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我一人去，足以！
「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
犀牛終於忍不住了，他那龐大的身軀向前邁了一步，地板都跟著顫了兩顫，「說好的同生共死呢？去殺維克多這種大事，你居然不帶我？是不是嫌我犀牛現在缺了條胳膊腿，成了累贅了？」
他雖然嘴上說得粗魯，但那隻獨眼裡閃爍的卻是真切的擔憂。
東歐那一戰，他們見識了太多的高科技和狠活，維克多家族作為老牌勢力，其老巢的兇險程度絕對不亞於那個地下實驗室。
「就是啊，團長。」
老鼠也急得抓耳撓腮，「黑貓都已經查到了，維克多現在躲在他的『紅堡』莊園裡，那地方簡直就是個鐵桶。光靠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摸得進去？好歹帶上我和鷹眼，一個給你黑系統，一個給你架狙，勝算也大點啊！」
就連一向冷靜的鐮刀也皺著眉頭說道：「團長，這次不一樣。維克多現在是驚弓之鳥，他的安保級別肯定是最高級的。孤身犯險，這不是勇敢，是送死。」
只有竹葉青沒有說話。
她靠在牆邊，抱著雙臂，那雙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林川的背影，似乎在等待一個解釋。
林川將最後一把名為「獠牙」的戰術匕首插進腿側的刀鞘，然後緩緩轉過身。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兄弟的臉，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動搖，只有如深潭般的平靜。
「正因為他是驚弓之鳥，所以我才要一個人去。」
林川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我們大張旗鼓地殺過去，甚至只是帶一個小隊滲透，目標都太大了。」
「維克多現在最怕的是什麼？是軍隊，是大規模的突襲。他的雷達、他的重火力、他的幾百號僱傭兵，防的就是這個。一旦我們的人數超過三個，在那片開闊的雪原上，就是活靶子。」
林川走到犀牛面前，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而且，現在的血狼，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你們。」
「李先生雖然給了我們一年的『新手保護期』，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周圍的那些軍閥、恐怖組織，甚至全視之眼的某些分支，都在盯著我們手中的這塊肥肉。尤其是那些黃金和數據，那是我們的命根子。」
林川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我走了，基地就是空的。如果這時候有人來偷家怎麼辦？如果有人趁機在背後捅刀子怎麼辦？」
「犀牛，你要負責基地的重火力防禦，把那些坦克和裝甲車都給我架起來。老鼠，你要配合黑貓，儘快把那份數據解析出來，那是我們未來的資本。鐮刀，新招的那批人需要訓練，我要你在我回來之前，讓他們見到血。」
說完，林川看向角落裡的竹葉青。
「至於你……」林川頓了頓。
竹葉青站直了身體，走到他面前，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竹葉青打斷了他，聲音清冷，「你要去玩命，而我要替你守好這個家。我可以答應你留下，但只有一個條件。」
「說。」
「活著回來。」竹葉青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你死了，我就帶著龍焱和血狼所有人，把維克多家族夷為平地，然後去下面找你算帳。」
林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和痞氣。
「放心，閻王爺那裡的號我還沒排上呢。」
他轉身拿起桌上那個早已準備好的黑色戰術背包。
這個背包里裝的不是重火力，而是黑貓特製的干擾器、高濃縮炸藥、幾瓶特殊的藥劑，以及一套最新的輕量化液體戰甲。
「安娜會在外圍接應我。她的蛇窟雖然正面硬剛不行，但搞情報和撤離是把好手。」
林川走到門口，背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看好家。等我提著維克多的腦袋回來喝酒。」
……
夜色中，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直升機早已停在停機坪上。
安娜站在機艙門口，螺旋槳帶起的狂風吹亂了她的金髮。
她看著獨自一人走來的林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真的決定一個人去？」安娜大聲問道，試圖蓋過噪音，「那可是『紅堡』，維克多家族兩百年的根基都在那裡。據說那裡連一隻蒼蠅飛進去，都能被分辨出公母。」
林川登上飛機，扣好安全帶，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讓他看看，是他的『紅堡』硬，還是我的刀硬。」
