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本宮和他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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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妹二人在書房說了好一會話。

  之後雲非晚遞了消息給長公主府。

  收到長公主的回信後,雲非晚離開雲府,準備和長公主見一面。

  這會子她去找長公主,只有一個目的,便是保住江墨寒的命。

  朝堂中,只有太子一,黨是支持邊境通商的,二皇子跟四皇子都不會去忤逆皇帝,所以只要說服長公主,江墨寒便能安全一半。

  但是也得防著城主為了促成此事,有什麼後招。

  若江墨寒能和長公主達成同盟,那江墨寒在大周基本不必擔憂。

  她腦中來回琢磨著,應該跟長公主如何說。

  才能既達到目的,又不惹得長公主有懷疑。

  馬車在城中遛了一圈,在一個巷子裡換了一輛,才往長公主府去。

  到了長公主,馬車直接從側門駛入了府內。

  陸北溟已經走了,雲非晚見到長公主,恭恭敬敬的行了禮。

  長公主:「怎麼了?這般匆匆忙忙要見一見?」

  雲非晚:「之前臣婦從公主府離開之後,去了雲府,在雲府,見到了少城主。」

  「嗯。」長公主看著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少城主直接跟臣婦表明了身份。」

  「哦?」長公主臉上出現些許疑惑。

  「在臣婦看來,他似乎是知道臣婦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便也沒有隱瞞。臣婦問他來京城所為何事?長公主猜他怎麼說,他回答臣婦說:是城主讓他來送死。」

  長公主眉頭一挑。

  「是個聰明人。

  「他既知道來送死,卻還是來了,且在此時跟你攤了牌,可是需要你做什麼?」

  「是,長公主料事如神。不過,他沒有要臣婦做什麼,他只問了臣婦一個問題,大周未來的君主,二皇子和四皇子誰的機會更大?」

  長公主一頓,臉上露出怒意:「想不到,大周居然有這樣的蛀蟲。」

  這怒意並非對江墨寒,而是對某些大臣。

  定然是有人通風報信,城主府的人才能如此輕而易舉的知道大周的內政消息。

  「這群吃裡扒外的東西,朝廷好生的養著他們,他們居然要當賣國賊。」

  「重利誘之,或者被抓到了把柄,不得不屈服。」

  長公主眉頭擰著,表情很是不悅。

  「你如何回答?」

  「臣婦回答說:不知。

  「但是少城主明顯是不相信,他似乎篤定臣婦與他找的人有聯繫,跟臣婦說:他想跟大周未來的君主談一筆生意。」

  「生意?」

  長公主心裡有些想法,但她還是問雲非晚:

  「這件事,雲夫人如何看?」

  「臣婦以為,少城主既然知道城主要他的命,且自己也有所準備,那麼他定然是要為自己籌謀的。

  「城主想讓他死在京城,用他的死來促進通商一事。若他解決了大周的皇帝,讓新皇同意通商,既能達到目的,又能保住自己的命。」

  「哦,倒是個聰明人,只是這個方法治標不治本,再有下回,他也依舊是被城主所放棄的。」

  「臣婦以為,這位少城主心性深沉,既然能想到和未來的君主對話,便不會讓自己再次置於險地。」

  「他想做城主?」

  雲非晚聽著長公主的猜測,心中一驚。

  不愧是長公主,一下便想到了點上。

  「臣婦不知,一切都只是臣婦的猜測,如果臣婦在他那樣的境地,就會那樣做,這位少城主看著,並非任人宰割的羔羊。」

  雲非晚說完之後便沒有再開口。

  江墨寒能不能成為城主,長公主都不用關心,她只要讓長公主知道,這位少城主有心幫盟友剷除異己,就夠了。

  一個那麼好的同盟,不用白不用。

  而且新皇繼位,通商的事情,自然是新皇說了算。

  長公主不知想到什麼,眉頭舒展:

  「找個機會,本宮和他見一面。」


  「是。」雲非晚應聲,頓了頓又說了一句:

  「長公主如此信任臣婦,就不怕臣婦說的是假的。」

  長公主望著她笑了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剩下的話,長公主沒有說。

  雲家和宋家的生死皆在她手中,雲非晚最是維護雲家人,虧欠自己的兒子。這個時候,絕對不會幫著外人對付自己。

  她原本確實有些疑惑,雲非晚說的話的真假,但聽到雲非晚這麼問,她倒一點疑惑都沒有了。

  雲非晚一副感動的表情:

  「臣婦為長公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不用這麼悲壯,本宮不需要你死而後已,好生替本宮辦事即可。」

  「是。」

  長公主又問了一些細節,雲非晚皆一一回答……

  等離開公主府後,時間還早。

  雲非晚從小巷子裡換了馬車,買了一套上好的筆墨紙硯,往北山學院而去。

  這些日子,宋宴清在北山學院跟著蕭夫子學習,今日陸北溟說的那些,他得問一問宋宴清。

  雖說長公主沒有怪罪,而且宮中也瞞過了,但這件事她不問清楚,心裡沒底,便總覺得不安心。

  馬車出城,行了小半個時辰,到了北山學院。

  雲非晚拿著雲家的號牌,先去拜訪了蕭夫子。

  把剛剛買的那一套江南雲榕閣的筆墨紙硯送了出去。

  蕭夫子再三推辭,架不住雲非晚熱情,只得收下,臉上樂呵呵的。

  雲非晚順勢問了幾句宋宴清,蕭夫子滿口誇讚。

  說宋宴清雖然啟蒙得晚,但是他聰穎好學,勤奮刻苦,進步一日一日巨大。

  作為老師來說,不怕學生笨,就怕學生懶。

  許多世家子弟都吃不了苦,反觀宋宴清,實在是一股清流。

  先不說別的,蕭夫子首先就很認可他學習的態度。

  在雲非晚提出想去見一見宋宴清的時候,蕭夫子二話不說便同意了。

  一炷香後。

  廂房。

  宋宴清從門外進屋,見到雲非晚,臉上滿是喜悅,上前對雲非晚行禮:

  「兒子見過母親。」

  雲非晚看到宋宴清的喜悅神情,臉色先緩和了三分。

  「快起來,坐下說話。」

  「是,母親。」

  雲非晚從上到下將他打量了一遍:

  「清瘦了些。」

  宋宴清兩手攤開,低頭看了看自己,笑道:

  「真的嗎?兒子覺得和以前一樣。」

  雲非晚看他精氣神十足,笑道:「在書院可習慣?夫子教的可都聽得懂?和同學們相處可還好……」

  「都好都好,母親放心。」

  「有沒有看宋家熱鬧,對宋家好奇前來詢問你一二的?」

  宋家的事鬧得那麼大,她有些擔心宋宴清年輕氣盛受不了。

  「沒有,不知道是誰把荷花宴那一日的事情傳開了去,那些官員被連累,罷官貶職,兒子身邊的同學,沒一個敢多話的。

  聞言,雲非晚放下心來。

  她看向宋宴清:「母親今日來,是有一事要問你。」

  「母親請問。」

  雲非晚走到門邊,往外頭看了一眼,見外頭空無一人,才低聲問道:

  「太子的課業,可是你所代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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