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帶罌粟回老家看父母?(六千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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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林川剛說完,就被李長海一個逼兜打了過來。

  那警備糾察的鋼盔都被打歪了。

  「臭小子,你翅膀硬了啊?老子你都敢糾察!」

  「我都還沒跟你算完把我摔陰溝里的事呢!」

  李長海哼哼罵道。

  「哎哎哎!」

  林川抱著頭趕緊往後退,然後警惕的沖李長海叫道:「李軍長,我可是三軍糾察!按例,我是有權糾察您的。」

  「你要配合啊!」

  「敢動手打糾察,您知道後果嗎?」

  「這可是會被全軍通報的!」

  李長海冷冷一笑,「你認為老子做到這個位置,還怕你這所謂的糾察嗎?」

  「實話跟你說,老子的新兵連長,就是你這三軍糾察總部警備老大!」

  「你還糾察我?!」

  林川一怔,滿臉苦澀的沖一邊鐮刀道:「得!碰到比咱後台更硬的了,這套皮衣不管用了。」

  鐮刀也是無奈攤攤手。

  三軍糾察說是可以糾任何大佬。

  但人家大佬,鳥不鳥你,是一個回事。

  你敢不敢糾,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人家這些大人物,能坐上這個位置,即便沒有硬的後台,在這個時代,也是靠硬實力爬上去的。

  哪個不是能夠叱吒戰場的存在?

  會真的怕你一個糾察來糾一下啊?

  而且,即便真有點軍容軍紀上的違規行為,總部也不可能為了這點芝麻大的小事,來對一個軍長級別的大佬,來一個全軍通報不是?

