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秋季大掃蕩
「我請求調兵再來次秋季大掃蕩，把周圍的所有反抗武裝一網打盡，你們滴廢物，」少佐罵完，朝他們揮揮手。
軍官們出來了，回頭撇撇嘴，我們廢物？我們要是有權利向上面申請調兵掃蕩，還用得著你？
回到自己的中隊，左田嘉譯喊來了漢奸頭目耿秋生。「你滴，去找你爹和下面的鄉紳，給我籌集一些軍糧，蝗軍這幾天要進行一次大行動，糧食滴要準備好，這件事兒要是辦好了，我們滴功勞大大滴。」
「哈衣，太君放心，一定辦好這件事兒。」耿秋生心裡美，這是又要升官啦。
耿秋生不敢耽擱，趕緊去找自己爹耿殿臣。
「你怎麼回來了？知道我要納妾？回來送賀禮的？」耿殿臣六十多歲了還不消停，七八個姨太太了，還要納妾？
「爹，都什麼時候了，還納妾呢？蝗軍下來任務了，要你準備軍糧，越多越好，馬上蝗軍就下來掃蕩了。這可是我們爺倆的升官發財的日子。別耽誤了。」
「咱們家就有六十多噸，再去你徐叔和你老丈人那裡借一些，這事兒就成了。」耿殿臣確實有很多糧食。
「太好了，我可以找蝗軍換些武器彈藥，免得那些窮鬼來騷擾咱們家。就說是護衛糧食。蝗軍會給武器彈藥的。」
「兒子，你放心大膽的去干。咱們們家別的沒有，錢糧夠花幾輩子了，就缺武器彈藥。那些泥腿子還想翻身。翻了天了還。哼！」
「那我們爺倆分頭行動，告訴徐叔和我老丈人，蝗軍不會虧待他們的，要積極配合。」爺倆開始忙碌起來。
王林又一次和妹妹請假出來了，他這次沒打算去縣城，而是出來找炮樓里的鬼子麻煩。
走到半路看到一隊娶親的，抬著轎子，裡面傳來哭哭啼啼的聲音。
這是娶親？搶親吧，今天就你們了，跟上去看看。
一路跟著這群人來到了一個村子裡。這家可是高門大院。
「耿殿臣這老東西都六十多了還納妾呢？白瞎了孔家閨女了。」
「這十里八村的哪家不被他耿家禍害，老天爺嚇眼睛了，怎麼不劈死他。」
「別說了，讓人家知道了，我們還活不活了。窮人就是挨欺負的命，昨天還運進來那麼多糧食呢？」
「都是給小鬼子的，他那個漢奸兒子這幾天來回跑的非常頻，沒幹好事兒。」
王林也聽出個大概，自己偷著換身鬼子衣服。從村外騎著三輪摩托車進來。
「你們看鬼子來了，快點兒回家。」王林十四歲身高和鬼子差不多。
「吱」摩托車停下啦，「太君你有這是？」
「中隊長閣下讓我來看看進度。」王林用蹩腳的華夏語說道。
「蝗軍裡面請，裡面請。」老頭還穿著紅色的婚服，「我要看糧食。」
「這邊，整個跨院都是糧食。」耿殿臣點頭哈腰的，王林跟在他身後。進來一看六個人看守著。
「呦西，打開庫門。」那幾個人還沒等老頭說話，庫門就打開了。裡面密密麻麻全都是糧食。
耿殿臣準備這麼多糧食，這得多少人吃啊？
「糧食滴多少？」王林問耿殿臣，看東西心想立功的機會可不能大意。一定讓這個太君回去美言幾句。
「回太君，一共一百噸。足夠掃蕩大軍吃了，我們耿家全力以赴。」
「呦西，大大滴良民。」王林這次說的是鬼子話。那幾個護院看到老爺子特別高興，這幾個傢伙也高高興興的去關庫門。
「噗噗噗噗噗噗」王林直接掏出手槍，射殺了這六個護院，收了這些武器彈藥，老傢伙被他打暈。收了這些糧食。
回頭看看還在做夢娶媳婦的耿殿臣。直接開一槍。
