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端水（二合一）
芙心的空間不用藏著掖著了，兩人的行動便方便許多。
這一大箱子的空間容器中，大部分都是有好東西的，具體的還是得出去後再慢慢整理。
芙心帶著南璟意回到水下洞穴之中，繼續挖掘寶藏。
眼前的場景突然變化，饒是南璟意有了心理準備，也頗覺新奇。
眼神灼灼的看著芙心，一副還想多試幾次的樣子。
芙心沒好氣的看他一眼，「以後有的是機會嘗試，現在得幹活。」
南璟意環顧一圈洞穴四周，很是不理解。「這洞穴里的好東西不都被我們收起來了嗎？還要忙活什麼？」
芙心衝著他身後抬了抬下巴，「喏，那不是還有一堆嗎？」
南璟意看著那一堆森森白骨，嘗試勸阻，「這亂七八糟的，都不知道是些什麼骨頭，都要帶走嗎？」
芙心點頭，「獸骨不也可以做煉器材料嗎？帶出去總有人能辨認區分的，至於那些人骨，都挑出來找個地方安葬吧。」
畢竟是拿了人家那麼多空間容器呢，給他們尋個葬身之地，也算聊表心意了。
於是，兩人便開始分揀骨頭。
獸骨全部收進空間，人骨則安放在一旁，只等出去後安葬。
芙心看著這些亂七八糟，奇形怪狀的獸骨，內心暗暗驚嘆鳳淵大陸物種的多樣性。
這骨頭不止形狀奇怪，有的材質觸感也很奇怪。
就比如芙心此刻握在手中的這一截類似於肋骨的骨頭，觸感光滑如玉，在這冰冷河水中浸泡了不知多少個年頭，竟還是溫熱的。
這種類似的骨頭數量還不少，堆放在一起，使得整個巢穴的溫度都要比外面高了幾分。
難怪這觸手怪喜歡收集骨頭呢。
兩人速度很快，特別是芙心，她有精神絲做輔助，篩選獸骨很是方便。
骨頭被清理後，整個水下洞穴都變得寬闊起來。
將所有的骨頭都移開後，露出了底下與其他地方都有所不同的藍色沙土。
又是藍色？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芙心詢問一旁的南璟意。
南璟意湊近看了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似乎是什麼魚的卵，我也未曾見過，帶回去問問沐澤，他或許會知道。」
芙心看著這密密麻麻堆積的雞蛋大小的魚卵，「這地淵之中可有其他什麼魚是藍色的？」
南璟意瞬間反應過來，「契主是說，這是寒冰魚的卵？」
芙心：「我也只是猜測，帶回去養養就知道了。」
說著，她便用意念在空間的空地上挖了一個大坑，將洞穴中所有的魚卵都轉移了進去，連帶周圍的沙土也一同帶走了。
偌大的洞穴被兩人一掃而空，帶著滿滿當當的收穫，兩人這才往回趕。
河面之上，舒原幾人已經處理好了那觸手怪的屍體，分割下來的肉足足裝了四個儲物戒指。
還得了八顆拳頭大的深紅色靈珠。
這怪物果然如芙心所想的一般，每一個頭顱中都有一顆靈珠，若是不能將其八顆腦袋都殺死，它就有再次捲土重來的可能。
兩人回到飛舟，便被桌子上的八顆靈珠吸引。
芙心還是第一次見到顏色如此深邃神秘的靈珠，拿在手中細細查看起來。
見到兩人都安然歸來了，舒原幾人才鬆了一口氣。
舒原趕忙拿過一旁的茶壺，給兩人倒了杯茶，「契主辛苦了，先喝杯茶水吧。」
芙心伸手接過，一飲而盡。
「多謝，收拾好了我們便準備啟程吧。」天色不早了，他們還得趕著去天和城與大部隊會合。
此次收穫頗豐，送禮什麼的完全綽綽有餘。
休整好以後，飛舟便朝著天和城的方向駛去。
芙心將幾人都叫回自己的艙房，從空間中將那一大箱子的空間容器全部取了出來。
「這些是我們在那怪物巢穴之中找到的，大家一起來清點一下，將有用的東西收拾出來存放保管。」
這些空間容器不知在水底待了多久，又不像她自己的空間，可以一直保持物品收進去時的樣子。
所以還是得篩選一番。
幾人看著突然出現在桌上的一大箱子各種金玉首飾，有些不解。
舒原伸手拿起一個玉鐲，靈力一探，這才發現，這竟是一個空間容器。
在看著滿滿當當的一大箱子。
莫非？
可是這些東西他方才看得清楚，是芙心從空間之中拿出來的。
