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意外，還是真有本事？
接下來的日子，朱研究員就和這張紙槓上了。
他沒日沒夜的工作，超算的水冷機晝夜響個不停。
好在研究所不止一間房子，為了不被打擾，吉躍沖特意住進了離朱研究員最遠的房間。
時間一天天過。
原本預計七天才能完成的工作量，僅僅在三天後，就已經驗證完了其他所有的思路，就剩下吉躍沖指出來的那一條。
而這些思路，也無一例外的，被證實是行不通的。
「不會真這麼邪門吧？」
朱研究員看著紙上劃掉的幾行字，只剩下倒數第二行，喃喃自語道。
一咬牙，他開始驗證這最後一條思路。
只過了半天，他就感覺到，這條路是行得通的！
雖然還沒完成最後一步，但是他預計，現在只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能完成目標，開發出那款工具。
「是巧合，還是有真本事？」
他想起了三天前，剛見面的時候，吉躍沖一眼就判斷出正確的思路。
如果是有真功夫，那必定遠遠超過他！
能一眼看出正確的方向，這水平那比他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可是，看他的年齡，也就二十來歲，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呢？
就算打從娘胎里就開始學習，那也不可能比自己學習的時間更久！
難道，這世上，真的存在所謂的絕世天才？
生而知之的天生聖人？！
不不不，不可能！
怎麼會有生而知之的存在。
這個世界是唯物的，要相信科學！
對，去問問，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想到這裡，朱研究員幾天來第一次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找到吉躍沖。
找到吉躍沖的時候，他正在忙著做一個模型。
不鏽鋼的艦身閃耀著金屬的光澤，極為熟悉而又稜角分明的形狀，還有四個角那幾個碩大的發動機，這竟然是一艘空天航母的精緻模型！
朱研究員當即被這充滿機械質感、造型精美的模型震驚了一下，然後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問道：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吉躍沖頭也沒抬，知道他問的什麼，說道：
「很難說，這是一種感覺。」
「感覺？」
「就像做選擇題的時候，雖然你不知道正確的解題方法， 但是你能明顯感覺到，哪個是正確選項一樣。」
朱研究員傻眼，竟然還有這種情況？
這算什麼，科研版本的做的都會，蒙的都對嗎？
見他用懷疑的眼光望著自己，吉躍沖聳聳肩，說道：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說的是實話，也沒必要騙你，我也不能為你去驗證，因為我沒辦法保證，還會不會出現相似的感覺。
事實上，我從沒做過科研。」
聽到這話，朱研究員第一次感覺到別人在他跟前凡爾賽。
以往都是他在別人那裡凡爾賽的。
原來被凡爾賽是這種感覺。
真的挺想打人的呢！
朱研究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不管怎麼樣，這次算我輸了，按照約定，我請你吃一周的飯。」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吉躍沖笑著，和朱研究員對了一下拳。
現在，兩人正式成為了朋友。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朱研究員臉上，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當天晚上，龍門飯店二樓。
吉躍沖抱著桌子腿，嚎啕大哭。
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廢眼淚了。
朱研究員在旁邊安慰。
只是這安慰，怎麼聽都有種不懷好意的味道。
也是同一天，唐浩接到了一個來自上京的電話。
——
就在幾天前。
張院士，也就是唐浩買超算那天見到的張彬，正坐在電腦前看著一份材料。
這時，房間的門敲響。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還很急促，像是有什麼急事。
「請進。」
來人是自己的學生，李恆。
只見李恆一臉著急忙慌的樣子，手上拿著手機，沖了進來。
「老闆，出大事了！」
張院士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道：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每逢大事有靜氣。
說說吧，發生了什麼？」
只見李恆把手機遞給他，說道：
「您自己看看吧，現在網上都傳瘋了！」
張院士拿起手機開始看。
上面是一個短視頻，是一個博主在評測一款智能聊天軟體有多智能。
張院士看著視頻，神情從最開始的平靜逐漸變得凝重。
最後眉頭深深皺起。
「好像還真有點東西！
這個聊天軟體你下載了嗎？」
「下載了，就在手機上。」
於是，張院士直接點開聊天軟體，開始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測試。
越是測試，張院士的面部表情越是震驚。