出了跨院兒，進入中院兒，這裡擺著酒席，整個院子周圍，十三四個身穿青衣的護院。王林雙槍疾速射，今天老爺子納妾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護院也跟著高興，放鬆了警惕。
當他們被打死倒地的時候，眾人才發現出事兒了，能來給老東西慶祝的，沒好東西。直接拿出了捷克式輕機槍，對著這些人開始掃射。
什麼他媽的地主鄉紳，都是跟耿家一樣。留著也是欺負老百姓的。
兩梭子子彈，把這些人打成了篩子。然後去了後院兒，把這些女人集中起來。
「誰是看東西的原配，」王林問道，「她是。」一個女人指著一個老太太，
「我告訴你，我兒子可是耿秋生，太君面前的紅人。」
「突突突」一個三點射。老太太倒下去了。「啊！啊！……」
女人多了喊叫聲真是刺耳。「帶上你們私人物品滾蛋，」
女人們回到房間收拾一下，有的女人覺得自己解放了，有的還挺留戀榮華富貴的，但是這是個殺神，不敢停留趕緊跑了。
王林開始收割，金條金元寶就收了二十口大箱子。埋到地下的都被他找出來了。房間裡的高檔家具都是他的了。
搜到新房的時候，裡面一個瑟瑟發抖的姑娘。看到王林進來了。
「嗚嗚嗚，你不要殺我。」姑娘拿著剪刀胡亂揮舞。
「趕緊停下來，老傢伙死了。你不跑留下來幹什麼？」
「死了？太好了。你是小鬼子？我和你拼了。」這姑娘要幹啥？剛才還十分懼怕，見到我這身衣服來精神了。不怕了？
「行行行了，趕緊停下吧，我要是鬼子。早就把你花姑娘了。我是游擊隊的。」
「游擊隊的。那你這身衣服？」姑娘還是不信。
「我都把漢奸一家滅門了，鬼子不會殺他們的。傻妞。」
「你才傻妞呢？我和你拼了。」姑娘張牙舞爪的又過來了。王林沒辦法把她抓住按在大腿上，朝著屁股來兩巴掌。
「趕緊消停下來，我們時間緊迫，我忙完了還有撤離。你是走是留？」
「走。」姑娘一臉不高興，第一次挨揍。還打屁股？
「你先出去，我找點兒東西。」王林把她支出去了。收了所有的物品。
「我們走吧，你換身衣服。」王林給她一身女人衣服。
這丫頭趕緊換上了，王林領著她走出大門，騎上摩托車離開了。
「老東西的小妾被鬼子給搶走了，為了一個女人，滅了大地主耿殿臣一家。鬼子真狠啊！」
「該，誰讓他們家不干好事了，呸！」
「耿殿臣死了，去他們家參加婚禮的也都被打死了？以後還有地主了麼？」
「不知道啊，要是地主都死絕了就好了。」
「這不就開始了麼？最大的都被打死了，其餘的還能活多久？我們要有好日子過了。」
村民跑回家竊竊私語，還有幾個人聚在一起，「真是鬼子乾的？我看不像。趕緊回去匯報。」
然後這幾個人也散了，村里今天格外安靜。
路上，姑娘看看王林，「能送我回去麼？」姑娘盯著王林看。生怕這傢伙是真鬼子。
「可以，你們家也得搬家了，他們那個漢奸兒子，不會放過你們家的。」
「往右拐。」姑娘指路，很快到了一個村子。
「爹，娘。」姑娘到門口大聲喊道。
「來了，來了。你怎麼跑回來的？我的閨女。」
老漢和姑娘的母親都出來了，還有幾個小的。
「來不及多說了，」王林剛說一句話，「媽呀，鬼子。」老漢找傢伙事。
「爹，他不是鬼子。」姑娘趕緊攔著。
王林趕緊脫了外面的衣服。裡面的衣服是他自己的。
「假的？」老漢鬆口氣，「爹，是他滅了耿殿臣一家，把我救出來了。」
「謝謝恩人，」老漢要給王林下跪，這還行了。王林趕緊扶住他。
