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研究進行中
約莫半個月後，一輛重型郵政大貨車駛進了總部建設工地，並向著工地最深處駛去。
在那裡，有一座平淡無奇的小屋。
這裡仿佛和外面的施工現場是兩個世界，周圍大樹環繞，將小屋完全遮掩，甚至顯得有些陰森，完全沒有一點施工的痕跡。
只有一條不算寬的馬路連接這裡。
郵政車剛好能開進去，沒有調頭的空間，出來的話只能倒車。
在小屋門口，唐浩、朱研究員和張開軒等安保隊隊員已經在那等著，旁邊還有幾台大型叉車。
郵政車停下，厚重的鐵門打開，安保隊隊員們看到，裡面是很多個巨大的木頭箱子，箱子上沒有任何標籤，不知道裡面是什麼。
唐浩招呼大家上前卸貨。
所有人速度很快，每個人都有明確的分工，所有人幾乎沒有交談，只有搬運貨物的聲音。
很快，十幾個木箱被送進了小屋內。
隨郵政車來的還有三個工程師，他們是負責超算安裝的。
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工程師，拿出專業工具，小心翼翼將其中一個木箱打開。
「吱呀」一聲，木箱的蓋子被掀開。
揭開泡沫氣墊，裡面是一個密封的金屬箱子，表面只有很複雜的線路接口，沒有顯示屏之類的東西。
其他箱子打開後，有的裡面是方型的金屬柜子，有的是圓形的金屬球，有的是很多張薄而規整的金屬片。
在三個工程師的熟練配合下，三個小時後，三台超算組裝完畢。
一台為規整的矩形，一台為圓柱形，像一根巨大的金屬圓柱，一台近似為半球形。
小屋內的光線非常充足，白色的燈光照耀在三台超算上，有的呈現深黑色，顯出一種深沉的冷酷。
有的呈現銀灰色，充滿著科技的質感。
有的呈現珍珠白，透著高貴和優雅。
隨後，三位工程師從郵政車裡拿出一個金屬手提箱，打開後，裡面是各種精密的電子儀器，連接其中一台超算，開始調試與檢測。
這個過程又持續了三個小時，此時，天色已經黑了。
最後一項參數調試結束，其中最年輕的工程師收拾各種儀器，年長的工程師對朱曉說道：「我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請你來試用一下。」
朱研究員點點頭，他走到圓柱形那台超算前，在輸入端輸入了「√2」，然後點擊「enter」。
瞬間，在顯示屏上，顯出了一長串數字。
1.414213562……10^7
過了一會兒，數字變成了
1.414213562……10^8
再過了更久的時間，數字來到了
1.414213562……10^9
朱曉知道，要等到下一個數字的變化，將是上一次等待時間的十倍，第一次等待時間的一百倍。
因為這是呈指數級變化的。
他看了一眼參數，超算穩定在每秒3.36×10^14次雙精度浮點運算速度。
隨後，他再測試了幾個其他的關鍵參數，都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最後，他打了一個電話給正在忙其他事的老闆，告訴他這邊已經弄好了。
十多分鐘後，一輛小叉車從外面行駛進來，唐浩從叉車上下來。
年長的工程師拿出一個單子，說道：「老闆，這是簽收單子，要是沒什麼問題，請您在這裡簽個字，如果有任何售後的問題，您可以隨時聯繫我們，保修期三年。」
唐浩看了一下沒什麼問題，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隨後想留三人住宿，卻被告知單位還等著他們回去。
等到郵政車走後，唐浩拍了拍朱曉的肩膀，囑託道：
「那這裡就交給你了，不要有心理壓力，能研究出什麼算什麼，什麼都研究不出來也沒什麼，我們這裡沒有業績和文章的要求，放心好了。
外面24小時都有執勤的人員，要是有什麼需要，直接跟他們講就行，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朱曉非常激動，臉龐通紅。
他早就在等這一天了，連東西都已經收拾好放進這個小屋了，吃住都在這裡。
他還真有一個問題，問道：「呃，老闆，外面的執勤人員是不是有點太專業了？如果不是沒有配槍，我還真以為自己在什麼特殊單位，進行某項絕密的研究呢……」