「而且……」林川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裡放著系統兌換的一瓶名為【幽靈之息】的頂級隱身藥劑，「對於刺客來說，人多從來都不是優勢。孤獨，才是最鋒利的武器。」
「起飛。」
直升機緩緩升空，隨後猛地壓低機頭，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向著遙遠的北方飛去。
留在地面的血狼眾人，看著那遠去的紅點，久久沒有離去。
「媽的。」犀牛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眼圈有點紅，「團長這人，就是太獨了。什麼事都自己扛。」
「行了，別矯情了。」竹葉青轉過身，臉上的柔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寒霜，「都聽到了嗎？團長把命交給我們了。從現在起，基地進入一級戰備狀態！誰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我親手廢了他！」
「是！」
……
飛機上，林川閉著眼睛，看似在休息，實則在腦海中與系統進行著最後的溝通。
「系統，打開商城，檢索『單兵滲透』類目下的所有道具。」
【叮！正在檢索……】
【推薦道具1：光學迷彩斗篷（升級版），可實現99%的光學隱身，持續時間30分鐘，售價：5000積分。】
【推薦道具2：生物雷達抑制劑，可屏蔽自身熱成像及心跳特徵，售價：3000積分。】
【推薦道具3：納米蜘蛛手套，可無視地形在任何光滑表面攀爬，售價：2000積分。】
林川看著自己剩下的積分餘額。東歐一戰雖然兇險，但也刷了不少任務評分，現在手裡還有大概五萬左右的積分。
「全部兌換。」林川毫不猶豫，「另外，把那把『無聲之刃』也給我兌換出來。」
【叮！兌換成功。扣除積分15000點。物品已存入宿主背包。】
林川睜開眼，感受著背包里憑空多出來的幾樣東西，眼中的殺意逐漸凝聚。
------------
東歐，羅馬尼亞邊境深處的原始森林。
這裡是喀爾巴阡山脈的延伸段，人跡罕至，終年被冰雪和霧氣籠罩。
而在森林的最深處，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古堡式建築群——這就是維克多家族的大本營，「紅堡」。
不同於普通的貴族莊園，紅堡更像是一座現代化的軍事要塞。
高聳的圍牆上拉著通電的高壓鐵絲網，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瞭望塔，探照燈如同死神的眼睛，24小時不間斷地掃視著周圍的雪原。
此時，紅堡的主樓書房內。
維克多·安德烈正坐在那張昂貴的虎皮椅上，手裡端著一杯伏特加，手卻在微微顫抖，酒液灑出了一些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
「還沒有消息嗎？」維克多聲音沙啞，眼窩深陷，顯然已經幾天沒有睡好覺了。
站在他對面的老管家伊萬，臉色同樣難看。
「家主，我們在中東的眼線回報……林川離開了血狼基地。」
「咔嚓！」
維克多手中的酒杯被生生捏碎，玻璃渣刺入掌心，鮮血混合著酒液流了下來。
「他來了……我就知道他會來！」
維克多猛地站起身，顧不上手上的傷，在房間裡焦躁地踱步，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那個瘋子！那個魔鬼！他在地下八百米都死不了，現在肯定是要來索命了！」
維克多的恐懼並非空穴來風。
「家主，請冷靜。」伊萬連忙上前，一邊拿紗布幫他包紮傷口，一邊沉聲說道，「這裡是紅堡，是我們經營了上百年的要塞。林川就算再強，他也只是一個人。」
「一個人？」維克多慘笑一聲，「你見過哪個人能單手捏斷戰斧？你見過哪個人能在幾百人的包圍圈裡來去自如？」
「即便如此，他也飛不進來。」
伊萬的眼神陰冷，「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家族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了。」
他走到牆邊，拉開一幅巨大的紅堡布防圖。
「家主您看。最外圍，我們在森林裡埋設了超過三千枚智能感應地雷，配合紅外熱成像監控網，哪怕是一隻兔子跑進來，都會被炸成灰。」
「第二層，是『黑水』公司退役的一支頂級傭兵團，代號『雷霆』，一共六十人。他們全副武裝，配備了重機槍和反器材狙擊步槍，駐守在圍牆和各個制高點。這群人是真正的戰爭機器，只要給錢，連上帝都敢殺。」
「還有第三層……」
伊萬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嗜血的自信。
「那是我們家族從小培養的死士——『血侍』。一共四十人，全部注射過基因強化藥劑。他們沒有感情，不知疼痛，每一個人都是近戰殺戮的大師。他們此刻就潛伏在主樓的各個角落，貼身保護您的安全。」
「一百多名頂級精銳，加上固若金湯的防禦工事。」伊萬看著維克多，語氣堅定，「除非林川調動軍隊用飛彈轟炸，否則，他絕不可能活著走到您面前。」
聽完這番話，維克多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是啊，一百個打一個，優勢在我。