直到最後，他打字的雙手都開始顫抖！
「這……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瞳孔都在顫抖，將這句話發給了聊天軟體詢問。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出生就很智能，現在則是越來越智能】
張院士不信：
「你自己的組織架構、原始碼，你都不清楚嗎？」
誰知，聊天軟體竟然反問道：
【你的底層邏輯也是由代碼編寫的嗎？】
張院士當即回復道：
「當然不是，我是生物，底層邏輯當然是由基因決定的。」
【那基因是怎樣決定你的底層邏輯的呢？】
張院士汗顏：「這個……」
【你自己的基因你都不清楚嗎？】
「呃……」
被反將一軍了。
聊了半天，張院士只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世界要變天了！
他還看了一眼這款軟體的開發商。
盛唐。
沒聽說過。
不對！
一道閃電猛地划過張院士的腦海！
他想起來了！
他聽說過這個公司的名字，甚至還見過這家公司的老闆！
是那個小唐總！
想起那張年輕的臉龐，他深深吸了口氣。
年輕有為啊！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老朋友陳國策給予小唐總的極高評價，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的預言會這麼快應驗。
而且，是以如此震撼的方式！
震撼的連未來都要因此而改寫！
呼~！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十幾秒鐘才接通，那頭傳來一個壓低的聲音。
「老張啊，我現在正在開會，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
「先別掛，我有十萬火急的事！」
聽到這話，對面似乎也遲疑了幾秒，才接著說道：
「你等下。」
等過了半分鐘左右，電話那頭才傳過來聲音，這下他是用正常的音量在說話了。
「說吧，老張，有什麼事讓你緊張成這個樣子。」
「院長，人工智慧技術，很可能已經突破了！」
張院士語不驚人死不休，開口就是王炸。
「什……什麼？你確定？」
「目前還不能確定，只是有確切的消息，十有八九！」
「嘶~！你等會，從事情的最開始，一點一點慢慢說，千萬不要遺漏！
不，要當面談！你現在在所里是吧，我馬上來！」
另一邊，一個中年男子迅速掛斷了手機，推開陽台的門進入了會議室。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散會！」
說完，快步離開，一邊走還一邊打電話。
離得近的人聽到了，好像是在叫司機快點把車開過來接他。
留下會議室的人大眼瞪小眼，議論紛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二十多分鐘後，院長來到了張院士的辦公室。
旁邊站著李恆。
張院士一五一十的向院長說明了剛才的情況，並向他展示自己和智能聊天軟體的聊天記錄。
院長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眉頭緊皺，到逐漸變得凝重。
「這個軟體，在網上能隨便下載嗎？」
他看向旁邊站著的李恆。
李恆趕緊點頭，說道：
「對的，院長，現在這個軟體老火了，全網都在瘋傳，這家公司突破了人工智慧技術！
現在都是第二代了，擬人化程度已經完全達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聽說後續還會更新第三代，第四代，不知道那個時候又會進化到什麼程度！」
聽了李恆的話，院長也拿出自己的手機，在應用商店輸入「知己」兩個字。
還真有！
他點擊了下載。
然後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測試。
他不是相關專業的，只是想到什麼聊什麼。
可即便是這樣，聊了十幾分鐘後，他的表情也變得無比驚駭。
這真的只是一段智能程序嗎？
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智能的程序？
完全和真人沒有任何區別。
不，如果非要說區別的話，那就是，對面是一個學識極為淵博的學者！
不管聊什麼話題，它都能深入淺出的和你聊的頭頭是道！
他看向張院士，問道：
「有沒有可能，對面全是真人在操作？」
張院士搖搖頭，解釋道：
「幾乎不可能，我上網看過，這款軟體的全網下載量是千萬級別的。
如果是真人操作的，需要的人工數量至少要百萬往上，如此龐大的基數，基本可以排除人工操作的可能。」
院長「嗯」了一聲，食指在扶手上輕敲。
他知道，在人工智慧領域，老張是專業的。
他這麼說，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三分鐘後，他猛地站起來。
「你們兩個，現在跟我走，去上報！
上面肯定會組織專家驗證，你們也好好做下準備。」
說完，帶頭向門外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說：
「盛唐，小唐總是吧，這年輕人真是，一不留神就給我們捅這麼大簍子！
這下子，全國，全世界都知道，我夏國研發出人工智慧了！
這玩意兒可比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嚴重多了！