朱曉仔細觀察過，他們白天兩個小時一班崗，晚上一個小時一班崗。
有固定的巡邏路線，而且還有固定的打卡點。
而且每個人都還有自己的代號！
更重要的是，每個人身上都帶有一種特殊的氣質，讓人感覺他們不像是普通人。
聞言，唐浩臉色有些尷尬，笑著敷衍道：「哈哈，是挺專業的，可能這個團隊就是這樣吧，不過專業點也挺好，公司和我們的安全也更有保障了不是。」
朱曉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自從安保隊員就位之後，原本有些失眠的他，現在晚上都能安然入眠了，也是神奇。
唐浩離開了，他還要忙公司其他事情。
朱曉也開始了他廢寢忘食的研究生活。
飯點的時候，會有那一班的巡邏隊員幫忙把飯送過來。
小屋裡設施一應俱全，臥室、衛生間、淋浴間、洗衣機、空調、陽台等等，只要有外界的物資供給，完全可以做到足不出戶。
白天的時候，朱曉把自己關在小屋裡，不知道一個人在裡面鼓搗什麼。
每天傍晚的時候，巡邏隊員會見到他出門，有時候是散步，有時候是跑步。
朱曉還會和安保隊員們簡單攀談兩句。
唐浩也會時不時過來看一看，關照一下公司里唯一一位研究員的精神健康狀態。
問一問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比如研究設備，研究助手之類的。
朱曉說都不用，他的研究領域本來就是很空洞和寬泛的。
有的時候靈感來了，研究進度如尿崩。
遇到靈感枯竭的時候，就算把頭髮薅光了，也起不到半點作用。
真正有用的是如上帝親吻時的那一點靈感，而不是人海戰術。
朱研究員曾非常感慨的說道：「沒辦法，這是天才和神人的領域。」
唐浩聽完，心想：呵呵，那你就慢慢研究吧，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就不打擾了。
來探望的時候，他也很少詢問研究進度之類的，免得朱曉以為是在催促他要研究成果。
直到一個月後，再一次來關心朱曉時，他隨口問了一句，現在研究的怎麼樣了？
只見朱曉苦著一張臉，雙目無神，黑眼圈非常明顯，說道：「沒有頭緒，完全沒有頭緒，還是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在同一道坎上再次跌倒，根本找不到方法翻過去……」
朱曉頭髮散亂，只是不停重複著一些專業名詞。
唐浩也聽不懂，但是估計這就是他遇到的困境。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一問，朱曉就應激成了這樣子。
看來這段時間，朱曉過的很不容易。
等待了一段時間，朱曉終於平靜了下來，他帶著歉意說道：
「抱歉，老闆。」
「沒關係，這段時間你太累了，應該多休息。」唐浩聲音平靜，安慰道。
聽見老闆的安慰，原本有些煩躁的心逐漸平復。
朱曉低著頭，四十多歲的人，此刻在唐浩面前像一個無助的小孩子。
見他這個樣子，唐浩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絞盡腦汁想了想，想到了朱曉的員工詞條。
於是，他說道：「朱研究員，我知道你們一直很好奇，我看人的眼光似乎特別準確。」
聽到唐浩談論這個，朱曉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的確，這是公司內部所有人都非常感興趣的，老闆看人就像有超能力一樣，特別準確。
所有人都好奇老闆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朱曉也不例外。
只聽唐浩語氣淡然：「實際上，這來自我的一種直覺。」
「直覺？」朱研究員疑惑。
「對，與生俱來，無法描述，但在關鍵時刻，按照直覺給我的提示，從來沒有出錯。」
朱曉皺眉，沉思不語。
唐浩畫風一轉：「你相信我嗎？」
「啊？」朱曉顯得有些驚訝，剛才還聊得好好的，怎麼突然上升到了人與人的信任這個高度了？
他還沒來得及回復，只見唐浩眼神認真，說道：
「我這次又有了直覺，你距離成功只差臨門一腳，非常接近，可以說，你已經站在門口了，只是被迷霧籠罩。
