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展開報復！血債血償！！（六千字大章）
魔鬼島上的硝煙仍未散盡，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氣。
林川蹲在碎石堆旁，用戰術匕首割開傷員的褲腿，露出深可見骨的彈傷。
「壓住股動脈。」他將止血帶甩給呆立的海豹，轉頭望向人群，「會包紮的留下，其他人去廢墟搜倖存者！華夏的，帶小隊控制制高點！」
唐林一聲令下，華夏小隊如靈貓般躍上殘垣斷壁。
陸小柔架起狙擊槍，瞄準鏡掃過濃煙中的教學樓；
蘇梅則將急救包分發給附近的特種兵，指甲縫裡還沾著昨夜清理廁所時的污垢。
「西八，這繃帶夠嗎？」金扯著染血的紗布，聲音裡帶著哭腔。
朱翰林奪過他手中的繃帶，用牙齒咬開包裝：「省著點用，碎玻璃劃的傷口比子彈更難處理。」
林川檢查完最後一名傷員，處理好傷口的鐵錘走了過來：「刺客教官，跟我來一下！」
林川跟著鐵錘穿過廢墟，腳下的碎石不時發出細碎的聲響。
遠處傳來傷員的呻吟聲，但林川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這邊。」鐵錘推開一扇扭曲變形的鐵門，露出向下的階梯。
他的右臂傷口還在滲血，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暗紅的痕跡。
地下防空基地的燈光慘白，照在金屬牆壁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林川注意到牆壁上新增的彈痕——襲擊者顯然試圖攻入這裡，但失敗了。
會議室里，五名身著軍裝的男人圍坐在長桌旁。
主位上的老者頭髮花白，左眼戴著黑色眼罩，右眼銳利如鷹——正是勇士學校現任校長。
「刺客團長。」獨眼校長站起身，聲音沙啞卻有力，「感謝你在危急時刻伸出援手。」
林川微微點頭。
然後鐵錘給林川介紹了一下在場的人。
副校長，前熊國特種部隊指揮官；
作戰部長，曾在某國情報部門任職；
後勤部長、以及情報處長。
「情況緊急，客套話就免了。」獨眼校長示意林川坐下，「鐵錘教官應該已經告訴你基本狀況。」
鐵錘將一份衛星照片推到林川面前：「黑桃A，西非最大的恐怖武裝。一天前我們截獲情報，他們計劃報復我們，因為上屆學員的實戰考核，他們就是我們的打擊目標。雖然知道他們會對我們展開報復，但沒想到會這麼快，我們根本還沒來得及做出防禦計劃。」
照片上是一處叢林營地，數百名武裝分子正在訓練。
林川注意到其中不少人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卻已經熟練地操作著AK-47。
「童子軍。」林川冷聲道，「你們上一屆學員端了他們幾個訓練營？」
「四個。」灰狼副校長接過話頭，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解救了兩百多名兒童。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恢復了元氣，還發展出八個基地。」
作戰部長毒刺調出全息地圖，八個紅點分布在西非叢林中：「根據最新情報，1-3號是主基地，駐守精銳；7-8號是新建的訓練營，防禦相對薄弱。」
林川盯著地圖看了幾秒，突然抬頭：「你們想讓我帶著那群菜鳥去打7、8號基地？」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是的。」獨眼校長坦然承認，「三天後行動。學校會同時進攻1-3號基地。」
「剩下4-6號呢？」林川眯起眼睛。
幾位校領導交換了一個眼神。
獨眼校長緩緩道：「我們希望血狼能負責。」
林川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兩千多人的武裝，就憑我們？」
「不是無償的。」情報處長夜梟推過來一個文件夾，「黑桃A控制著西非三條走私通道，一座鑽石礦。拿下他們，這些都歸血狼，軍校這邊，會幫忙清掃完障礙，讓你們血狼順利接手他們的這些資源。」
林川沒有立即翻看文件，而是盯著獨眼校長的獨眼：「以學校的背景，找北約或者熊國幫忙不是更簡單？為什麼選我們？」
鐵錘突然將一沓照片摔在桌上。
照片上是血狼成員在貧民窟分發食物的場景，還有修建水井、醫療站的照片。
「因為你們不一樣。」鐵錘的聲音罕見地帶著情緒，「中東上百個武裝組織，只有血狼會拿錢救濟平民。」
獨眼校長站起身，走到林川面前：「勇士學校需要可靠的盟友。西非不能繼續亂下去，但正規軍介入會引發國際爭端。血狼…是最合適的選擇。」
林川沉默片刻，突然問道：「你們怎麼確定我會答應？」
「你不會拒絕。」獨眼校長露出今晚第一個笑容，「血狼要進軍西非，需要合法身份和據點。而學校…能提供這些。」