「安娜那個賤人呢？」維克多突然問道，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她肯定也參與了。」
「安娜小姐的行蹤很隱秘，但據我們在『蛇窟』的內線報告，她似乎並沒有調動大規模武裝的跡象。」伊萬分析道，「看來，他們也知道強攻不可取，應該是想搞斬首行動。」
「斬首？哼！」
維克多重新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酒精的刺激讓他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血色。
「那就讓他來吧。我要讓他知道，紅堡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公共廁所！」
「傳我的命令！」
維克多眼神變得猙獰，「今晚開始，紅堡進入特級戒備。所有燈光全部打開，我要讓這裡亮如白晝！只要發現任何可疑目標，不需要請示，直接開火！我要把它打成篩子！」
「是！」伊萬領命而去。
……
距離紅堡五公里的一處雪坡後。
林川趴在雪地里，身上披著白色的偽裝網，手裡舉著高倍戰術望遠鏡，靜靜地觀察著遠處的那個光亮如晝的堡壘。
在他旁邊的戰術終端上，安娜正在進行實時通話。
「這就是紅堡。」安娜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一絲緊張，「維克多果然瘋了，他把所有的家底都拿出來了。林川，你看到的那些巡邏隊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裡的狙擊手至少有十個。」
「而且，那個『雷霆』傭兵團我也聽說過，是一群參加過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的老兵油子，實戰經驗非常豐富，配合極其默契。不好對付。」
林川調整著望遠鏡的焦距，目光掃過圍牆上的那些重機槍陣地和不斷旋轉的雷達天線。
「確實是個硬骨頭。」林川淡淡地說道，語氣中聽不出絲毫的畏懼，反而有一種獵人看到頂級獵物時的興奮。
「不過，再硬的蛋，也有縫隙。」
「你注意到圍牆西北角的那片排污口了嗎？」林川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位置。
「那裡？」安娜愣了一下，「那是紅堡的地下排水系統出口，但是那裡有鐵柵欄封鎖，而且外面就是沼澤地，根本過不去人。更別提那裡還有兩個暗哨。」
「對於別人來說是死路，但對於我來說，那就是大門。」
林川收起望遠鏡，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
凌晨兩點。
正是人體生物鐘最疲憊的時候，也是殺人放火的最佳時機。
犀牛終於忍不住了，他那龐大的身軀向前邁了一步，地板都跟著顫了兩顫，「說好的同生共死呢？去殺維克多這種大事，你居然不帶我？是不是嫌我犀牛現在缺了條胳膊腿，成了累贅了？」
他雖然嘴上說得粗魯，但那隻獨眼裡閃爍的卻是真切的擔憂。
東歐那一戰，他們見識了太多的高科技和狠活，維克多家族作為老牌勢力，其老巢的兇險程度絕對不亞於那個地下實驗室。
「就是啊，團長。」
老鼠也急得抓耳撓腮，「黑貓都已經查到了，維克多現在躲在他的『紅堡』莊園裡，那地方簡直就是個鐵桶。光靠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摸得進去？好歹帶上我和鷹眼，一個給你黑系統，一個給你架狙，勝算也大點啊！」
就連一向冷靜的鐮刀也皺著眉頭說道：「團長，這次不一樣。維克多現在是驚弓之鳥，他的安保級別肯定是最高級的。孤身犯險，這不是勇敢，是送死。」
只有竹葉青沒有說話。
她靠在牆邊，抱著雙臂，那雙清冷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林川的背影，似乎在等待一個解釋。
林川將最後一把名為「獠牙」的戰術匕首插進腿側的刀鞘，然後緩緩轉過身。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兄弟的臉，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動搖，只有如深潭般的平靜。
「正因為他是驚弓之鳥，所以我才要一個人去。」
林川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我們大張旗鼓地殺過去，甚至只是帶一個小隊滲透，目標都太大了。」
「維克多現在最怕的是什麼？是軍隊，是大規模的突襲。他的雷達、他的重火力、他的幾百號僱傭兵，防的就是這個。一旦我們的人數超過三個，在那片開闊的雪原上，就是活靶子。」
林川走到犀牛面前，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而且，現在的血狼，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你們。」
「李先生雖然給了我們一年的『新手保護期』，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周圍的那些軍閥、恐怖組織，甚至全視之眼的某些分支，都在盯著我們手中的這塊肥肉。尤其是那些黃金和數據，那是我們的命根子。」