  「趕緊的,把你那雞毛,給老子摘了。」

  「看著就心煩。」

  李長海罵道。

  林川陪笑著趕緊將鋼盔取下,笑道:「李軍長,您不在機關里待著,怎麼跑這來了?」

  「下連隊體驗生活?」

  李長海白了他一眼,「你見過那個雙手負背、彎腰駝背的下連隊體驗生活的?」

  林川:「那……的確是很少見。」

  李長海哼道:「這是我軍里的部隊,我下來視察一下,還得經過你警備糾察部同意啊?」

  「倒是你小子,弄這麼一身三軍糾察服,到底是要幹啥?」

  林川剛要說話,李長海立即擺手打斷他道:「別跟我扯什麼職務調動或者技多不壓身的屁話啊。」

  「別人知道你是什麼人,老子還不知道嗎?」

  「別說王賀那老東西不會同意,總部首長那邊,更不會同意。」

  林川苦笑。

  碰到這種老熟人老油條,他的什麼理由,都沒有用。

  林川看了一眼李長海後面的一眾地方部隊領導。

  李長海當即明白林川的意思,沖後面的眾人道:「你們先去忙吧,等會我再過去找你們。」

  「是!」

  幾人疑惑的看了一眼林川和鐮刀後,便是離開了。

  「人走了,說吧。」

  李長海沖林川道:「你們來我軍里,到底有什麼事。」

  林川指了指鐮刀:「為他們的部隊,挑選好苗子。」

  「他們的部隊?」

  李長海轉頭看向一邊一直沒說話的鐮刀。

  鐮刀立正,沖李長海敬禮道:「首長,您好!」

  李長海等待著他往下報出他的部隊番號,但鐮刀只是說了一聲您好,部隊番號沒說,名字也沒再說,不由眉頭一皺。

  林川苦笑:「李軍長,不能告訴你番號的部隊,沒有幾個。」

  「而到各軍選兵,且跟我一起的……我想,你應該也能猜到。」

  李長海聞言,頓時明白了什麼,看向鐮刀:「你是之前演習,突然中途進場的那個神秘部隊的人?」

  鐮刀微微一笑,恭敬道:「是的首長,我是那支小隊的隊長。」

  李長海聞言,頓時板著臉哼道:「所以,斬我首,也有你的份了?」


  鐮刀:「額……」

  李長海看著兩人,「可以啊,演習斬我首,現在又來我的部隊挖人。」

  「我說,你們是覺得我好欺負不是?」

  林川呵呵笑道:「李軍長,瞧您這話說的,那演習打仗嘛,我們也身不由己。」

  「再說了,後面你們軍派人來我們天狼,我不是很照顧他們,多教了他們很多東西嘛。」

  李長海哼道:「我要不是看在這個份上,剛才我就讓人將你們轟走了。」

  說著,李長海捂著腰,走到路邊的草地坐下,「媽的,一說到演習,我這腰都要隱隱作痛呢。」

  林川和鐮刀相視苦笑。

  「愣著幹嘛?坐下說話。」

  李長海說著,拍了拍旁邊。

  兩人走過去坐下。

  李長海看向鐮刀:「你們部隊招兵,還跑到這些常規部隊來招?」

  鐮刀道:「第一次吧。只是林川比較會挑兵。他天狼的那些兵,就挑得非常好,所以,就讓他過來幫忙一下。」

  「 哦?」

  李長海微微點頭,看了一眼林川,「這小子挑兵的確有點門道,你們找到他,是個不錯的選擇。」

  頓了一下,李長海又問道:「所以,林川,你小子,離開天狼加入他們了?」

  「沒有。」

  林川搖頭道:「就是兄弟部隊相互幫忙嘛。」

  「他們幫我們練練兵,這個你們軍的人,應該也跟您說過。」

  「我呢,也幫他們選幾個兵。」

  「僅此而已。」

  李長海深深看了一眼林川,似乎也明白了點什麼,但也沒有戳穿,只是點了點頭,說道:「行,我明白了。」

  「我也不攔著你們,該怎麼挑,你們就怎麼挑。」

  「我知道,即便我想阻攔,也攔不住。」

  「但林川啊,你挖走我的兵,後面,可得對我軍的特種部隊多上點心啊,我可指望你多伸伸援手呢!」

  林川點頭道:「李軍長放心,我會的。」

  「行了,我就不在這礙著你們了,省得你們會警備部告我的狀。」

  李長海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林川和鐮刀相視一笑:「繼續?」

  「繼續!」

  ………………

  半個月後,林川和鐮刀,幾乎走完了所有部隊。

  挑選到的種子,也來到了三千多人。

  已經足夠這一次的選拔用了。

  「媽的!終於搞定,可以歇一歇了!」

  鐮刀看著包里幾個大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所屬單位字體,長長舒了一口氣。

  「好了,答應你們的事,我現在也完成了。」

  林川沖鐮刀道:「接下來,如何將人調過去集訓,怎麼選拔,就看你們自己了。」

  鐮刀道:「這可不算完成啊。」

  「說實話,你這樣的選兵方式,我還是抱有質疑的。」

  「一切等我們選拔之後,才能確定你挑選的這些兵,到底怎麼樣。」

  「如果不行,你還是得繼續幫我們選的啊。」

  林川嗤笑道:「如果不行的話,你們還敢讓我繼續選?」

  鐮刀:「……好像有點道理……」

  「行了,放心吧。只要你們那些激發他們潛能的訓練方式合適的話,我跟你保證,他們肯定能達到你們的標準。」

  「放心大膽的去訓練就好了。」

  鐮刀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現在任務完成了,你是要直接回天狼,還是……?」

  林川想了一下,道:「反正都出來了, 就當做給自己休息一下吧。」

  「也有三年多沒回過家了。」

  「後面可能會有更繁重的任務,能離開部隊的時間就更少了。」

  「趁這個時間,回去看看他家裡的幾個親人吧。」


  鐮刀:「???」

  「他家裡的幾個親人?」

  林川一怔。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他是這具身體主人大二的時候穿越過來的。

  跟這具身體家裡人,並不熟。

  也只是見過一面。

  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林川道:「我是說,跟家裡的親人,什麼他的親人,你耳朵進水了,聽錯了吧?」

  「是嗎?」

  鐮刀也陷入自我懷疑,「還真有這個可能,這段時間,都在趕路,睡眠少了很多。」

  「看來,我也得好好休息幾天了。」

  兩人分別後,林川前往火車站買火車票,買了一張回老家的火車票。

  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才開車,林川乾脆就在外面先吃碗麵。

  可剛要開始吃,一道身影,走了過來,坐在他的前面。

  「罌粟?!」

  「你怎麼在這?」

  林川看到來人,一臉驚訝。

  罌粟此時也穿著一身便裝。

  沒有穿作訓服的她,又一頭靚麗短髮,顯得頗有活力。

  雖然皮膚因為常年訓練和執行任務有些黝黑。

  但在精緻的五官和如水蛇一般的身材面前,這點黑,完全可以直接忽略不計了。

  罌粟放在手中的面,坐了下來,一邊吃一邊道:「怎麼?你能在這,我就不能在這了?」

  林川:「……」

  罌粟淡淡笑道:「剛才鐮刀給我電話,說你要休假回家玩玩。」

  「剛好,我也休假,正愁沒地方去呢。」

  「想了一下,乾脆跟你一起回家,領略一下鄉村的風土人情,也挺好。」

  「像我們這種在城市裡長大的人,對鄉村,可是有著一種別樣的嚮往呢。」

  林川一怔,「等等!你說,要跟我回家?」

  罌粟眉頭一挑,「怎麼?我這人,帶不出門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川苦笑道:「我這是回家看父母。」

  「又不是去度假旅遊。」

  「你跟我回去,我該怎麼介紹你?」

  「女性朋友?」

  「誰信啊!」

  在這個年代,即便是在城市裡,大家也都還是比較保守的。

  何況是農村。

  要是你帶著個女人回去,自然就被認定是女朋友或者老婆了!

