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契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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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芙心一心想著怎麼賺錢的時候,千里之外的天和城卻突然熱鬧了起來。

  無他,只因地象城、天和城、風嶼城、雪瑞城、雨安城,五個城池的城主之子,竟在同一時刻被天道契約石匹配了契主。

  世家圍獵在即,鳳淵大陸上有頭有臉的家族,都齊聚一堂,商討此次圍獵的相關事宜。

  畢竟,鳳淵大陸雖大,據說至今沒有人探尋到其邊界所在,未知的危險區域更是數不勝數,但人類占據的也不過是冰山一角,面對危機四伏的野外,抱團取暖才能保證利益最大化。

  所謂世家圍獵,其實也相當於新地圖探索。如今整個鳳淵大陸,不過城池百餘座,分別以十大中心城為中心向外輻射。

  一年一度的家族圍獵,在獲得更多修煉資源的同時,也能開拓人們日常的可活動區域。

  畢竟,這世上還是普通人占了多數,他們根本沒辦法獨自去到那些未被探索過的區域,自行捕獵,採集。

  只有不斷的向外探索,才能尋找更多的資源空間。

  因此,匯聚了頂尖戰力的各大世家,便需要作為先行戰力清掃危險。

  當然,風險與機遇並存,新地圖的第一波收穫只會比投入多得多。

  這世家圍獵的區域劃分就很有講究了。圍獵開始之前,各大城池的牽頭家族便組織了這世家大會。

  然後,那帶著同樣印記的五彩光芒,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落到了顧、舒、君、南、駱五家各自所在的方向。

  鳳淵大陸的人結婚契就像吃飯那樣尋常,眾人本該見怪不怪了,

  可現在可是圍獵期啊,怎麼會有人在這個時候覺醒天賦?

  且,匹配的對象還是這五位……

  鳳淵大陸,一年二十四個月,只有冬夏之分。

  夏季一年只占十月,其中還有三個月的汛期,漫長冬季,冰天雪地,惡劣的天氣讓人們不得不棲居在家,一整個冬季的食物全靠夏季的儲存。

  因此,一到夏季,為了能夠儲存足夠食物,每家每戶幾乎全家出動,呃……至於繁衍後代的大事,也多是放在漫長冬季進行。

  鳳淵大陸女子懷胎只需三月,懷孕生產對於女子來說並無損害,甚至還有那懷了天賦奇高的胎兒,生下獲得靈力反哺的。

  一整個冬季下來,生四胎時間都綽綽有餘,因此,幾乎沒有人會選擇在暑季生孩子。

  正是如此,鳳淵大陸的人,不管男女,生辰都很統一的都在冬季,女子十八歲覺醒天賦自然也集中在冬季,天道契約石也只會在冬季給覺醒天賦的男男女女們,分配對象。

  本以為冬季過去,契約石就不會有動靜了,卻不想,這次竟是出現了一個意外。

  在座的人都好奇無比,到底是誰覺醒了天賦,匹配的契約對象還是五個家世如此顯赫的世家男子。

  這怕不是要一步上青雲了。

  不僅是其他人震驚,上首顧、舒、君、南、駱五家的人也很震驚。

  他們五家都分別有一子,年過18卻依舊未被契約石分配契主,等了一年又一年,依舊沒有絲毫動靜。

  鳳淵大陸,沒有契主的男子是會遭人唾棄的,即使有家族庇護,也少不了被人指指點點。

  其他家族也沒少因為這個,嘲笑他們幾家。

  此事一度成為了鳳淵大陸人盡皆知的兩大笑話之一。

  至於另一個,自然是年滿22歲,依舊沒有覺醒天賦的某女子了。

  同病相憐的顧、舒、君、南、駱五家,倒是因此關係更加緊密了。

  光棍多年的兒子,終於有契主了,幾家家主一合計,也顧不得什麼家族圍獵了,紛紛拿出傳訊玉牌,通知家裡人將早已準備好的嫁妝收拾出來。

  兒子終於有了歸宿,她們也是喜憂參半,趕忙詢問自己的兒子,他們的契主到底是何人。

  顧序川感受著體內強勁霸道的契約之力,無端生出一股急切之感,同時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出現在了腦海。

  說熟悉,是因為整個鳳淵大陸,估計沒人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說陌生,自然是他也從未見過此人了。

  芙心,那個22歲還沒有覺醒天賦的廢材,竟是突然覺醒了嗎?