林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如同倒計時。
五秒後，他站起身：「我需要詳細情報和通行權限。血狼會在48小時內集結完畢。」
獨眼校長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川沒有握手，而是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為了那些孩子。」
轉身離開時，他聽到鐵錘追來的腳步聲。
「刺客！」鐵錘遞過一個加密通訊器，「裡面有黑桃A所有頭目的資料。特別關注『鬼牌』——他們的首領，前鷹醬頂級特工，極度危險。」
林川收起通訊器，突然問道：「學校傷亡如何？」
鐵錘的拳頭捏得咯咯響：「7名教官，二十二名學員…還有16個後勤人員。」
他的聲音突然哽咽，「那群畜生連醫務室都沒放過…」
林川拍了拍鐵錘的肩膀，沒有說什麼。
有些仇恨，只能用血來洗刷。
———
地面上，唐林正指揮華夏小隊搭建臨時醫療點。
陸小柔跪在地上為一個腿部受傷的學員包紮，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品。
「止血帶再緊一點。」蘇梅在旁邊指導，「動脈破裂，不壓住會失血過多。」
朱翰林則忙著清點藥品，不時抬頭看向遠處：「總教官進去快一小時了…」
他的話音未落，林川的身影出現在廢墟間。
所有正在忙碌的特種兵都不由自主地停下動作，目光聚焦在那個黑色身影上。
「全體集合！」林川的聲音穿透夜空。
不到三十秒，一百多名特種兵列隊完畢。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所有人都預感到有大事要發生。
林川站在一塊倒塌的牆體上，居高臨下地掃視眾人：「勇士學校遭襲，三十多人犧牲，數十人重傷。」
這個數字讓隊伍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襲擊者，西非恐怖組織黑桃A。」林川的聲音冷得像冰，「三天後，我們將展開報復行動。黑桃A是西非最大的恐怖武裝集團，武裝人員初步估計兩千多人，甚至可能更多！」
海豹突然喊道：「我們？就憑這一百多號人？」
「這是送死！」金顫抖著喊道，「我們連基礎訓練都沒完成！」
山本一郎也附和：「應該讓正規軍來處理！我們只是學員！」
林川突然拔出手槍，朝天開了一槍。
槍聲在廢墟間迴蕩，所有人瞬間安靜。
「看看你們周圍。」林川指著仍在燃燒的建築，「這就是戰爭的代價。你們以為特種兵是什麼？穿著帥氣制服擺拍的模特？」
「既然你們選擇來這裡，那你們就不僅僅代表你們國家，也代表勇士軍校！」
「母校被敵人襲擊，學員卻貪生怕死不敢報仇，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國際社會，會怎麼看你們？」
「膽小鬼？逃兵？懦夫？」
一百多名特種兵頓時不說話了。
林川繼續道：「這次任務，也是你們的最終實戰考核任務！」
「只要完成任務，你們便可以直接進入勇士軍校！」
「現在，告訴我，有沒有要退出的？」
「怕死的，不敢上的，那就趁早離開。」
「如果不走，一旦行動，誰膽敢揚言退出，或者擾亂軍心，一律按逃兵叛徒處理，直接槍斃！」
「你們知道我的手段，我說到做到！」
「現在，給你們一個小時時間考慮，要退出的，收拾東西，自己離開。」
「要留下的，繼續參與學校的救援工作！」
………………
林川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帳篷里，軍用地圖在戰術檯燈下泛著冷光。
老鼠推門而入，帶著一身硝煙味，胸前的通訊器還在滋滋作響。
「團長，血狼已經全員待命。」老鼠扯下戰術手套，露出掌心如蛛網般的老繭，「黑曼巴的狙擊小隊在利比亞邊境，4小時內可抵達指定位置。」
林川用紅筆在地圖上圈出8號基地，他將帶領一半學員去打8號基地。
「學員那邊如何？」
「沒人退出。」老鼠突然壓低聲音，從口袋裡摸出張皺巴巴的紙，「傑克的遺書用三種語言寫的，最後一句是『願上帝保佑華夏女兵別踩我臉』——那小子昨晚被陸小柔用膝蓋頂過腎，到現在還尿血。」
林川的面具下傳出一聲悶笑。
三天後的凌晨，魔鬼島臨時機場。
五架武裝直升機在跑道上轟鳴，螺旋槳捲起的狂風將沙塵揚起，拍打在特種兵們的臉上。
林川站在隊伍最前方，黑色作戰服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他的面具已經換成了戰術面罩，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最後一次檢查裝備！」林川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傳入每個人耳中，「記住，這不是訓練，是實戰。子彈不長眼，誰犯錯，誰就死。」