林川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我走了，基地就是空的。如果這時候有人來偷家怎麼辦？如果有人趁機在背後捅刀子怎麼辦？」
「犀牛，你要負責基地的重火力防禦，把那些坦克和裝甲車都給我架起來。老鼠，你要配合黑貓，儘快把那份數據解析出來，那是我們未來的資本。鐮刀，新招的那批人需要訓練，我要你在我回來之前，讓他們見到血。」
說完，林川看向角落裡的竹葉青。
「至於你……」林川頓了頓。
竹葉青站直了身體，走到他面前，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竹葉青打斷了他，聲音清冷，「你要去玩命，而我要替你守好這個家。我可以答應你留下，但只有一個條件。」
「說。」
「活著回來。」竹葉青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你死了，我就帶著龍焱和血狼所有人，把維克多家族夷為平地，然後去下面找你算帳。」
林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罕見的溫柔和痞氣。
「放心，閻王爺那裡的號我還沒排上呢。」
他轉身拿起桌上那個早已準備好的黑色戰術背包。
這個背包里裝的不是重火力，而是黑貓特製的干擾器、高濃縮炸藥、幾瓶特殊的藥劑，以及一套最新的輕量化液體戰甲。
「安娜會在外圍接應我。她的蛇窟雖然正面硬剛不行，但搞情報和撤離是把好手。」
林川走到門口，背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看好家。等我提著維克多的腦袋回來喝酒。」
……
夜色中，一架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直升機早已停在停機坪上。
安娜站在機艙門口，螺旋槳帶起的狂風吹亂了她的金髮。
她看著獨自一人走來的林川，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真的決定一個人去？」安娜大聲問道，試圖蓋過噪音，「那可是『紅堡』，維克多家族兩百年的根基都在那裡。據說那裡連一隻蒼蠅飛進去，都能被分辨出公母。」
林川登上飛機，扣好安全帶，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讓他看看，是他的『紅堡』硬，還是我的刀硬。」
「而且……」林川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裡放著系統兌換的一瓶名為【幽靈之息】的頂級隱身藥劑，「對於刺客來說，人多從來都不是優勢。孤獨，才是最鋒利的武器。」
「起飛。」
直升機緩緩升空，隨後猛地壓低機頭，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向著遙遠的北方飛去。
留在地面的血狼眾人，看著那遠去的紅點，久久沒有離去。
「媽的。」犀牛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眼圈有點紅，「團長這人，就是太獨了。什麼事都自己扛。」
「行了，別矯情了。」竹葉青轉過身，臉上的柔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寒霜，「都聽到了嗎？團長把命交給我們了。從現在起，基地進入一級戰備狀態！誰要是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我親手廢了他！」
「是！」
……
飛機上，林川閉著眼睛，看似在休息，實則在腦海中與系統進行著最後的溝通。
「系統，打開商城，檢索『單兵滲透』類目下的所有道具。」
【叮！正在檢索……】
【推薦道具1：光學迷彩斗篷（升級版），可實現99%的光學隱身，持續時間30分鐘，售價：5000積分。】
【推薦道具2：生物雷達抑制劑，可屏蔽自身熱成像及心跳特徵，售價：3000積分。】
【推薦道具3：納米蜘蛛手套，可無視地形在任何光滑表面攀爬，售價：2000積分。】
林川看著自己剩下的積分餘額。東歐一戰雖然兇險，但也刷了不少任務評分，現在手裡還有大概五萬左右的積分。
「全部兌換。」林川毫不猶豫，「另外，把那把『無聲之刃』也給我兌換出來。」
【叮！兌換成功。扣除積分15000點。物品已存入宿主背包。】
林川睜開眼，感受著背包里憑空多出來的幾樣東西，眼中的殺意逐漸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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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歐，羅馬尼亞邊境深處的原始森林。
這裡是喀爾巴阡山脈的延伸段，人跡罕至，終年被冰雪和霧氣籠罩。
而在森林的最深處，矗立著一座巨大的古堡式建築群——這就是維克多家族的大本營，「紅堡」。
不同於普通的貴族莊園，紅堡更像是一座現代化的軍事要塞。
高聳的圍牆上拉著通電的高壓鐵絲網，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瞭望塔，探照燈如同死神的眼睛，24小時不間斷地掃視著周圍的雪原。
此時，紅堡的主樓書房內。