只要你多轉轉方向，從迷霧中摸到門的位置，那麼恭喜你，只需要一腳，你就能踹開你夢寐以求的大門！」
聽完唐浩的話，朱研究員整個人呆住了。
在那裡，有一座平淡無奇的小屋。
這裡仿佛和外面的施工現場是兩個世界，周圍大樹環繞，將小屋完全遮掩，甚至顯得有些陰森，完全沒有一點施工的痕跡。
只有一條不算寬的馬路連接這裡。
郵政車剛好能開進去，沒有調頭的空間，出來的話只能倒車。
在小屋門口，唐浩、朱研究員和張開軒等安保隊隊員已經在那等著，旁邊還有幾台大型叉車。
郵政車停下，厚重的鐵門打開，安保隊隊員們看到，裡面是很多個巨大的木頭箱子，箱子上沒有任何標籤，不知道裡面是什麼。
唐浩招呼大家上前卸貨。
所有人速度很快，每個人都有明確的分工，所有人幾乎沒有交談，只有搬運貨物的聲音。
很快，十幾個木箱被送進了小屋內。
隨郵政車來的還有三個工程師，他們是負責超算安裝的。
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工程師，拿出專業工具，小心翼翼將其中一個木箱打開。
「吱呀」一聲，木箱的蓋子被掀開。
揭開泡沫氣墊，裡面是一個密封的金屬箱子，表面只有很複雜的線路接口，沒有顯示屏之類的東西。
其他箱子打開後，有的裡面是方型的金屬柜子，有的是圓形的金屬球，有的是很多張薄而規整的金屬片。
在三個工程師的熟練配合下，三個小時後，三台超算組裝完畢。
一台為規整的矩形，一台為圓柱形，像一根巨大的金屬圓柱，一台近似為半球形。
小屋內的光線非常充足，白色的燈光照耀在三台超算上，有的呈現深黑色，顯出一種深沉的冷酷。
有的呈現銀灰色，充滿著科技的質感。
有的呈現珍珠白，透著高貴和優雅。
隨後，三位工程師從郵政車裡拿出一個金屬手提箱，打開後，裡面是各種精密的電子儀器，連接其中一台超算，開始調試與檢測。
這個過程又持續了三個小時，此時，天色已經黑了。
最後一項參數調試結束，其中最年輕的工程師收拾各種儀器，年長的工程師對朱曉說道：「我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請你來試用一下。」
朱研究員點點頭，他走到圓柱形那台超算前，在輸入端輸入了「√2」，然後點擊「enter」。
瞬間，在顯示屏上，顯出了一長串數字。
1.414213562……10^7
過了一會兒，數字變成了
1.414213562……10^8
再過了更久的時間，數字來到了
1.414213562……10^9
朱曉知道，要等到下一個數字的變化，將是上一次等待時間的十倍，第一次等待時間的一百倍。
因為這是呈指數級變化的。
他看了一眼參數，超算穩定在每秒3.36×10^14次雙精度浮點運算速度。
隨後，他再測試了幾個其他的關鍵參數，都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最後，他打了一個電話給正在忙其他事的老闆，告訴他這邊已經弄好了。
十多分鐘後，一輛小叉車從外面行駛進來，唐浩從叉車上下來。
年長的工程師拿出一個單子，說道：「老闆，這是簽收單子，要是沒什麼問題，請您在這裡簽個字，如果有任何售後的問題，您可以隨時聯繫我們，保修期三年。」
唐浩看了一下沒什麼問題，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隨後想留三人住宿，卻被告知單位還等著他們回去。
等到郵政車走後，唐浩拍了拍朱曉的肩膀，囑託道：
「那這裡就交給你了，不要有心理壓力，能研究出什麼算什麼，什麼都研究不出來也沒什麼，我們這裡沒有業績和文章的要求，放心好了。
外面24小時都有執勤的人員，要是有什麼需要，直接跟他們講就行，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朱曉非常激動，臉龐通紅。
他早就在等這一天了，連東西都已經收拾好放進這個小屋了，吃住都在這裡。
他還真有一個問題，問道：「呃，老闆，外面的執勤人員是不是有點太專業了？如果不是沒有配槍，我還真以為自己在什麼特殊單位，進行某項絕密的研究呢……」
朱曉仔細觀察過，他們白天兩個小時一班崗，晚上一個小時一班崗。