探究的眼神看向跟隨芙心出去一趟，回來便一臉笑意，明顯知道什麼的南璟意。
南璟意卻只是一揚下巴，視線一轉，根本不搭理他。
舒原頓時覺得有些手癢。
再看兩人之間的氛圍，明顯與下水之前有所不同了。
他們在水下是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關係突然就親近了那麼多？
舒原百思不得其解，卻也不知該如何開口詢問，只是眼中多了幾分黯淡。
芙心將幾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自然沒有錯過舒原眼中的那一絲異樣。
一旁的駱煜初也是眼巴巴的看著她，眼神中的委屈，如有實質，直直的刺向她，讓她想要忽視都難。
顧序川、君沐澤這兩個外冷內冷組合倒是面上看不出什麼異樣，但是或許是契約的原因，芙心能感受到他們身上那種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來的落寞感。
只有一旁的南璟意，從進入過一次空間以後，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
芙心有些無奈，停止了繼續往外掏東西的動作。
反正她的秘密都被她主動暴露給了南璟意，一個契約者知道，跟五個契約者知道似乎也沒啥區別。
這些日子的相處，芙心對幾人的感觀還算不錯，最重要的還是，他們對於她來說是可控的。
因此，暴露她的一些事情倒也無妨。
有幾人做掩護，她行事也更加方便。
想到這裡，芙心下定決心，開口道：「我知道你們現在有很多疑問，南璟意知道的，你們也會知道的。」
說著，也不等他們反應，便抬手將幾人都帶進了空間。
除南璟意之外的幾人都不明白芙心的意思，只覺眼前一花，眼前的場景便換了個地方。
甫一進入陌生的空間之中，君沐澤與顧序川立馬進入戒備狀態。
舒原也下意識尋找芙心的身影，看到她就在身邊，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對比其他人的緊張疑惑，南璟意雖然只進來過一次，但已經有些熟門熟路了。
有一種回家的鬆弛感。
「神奇吧！這就是契主的空間，這可不是空間容器，是那種與靈魂契約的伴生空間。」
聞言，幾人俱是一愣。
伴生空間？
芙心點頭，「對，是伴生空間，來歷我也說不清，只是比普通的空間多一些功能而已，除了簡單的儲物，還可以種植，也能進活物，特定區域還能一直保持物品進入空間時的樣子。」
舒原恍然，所以，那一箱子的空間容器都是放進這空間之中帶回來的。
意識到芙心是在向他們坦白自己的秘密，舒原說不上來此刻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感受，可方才那些因為契主區別對待的而泛起的酸澀感，竟是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不見了。
他看向芙心眼神更加溫柔了。
由衷讚嘆道：「契主果然厲害。」
南璟意已經帶著駱煜初開始在空間之中逛了起來，東看看，西摸摸，小心翼翼又充滿好奇。
芙心也沒管他們。
在空間之中，她便是主宰，他們的一呼一吸，一舉一動都盡在掌握之中，若是她不想他們看到的東西，他們也看不到。
當然，這裡面的東西也沒什麼需要藏的。
畢竟都是來到這個世界後才一點一點積攢起來的東西，又沒什麼無法解釋的異界之物。
舒原也在觀察眼前的空間。
腳下的土地很肥沃，一眼望去，都看不到邊界。
他還在不遠處看到了一處泉眼，水流很小，但他能感受到那泉水的不凡之處。
空間很大，東西也很多，他們的所有家當差不多都在這裡了。
之前處理觸手怪屍體的時候，他還曾疑惑那怪物的觸手們都去了哪裡，莫不是都沉入水中了。
還以為芙心再次下水是去尋那些觸手去了。
畢竟是高階異獸肉，捨棄了定然可惜。
想來，這些觸手定是芙心打鬥之時便收進空間之中的。