有些國家又要開始跳腳了！
年輕人，低調，知不知道低調兩個字怎麼寫啊！
……」
聽著前面傳來的碎碎念，張院士在後面撇嘴。
『要是不看你根本壓不下去的嘴角，我還真信了……』
他沒日沒夜的工作，超算的水冷機晝夜響個不停。
好在研究所不止一間房子，為了不被打擾，吉躍沖特意住進了離朱研究員最遠的房間。
時間一天天過。
原本預計七天才能完成的工作量，僅僅在三天後，就已經驗證完了其他所有的思路，就剩下吉躍沖指出來的那一條。
而這些思路，也無一例外的，被證實是行不通的。
「不會真這麼邪門吧？」
朱研究員看著紙上劃掉的幾行字，只剩下倒數第二行，喃喃自語道。
一咬牙，他開始驗證這最後一條思路。
只過了半天，他就感覺到，這條路是行得通的！
雖然還沒完成最後一步，但是他預計，現在只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能完成目標，開發出那款工具。
「是巧合，還是有真本事？」
他想起了三天前，剛見面的時候，吉躍沖一眼就判斷出正確的思路。
如果是有真功夫，那必定遠遠超過他！
能一眼看出正確的方向，這水平那比他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可是，看他的年齡，也就二十來歲，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呢？
就算打從娘胎里就開始學習，那也不可能比自己學習的時間更久！
難道，這世上，真的存在所謂的絕世天才？
生而知之的天生聖人？！
不不不，不可能！
怎麼會有生而知之的存在。
這個世界是唯物的，要相信科學！
對，去問問，問問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想到這裡，朱研究員幾天來第一次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找到吉躍沖。
找到吉躍沖的時候，他正在忙著做一個模型。
不鏽鋼的艦身閃耀著金屬的光澤，極為熟悉而又稜角分明的形狀，還有四個角那幾個碩大的發動機，這竟然是一艘空天航母的精緻模型！
朱研究員當即被這充滿機械質感、造型精美的模型震驚了一下，然後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問道：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吉躍沖頭也沒抬，知道他問的什麼，說道：
「很難說，這是一種感覺。」
「感覺？」
「就像做選擇題的時候，雖然你不知道正確的解題方法， 但是你能明顯感覺到，哪個是正確選項一樣。」
朱研究員傻眼，竟然還有這種情況？
這算什麼，科研版本的做的都會，蒙的都對嗎？
見他用懷疑的眼光望著自己，吉躍沖聳聳肩，說道：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說的是實話，也沒必要騙你，我也不能為你去驗證，因為我沒辦法保證，還會不會出現相似的感覺。
事實上，我從沒做過科研。」
聽到這話，朱研究員第一次感覺到別人在他跟前凡爾賽。
以往都是他在別人那裡凡爾賽的。
原來被凡爾賽是這種感覺。
真的挺想打人的呢！
朱研究員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不管怎麼樣，這次算我輸了，按照約定，我請你吃一周的飯。」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吉躍沖笑著，和朱研究員對了一下拳。
現在，兩人正式成為了朋友。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朱研究員臉上，露出了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
當天晚上，龍門飯店二樓。
吉躍沖抱著桌子腿，嚎啕大哭。
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廢眼淚了。
朱研究員在旁邊安慰。
只是這安慰，怎麼聽都有種不懷好意的味道。
也是同一天，唐浩接到了一個來自上京的電話。
——
就在幾天前。
張院士，也就是唐浩買超算那天見到的張彬，正坐在電腦前看著一份材料。
這時，房間的門敲響。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還很急促，像是有什麼急事。
「請進。」
來人是自己的學生，李恆。
只見李恆一臉著急忙慌的樣子，手上拿著手機，沖了進來。
「老闆，出大事了！」
張院士淡定的喝了一口茶水，道：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每逢大事有靜氣。
說說吧，發生了什麼？」
只見李恆把手機遞給他，說道：
「您自己看看吧，現在網上都傳瘋了！」
張院士拿起手機開始看。
上面是一個短視頻，是一個博主在評測一款智能聊天軟體有多智能。
張院士看著視頻，神情從最開始的平靜逐漸變得凝重。
最後眉頭深深皺起。
「好像還真有點東西！
這個聊天軟體你下載了嗎？」
「下載了，就在手機上。」
於是，張院士直接點開聊天軟體，開始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測試。
越是測試，張院士的面部表情越是震驚。
直到最後，他打字的雙手都開始顫抖！