唐林快速掃視自己的小隊——朱翰林正在調試夜視儀，蘇梅反覆檢查彈匣，陸小柔則安靜地擦拭著狙擊槍的瞄準鏡。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登機！」
隨著林川的命令，特種兵們迅速分成五組，登上各自的直升機。
機艙內，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唐林透過舷窗看到魔鬼島在視野中逐漸變小，最終消失在雲層之下。
「為什麼不在基地附近降落？」海豹突然大聲問道，聲音幾乎被引擎聲淹沒。
林川轉過頭，眼神冰冷：「因為黑桃A在基地周圍五公里內布滿了防空雷達和地雷。直接飛過去，我們就是活靶子。」
「十公里武裝奔襲？」傑克瞪大眼睛，「帶著這麼多裝備？」
「嫌重可以留下。」林川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現在跳下去還來得及。」
機艙內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轟鳴聲迴蕩。
兩小時後，直升機在一片開闊地降落。
「快！快！快！」老鼠第一個跳下飛機，指揮著特種兵們迅速集結。
林川最後一個離開機艙，落地後立即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搓了搓，又抬頭看了看天空。
「風向西北，風速三級。」他低聲對老鼠說道，「通知所有人，保持無線電靜默，按預定路線前進。」
一百多名特種兵迅速分成三支小隊，呈戰術隊形向8號基地推進。
熱帶叢林的濕熱很快讓所有人汗流浹背。
唐林走在隊伍最前方，手中的開山刀不斷劈開擋路的藤蔓。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下，刺痛了眼睛，但他不敢擦拭——林川的命令很明確，任何不必要的動作都可能暴露行蹤。
「停。」林川突然舉起拳頭，整個隊伍立刻停下。
前方傳來隱約的說話聲和引擎的轟鳴。
林川做了個手勢，示意唐林和陸小柔上前偵察。
兩人小心翼翼地爬到一處高地上，透過茂密的灌木叢，8號基地的全貌逐漸清晰——
基地建在一片開闊地上，四周是高高的鐵絲網，四個角落都有哨塔，上面架著重機槍。
營地中央是幾棟簡易板房，周圍停著幾輛改裝過的皮卡，車頂上焊接著機槍架。
「至少三百人。」陸小柔輕聲說道，她的狙擊鏡掃過營地，「東側哨塔兩人，西側三人，南側……」
「等等。」唐林突然壓低聲音，「看那邊。」
他指向營地西側的一棟獨立建築，那裡有幾個持槍的守衛，神情警惕。
「彈藥庫？」陸小柔猜測道。
唐林搖搖頭：「很可能是關押人質的地方，也就是那些所謂的孩子。」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陸小柔同時繃緊了神經。
「你怎麼知道？」陸小柔忍不住問道。
林川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建築側面——一個小小的手掌印，清晰地印在骯髒的牆面上。
「童子軍訓練營。」
「黑桃A抓來的孩子，就關在那裡。」
夜幕降臨，8號基地亮起了稀疏的燈光。
林川將所有人召集到一處隱蔽的窪地，開始分配任務。
「A組，由我帶領，負責解決東、北兩側的哨塔。」
林川用樹枝在地上畫出簡易地圖，「B組，華夏帶隊，帶上巴國的兩人，負責西、南兩側。」
「C組，熊國的，火力掩護。」
「你！」林川突然指了指陸小柔，「你單獨行動，占領制高點，優先解決重火力點和敵方指揮官。」
陸小柔點點頭，甜美的臉上罕見地沒有笑容。
「記住，我們的首要目標是解救人質，其次，才是殲滅他們！」
林川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行動開始後，C組會製造爆炸吸引敵人注意力，A、B兩組趁機突入。一旦人質安全，立即更改戰術，將他們全部幹掉！」
「如果遭遇頑強抵抗？」海豹問道。
林川的眼神一冷：「格殺勿論。」
簡單的三個字，讓所有人感受到了刺骨的殺意。
「行動時間，凌晨兩點。」林川看了看夜光表，「現在對表，兩小時後準時發動攻擊。」
特種兵們迅速散開，各自做著最後的準備。
唐林注意到林川獨自走到一旁，取出衛星電話低聲交談了幾句。
「唐隊。」朱翰林悄悄湊過來，「我剛用熱成像儀掃描了基地，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
朱翰林推了推眼鏡：「營地中央那棟最大的板房，熱源顯示裡面有至少二十人，但結構很奇怪——像是圍成一圈坐著。」