想像一下，芙心一邊與那異獸打架，還要手忙腳亂收觸手的樣子，舒原嘴角不自覺勾起了一抹弧度。
再看旁邊的那一堆還未來得及處理的魚蝦水怪們，那麼多堆在一起，煞是壯觀。
常人想要在那怪物的眼皮子地下捕殺些魚蝦水怪，都要經歷千辛萬苦，才能得幾隻。
芙心卻是這麼容易的就收了一大堆，還如此輕易的解決了那最大的一隻異獸。
觸手怪被殺死，最大的威脅便沒有了，天和城的人們狩獵便又多了一個去處。
這倒是一件大好事。
仔細看那一堆魚蝦，大部分都還是活的，只是進入這空間以後，便不知被什麼力量束縛住了，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舒原看向一旁同樣在打量空間的君沐澤，兩人的視線交匯，便知道對方與自己有了一樣的感受。
進入空間的瞬間，幾人都明顯感覺到了那種被壓制，被看透的感覺，仿佛，只要空間的主人想，他們也會如那群魚蝦一般，任人宰割，所以他們進入空間的第一反應，是戒備。
只是，那種壓迫感很快便消失了，之後他們再也察覺不到分毫。
君沐澤倒是沒有想那麼多，若是芙心想殺他們，何須如此大費周章。
他的目光被那一堆亂七八糟的獸骨吸引，這些獸骨上都帶著水汽，有些甚至還纏繞著水草，一看就是從河底剛撈出來不久。
這地淵之中原本也並非觸手怪一獸獨大的，只是後來隨著觸手怪逐漸長大，吞噬掉其他的高階異獸，這地淵便就成了這怪物的地盤，若不是它無法離開水中，這周圍的生靈定然也在劫難逃。
從小在天和城長大的他自然知道這怪物是個多大的隱患。
地淵的範圍在擴張，若是任由其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那個母親繼任城主職位以來，一心想著消除這個隱患，奈何幾十年過去了，派出去的高階靈師沒有幾萬也有幾千，隱患沒有消除，倒是將這怪物投餵得實力更上一層樓了。
如此隱患，就這麼被輕易除去了。
君沐澤總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若是母親知道了他這個契主的能耐……
想到某種可能，君沐澤看向芙心的目光多了幾分複雜。
芙心沒有著急催促幾人幹活，給了他們消化眼前情況的時間。
餘光瞥見顧序川快步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原來是看到了那一把寒霜劍。
愛劍如命的劍痴沒有被這空間震撼到，只是看到那把寒霜劍時成功走不動道了。
看著被隨意擺放在地上的寒霜劍，他只覺一陣心痛，這可是十大名劍之一，簡直比別人虐待他自己的寶貝川止劍還要心痛。
顧序川伸手想要將地上的靈劍撿起，想到什麼，還是詢問般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芙心。
芙心卻從他這一眼中看出了一絲絲的譴責與不贊同。
看著被她隨意丟在地上的寒霜劍，想到南璟意說起它時的崇拜表情，芙心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你隨意，若是喜歡，用你的劍跟我換也行。」
為什麼不直接送？
當然是因為她也沒有趁手的武器啊。
卻不想，看起來對寒霜劍很感興趣的顧序川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我有自己的川止劍就夠了，這把劍很適合契主，契主應該好好對它。」
芙心微愣，原來他的那把寶貝靈劍叫川止嗎？
這樣的顧序川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便認真的答應了他，「我會好好對它的。」不說劍不離手，也得找個劍架好好放著。
顧序川得了承諾，便將手中的寒霜劍鄭重的遞給芙心。
仿佛在做什麼交接儀式。
芙心不太懂，但還是將劍掛在了腰間。