「大叔，趕緊收拾一下搬家，老地主被殺了，小鬼子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全家都死了，就你們家閨女活著，肯定會找你們家麻煩。」
「唉唉唉，趕緊收拾一下，簡單點兒，我們是逃命帶的東西多拿不走。」
「知道了，」女人拿出來兩個包裹，王林進去一看確實呢沒啥可帶的。把兩口大鍋給帶上了。
「這東西帶著，缺的時候沒處弄去。」
「噗，鐵匠鋪都有。」姑娘笑起來，王林懵了，不是說民國什麼都缺麼？
這是他的知識盲區。反正拿下來了，為了面子也得帶上。
「省點兒是點兒。」王林提著大鍋。老漢推出來一輛板車，把孩子都放上，自己推著板車。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離開了村子，剛出大門的時候偷偷收了摩托車。
王林帶著他們一家直奔自己所住的村子，這次出來收穫不錯。
還有一條重要消息，鬼子要來掃蕩。
一行人回到了村里，「跟我來，我們去游擊隊的住處。」
王林領著她們一家到了楊隊長的住處。
「王林，孔叔？」沒想到楊隊長認識老漢。
「小楊啊，我們一家逃難來了，這小子為了救小女，殺了耿殿臣一家。不得不逃難。」
「什麼？殺了耿殿臣一家？」楊隊長挺意外的。
「那是老漢奸，搶男霸女的難道不該殺？順便把參加婚禮的那些漢奸都給突突了。」
「我沒說他不該殺，只是挺意外的。」
「楊隊長，有個重要消息，老漢奸說鬼子要掃蕩，他們家給鬼子準備糧食呢。老漢奸的大兒子在給鬼子幹事兒呢，消息應該準確。」
「不好，我去匯報一下，你去找副隊長給孔叔安排個住的地方。」楊隊長不敢耽擱。
王林找到副隊長，給孔家安排了住處。
軍官們出來了，回頭撇撇嘴，我們廢物？我們要是有權利向上面申請調兵掃蕩，還用得著你？
回到自己的中隊，左田嘉譯喊來了漢奸頭目耿秋生。「你滴，去找你爹和下面的鄉紳，給我籌集一些軍糧，蝗軍這幾天要進行一次大行動，糧食滴要準備好，這件事兒要是辦好了，我們滴功勞大大滴。」
「哈衣，太君放心，一定辦好這件事兒。」耿秋生心裡美，這是又要升官啦。
耿秋生不敢耽擱，趕緊去找自己爹耿殿臣。
「你怎麼回來了？知道我要納妾？回來送賀禮的？」耿殿臣六十多歲了還不消停，七八個姨太太了，還要納妾？
「爹，都什麼時候了，還納妾呢？蝗軍下來任務了，要你準備軍糧，越多越好，馬上蝗軍就下來掃蕩了。這可是我們爺倆的升官發財的日子。別耽誤了。」
「咱們家就有六十多噸，再去你徐叔和你老丈人那裡借一些，這事兒就成了。」耿殿臣確實有很多糧食。
「太好了，我可以找蝗軍換些武器彈藥，免得那些窮鬼來騷擾咱們家。就說是護衛糧食。蝗軍會給武器彈藥的。」
「兒子，你放心大膽的去干。咱們們家別的沒有，錢糧夠花幾輩子了，就缺武器彈藥。那些泥腿子還想翻身。翻了天了還。哼！」
「那我們爺倆分頭行動，告訴徐叔和我老丈人，蝗軍不會虧待他們的，要積極配合。」爺倆開始忙碌起來。
王林又一次和妹妹請假出來了，他這次沒打算去縣城，而是出來找炮樓里的鬼子麻煩。
走到半路看到一隊娶親的，抬著轎子，裡面傳來哭哭啼啼的聲音。
這是娶親？搶親吧，今天就你們了，跟上去看看。
一路跟著這群人來到了一個村子裡。這家可是高門大院。