唐林皺起眉頭：「會議室？」
「更像是……」朱翰林猶豫了一下，「在進行某種儀式。」
8號基地，中央板房內。
昏暗的燈光下，十幾個黑桃A的武裝分子圍坐在一張長桌旁。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菸草和汗臭混合的氣味，桌面上散落著空酒瓶和啃剩的骨頭。
「乾杯！為了三天前的勝利！」
一個滿臉橫肉的黑人壯漢舉起酒瓶，他的左眼戴著眼罩，右臂紋著黑桃A的標誌——正是8號基地的負責人，代號「鋤頭」。
「哈哈哈！那群軍校的雜種，現在應該還在哭吧！」
「聽說炸死了三十多個教官和學員！」
「活該！誰讓他們去年端了我們的訓練營！」
武裝分子們狂笑著碰杯，酒液灑在骯髒的地板上。
角落裡，幾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蜷縮在一起，眼神空洞。
他們是被抓來的「新兵」，此刻正被迫目睹這場「慶功宴」。
鋤頭一腳踹翻椅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衛星照片——那是勇士學校被轟炸後的畫面，教學樓倒塌，濃煙滾滾。
「看看！這就是得罪黑桃A的下場！」他獰笑著將照片撕碎，灑向空中，「鬼牌老大說了，這只是開始！接下來，我們要讓整個西非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宰！」
「主宰！主宰！」手下們瘋狂吶喊，有人甚至朝天開槍，子彈穿透鐵皮屋頂，在夜空中留下短暫的亮光。
鋤頭突然安靜下來，獨眼掃過所有人：「不過……鬼牌老大剛剛傳來消息，勇士學校可能會報復。」
「怕什麼？」一個瘦高的武裝分子不屑地吐了口痰，「他們有膽量來叢林裡找我們？正規軍都不敢！」
「就是！我們有兩千多人！特種部隊來了也是送死！」
鋤頭搖搖頭，臉上的橫肉抖了抖：「別大意。鬼牌老大說，學校可能僱傭了傭兵團。」
這個名字讓房間瞬間安靜。
「怕個屁！」片刻後，鋤頭猛地拍桌，「我們有地形優勢！哨塔、地雷、重機槍！他們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轉向門口的兩個守衛：「去，把新帶來的那群小畜生都趕到地下室。如果真打起來，他們就是最好的人肉盾牌！」
叢林邊緣，林川蹲在一棵大樹後，夜視儀中清晰地顯示著基地的輪廓。
「A組就位。」耳麥中傳來老鼠的聲音。
「B組就位。」唐林低聲回應。
「C組準備完畢。」熊國的棕熊聲音沉穩。
「視野清晰。」陸小柔的聲音冷靜得不像話，「西側哨塔三人，東側兩人，南側……等等，發現暗哨。」
她的狙擊鏡微微移動，鎖定了一處看似普通的灌木叢——那裡隱約露出半個腦袋，正是黑桃A布置的暗哨。
「標記位置。」林川命令道。
很快，位置報了過來。
除了明面上的哨塔，還有四處暗哨，呈扇形分布在基地外圍。
「行動開始。」林川的聲音冷得像冰，「優先清除暗哨，保持靜默。」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叢林中。
南側暗哨處，一個滿臉油彩的武裝分子正無聊地嚼著草根。
他的AK-47靠在樹旁，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面。
突然，他的動作停住了。
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眯起眼睛，看向前方的灌木叢。是風嗎？還是……
一隻手從背後捂住了他的嘴，同時一把軍刀精準地刺入他的後心。
武裝分子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癱軟下去。
林川輕輕放下屍體，對著耳麥低聲道：「南1清除。」
幾乎同時，其他方向也傳來匯報：
「東1清除。」
「西1清除。」
「北1清除。」
四名暗哨在三十秒內被無聲解決，基地外圍的「眼睛」被徹底摘除。
林川打了個手勢，A組和B組同時向哨塔摸去。
東側哨塔下，兩個守衛正靠著欄杆打瞌睡。
其中一個突然感覺脖子一涼，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割斷了喉嚨。
他的同伴剛睜開眼，就看到一道黑影從下方躍起，軍刀在月光下劃出冰冷的弧線——
「東哨塔清除。」唐林匯報導，聲音裡帶著一絲緊繃。
西側哨塔的三名守衛就沒這麼幸運了。
其中一人恰好轉身，看到同伴突然倒下，立刻就要拉響警報——
噗！
一顆子彈精準地穿過他的眉心，從後腦穿出，帶出一蓬血花。
屍體倒下時，另外兩人的喉嚨也已經被割開。
「西哨塔清除。」
林川沒有回應，他的目光鎖定在營地中央的那棟板房——根據熱成像，大部分武裝分子都聚集在那裡。
