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有些人的地位在見第一面的時候就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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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義在心裡打好腹稿。

  他對李母的了解並不深,只有在與李蘭蕙閒聊之間對宋雪嫻有過簡單的了解。

  所幸,還是知道宋雪嫻長什麼樣的,不至於上來就喊一聲姐姐。

  「蘭蕙。」

  他先是跟李蘭蕙打了招呼,再李蘭蕙點頭後,這才正視宋雪嫻。

  如果不認識的話,那他開口肯定是姐姐了。

  但是現在明白對方就是李母,許義還是正經開口道:「伯母您好,初次見面。」

  宋雪嫻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笑吟吟地看著許義,又打量李蘭蕙。

  得益於許義堅持不懈的健身,還有李蘭蕙半年的精心調教。

  許義一身整潔的西裝配上挺拔的身材,鼓鼓囊囊的胸肌撐起來西裝胸襟,寬肩窄腰搭配西裝,掛在網上都能配上斯文敗類這個標籤。

  臉上乾乾淨淨,五官第一眼是驚艷,之後便越看越好看。

  半年來許義被李蘭蕙養的太好了,臉上白淨,皮膚白裡透紅,雙眼炯炯有神。

  站姿在宋雪嫻眼裡即使以高要求高標準來看,也算合格。

  ——這是當然了,許義都緊張得不行了,時刻記著李蘭蕙教過的利益,生怕宋雪嫻覺得他不講禮貌。

  看著這樣一個許義,宋雪嫻又看了看李蘭蕙。

  李蘭蕙的眼睛在許義出現後就粘在了許義身上,那種深深的愛意。

  與二十年前的她如出一轍。

  不愧是她的女兒。

  哦,不止李蘭蕙,許義雖然站在自己面前,但是目光好像也時不時飄向李蘭蕙那邊。

  天造地設!

  宋雪嫻腦中閃過這個用來形容情侶的成語。

  對許義的好感又不免上升了些。

  就是這樣的,有些人,見到的第一面就決定了在心裡的地位。

  在這樣的前提下,宋雪嫻對許義叫她伯母這件事都決定算了。

  而且就算是喊伯母,也是對的。

  就是有些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到了這個輩份了。

  宋雪嫻腦中還在思考,可是卻不知道自己的沉默對一對小情侶的壓力有多大。

  時間在沉默中凝固。

  許義再一次把視線飄到李蘭蕙那。

  伯母怎麼還不說話啊,他好緊張。

  李蘭蕙抿嘴,要不然你再多說幾句。

  這樣的視線交流發生了幾次。老管家老神地站在身後,仿佛完全沒有受到氣氛的影響。

  他太大了,服侍宋雪嫻太久了,自然懂得自己的主子這個時候在想什麼。

  無非就是給許義定級罷了。

  定位賽已經開打,許義現在僅憑著外在條件,挺進了鑽石段位。

  最後還是許義受不了氣氛,再次開口道:「伯母,說實話,剛剛走過來的時候,我還在想該喊您什麼,僅從外表來看您你當我的姐姐也是剛剛好的。」

  「要不是知道您是蘭蕙的母親,我可能見面就要失態了。」

  沒有哪個上了年紀的女人不喜歡被誇年輕。

  ——如果真有女人不喜歡,說明那個女人還沒有覺得自己老。

  宋雪嫻當然也喜歡被誇年輕,即使許義夸的有點油嘴滑舌。

  她總會時不時擔心自己失去了容貌,身材,會在李承平那裡失去寵愛。

  五十歲正是男人事業的巔峰期,出現在李承平周圍的年輕女人越來越多了。

  不對,思緒好像又飄到了李承平身上了,她現在應該是要見見自己女兒的男朋友。

  宋雪嫻嗔怪了一下許義:「油嘴滑舌。」

  許義身體一僵,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笑容。

  宋雪嫻也就隨口說說,被誇還是很開心的。

  不過有人只是隨口說,許義卻不能當玩笑處理。

  許義立馬把手上的禮品遞上前。

  草莓慕斯!!!

  靠你了!

  「對了,伯母,這是見面禮。」


  宋雪嫻臉上笑吟吟地,接過禮物後交給了身後的管家。

  許義提醒道:「因為時間不太夠,所以準備的禮物不是很...好,而且裡面還有蛋糕,伯母還是早些吃了比較好。」

  宋雪嫻回頭,管家點了點頭。

  宋雪嫻便笑著對許義說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著,邊吃邊聊吧。」

  「這好嗎?」許義受寵若驚,「您畢竟是宴會的主人。」

  宋雪嫻:「沒事,管家和蔣峻會做好的。」

  「我現在更好奇,我女兒,看中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就這樣,宋雪嫻,李蘭蕙,丟下了整個宴會的人,帶著許義到了隔壁一個小房間裡。

  許義總有自己拐走宴會主人公的感覺。

  搶婚()

  不過自己也是稀里糊塗的。

  就跟著宋雪嫻到了一個小房間。

  位於大廳邊上的小房間,是酒店那邊專門用來給一些需要商量私密事情的用戶準備的。

  所以裝修就是很「樸素」的茶室風格。

  簡單的朱紅色木桌木椅,要不是看到桌沿邊用金漆雕刻的龍鳳呈祥,許義還真以為樸素了。

  宋雪嫻端端正正地坐下,管家為她把蛋糕盒打開,並接過早就吩咐服務員送上來的餐具。

  切蛋糕,放餐具,一切都是那麼的順手,整個房間只有刀叉與餐盤碰撞的叮鈴聲。

  許義被這種氣場壓的說不出話,總感覺面前的是一尊悲天憫人的菩薩神像,正在接受信徒的虔誠朝拜。

  突然,菩薩開口了:「許義,我就這樣叫你可以嗎?」

  「嗯。」

  「剛剛,你是怎麼第一時間知道,我是李蘭蕙的母親,又知道我要找你呢?」

  許義不明白宋雪嫻為什麼這麼問。

  這不是白問嗎?他從李蘭蕙知道你是李蘭蕙的母親的,我從李蘭蕙那裡知道你要找我的。

  但是宋雪嫻顯然不會這樣簡單的問。

  許義又思考。

  靈光一閃!

  對了,宋雪嫻這麼問,是在問:

  他既然知道她是李蘭蕙的母親,他也知道宋雪嫻在找他。

  可是他的準備呢?

  明明先前都知道,為什麼會如此呢?

  如果他傻乎乎地說,是從李蘭蕙那裡知道的。

  那就是把責任往李蘭蕙身上推,怪李蘭蕙沒有告訴他如何準備。

  剛坐下就笑裡藏刀,殺機暗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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