  罌粟道:「我不管,反正我是要跟你回去。」

  「你愛怎麼介紹就怎麼介紹。朋友也好,女朋友也罷,我不介意。」

  「我介意啊!」

  林川叫道:「我可不想被家裡的兩個老人催著趕著結婚幹嘛什麼的。」

  「而且,我家就三間房子,我爹娘一間,我妹妹一間,我一間。」

  「 你跟我回去,住哪?」

  罌粟聞言,沖林川拋了個媚眼:「跟你睡,我也可以的呀……」

  林川:「……」

  「大姐,你別鬧了!」

  「你不是很忙的嗎?何況,現在人給你選好了,你不得回去盯著他們選拔訓練?」

  罌粟一邊吃麵一邊說道:「急啥?那不是有鐮刀他們在嗎?何況,現在也在籌備階段,真正要開始選拔集訓,也得是一個月後呢。哪有那麼快。」

  「我這邊,也暫時沒有那麼多事。」

  「我都快忘記上一次休假是什麼時候了,剛好,看到你休,乾脆也一起休了。」

  林川凝視著罌粟,問道:「不是,你認真的?」

  罌粟晃了晃手中的火車票:「你說呢?」

  林川:「……」

  ………………

  他的老家在南方的一個四五線小城。


  家裡有四口人,父母,還有一個妹妹。

  妹妹多少歲來的?

  車上,林川努力回想了一下,一下子,想不起來了。

  這三年多,他任務重,基本沒給家裡打過電話。

  主要也是真的不熟。

  打了也不知道說啥。

  而家裡,估計也是知道他在部隊忙,也沒有主動打過電話到部隊裡。

  因為是臨時買的票,兩人也都只能買到坐票。

  但兩人並不在意。

  再惡劣的環境他們都待過。

  何況這只是坐久一點而已。

  談不上艱苦。

  「我說,你家的省城不是沒飛機場,怎麼不坐飛機回去,非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車。」

  火車上,罌粟不解的問道。

  林川看著火車車窗外快速倒退的山川樹林,輕聲道:「我也不懂,可能……是單純地喜歡這種綠皮火車的氣味吧。」

  「感覺,很親切。」

  罌粟沒有過林川的人生經驗,自然也沒法感同身受。

  看到林川一副回憶過往的模樣,也沒有再打擾,也跟著靜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

  一天一夜後,火車到達省城。

  林川在省城買了一些給父母和妹妹的補品和衣服,以及將儲蓄卡里的工資取了出來。

  然後轉了兩次車後,終於也回到了家鄉的小鎮。

  小鎮到後林村,十個公里左右。

  在這個年代,小鎮上,也不會有計程車。

  乾脆,林川和罌粟就直接徒步回去。

  十公里而已,對他來說,就當做是散步了。

  八十年代,除了大城市之外,大多數農村,都是土坯房。

  這個年代,但凡能建上泥磚房的,在整個鎮上,都算是大戶人家了。

  即便是小鎮,也是坑坑窪窪的水泥路。

  通往村裡的路,就是泥土路了。

  偶爾會有一輛老破舊拖拉機開過,滾滾黑色尾氣夾著濃濃的泥土粉塵,能將一個人給淹沒。

  但林川反而喜歡這種味道和環境。

  不知道是不是變態,他很是喜歡聞這種帶著柴油味的尾氣。

  雖然有毒,但……真的很爽啊!

  這是他前世童年的回憶啊!