「C組，準備製造混亂。」
他低聲命令，「A、B組，按計劃突入人質區。」
棕熊的聲音傳來：「爆炸倒計時，10秒。」
林川打了個手勢，所有特種兵立即尋找掩體。
10…9…8…
板房內，鋤頭正舉著酒瓶高談闊論：「明天我們就去7號基地匯合，然後——」
轟！！！
林川蹲在碎石堆旁，用戰術匕首割開傷員的褲腿，露出深可見骨的彈傷。
「壓住股動脈。」他將止血帶甩給呆立的海豹，轉頭望向人群，「會包紮的留下，其他人去廢墟搜倖存者！華夏的，帶小隊控制制高點！」
唐林一聲令下，華夏小隊如靈貓般躍上殘垣斷壁。
陸小柔架起狙擊槍，瞄準鏡掃過濃煙中的教學樓；
蘇梅則將急救包分發給附近的特種兵，指甲縫裡還沾著昨夜清理廁所時的污垢。
「西八，這繃帶夠嗎？」金扯著染血的紗布，聲音裡帶著哭腔。
朱翰林奪過他手中的繃帶，用牙齒咬開包裝：「省著點用，碎玻璃劃的傷口比子彈更難處理。」
林川檢查完最後一名傷員，處理好傷口的鐵錘走了過來：「刺客教官，跟我來一下！」
林川跟著鐵錘穿過廢墟，腳下的碎石不時發出細碎的聲響。
遠處傳來傷員的呻吟聲，但林川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這邊。」鐵錘推開一扇扭曲變形的鐵門，露出向下的階梯。
他的右臂傷口還在滲血，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暗紅的痕跡。
地下防空基地的燈光慘白，照在金屬牆壁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林川注意到牆壁上新增的彈痕——襲擊者顯然試圖攻入這裡，但失敗了。
會議室里，五名身著軍裝的男人圍坐在長桌旁。
主位上的老者頭髮花白，左眼戴著黑色眼罩，右眼銳利如鷹——正是勇士學校現任校長。
「刺客團長。」獨眼校長站起身，聲音沙啞卻有力，「感謝你在危急時刻伸出援手。」
林川微微點頭。
然後鐵錘給林川介紹了一下在場的人。
副校長，前熊國特種部隊指揮官；
作戰部長，曾在某國情報部門任職；
後勤部長、以及情報處長。
「情況緊急，客套話就免了。」獨眼校長示意林川坐下，「鐵錘教官應該已經告訴你基本狀況。」
鐵錘將一份衛星照片推到林川面前：「黑桃A，西非最大的恐怖武裝。一天前我們截獲情報，他們計劃報復我們，因為上屆學員的實戰考核，他們就是我們的打擊目標。雖然知道他們會對我們展開報復，但沒想到會這麼快，我們根本還沒來得及做出防禦計劃。」
照片上是一處叢林營地，數百名武裝分子正在訓練。
林川注意到其中不少人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卻已經熟練地操作著AK-47。
「童子軍。」林川冷聲道，「你們上一屆學員端了他們幾個訓練營？」
「四個。」灰狼副校長接過話頭，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解救了兩百多名兒童。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恢復了元氣，還發展出八個基地。」
作戰部長毒刺調出全息地圖，八個紅點分布在西非叢林中：「根據最新情報，1-3號是主基地，駐守精銳；7-8號是新建的訓練營，防禦相對薄弱。」
林川盯著地圖看了幾秒，突然抬頭：「你們想讓我帶著那群菜鳥去打7、8號基地？」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是的。」獨眼校長坦然承認，「三天後行動。學校會同時進攻1-3號基地。」
「剩下4-6號呢？」林川眯起眼睛。
幾位校領導交換了一個眼神。
獨眼校長緩緩道：「我們希望血狼能負責。」
林川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揚：「兩千多人的武裝，就憑我們？」
「不是無償的。」情報處長夜梟推過來一個文件夾，「黑桃A控制著西非三條走私通道，一座鑽石礦。拿下他們，這些都歸血狼，軍校這邊，會幫忙清掃完障礙，讓你們血狼順利接手他們的這些資源。」
林川沒有立即翻看文件，而是盯著獨眼校長的獨眼：「以學校的背景，找北約或者熊國幫忙不是更簡單？為什麼選我們？」
鐵錘突然將一沓照片摔在桌上。
照片上是血狼成員在貧民窟分發食物的場景，還有修建水井、醫療站的照片。
「因為你們不一樣。」鐵錘的聲音罕見地帶著情緒，「中東上百個武裝組織，只有血狼會拿錢救濟平民。」
獨眼校長站起身，走到林川面前：「勇士學校需要可靠的盟友。西非不能繼續亂下去，但正規軍介入會引發國際爭端。血狼…是最合適的選擇。」
林川沉默片刻，突然問道：「你們怎麼確定我會答應？」
「你不會拒絕。」獨眼校長露出今晚第一個笑容，「血狼要進軍西非，需要合法身份和據點。而學校…能提供這些。」
