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兩個白痴？
「我確定！」
田晉中態度堅決，沒有一絲猶豫。
凌臨輕笑一聲，「田老您先別急，聽我說完再決定也不遲。」
「暫時封存記憶的好處是安全，壞處則是封存時間不固定。」
「二則是永久刪除記憶，好處是成功後您不會再有任何泄露秘密的風險，壞處是......」
說到這裡，凌臨稍微停頓了一下，見田老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動容接住說道：「記憶本質上是大腦神經元之間的電信號連接，永久刪意味著要把這些連接全部摧毀，過程不可逆，風險有二，
一是有概率損傷相鄰鬧區，導致性格偏差和認知改變，
二是，您可能會變成白痴，即使這樣，您還是堅持選擇永久刪除嗎？」
雖然凌臨想都不用想，田老一定以及肯定會選擇永久刪除記憶，但是他也必須要把所有風向告訴他。
這是讓他自己有個心理準備，也是要讓在一邊旁觀的老天師一個心理準備。
不過，此時的老天師聽聞後並沒有任何反應，表情也沒有變化，不知道他此時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田晉中的眼神沒有絲毫改變，聲音中帶著決絕，「七十多年的折磨，多一秒都是煎熬，只要這些記憶沒了，最後是什麼後果我都可以接受！」
凌臨微微點頭，不再勸說。
他來到田晉中身後，手掌覆蓋頭顱，電磁力化作無數納米級的『探針』，精準扎進田晉中的腦海里。
當『探針』扎入田晉中的海馬體時，無數記憶片段湧現，
年少的田晉中上山拜師學藝.......
一個鼻子碩大，身材矮小的人轉身離去，眼神中是對這個世俗的決然......
被人打斷四肢時的無力.......
七十年來，無時無刻的煎熬.......
記憶就像是一帶膠捲，凌臨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田晉中下山到四肢被截斷的這段交卷記憶從中間截斷，並且把其餘記憶縫合起來，儘量做到無縫連接。
雖然這樣做，田晉中後七十年不睡覺的痛苦依舊不會消失，但是他會忘記自己是因何而痛苦，
只要記不得原因，好好睡上十天半月的基本上就能恢復的大差不差。
..........
隨著記憶被凌臨剪斷，連接，田晉中痛苦的根源徹底解除。
不過，凌臨稍微在中間兩段本不應該相連的記憶中增加了一小段其他記憶，這樣就能保證田老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因為不記得自己為什麼要七十年不睡覺而去鑽牛角尖了。
增加的內容是：你那時候腦子抽了，非要想知道自己能夠多少年不睡覺！
抽象雖然抽象了一點，但是一定是有用的。
經過凌臨精湛的操控，這增加的一段是通過田老記憶中最真實的場景，並且說的話也是他提取各種記憶片段中湊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段記憶既是假的，也是田老心中最真實的記憶，
並且凌臨把三段記憶片段完美連接，無論什麼人都不可能發現田老的記憶被動過手腳，即使雙全手也做不到。
這一切完成後，凌臨的後背已被冷汗浸透，嘴角也有一絲殷紅流出，不過被他迅速分解掉了。
倒不是因為給田刪除記憶造成的，而是在他給田老修改記憶時，凌臨和田老的感官相當於連接了。
田老記憶中每閃過一個畫面，就相當於凌臨也身臨其境一樣。
四肢被打斷的痛苦其實還好，但是，
無時無刻想死的心，不睡覺的痛苦，每天的懺悔.......