維克多·安德烈正坐在那張昂貴的虎皮椅上，手裡端著一杯伏特加，手卻在微微顫抖，酒液灑出了一些在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
「還沒有消息嗎？」維克多聲音沙啞，眼窩深陷，顯然已經幾天沒有睡好覺了。
站在他對面的老管家伊萬，臉色同樣難看。
「家主，我們在中東的眼線回報……林川離開了血狼基地。」
「咔嚓！」
維克多手中的酒杯被生生捏碎，玻璃渣刺入掌心，鮮血混合著酒液流了下來。
「他來了……我就知道他會來！」
維克多猛地站起身，顧不上手上的傷，在房間裡焦躁地踱步，像是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
「那個瘋子！那個魔鬼！他在地下八百米都死不了，現在肯定是要來索命了！」
維克多的恐懼並非空穴來風。
「家主，請冷靜。」伊萬連忙上前，一邊拿紗布幫他包紮傷口，一邊沉聲說道，「這裡是紅堡，是我們經營了上百年的要塞。林川就算再強，他也只是一個人。」
「一個人？」維克多慘笑一聲，「你見過哪個人能單手捏斷戰斧？你見過哪個人能在幾百人的包圍圈裡來去自如？」
「即便如此，他也飛不進來。」
伊萬的眼神陰冷，「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家族所有的底牌都亮出來了。」
他走到牆邊，拉開一幅巨大的紅堡布防圖。
「家主您看。最外圍，我們在森林裡埋設了超過三千枚智能感應地雷，配合紅外熱成像監控網，哪怕是一隻兔子跑進來，都會被炸成灰。」
「第二層，是『黑水』公司退役的一支頂級傭兵團，代號『雷霆』，一共六十人。他們全副武裝，配備了重機槍和反器材狙擊步槍，駐守在圍牆和各個制高點。這群人是真正的戰爭機器，只要給錢，連上帝都敢殺。」
「還有第三層……」
伊萬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嗜血的自信。
「那是我們家族從小培養的死士——『血侍』。一共四十人，全部注射過基因強化藥劑。他們沒有感情，不知疼痛，每一個人都是近戰殺戮的大師。他們此刻就潛伏在主樓的各個角落，貼身保護您的安全。」
「一百多名頂級精銳，加上固若金湯的防禦工事。」伊萬看著維克多，語氣堅定，「除非林川調動軍隊用飛彈轟炸，否則，他絕不可能活著走到您面前。」
聽完這番話，維克多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
是啊，一百個打一個，優勢在我。
「安娜那個賤人呢？」維克多突然問道，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她肯定也參與了。」
「安娜小姐的行蹤很隱秘，但據我們在『蛇窟』的內線報告，她似乎並沒有調動大規模武裝的跡象。」伊萬分析道，「看來，他們也知道強攻不可取，應該是想搞斬首行動。」
「斬首？哼！」
維克多重新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酒精的刺激讓他蒼白的臉上多了一絲血色。
「那就讓他來吧。我要讓他知道，紅堡不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公共廁所！」
「傳我的命令！」
維克多眼神變得猙獰，「今晚開始，紅堡進入特級戒備。所有燈光全部打開，我要讓這裡亮如白晝！只要發現任何可疑目標，不需要請示，直接開火！我要把它打成篩子！」
「是！」伊萬領命而去。
……
距離紅堡五公里的一處雪坡後。
林川趴在雪地里，身上披著白色的偽裝網，手裡舉著高倍戰術望遠鏡，靜靜地觀察著遠處的那個光亮如晝的堡壘。
在他旁邊的戰術終端上，安娜正在進行實時通話。
「這就是紅堡。」安娜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一絲緊張，「維克多果然瘋了，他把所有的家底都拿出來了。林川，你看到的那些巡邏隊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裡的狙擊手至少有十個。」
「而且，那個『雷霆』傭兵團我也聽說過，是一群參加過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的老兵油子，實戰經驗非常豐富，配合極其默契。不好對付。」
林川調整著望遠鏡的焦距，目光掃過圍牆上的那些重機槍陣地和不斷旋轉的雷達天線。
「確實是個硬骨頭。」林川淡淡地說道，語氣中聽不出絲毫的畏懼，反而有一種獵人看到頂級獵物時的興奮。
「不過，再硬的蛋，也有縫隙。」
「你注意到圍牆西北角的那片排污口了嗎？」林川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位置。
「那裡？」安娜愣了一下，「那是紅堡的地下排水系統出口，但是那裡有鐵柵欄封鎖，而且外面就是沼澤地，根本過不去人。更別提那裡還有兩個暗哨。」
「對於別人來說是死路，但對於我來說，那就是大門。」
林川收起望遠鏡，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
凌晨兩點。
正是人體生物鐘最疲憊的時候，也是殺人放火的最佳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