林川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如同倒計時。
五秒後，他站起身：「我需要詳細情報和通行權限。血狼會在48小時內集結完畢。」
獨眼校長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川沒有握手，而是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為了那些孩子。」
轉身離開時，他聽到鐵錘追來的腳步聲。
「刺客！」鐵錘遞過一個加密通訊器，「裡面有黑桃A所有頭目的資料。特別關注『鬼牌』——他們的首領，前鷹醬頂級特工，極度危險。」
林川收起通訊器，突然問道：「學校傷亡如何？」
鐵錘的拳頭捏得咯咯響：「7名教官，二十二名學員…還有16個後勤人員。」
他的聲音突然哽咽，「那群畜生連醫務室都沒放過…」
林川拍了拍鐵錘的肩膀，沒有說什麼。
有些仇恨，只能用血來洗刷。
———
地面上，唐林正指揮華夏小隊搭建臨時醫療點。
陸小柔跪在地上為一個腿部受傷的學員包紮，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品。
「止血帶再緊一點。」蘇梅在旁邊指導，「動脈破裂，不壓住會失血過多。」
朱翰林則忙著清點藥品，不時抬頭看向遠處：「總教官進去快一小時了…」
他的話音未落，林川的身影出現在廢墟間。
所有正在忙碌的特種兵都不由自主地停下動作，目光聚焦在那個黑色身影上。
「全體集合！」林川的聲音穿透夜空。
不到三十秒，一百多名特種兵列隊完畢。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所有人都預感到有大事要發生。
林川站在一塊倒塌的牆體上，居高臨下地掃視眾人：「勇士學校遭襲，三十多人犧牲，數十人重傷。」
這個數字讓隊伍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襲擊者，西非恐怖組織黑桃A。」林川的聲音冷得像冰，「三天後，我們將展開報復行動。黑桃A是西非最大的恐怖武裝集團，武裝人員初步估計兩千多人，甚至可能更多！」
海豹突然喊道：「我們？就憑這一百多號人？」
「這是送死！」金顫抖著喊道，「我們連基礎訓練都沒完成！」
山本一郎也附和：「應該讓正規軍來處理！我們只是學員！」
林川突然拔出手槍，朝天開了一槍。
槍聲在廢墟間迴蕩，所有人瞬間安靜。
「看看你們周圍。」林川指著仍在燃燒的建築，「這就是戰爭的代價。你們以為特種兵是什麼？穿著帥氣制服擺拍的模特？」
「既然你們選擇來這裡，那你們就不僅僅代表你們國家，也代表勇士軍校！」
「母校被敵人襲擊，學員卻貪生怕死不敢報仇，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國際社會，會怎麼看你們？」
「膽小鬼？逃兵？懦夫？」
一百多名特種兵頓時不說話了。
林川繼續道：「這次任務，也是你們的最終實戰考核任務！」
「只要完成任務，你們便可以直接進入勇士軍校！」
「現在，告訴我，有沒有要退出的？」
「怕死的，不敢上的，那就趁早離開。」
「如果不走，一旦行動，誰膽敢揚言退出，或者擾亂軍心，一律按逃兵叛徒處理，直接槍斃！」
「你們知道我的手段，我說到做到！」
「現在，給你們一個小時時間考慮，要退出的，收拾東西，自己離開。」
「要留下的，繼續參與學校的救援工作！」
………………
林川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帳篷里，軍用地圖在戰術檯燈下泛著冷光。
老鼠推門而入，帶著一身硝煙味，胸前的通訊器還在滋滋作響。
「團長，血狼已經全員待命。」老鼠扯下戰術手套，露出掌心如蛛網般的老繭，「黑曼巴的狙擊小隊在利比亞邊境，4小時內可抵達指定位置。」
林川用紅筆在地圖上圈出8號基地，他將帶領一半學員去打8號基地。
「學員那邊如何？」
「沒人退出。」老鼠突然壓低聲音，從口袋裡摸出張皺巴巴的紙，「傑克的遺書用三種語言寫的，最後一句是『願上帝保佑華夏女兵別踩我臉』——那小子昨晚被陸小柔用膝蓋頂過腎，到現在還尿血。」
林川的面具下傳出一聲悶笑。
三天後的凌晨，魔鬼島臨時機場。
五架武裝直升機在跑道上轟鳴，螺旋槳捲起的狂風將沙塵揚起，拍打在特種兵們的臉上。
林川站在隊伍最前方，黑色作戰服在晨光中泛著冷光。
他的面具已經換成了戰術面罩，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最後一次檢查裝備！」林川的聲音通過無線電傳入每個人耳中，「記住，這不是訓練，是實戰。子彈不長眼，誰犯錯，誰就死。」