  林川和罌粟一邊聊著,一邊不緊不慢的在通往村裡的泥土路里走著。

  趕牛車的,或者開拖拉機的。

  看到他們背著包,穿著也蠻像城裡人的打扮,都下意識的回頭多看了幾眼。

  走了近兩個小時後,林川終於看到了後林村的輪廓。

  有後林村,自然也有前林村。

  兩個村的人都姓林。

  但因為相隔較遠,所以就分開叫了稱呼。

  遠遠望去,後林村有著幾十棟房子。

  但百分之九十都是土坯房。

  只有那麼幾棟,是泥磚房。

  上次回來,還沒有呢。

  很顯然,都是這三年多建起來的。

  這個年代的農村人,還是蠻有闖勁的。

  很多村裡的年輕仔,都出去打工創業了。

  畢竟改革開放,外面太多發財的契機了。

  顯然,是有些村裡的年輕人賺到錢了。

  回村里建起了水泥磚房。

  在林川和罌粟正不緊不慢的地朝著後林村走去時。

  而此時的後林村,一場衝突正如火如荼地展開著。

  午後,天空忽然被烏雲遮蔽。

  悶熱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一絲風也沒有。

  村子裡那棵老槐樹的枝葉低垂著,紋絲不動。

  村長家的幾個兒子,此刻如凶神惡煞般,將林川家旁邊的那塊地圍得水泄不通。


  他們打算起房子,企圖強行低價買下這塊地。

  林川的林南和母親李桂芬站在一旁,滿臉焦急與憤怒,堅決不肯答應。

  林南的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那汗珠不只是因炎熱,更多是源於內心的緊張與憤怒。

  汗珠順著他那飽經風霜、溝壑縱橫的臉頰滑落,迅速打濕了領口處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

  他的雙眼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村長家的人。

  李桂芬則緊緊地站在丈夫身後,雙手用力揪著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我說林南,李桂芬,你們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地,我們出的價雖說不算高,但也對得起它了。」

  「你們要是識相,就趕緊簽字收錢,別耽誤我們家蓋房!」

  村長家的老大林強,滿臉橫肉,惡狠狠地說道。

  他上身光著膀子,露出黑黝黝、布滿汗珠的粗壯手臂。

  林南挺直了腰杆,毫不退縮,「不行!這地我們早就打算好了,是留著給我兒子林川以後回來建房子用的。」

  「給多少錢我們都不賣!」

  「我們辛苦攢了這麼多年,就盼著給兒子留個好根基,你們別想輕易拿走!」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村民,大家都在小聲議論著。

  人群中,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忍不住開口:「林強啊,你們家也太過分了,這麼多年,可沒少欺負林南一家。」

  「以前就經常往他們家院子扔垃圾,還公然抓人家的雞鴨,人家林南兩口子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你們咋還得寸進尺呢!」

  「就是就是,」

  另一位中年婦女也看不過去了,附和道,「上次我都瞧見了,你弟弟林虎大白天的就闖進林家院子,把人家下蛋的老母雞給抓走了。」

  「桂芬攔都攔不住,只能在那兒掉眼淚。林南為了息事寧人,也沒跟你們計較,你們咋還這樣啊!」

  林強一聽,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把眼睛一瞪,臉上的橫肉抖動著:「哼!那又怎樣?他們家沒本事,怪得了誰?」

  「在這村子裡,就得聽我們家的。我爸是村長,我大伯在鎮政府當主任,三叔是派出所副所長,他們能把我咋地!」

  說著,他猛地一腳踢在旁邊的土堆上,揚起一陣塵土。

  李桂芬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林強,聲音尖銳得近乎嘶啞:「你們這一家子,怎麼能這麼霸道!我們就是不賣,你們能把我們怎麼樣!」

  「我們家小川在部隊保家衛國,你們卻在村里欺負我們這些老實人,還有沒有天理了!這些年,我們一忍再忍,你們卻越來越過分!」

  這時,又有村民過來勸林川父母:「啊南,桂芬,我看你們就賣給他們吧,這村長家的人,咱們平頭老百姓可得罪不起啊。」

  「到時候,他們要是真給你們使絆子,你們日子可不好過。他們家在村里勢力大,咱們胳膊擰不過大腿啊。」

  「以前受了那麼多欺負,你們也都忍了,這次要不就……」

  林南堅決地搖頭,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一條條憤怒的蚯蚓:「不行!這是我們給兒子留的,不能賣!」

  「我們辛苦一輩子,就盼著兒子回來能有個好住處,不能讓他們得逞!」

  「這地是我們的心血,說什麼也不能拱手讓人!之前他們欺負我們,我們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這次關係土地,絕對不行!」

  林強見林川父母如此堅決,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他一把抓起旁邊的鐵鍬,高高舉起,鐵鍬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帶起一陣呼呼的風聲,朝著林南和李桂芬眼前揮舞著。

  「你們這兩個老東西,今天要是不答應,我就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別以為我不敢動手,今天這地我要定了,你們要是再攔著,可別怪我不客氣!」

  李桂芬嚇得尖叫起來,躲到林南身後,雙手緊緊抱住丈夫的胳膊。

  林南雖然心裡害怕,但還是強撐著,擋在妻子身前,雙腿微微顫抖,卻依然穩穩地站著,雙眼緊緊盯著林強,毫不示弱。

  周圍的村民見狀,紛紛驚呼出聲。

  有人想要上前阻攔,卻又被村長家其他人給攔住了。

  見林南和李桂芬死活不讓開,林強也是不再忍著,手中的鐵鍬,直接朝著林南的肩膀砸了下去。

  「住手!」

  就在鐵鍬要打到林南的時候,一道如雷般的怒吼聲,響徹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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