「耿殿臣這老東西都六十多了還納妾呢？白瞎了孔家閨女了。」
「這十里八村的哪家不被他耿家禍害，老天爺嚇眼睛了，怎麼不劈死他。」
「別說了，讓人家知道了，我們還活不活了。窮人就是挨欺負的命，昨天還運進來那麼多糧食呢？」
「都是給小鬼子的，他那個漢奸兒子這幾天來回跑的非常頻，沒幹好事兒。」
王林也聽出個大概，自己偷著換身鬼子衣服。從村外騎著三輪摩托車進來。
「你們看鬼子來了，快點兒回家。」王林十四歲身高和鬼子差不多。
「吱」摩托車停下啦，「太君你有這是？」
「中隊長閣下讓我來看看進度。」王林用蹩腳的華夏語說道。
「蝗軍裡面請，裡面請。」老頭還穿著紅色的婚服，「我要看糧食。」
「這邊，整個跨院都是糧食。」耿殿臣點頭哈腰的，王林跟在他身後。進來一看六個人看守著。
「呦西，打開庫門。」那幾個人還沒等老頭說話，庫門就打開了。裡面密密麻麻全都是糧食。
耿殿臣準備這麼多糧食，這得多少人吃啊？
「糧食滴多少？」王林問耿殿臣，看東西心想立功的機會可不能大意。一定讓這個太君回去美言幾句。
「回太君，一共一百噸。足夠掃蕩大軍吃了，我們耿家全力以赴。」
「呦西，大大滴良民。」王林這次說的是鬼子話。那幾個護院看到老爺子特別高興，這幾個傢伙也高高興興的去關庫門。
「噗噗噗噗噗噗」王林直接掏出手槍，射殺了這六個護院，收了這些武器彈藥，老傢伙被他打暈。收了這些糧食。
回頭看看還在做夢娶媳婦的耿殿臣。直接開一槍。
出了跨院兒，進入中院兒，這裡擺著酒席，整個院子周圍，十三四個身穿青衣的護院。王林雙槍疾速射，今天老爺子納妾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護院也跟著高興，放鬆了警惕。
當他們被打死倒地的時候，眾人才發現出事兒了，能來給老東西慶祝的，沒好東西。直接拿出了捷克式輕機槍，對著這些人開始掃射。
什麼他媽的地主鄉紳，都是跟耿家一樣。留著也是欺負老百姓的。
兩梭子子彈，把這些人打成了篩子。然後去了後院兒，把這些女人集中起來。
「誰是看東西的原配，」王林問道，「她是。」一個女人指著一個老太太，
「我告訴你，我兒子可是耿秋生，太君面前的紅人。」
「突突突」一個三點射。老太太倒下去了。「啊！啊！……」
女人多了喊叫聲真是刺耳。「帶上你們私人物品滾蛋，」
女人們回到房間收拾一下，有的女人覺得自己解放了，有的還挺留戀榮華富貴的，但是這是個殺神，不敢停留趕緊跑了。
王林開始收割，金條金元寶就收了二十口大箱子。埋到地下的都被他找出來了。房間裡的高檔家具都是他的了。
搜到新房的時候，裡面一個瑟瑟發抖的姑娘。看到王林進來了。
「嗚嗚嗚，你不要殺我。」姑娘拿著剪刀胡亂揮舞。
「趕緊停下來，老傢伙死了。你不跑留下來幹什麼？」
「死了？太好了。你是小鬼子？我和你拼了。」這姑娘要幹啥？剛才還十分懼怕，見到我這身衣服來精神了。不怕了？
「行行行了，趕緊停下吧，我要是鬼子。早就把你花姑娘了。我是游擊隊的。」
「游擊隊的。那你這身衣服？」姑娘還是不信。
「我都把漢奸一家滅門了，鬼子不會殺他們的。傻妞。」
「你才傻妞呢？我和你拼了。」姑娘張牙舞爪的又過來了。王林沒辦法把她抓住按在大腿上，朝著屁股來兩巴掌。