見幾人差不多都適應了眼前的情況，便開口道：「咱們先將這些空間容器里的東西清點出來，若是有合適的，挑選出來當做禮物便是，我也不太懂這些，還得麻煩幾位把關了。」
聞言，駱煜初和南璟意立馬跑過來，「我來我來！」
「契主，我來幫您。」
這一大箱子的空間容器中，大部分都是有好東西的，具體的還是得出去後再慢慢整理。
芙心帶著南璟意回到水下洞穴之中，繼續挖掘寶藏。
眼前的場景突然變化，饒是南璟意有了心理準備，也頗覺新奇。
眼神灼灼的看著芙心，一副還想多試幾次的樣子。
芙心沒好氣的看他一眼，「以後有的是機會嘗試，現在得幹活。」
南璟意環顧一圈洞穴四周，很是不理解。「這洞穴里的好東西不都被我們收起來了嗎？還要忙活什麼？」
芙心衝著他身後抬了抬下巴，「喏，那不是還有一堆嗎？」
南璟意看著那一堆森森白骨，嘗試勸阻，「這亂七八糟的，都不知道是些什麼骨頭，都要帶走嗎？」
芙心點頭，「獸骨不也可以做煉器材料嗎？帶出去總有人能辨認區分的，至於那些人骨，都挑出來找個地方安葬吧。」
畢竟是拿了人家那麼多空間容器呢，給他們尋個葬身之地，也算聊表心意了。
於是，兩人便開始分揀骨頭。
獸骨全部收進空間，人骨則安放在一旁，只等出去後安葬。
芙心看著這些亂七八糟，奇形怪狀的獸骨，內心暗暗驚嘆鳳淵大陸物種的多樣性。
這骨頭不止形狀奇怪，有的材質觸感也很奇怪。
就比如芙心此刻握在手中的這一截類似於肋骨的骨頭，觸感光滑如玉，在這冰冷河水中浸泡了不知多少個年頭，竟還是溫熱的。
這種類似的骨頭數量還不少，堆放在一起，使得整個巢穴的溫度都要比外面高了幾分。
難怪這觸手怪喜歡收集骨頭呢。
兩人速度很快，特別是芙心，她有精神絲做輔助，篩選獸骨很是方便。
骨頭被清理後，整個水下洞穴都變得寬闊起來。
將所有的骨頭都移開後，露出了底下與其他地方都有所不同的藍色沙土。
又是藍色？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芙心詢問一旁的南璟意。
南璟意湊近看了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似乎是什麼魚的卵，我也未曾見過，帶回去問問沐澤，他或許會知道。」
芙心看著這密密麻麻堆積的雞蛋大小的魚卵，「這地淵之中可有其他什麼魚是藍色的？」
南璟意瞬間反應過來，「契主是說，這是寒冰魚的卵？」
芙心：「我也只是猜測，帶回去養養就知道了。」
說著，她便用意念在空間的空地上挖了一個大坑，將洞穴中所有的魚卵都轉移了進去，連帶周圍的沙土也一同帶走了。
偌大的洞穴被兩人一掃而空，帶著滿滿當當的收穫，兩人這才往回趕。
河面之上，舒原幾人已經處理好了那觸手怪的屍體，分割下來的肉足足裝了四個儲物戒指。
還得了八顆拳頭大的深紅色靈珠。
這怪物果然如芙心所想的一般，每一個頭顱中都有一顆靈珠，若是不能將其八顆腦袋都殺死，它就有再次捲土重來的可能。
兩人回到飛舟，便被桌子上的八顆靈珠吸引。
芙心還是第一次見到顏色如此深邃神秘的靈珠，拿在手中細細查看起來。
見到兩人都安然歸來了，舒原幾人才鬆了一口氣。
舒原趕忙拿過一旁的茶壺，給兩人倒了杯茶，「契主辛苦了，先喝杯茶水吧。」
芙心伸手接過，一飲而盡。
「多謝，收拾好了我們便準備啟程吧。」天色不早了，他們還得趕著去天和城與大部隊會合。
此次收穫頗豐，送禮什麼的完全綽綽有餘。
休整好以後，飛舟便朝著天和城的方向駛去。
芙心將幾人都叫回自己的艙房，從空間中將那一大箱子的空間容器全部取了出來。
「這些是我們在那怪物巢穴之中找到的，大家一起來清點一下，將有用的東西收拾出來存放保管。」
這些空間容器不知在水底待了多久，又不像她自己的空間，可以一直保持物品收進去時的樣子。
所以還是得篩選一番。
幾人看著突然出現在桌上的一大箱子各種金玉首飾，有些不解。
舒原伸手拿起一個玉鐲，靈力一探，這才發現，這竟是一個空間容器。
在看著滿滿當當的一大箱子。
莫非？
可是這些東西他方才看得清楚，是芙心從空間之中拿出來的。