  雖說兩人同屬風嶼城,但芙家只是個末流世家,他們顧家多年來,穩居風嶼城城主之位,更是百家翹楚,二者之間存在巨大差距,他自然不會與芙心有什麼交集。


  沒想到,他等了那麼多年的契主竟會是她。

  此刻有同樣想法的,還有舒家的三子舒原、君家的五子君沐澤、南家的七子南璟意,以及駱家小八駱煜初。

  幾人因為某些關係,也算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常日裡也拿契約的事情開過玩笑,打過賭。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他們竟會同時匹配給了同一位契主。

  更沒想到,當初的廢材,竟會覺醒如此之高的天賦,也不知道對方有何奇遇?

  根據契約之力的強弱,也可判斷契主的天賦,若是,契主天賦太低,匹配的契約對象天賦也不會太高。

  他們五人的天賦在世家之中,也算是其中翹楚,若不是這些年來一直沒有匹配到契主,沒辦法打破修煉瓶頸,修為也不會一直停滯五階。

  這世間男子修行艱難,限制頗多,五階修為以後,若無契主輔助,便再難寸進。

  他們也嘗試過,靠自己衝破那屏障,卻是始終不得其法。

  得知自己兒子契約的對象竟是那個鳳淵大陸有名的廢材芙心,幾位家主原本高高翹起的嘴角,瞬間落了下來。

  「母親,那位芙心小姐,覺醒的天賦並不低,您不必擔心。」眼看自家母親臉色不好,舒原趕忙安慰道。

  他說話的聲音不小,其他幾家也聽到了這話,又在自家兒子那兒獲得了肯定的答案,這才放心下來。

  俗話說,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天意不可違,若是受寵的男子,家人能做的,也只是為其準備豐厚的嫁妝,期望未來契主能稍微對自家兒子好些。

  若是那不受寵的,就只能靠自己積攢家底,或是婚後多做貢獻了。

  五家動作都很快,不過是半天時間,各家的嫁妝便已經裝車,朝著風嶼城的方向而去了。

  至於為什麼這麼急,自然是契約之力給逼的,被契約的男子,若是長時間遠離契主,便會日日承受噬心之痛。

  若是,去得晚了,契主因此不高興了,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因此,這婚契,一旦落成,便要馬不停蹄的去到契主的身邊。

  嫁妝先行,被契約的五人,只得匆匆告別父母家人,坐上飛舟,朝著風嶼城的方向趕去。

  飛舟之上,五個相貌俊逸,氣質斐然,風格各不相同的男子,或坐或躺,嫻熟隨意的齊聚一處。

  他們的額間,都有一道形狀相同,顏色各異的印記,這印記是她們從未見過的一種花,幾人研究許久,也不知這究竟是哪種花的印記。

  「序川,你可曾見過咱們的那位契主?」駱煜初指間把玩著一杯清茶,漫不經心的問道。他手中小巧的白玉杯子被靈力操控著,在修長白皙的指尖無聲旋轉,淡綠色的茶水,在杯中形成了一個漂亮的旋渦。

  顧序川淡淡睨了一眼玩得正起勁的駱煜初,語氣平淡,「沒見過。」

  南璟意冷哼一聲,「怎麼,你還跟兄弟藏著掖著呢?風嶼城就那麼大,那芙心又如此出名,我不信你沒見過她!」

  得知他們五人綁定了一個契主,南璟意心裡是挺高興的,他們幾人也算是知根知底,又有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情意在,定不會像家族裡的那些男子一般,為了一點寵愛,整日費勁心思,勾心鬥角。

  以前的南璟意對於那些男子的做法,很是不理解,直到後來,他成年後,修為停滯五階,五年了也未曾打破。

  同樣的天賦,那些個倍受契主寵愛的男人,修為卻是猶如雨後春筍般,節節高升。他這才意識到了契主的重要性。

  看著曾經的小夥伴都將他們遠遠甩在了身後,說不著急是不可能的。

  他也曾幻想過,自己擁有契主後會面臨什麼樣的境況,只是,每每想到他以後要為了一個女人,與一群大老爺們斗得死去活來,就覺得一陣牙酸,也曾偷偷慶幸自己一直沒有匹配到契主,至少……他還擁有自由。

  奈何,世事無常,自由也是短暫的。

  他的未來,完全掌握在了另外一個陌生人手裡,要說心裡不慌,那是假的。

  這不,飛舟里的其他三人也都豎著耳朵,等著顧序川說出個一二三來呢。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時間倉促,他們現在能查探到的消息也十分淺顯,人人都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卻是沒人知道,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以前誰又會在意一個廢物的情況呢?

  得不到有用的消息,幾人只能幹著急,誰叫顧序川就是個一心只想著修煉的木頭腦子。

  關鍵時刻,一點有用信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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