當凌臨體驗過一番這種種情緒之後，他的精神差一點點就直接崩潰了。
如果不是及時咬破自己的舌頭及時清醒過來，恐怕最後這個屋裡就會多出兩個——白痴。
好在這一切都順利結束了。
「結束了。」凌臨收回手掌，有氣無力道。
「小臨，辛苦你了，」老天師走到田晉中面前，此時田晉中的頭顱低垂，眼皮緊閉，「晉中現在是什麼狀態？」
老天師的語氣十分平和，但聲音中還是夾雜著一絲細微的顫抖。
雖然晉中此時沒有清醒，但從他的氣息中並未有什麼異常。
也就是說，晉中此時只是睡著了而已。
那麼結果呢？
「很完美。」
一句話，老天師已經落地的石頭徹底泯滅。
「不過田老接下來會進行一個短至三個月，長至不確定的一個睡眠時間，這段時間營養一定不能斷，不然田老的四肢將會枯萎，那時候再想重新長出來就很麻煩了。」
「沒問題，」老天師點頭，「還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嗎？」
凌臨搖了搖頭，「沒了，不過有一點我要提.......」
話還沒說完，凌臨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傾斜。
老天師眼疾手快，一把攙住凌臨，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陸瑾也急忙衝上來，
「老張，小臨這是怎麼了！」
緊張的情緒不比對陸玲瓏的少什麼，如果凌臨此時是清醒的見到陸老爺子對他的安危這麼緊張，恐怕要欣慰（倒反天罡）的好好點點頭吧......
「他沒事，」老天師搖了搖頭，「只是昏迷了。」
聽聞，陸瑾鬆了口氣。
他剛剛確實緊張了，雖然平日裡見這臭小子整天吊兒郎當的，但不得不承認這臭小子是真有實力，連老張都能碰一碰。
本以為給老田治療對他來說只是手拿把掐的事情，結束後還是會像以前一樣生龍活虎的，嘴角翹起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這跟玩似的。」
結果卻和他想的截然相反，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你先帶小臨回去休息，」老天師把凌臨交給陸瑾，自己走到田晉中身後，「我先把晉中安置下來便過去。」
「行。」
............
當凌臨重新睜開雙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阿臨！」陸玲瓏激動的撲了過來，「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快！」
昨天陸玲瓏就一直在凌臨的房間裡守著，當看到陸瑾抱著昏迷的凌臨進來時，她當時徹底慌了。
要不是陸瑾告訴他凌臨只是昏迷，陸玲瓏恐怕都能找上老天師房間去討個說法去。
凌臨晃了晃頭，似乎想把那些不屬於他的情緒甩掉，隨後他說出了清醒後的第一句話，
「有吃的嗎？」
田晉中態度堅決，沒有一絲猶豫。
凌臨輕笑一聲，「田老您先別急，聽我說完再決定也不遲。」
「暫時封存記憶的好處是安全，壞處則是封存時間不固定。」
「二則是永久刪除記憶，好處是成功後您不會再有任何泄露秘密的風險，壞處是......」
說到這裡，凌臨稍微停頓了一下，見田老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動容接住說道：「記憶本質上是大腦神經元之間的電信號連接，永久刪意味著要把這些連接全部摧毀，過程不可逆，風險有二，
一是有概率損傷相鄰鬧區，導致性格偏差和認知改變，
二是，您可能會變成白痴，即使這樣，您還是堅持選擇永久刪除嗎？」
雖然凌臨想都不用想，田老一定以及肯定會選擇永久刪除記憶，但是他也必須要把所有風向告訴他。
這是讓他自己有個心理準備，也是要讓在一邊旁觀的老天師一個心理準備。
不過，此時的老天師聽聞後並沒有任何反應，表情也沒有變化，不知道他此時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田晉中的眼神沒有絲毫改變，聲音中帶著決絕，「七十多年的折磨，多一秒都是煎熬，只要這些記憶沒了，最後是什麼後果我都可以接受！」
凌臨微微點頭，不再勸說。
他來到田晉中身後，手掌覆蓋頭顱，電磁力化作無數納米級的『探針』，精準扎進田晉中的腦海里。
當『探針』扎入田晉中的海馬體時，無數記憶片段湧現，
年少的田晉中上山拜師學藝.......
一個鼻子碩大，身材矮小的人轉身離去，眼神中是對這個世俗的決然......
被人打斷四肢時的無力.......
七十年來，無時無刻的煎熬.......
記憶就像是一帶膠捲，凌臨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田晉中下山到四肢被截斷的這段交卷記憶從中間截斷，並且把其餘記憶縫合起來，儘量做到無縫連接。
雖然這樣做，田晉中後七十年不睡覺的痛苦依舊不會消失，但是他會忘記自己是因何而痛苦，
只要記不得原因，好好睡上十天半月的基本上就能恢復的大差不差。
..........