探究的眼神看向跟隨芙心出去一趟，回來便一臉笑意，明顯知道什麼的南璟意。
南璟意卻只是一揚下巴，視線一轉，根本不搭理他。
舒原頓時覺得有些手癢。
再看兩人之間的氛圍，明顯與下水之前有所不同了。
他們在水下是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關係突然就親近了那麼多？
舒原百思不得其解，卻也不知該如何開口詢問，只是眼中多了幾分黯淡。
芙心將幾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自然沒有錯過舒原眼中的那一絲異樣。
一旁的駱煜初也是眼巴巴的看著她，眼神中的委屈，如有實質，直直的刺向她，讓她想要忽視都難。
顧序川、君沐澤這兩個外冷內冷組合倒是面上看不出什麼異樣，但是或許是契約的原因，芙心能感受到他們身上那種不經意之間流露出來的落寞感。
只有一旁的南璟意，從進入過一次空間以後，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
芙心有些無奈，停止了繼續往外掏東西的動作。
反正她的秘密都被她主動暴露給了南璟意，一個契約者知道，跟五個契約者知道似乎也沒啥區別。
這些日子的相處，芙心對幾人的感觀還算不錯，最重要的還是，他們對於她來說是可控的。
因此，暴露她的一些事情倒也無妨。
有幾人做掩護，她行事也更加方便。
想到這裡，芙心下定決心，開口道：「我知道你們現在有很多疑問，南璟意知道的，你們也會知道的。」
說著，也不等他們反應，便抬手將幾人都帶進了空間。
除南璟意之外的幾人都不明白芙心的意思，只覺眼前一花，眼前的場景便換了個地方。
甫一進入陌生的空間之中，君沐澤與顧序川立馬進入戒備狀態。
舒原也下意識尋找芙心的身影，看到她就在身邊，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
對比其他人的緊張疑惑，南璟意雖然只進來過一次，但已經有些熟門熟路了。
有一種回家的鬆弛感。
「神奇吧！這就是契主的空間，這可不是空間容器，是那種與靈魂契約的伴生空間。」
聞言，幾人俱是一愣。
伴生空間？
芙心點頭，「對，是伴生空間，來歷我也說不清，只是比普通的空間多一些功能而已，除了簡單的儲物，還可以種植，也能進活物，特定區域還能一直保持物品進入空間時的樣子。」
舒原恍然，所以，那一箱子的空間容器都是放進這空間之中帶回來的。
意識到芙心是在向他們坦白自己的秘密，舒原說不上來此刻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感受，可方才那些因為契主區別對待的而泛起的酸澀感，竟是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不見了。
他看向芙心眼神更加溫柔了。
由衷讚嘆道：「契主果然厲害。」
南璟意已經帶著駱煜初開始在空間之中逛了起來，東看看，西摸摸，小心翼翼又充滿好奇。
芙心也沒管他們。
在空間之中，她便是主宰，他們的一呼一吸，一舉一動都盡在掌握之中，若是她不想他們看到的東西，他們也看不到。
當然，這裡面的東西也沒什麼需要藏的。
畢竟都是來到這個世界後才一點一點積攢起來的東西，又沒什麼無法解釋的異界之物。
舒原也在觀察眼前的空間。
腳下的土地很肥沃，一眼望去，都看不到邊界。
他還在不遠處看到了一處泉眼，水流很小，但他能感受到那泉水的不凡之處。
空間很大，東西也很多，他們的所有家當差不多都在這裡了。
之前處理觸手怪屍體的時候，他還曾疑惑那怪物的觸手們都去了哪裡，莫不是都沉入水中了。
還以為芙心再次下水是去尋那些觸手去了。
畢竟是高階異獸肉，捨棄了定然可惜。
想來，這些觸手定是芙心打鬥之時便收進空間之中的。
想像一下，芙心一邊與那異獸打架，還要手忙腳亂收觸手的樣子，舒原嘴角不自覺勾起了一抹弧度。