唐林快速掃視自己的小隊——朱翰林正在調試夜視儀，蘇梅反覆檢查彈匣，陸小柔則安靜地擦拭著狙擊槍的瞄準鏡。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登機！」
隨著林川的命令，特種兵們迅速分成五組，登上各自的直升機。
機艙內，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唐林透過舷窗看到魔鬼島在視野中逐漸變小，最終消失在雲層之下。
「為什麼不在基地附近降落？」海豹突然大聲問道，聲音幾乎被引擎聲淹沒。
林川轉過頭，眼神冰冷：「因為黑桃A在基地周圍五公里內布滿了防空雷達和地雷。直接飛過去，我們就是活靶子。」
「十公里武裝奔襲？」傑克瞪大眼睛，「帶著這麼多裝備？」
「嫌重可以留下。」林川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現在跳下去還來得及。」
機艙內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轟鳴聲迴蕩。
兩小時後，直升機在一片開闊地降落。
「快！快！快！」老鼠第一個跳下飛機，指揮著特種兵們迅速集結。
林川最後一個離開機艙，落地後立即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搓了搓，又抬頭看了看天空。
「風向西北，風速三級。」他低聲對老鼠說道，「通知所有人，保持無線電靜默，按預定路線前進。」
一百多名特種兵迅速分成三支小隊，呈戰術隊形向8號基地推進。
熱帶叢林的濕熱很快讓所有人汗流浹背。
唐林走在隊伍最前方，手中的開山刀不斷劈開擋路的藤蔓。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下，刺痛了眼睛，但他不敢擦拭——林川的命令很明確，任何不必要的動作都可能暴露行蹤。
「停。」林川突然舉起拳頭，整個隊伍立刻停下。
前方傳來隱約的說話聲和引擎的轟鳴。
林川做了個手勢，示意唐林和陸小柔上前偵察。
兩人小心翼翼地爬到一處高地上，透過茂密的灌木叢，8號基地的全貌逐漸清晰——
基地建在一片開闊地上，四周是高高的鐵絲網，四個角落都有哨塔，上面架著重機槍。
營地中央是幾棟簡易板房，周圍停著幾輛改裝過的皮卡，車頂上焊接著機槍架。
「至少三百人。」陸小柔輕聲說道，她的狙擊鏡掃過營地，「東側哨塔兩人，西側三人，南側……」
「等等。」唐林突然壓低聲音，「看那邊。」
他指向營地西側的一棟獨立建築，那裡有幾個持槍的守衛，神情警惕。
「彈藥庫？」陸小柔猜測道。
唐林搖搖頭：「很可能是關押人質的地方，也就是那些所謂的孩子。」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陸小柔同時繃緊了神經。
「你怎麼知道？」陸小柔忍不住問道。
林川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建築側面——一個小小的手掌印，清晰地印在骯髒的牆面上。
「童子軍訓練營。」
「黑桃A抓來的孩子，就關在那裡。」
夜幕降臨，8號基地亮起了稀疏的燈光。
林川將所有人召集到一處隱蔽的窪地，開始分配任務。
「A組，由我帶領，負責解決東、北兩側的哨塔。」
林川用樹枝在地上畫出簡易地圖，「B組，華夏帶隊，帶上巴國的兩人，負責西、南兩側。」
「C組，熊國的，火力掩護。」
「你！」林川突然指了指陸小柔，「你單獨行動，占領制高點，優先解決重火力點和敵方指揮官。」
陸小柔點點頭，甜美的臉上罕見地沒有笑容。
「記住，我們的首要目標是解救人質，其次，才是殲滅他們！」
林川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行動開始後，C組會製造爆炸吸引敵人注意力，A、B兩組趁機突入。一旦人質安全，立即更改戰術，將他們全部幹掉！」
「如果遭遇頑強抵抗？」海豹問道。
林川的眼神一冷：「格殺勿論。」
簡單的三個字，讓所有人感受到了刺骨的殺意。
「行動時間，凌晨兩點。」林川看了看夜光表，「現在對表，兩小時後準時發動攻擊。」
特種兵們迅速散開，各自做著最後的準備。
唐林注意到林川獨自走到一旁，取出衛星電話低聲交談了幾句。
「唐隊。」朱翰林悄悄湊過來，「我剛用熱成像儀掃描了基地，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
朱翰林推了推眼鏡：「營地中央那棟最大的板房，熱源顯示裡面有至少二十人，但結構很奇怪——像是圍成一圈坐著。」
唐林皺起眉頭：「會議室？」
「更像是……」朱翰林猶豫了一下，「在進行某種儀式。」
8號基地，中央板房內。
昏暗的燈光下，十幾個黑桃A的武裝分子圍坐在一張長桌旁。