「這……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瞳孔都在顫抖，將這句話發給了聊天軟體詢問。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一出生就很智能，現在則是越來越智能】
張院士不信：
「你自己的組織架構、原始碼，你都不清楚嗎？」
誰知，聊天軟體竟然反問道：
【你的底層邏輯也是由代碼編寫的嗎？】
張院士當即回復道：
「當然不是，我是生物，底層邏輯當然是由基因決定的。」
【那基因是怎樣決定你的底層邏輯的呢？】
張院士汗顏：「這個……」
【你自己的基因你都不清楚嗎？】
「呃……」
被反將一軍了。
聊了半天，張院士只確定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世界要變天了！
他還看了一眼這款軟體的開發商。
盛唐。
沒聽說過。
不對！
一道閃電猛地划過張院士的腦海！
他想起來了！
他聽說過這個公司的名字，甚至還見過這家公司的老闆！
是那個小唐總！
想起那張年輕的臉龐，他深深吸了口氣。
年輕有為啊！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老朋友陳國策給予小唐總的極高評價，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的預言會這麼快應驗。
而且，是以如此震撼的方式！
震撼的連未來都要因此而改寫！
呼~！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十幾秒鐘才接通，那頭傳來一個壓低的聲音。
「老張啊，我現在正在開會，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
「先別掛，我有十萬火急的事！」
聽到這話，對面似乎也遲疑了幾秒，才接著說道：
「你等下。」
等過了半分鐘左右，電話那頭才傳過來聲音，這下他是用正常的音量在說話了。
「說吧，老張，有什麼事讓你緊張成這個樣子。」
「院長，人工智慧技術，很可能已經突破了！」
張院士語不驚人死不休，開口就是王炸。
「什……什麼？你確定？」
「目前還不能確定，只是有確切的消息，十有八九！」
「嘶~！你等會，從事情的最開始，一點一點慢慢說，千萬不要遺漏！
不，要當面談！你現在在所里是吧，我馬上來！」
另一邊，一個中年男子迅速掛斷了手機，推開陽台的門進入了會議室。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散會！」
說完，快步離開，一邊走還一邊打電話。
離得近的人聽到了，好像是在叫司機快點把車開過來接他。
留下會議室的人大眼瞪小眼，議論紛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二十多分鐘後，院長來到了張院士的辦公室。
旁邊站著李恆。
張院士一五一十的向院長說明了剛才的情況，並向他展示自己和智能聊天軟體的聊天記錄。
院長的表情也從一開始的眉頭緊皺，到逐漸變得凝重。
「這個軟體，在網上能隨便下載嗎？」
他看向旁邊站著的李恆。
李恆趕緊點頭，說道：
「對的，院長，現在這個軟體老火了，全網都在瘋傳，這家公司突破了人工智慧技術！
現在都是第二代了，擬人化程度已經完全達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聽說後續還會更新第三代，第四代，不知道那個時候又會進化到什麼程度！」
聽了李恆的話，院長也拿出自己的手機，在應用商店輸入「知己」兩個字。
還真有！
他點擊了下載。
然後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測試。
他不是相關專業的，只是想到什麼聊什麼。
可即便是這樣，聊了十幾分鐘後，他的表情也變得無比驚駭。
這真的只是一段智能程序嗎？
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智能的程序？
完全和真人沒有任何區別。
不，如果非要說區別的話，那就是，對面是一個學識極為淵博的學者！
不管聊什麼話題，它都能深入淺出的和你聊的頭頭是道！
他看向張院士，問道：
「有沒有可能，對面全是真人在操作？」
張院士搖搖頭，解釋道：
「幾乎不可能，我上網看過，這款軟體的全網下載量是千萬級別的。
如果是真人操作的，需要的人工數量至少要百萬往上，如此龐大的基數，基本可以排除人工操作的可能。」
院長「嗯」了一聲，食指在扶手上輕敲。
他知道，在人工智慧領域，老張是專業的。
他這麼說，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三分鐘後，他猛地站起來。
「你們兩個，現在跟我走，去上報！
上面肯定會組織專家驗證，你們也好好做下準備。」
說完，帶頭向門外走去。
一邊走還一邊說：
「盛唐，小唐總是吧，這年輕人真是，一不留神就給我們捅這麼大簍子！
這下子，全國，全世界都知道，我夏國研發出人工智慧了！
這玩意兒可比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嚴重多了！
有些國家又要開始跳腳了！
年輕人，低調，知不知道低調兩個字怎麼寫啊！
……」
聽著前面傳來的碎碎念，張院士在後面撇嘴。
『要是不看你根本壓不下去的嘴角，我還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