再看旁邊的那一堆還未來得及處理的魚蝦水怪們，那麼多堆在一起，煞是壯觀。
常人想要在那怪物的眼皮子地下捕殺些魚蝦水怪，都要經歷千辛萬苦，才能得幾隻。
芙心卻是這麼容易的就收了一大堆，還如此輕易的解決了那最大的一隻異獸。
觸手怪被殺死，最大的威脅便沒有了，天和城的人們狩獵便又多了一個去處。
這倒是一件大好事。
仔細看那一堆魚蝦，大部分都還是活的，只是進入這空間以後，便不知被什麼力量束縛住了，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舒原看向一旁同樣在打量空間的君沐澤，兩人的視線交匯，便知道對方與自己有了一樣的感受。
進入空間的瞬間，幾人都明顯感覺到了那種被壓制，被看透的感覺，仿佛，只要空間的主人想，他們也會如那群魚蝦一般，任人宰割，所以他們進入空間的第一反應，是戒備。
只是，那種壓迫感很快便消失了，之後他們再也察覺不到分毫。
君沐澤倒是沒有想那麼多，若是芙心想殺他們，何須如此大費周章。
他的目光被那一堆亂七八糟的獸骨吸引，這些獸骨上都帶著水汽，有些甚至還纏繞著水草，一看就是從河底剛撈出來不久。
這地淵之中原本也並非觸手怪一獸獨大的，只是後來隨著觸手怪逐漸長大，吞噬掉其他的高階異獸，這地淵便就成了這怪物的地盤，若不是它無法離開水中，這周圍的生靈定然也在劫難逃。
從小在天和城長大的他自然知道這怪物是個多大的隱患。
地淵的範圍在擴張，若是任由其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他的那個母親繼任城主職位以來，一心想著消除這個隱患，奈何幾十年過去了，派出去的高階靈師沒有幾萬也有幾千，隱患沒有消除，倒是將這怪物投餵得實力更上一層樓了。
如此隱患，就這麼被輕易除去了。
君沐澤總覺得有些不敢相信。
若是母親知道了他這個契主的能耐……
想到某種可能，君沐澤看向芙心的目光多了幾分複雜。
芙心沒有著急催促幾人幹活，給了他們消化眼前情況的時間。
餘光瞥見顧序川快步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原來是看到了那一把寒霜劍。
愛劍如命的劍痴沒有被這空間震撼到，只是看到那把寒霜劍時成功走不動道了。
看著被隨意擺放在地上的寒霜劍，他只覺一陣心痛，這可是十大名劍之一，簡直比別人虐待他自己的寶貝川止劍還要心痛。
顧序川伸手想要將地上的靈劍撿起，想到什麼，還是詢問般的看了一眼一旁的芙心。
芙心卻從他這一眼中看出了一絲絲的譴責與不贊同。
看著被她隨意丟在地上的寒霜劍，想到南璟意說起它時的崇拜表情，芙心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你隨意，若是喜歡，用你的劍跟我換也行。」
為什麼不直接送？
當然是因為她也沒有趁手的武器啊。
卻不想，看起來對寒霜劍很感興趣的顧序川卻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我有自己的川止劍就夠了，這把劍很適合契主，契主應該好好對它。」
芙心微愣，原來他的那把寶貝靈劍叫川止嗎？
這樣的顧序川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便認真的答應了他，「我會好好對它的。」不說劍不離手，也得找個劍架好好放著。
顧序川得了承諾，便將手中的寒霜劍鄭重的遞給芙心。
仿佛在做什麼交接儀式。
芙心不太懂，但還是將劍掛在了腰間。
見幾人差不多都適應了眼前的情況，便開口道：「咱們先將這些空間容器里的東西清點出來，若是有合適的，挑選出來當做禮物便是，我也不太懂這些，還得麻煩幾位把關了。」
聞言，駱煜初和南璟意立馬跑過來，「我來我來！」
「契主，我來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