空氣中瀰漫著劣質菸草和汗臭混合的氣味，桌面上散落著空酒瓶和啃剩的骨頭。
「乾杯！為了三天前的勝利！」
一個滿臉橫肉的黑人壯漢舉起酒瓶，他的左眼戴著眼罩，右臂紋著黑桃A的標誌——正是8號基地的負責人，代號「鋤頭」。
「哈哈哈！那群軍校的雜種，現在應該還在哭吧！」
「聽說炸死了三十多個教官和學員！」
「活該！誰讓他們去年端了我們的訓練營！」
武裝分子們狂笑著碰杯，酒液灑在骯髒的地板上。
角落裡，幾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蜷縮在一起，眼神空洞。
他們是被抓來的「新兵」，此刻正被迫目睹這場「慶功宴」。
鋤頭一腳踹翻椅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衛星照片——那是勇士學校被轟炸後的畫面，教學樓倒塌，濃煙滾滾。
「看看！這就是得罪黑桃A的下場！」他獰笑著將照片撕碎，灑向空中，「鬼牌老大說了，這只是開始！接下來，我們要讓整個西非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宰！」
「主宰！主宰！」手下們瘋狂吶喊，有人甚至朝天開槍，子彈穿透鐵皮屋頂，在夜空中留下短暫的亮光。
鋤頭突然安靜下來，獨眼掃過所有人：「不過……鬼牌老大剛剛傳來消息，勇士學校可能會報復。」
「怕什麼？」一個瘦高的武裝分子不屑地吐了口痰，「他們有膽量來叢林裡找我們？正規軍都不敢！」
「就是！我們有兩千多人！特種部隊來了也是送死！」
鋤頭搖搖頭，臉上的橫肉抖了抖：「別大意。鬼牌老大說，學校可能僱傭了傭兵團。」
這個名字讓房間瞬間安靜。
「怕個屁！」片刻後，鋤頭猛地拍桌，「我們有地形優勢！哨塔、地雷、重機槍！他們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他轉向門口的兩個守衛：「去，把新帶來的那群小畜生都趕到地下室。如果真打起來，他們就是最好的人肉盾牌！」
叢林邊緣，林川蹲在一棵大樹後，夜視儀中清晰地顯示著基地的輪廓。
「A組就位。」耳麥中傳來老鼠的聲音。
「B組就位。」唐林低聲回應。
「C組準備完畢。」熊國的棕熊聲音沉穩。
「視野清晰。」陸小柔的聲音冷靜得不像話，「西側哨塔三人，東側兩人，南側……等等，發現暗哨。」
她的狙擊鏡微微移動，鎖定了一處看似普通的灌木叢——那裡隱約露出半個腦袋，正是黑桃A布置的暗哨。
「標記位置。」林川命令道。
很快，位置報了過來。
除了明面上的哨塔，還有四處暗哨，呈扇形分布在基地外圍。
「行動開始。」林川的聲音冷得像冰，「優先清除暗哨，保持靜默。」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叢林中。
南側暗哨處，一個滿臉油彩的武裝分子正無聊地嚼著草根。
他的AK-47靠在樹旁，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地面。
突然，他的動作停住了。
有什麼東西……在動？
他眯起眼睛，看向前方的灌木叢。是風嗎？還是……
一隻手從背後捂住了他的嘴，同時一把軍刀精準地刺入他的後心。
武裝分子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癱軟下去。
林川輕輕放下屍體，對著耳麥低聲道：「南1清除。」
幾乎同時，其他方向也傳來匯報：
「東1清除。」
「西1清除。」
「北1清除。」
四名暗哨在三十秒內被無聲解決，基地外圍的「眼睛」被徹底摘除。
林川打了個手勢，A組和B組同時向哨塔摸去。
東側哨塔下，兩個守衛正靠著欄杆打瞌睡。
其中一個突然感覺脖子一涼，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割斷了喉嚨。
他的同伴剛睜開眼，就看到一道黑影從下方躍起，軍刀在月光下劃出冰冷的弧線——
「東哨塔清除。」唐林匯報導，聲音裡帶著一絲緊繃。
西側哨塔的三名守衛就沒這麼幸運了。
其中一人恰好轉身，看到同伴突然倒下，立刻就要拉響警報——
噗！
一顆子彈精準地穿過他的眉心，從後腦穿出，帶出一蓬血花。
屍體倒下時，另外兩人的喉嚨也已經被割開。
「西哨塔清除。」
林川沒有回應，他的目光鎖定在營地中央的那棟板房——根據熱成像，大部分武裝分子都聚集在那裡。
「C組，準備製造混亂。」
他低聲命令，「A、B組，按計劃突入人質區。」
棕熊的聲音傳來：「爆炸倒計時，10秒。」
林川打了個手勢，所有特種兵立即尋找掩體。
10…9…8…
板房內，鋤頭正舉著酒瓶高談闊論：「明天我們就去7號基地匯合，然後——」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