「趕緊消停下來，我們時間緊迫，我忙完了還有撤離。你是走是留？」
「走。」姑娘一臉不高興，第一次挨揍。還打屁股？
「你先出去，我找點兒東西。」王林把她支出去了。收了所有的物品。
「我們走吧，你換身衣服。」王林給她一身女人衣服。
這丫頭趕緊換上了，王林領著她走出大門，騎上摩托車離開了。
「老東西的小妾被鬼子給搶走了，為了一個女人，滅了大地主耿殿臣一家。鬼子真狠啊！」
「該，誰讓他們家不干好事了，呸！」
「耿殿臣死了，去他們家參加婚禮的也都被打死了？以後還有地主了麼？」
「不知道啊，要是地主都死絕了就好了。」
「這不就開始了麼？最大的都被打死了，其餘的還能活多久？我們要有好日子過了。」
村民跑回家竊竊私語，還有幾個人聚在一起，「真是鬼子乾的？我看不像。趕緊回去匯報。」
然後這幾個人也散了，村里今天格外安靜。
路上，姑娘看看王林，「能送我回去麼？」姑娘盯著王林看。生怕這傢伙是真鬼子。
「可以，你們家也得搬家了，他們那個漢奸兒子，不會放過你們家的。」
「往右拐。」姑娘指路，很快到了一個村子。
「爹，娘。」姑娘到門口大聲喊道。
「來了，來了。你怎麼跑回來的？我的閨女。」
老漢和姑娘的母親都出來了，還有幾個小的。
「來不及多說了，」王林剛說一句話，「媽呀，鬼子。」老漢找傢伙事。
「爹，他不是鬼子。」姑娘趕緊攔著。
王林趕緊脫了外面的衣服。裡面的衣服是他自己的。
「假的？」老漢鬆口氣，「爹，是他滅了耿殿臣一家，把我救出來了。」
「謝謝恩人，」老漢要給王林下跪，這還行了。王林趕緊扶住他。
「大叔，趕緊收拾一下搬家，老地主被殺了，小鬼子很快就能得到消息，全家都死了，就你們家閨女活著，肯定會找你們家麻煩。」
「唉唉唉，趕緊收拾一下，簡單點兒，我們是逃命帶的東西多拿不走。」
「知道了，」女人拿出來兩個包裹，王林進去一看確實呢沒啥可帶的。把兩口大鍋給帶上了。
「這東西帶著，缺的時候沒處弄去。」
「噗，鐵匠鋪都有。」姑娘笑起來，王林懵了，不是說民國什麼都缺麼？
這是他的知識盲區。反正拿下來了，為了面子也得帶上。
「省點兒是點兒。」王林提著大鍋。老漢推出來一輛板車，把孩子都放上，自己推著板車。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離開了村子，剛出大門的時候偷偷收了摩托車。
王林帶著他們一家直奔自己所住的村子，這次出來收穫不錯。
還有一條重要消息，鬼子要來掃蕩。
一行人回到了村里，「跟我來，我們去游擊隊的住處。」
王林領著她們一家到了楊隊長的住處。
「王林，孔叔？」沒想到楊隊長認識老漢。
「小楊啊，我們一家逃難來了，這小子為了救小女，殺了耿殿臣一家。不得不逃難。」
「什麼？殺了耿殿臣一家？」楊隊長挺意外的。
「那是老漢奸，搶男霸女的難道不該殺？順便把參加婚禮的那些漢奸都給突突了。」
「我沒說他不該殺，只是挺意外的。」
「楊隊長，有個重要消息，老漢奸說鬼子要掃蕩，他們家給鬼子準備糧食呢。老漢奸的大兒子在給鬼子幹事兒呢，消息應該準確。」
「不好，我去匯報一下，你去找副隊長給孔叔安排個住的地方。」楊隊長不敢耽擱。
王林找到副隊長，給孔家安排了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