有固定的巡邏路線，而且還有固定的打卡點。
而且每個人都還有自己的代號！
更重要的是，每個人身上都帶有一種特殊的氣質，讓人感覺他們不像是普通人。
聞言，唐浩臉色有些尷尬，笑著敷衍道：「哈哈，是挺專業的，可能這個團隊就是這樣吧，不過專業點也挺好，公司和我們的安全也更有保障了不是。」
朱曉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自從安保隊員就位之後，原本有些失眠的他，現在晚上都能安然入眠了，也是神奇。
唐浩離開了，他還要忙公司其他事情。
朱曉也開始了他廢寢忘食的研究生活。
飯點的時候，會有那一班的巡邏隊員幫忙把飯送過來。
小屋裡設施一應俱全，臥室、衛生間、淋浴間、洗衣機、空調、陽台等等，只要有外界的物資供給，完全可以做到足不出戶。
白天的時候，朱曉把自己關在小屋裡，不知道一個人在裡面鼓搗什麼。
每天傍晚的時候，巡邏隊員會見到他出門，有時候是散步，有時候是跑步。
朱曉還會和安保隊員們簡單攀談兩句。
唐浩也會時不時過來看一看，關照一下公司里唯一一位研究員的精神健康狀態。
問一問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比如研究設備，研究助手之類的。
朱曉說都不用，他的研究領域本來就是很空洞和寬泛的。
有的時候靈感來了，研究進度如尿崩。
遇到靈感枯竭的時候，就算把頭髮薅光了，也起不到半點作用。
真正有用的是如上帝親吻時的那一點靈感，而不是人海戰術。
朱研究員曾非常感慨的說道：「沒辦法，這是天才和神人的領域。」
唐浩聽完，心想：呵呵，那你就慢慢研究吧，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就不打擾了。
來探望的時候，他也很少詢問研究進度之類的，免得朱曉以為是在催促他要研究成果。
直到一個月後，再一次來關心朱曉時，他隨口問了一句，現在研究的怎麼樣了？
只見朱曉苦著一張臉，雙目無神，黑眼圈非常明顯，說道：「沒有頭緒，完全沒有頭緒，還是遇到了同樣的問題，在同一道坎上再次跌倒，根本找不到方法翻過去……」
朱曉頭髮散亂，只是不停重複著一些專業名詞。
唐浩也聽不懂，但是估計這就是他遇到的困境。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隨便一問，朱曉就應激成了這樣子。
看來這段時間，朱曉過的很不容易。
等待了一段時間，朱曉終於平靜了下來，他帶著歉意說道：
「抱歉，老闆。」
「沒關係，這段時間你太累了，應該多休息。」唐浩聲音平靜，安慰道。
聽見老闆的安慰，原本有些煩躁的心逐漸平復。
朱曉低著頭，四十多歲的人，此刻在唐浩面前像一個無助的小孩子。
見他這個樣子，唐浩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絞盡腦汁想了想，想到了朱曉的員工詞條。
於是，他說道：「朱研究員，我知道你們一直很好奇，我看人的眼光似乎特別準確。」
聽到唐浩談論這個，朱曉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的確，這是公司內部所有人都非常感興趣的，老闆看人就像有超能力一樣，特別準確。
所有人都好奇老闆究竟是怎麼做到的，朱曉也不例外。
只聽唐浩語氣淡然：「實際上，這來自我的一種直覺。」
「直覺？」朱研究員疑惑。
「對，與生俱來，無法描述，但在關鍵時刻，按照直覺給我的提示，從來沒有出錯。」
朱曉皺眉，沉思不語。
唐浩畫風一轉：「你相信我嗎？」
「啊？」朱曉顯得有些驚訝，剛才還聊得好好的，怎麼突然上升到了人與人的信任這個高度了？
他還沒來得及回復，只見唐浩眼神認真，說道：
「我這次又有了直覺，你距離成功只差臨門一腳，非常接近，可以說，你已經站在門口了，只是被迷霧籠罩。
只要你多轉轉方向，從迷霧中摸到門的位置，那麼恭喜你，只需要一腳，你就能踹開你夢寐以求的大門！」
聽完唐浩的話，朱研究員整個人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