煩。」
「大當家的，我們不是好人，但是沒有孬種。」一眾土匪備有信心。
果然鬼子只剩下炮了，「呀機給給」鬼子就像蝗蟲撲向進山的那條路。
「哈哈哈，小鬼子終於沒有炮彈了。給我狠狠地打，奶奶的大早上找晦氣。」
鬼子衝到一半，從暗堡里探出來一排機槍，「突突突突突突…………」
鬼子成片的被打死，「納尼！！！」橋本看到自己的隊伍被人家割麥子。眼珠子瞪溜圓。
好在佐藤中隊沒有發動進攻，還有一個後備力量。
「反擊」鬼子穩住隊形，用屍體當沙袋子。架設機槍還擊。
由於暗堡防禦力強，傷亡不大，鬼子也穩住了局勢。第二隊鬼子向前挺進。
三個狙擊手對暗堡射擊孔還擊。暗堡里的土匪不斷的被抬走。
大當家的這才有些著急，鬼子扳回了一些局勢。繼續向前推進。
王林躲在暗處，架好了狙擊步槍，「噗」一槍把佐藤幹掉。
然後停止繼續攻擊。這個佐藤總是阻撓橋本進攻。沒有進攻哪有勝利。
王林還是希望土匪勝，這會兒土匪占優勢。兩個小時鬼子的一個中隊就剩下一個小隊了。
另外一個中隊的指揮權落在橋本手裡。還能繼續進攻，土匪選的這個窩。還是挺有眼光的，讓鬼子和他們打出仇來。免得鬼子以後投降。更加肆無忌憚的欺負老百姓。要是都死了才好呢？
橋本一看佐藤死了，更加憤怒了，小手一揮，「勇士們給佐藤中隊長報仇，衝上去滅了這群土匪。」說完親自持刀衝上去。小鬼子一看人家軍官都衝上去了，我們回去不得被槍斃呀！
「衝鋒，」每個人拿出來一條破布纏在腦袋上，布帶子上面還有他們母親的大姨媽。王林一看這是用過的月經帶啊！
這不是給槍手當把心麼！瞄著紅點打一槍一個，自己忍不住試了試。
「噗」一個鬼子回頭回腦的被王林瞄上了。一槍正中紅點兒。確實好用啊！
鬼子開始集體衝鋒，狙擊手壓制土匪的暗堡，還有幾個鬼子夾著炸藥包爬向暗堡
小鬼子你們也有這時候？用人去換取勝利？打吧，打吧。
「給我狠狠地打那些爬蟲，」大當家的看到了在地上像蛆蟲一樣的鬼子，這是要炸暗堡，這可是他們最後一道強有力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