隨著記憶被凌臨剪斷，連接，田晉中痛苦的根源徹底解除。
不過，凌臨稍微在中間兩段本不應該相連的記憶中增加了一小段其他記憶，這樣就能保證田老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因為不記得自己為什麼要七十年不睡覺而去鑽牛角尖了。
增加的內容是：你那時候腦子抽了，非要想知道自己能夠多少年不睡覺！
抽象雖然抽象了一點，但是一定是有用的。
經過凌臨精湛的操控，這增加的一段是通過田老記憶中最真實的場景，並且說的話也是他提取各種記憶片段中湊出來的。
也就是說，這段記憶既是假的，也是田老心中最真實的記憶，
並且凌臨把三段記憶片段完美連接，無論什麼人都不可能發現田老的記憶被動過手腳，即使雙全手也做不到。
這一切完成後，凌臨的後背已被冷汗浸透，嘴角也有一絲殷紅流出，不過被他迅速分解掉了。
倒不是因為給田刪除記憶造成的，而是在他給田老修改記憶時，凌臨和田老的感官相當於連接了。
田老記憶中每閃過一個畫面，就相當於凌臨也身臨其境一樣。
四肢被打斷的痛苦其實還好，但是，
無時無刻想死的心，不睡覺的痛苦，每天的懺悔.......
當凌臨體驗過一番這種種情緒之後，他的精神差一點點就直接崩潰了。
如果不是及時咬破自己的舌頭及時清醒過來，恐怕最後這個屋裡就會多出兩個——白痴。
好在這一切都順利結束了。
「結束了。」凌臨收回手掌，有氣無力道。
「小臨，辛苦你了，」老天師走到田晉中面前，此時田晉中的頭顱低垂，眼皮緊閉，「晉中現在是什麼狀態？」
老天師的語氣十分平和，但聲音中還是夾雜著一絲細微的顫抖。
雖然晉中此時沒有清醒，但從他的氣息中並未有什麼異常。
也就是說，晉中此時只是睡著了而已。
那麼結果呢？
「很完美。」
一句話，老天師已經落地的石頭徹底泯滅。
「不過田老接下來會進行一個短至三個月，長至不確定的一個睡眠時間，這段時間營養一定不能斷，不然田老的四肢將會枯萎，那時候再想重新長出來就很麻煩了。」
「沒問題，」老天師點頭，「還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嗎？」
凌臨搖了搖頭，「沒了，不過有一點我要提.......」
話還沒說完，凌臨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傾斜。
老天師眼疾手快，一把攙住凌臨，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陸瑾也急忙衝上來，
「老張，小臨這是怎麼了！」
緊張的情緒不比對陸玲瓏的少什麼，如果凌臨此時是清醒的見到陸老爺子對他的安危這麼緊張，恐怕要欣慰（倒反天罡）的好好點點頭吧......
「他沒事，」老天師搖了搖頭，「只是昏迷了。」
聽聞，陸瑾鬆了口氣。
他剛剛確實緊張了，雖然平日裡見這臭小子整天吊兒郎當的，但不得不承認這臭小子是真有實力，連老張都能碰一碰。
本以為給老田治療對他來說只是手拿把掐的事情，結束後還是會像以前一樣生龍活虎的，嘴角翹起一絲玩味的笑容說道：「這跟玩似的。」
結果卻和他想的截然相反，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你先帶小臨回去休息，」老天師把凌臨交給陸瑾，自己走到田晉中身後，「我先把晉中安置下來便過去。」
「行。」
............
當凌臨重新睜開雙眼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阿臨！」陸玲瓏激動的撲了過來，「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快！」
昨天陸玲瓏就一直在凌臨的房間裡守著，當看到陸瑾抱著昏迷的凌臨進來時，她當時徹底慌了。
要不是陸瑾告訴他凌臨只是昏迷，陸玲瓏恐怕都能找上老天師房間去討個說法去。
凌臨晃了晃頭，似乎想把那些不屬於他的情緒甩掉，隨後他說出了清醒後的第一句話，
「有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