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你知道一塊凝氣丹要多少錢嗎？
齊石塘的聲音，迴蕩在死寂的演武場上。
每一個字，都通過數十枚留影仙石，清晰地傳遍了東域的每一個角落。
審判台上，趙青竹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他雙腿發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幾乎要從椅子上滑下去。
完了。
他知道，青竹宗完了。
一輩子投機取巧，處處鑽營。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唐家這個自以為是的蠢貨，給活生生坑死了！
而審判台主位上的唐墨，他死死地盯著手中那枚溫潤的丹藥，又看了一眼下方那條依舊在低聲嗡鳴的冰冷流水線。
他的眼中，先是極致的困惑，隨即，那困惑化作了無法遏制的瘋狂與怨毒。
他是丹痴，他能品鑑出這丹藥的藥力精純到了何種地步，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加無法接受！
「沒有靈魂！」
唐墨猛地捏碎了手中的丹藥，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聲音尖銳而扭曲。
「你們生產出來的這種丹藥，根本就沒有靈魂！它沒有煉丹師心血的傾注，沒有丹火的淬鍊，沒有天人交感的靈性！」
「不過是一堆複製粘貼出來的破爛玩意兒，怎麼也好意思大放厥詞！？」
聽到這話，林白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笑聲爽朗而又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弄，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唐墨的咆哮戛然而止，臉上浮現出被羞辱的漲紅。
林白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眼神卻變得銳利如刀，直刺唐墨的內心。
「自稱是煉藥師，卻連煉藥師最重要的準則都忘了！」
「唐墨，我問你，你們唐家，憑什麼來定義丹道？」
唐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問得愣住了。
什麼準則？
不等他想明白，林白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驚雷，響徹雲霄！
「丹者，何為丹？上古之時，先民嘗百草，以身試毒，方有醫道之始！後有大能者，觀天地之造化，熔煉萬物，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方有丹道之初！」
「丹藥從它誕生的第一天起，它的使命，就不是為了讓某個煉丹師孤芳自賞，更不是為了成為你們這些世家子弟彰顯身份的工具！」
「它的存在，是為了治病救人！是為了讓受傷的修士能夠重返戰場，是為了讓天資平平的凡人，也能窺得一絲仙緣，是為了讓整個修真文明，能夠薪火相傳，不斷向前！」
「這，才是丹道的根本！是刻在每一個丹爐，每一份丹方之中的，不朽的道魂！」
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振聾發聵！
場下，無數底層的修士，無數終其一生都難以獲得一顆高階丹藥的煉丹師，此刻都聽得熱血沸騰，眼眶發紅！
說得太對了！
丹藥，本就該是惠及蒼生的東西！
就連丹盟長老周通，看向林白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激賞與讚嘆。
此子，不僅有驚世之才，更有如此胸襟！
丹道未來，當興於此子之手！
演武場上的氣氛，已經被林白徹底點燃。
然而，就在這股激昂的情緒達到頂峰之時，林白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當然，或許那些奪天地之造化，逆轉陰陽生死的頂級神丹，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需要煉丹師傾盡一生心血，在無數劫難之中，捕捉那唯一的一線生機。」
他攤了攤手，一臉理所當然。
「但……」
「那跟我這普通的凝氣丹，有什麼關係呢？」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剛剛還熱血沸騰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林白指了指自己那條流水線，又指了指地上被唐墨捏碎的丹藥粉末，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玩意兒，凝氣丹，練氣期修士修煉用的基礎丹藥，最重要的指標是什麼？是靈魂嗎？是靈性嗎？」
「不！是量大管飽！」
「是讓宗門裡成千上萬的外門弟子，都能有丹藥用，不至於因為資源匱乏而蹉跎了歲月！」
「普通煉丹師之間煉製凝氣丹的區別，無非就是誰煉出來的丹毒少一點，誰的成丹率高一點，但速度呢？誰能把速度提上去？」
說到這裡，林白的目光再次鎖定了臉色已經陣青陣白的唐墨，語氣中的嘲弄，化作了冰冷的質問。
「你們唐家，之所以能有海量的修煉資源，有吃不完的修煉丹藥，讓你們唐家的子弟一個個養尊處優，是因為你們天賦異稟嗎？」
「不！」
林白的聲音如同重錘，一字一句地砸在唐墨的心防之上！
「是因為你們有先發優勢！有數萬年的原始積累！更是因為，你們有能夠鎮壓一切的暴力！」
「你們用這份暴力，去迫使，去壓榨那些依附於你們的小宗門，小家族！讓他們耗費自己的修煉時間，研究時間，耗費他們的一切，來為你們唐家煉製這些基礎丹藥！」
「你高高在上，坐在這裡，審判我侮辱丹道？」
林白一步步向前，氣勢節節攀升，逼得審判台上的唐墨，竟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我倒想問問你，唐墨！」
「你他媽每次吃下一顆凝氣丹的時候，能感受到煉製它的人，那種日復一日，看不到希望，淪為工具的絕望情緒嗎？」
「你能感受到那些被你們唐家壓榨得如同牛馬一樣的底層煉丹師，他們的不甘與憤怒嗎？」
「嗯？」
林白已經走到了審判台下，他抬起頭，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唐墨那副高傲的皮囊，直視他孱弱的靈魂。
「唐墨，回答我！」
每一個字，都通過數十枚留影仙石，清晰地傳遍了東域的每一個角落。
審判台上，趙青竹的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他雙腿發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幾乎要從椅子上滑下去。
完了。
他知道，青竹宗完了。
一輩子投機取巧，處處鑽營。
沒想到今天，竟然被唐家這個自以為是的蠢貨，給活生生坑死了！
而審判台主位上的唐墨，他死死地盯著手中那枚溫潤的丹藥，又看了一眼下方那條依舊在低聲嗡鳴的冰冷流水線。
他的眼中，先是極致的困惑，隨即，那困惑化作了無法遏制的瘋狂與怨毒。
他是丹痴，他能品鑑出這丹藥的藥力精純到了何種地步，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加無法接受！
「沒有靈魂！」
唐墨猛地捏碎了手中的丹藥，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聲音尖銳而扭曲。
「你們生產出來的這種丹藥，根本就沒有靈魂！它沒有煉丹師心血的傾注，沒有丹火的淬鍊，沒有天人交感的靈性！」
「不過是一堆複製粘貼出來的破爛玩意兒，怎麼也好意思大放厥詞！？」
聽到這話，林白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笑聲爽朗而又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嘲弄，迴蕩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唐墨的咆哮戛然而止，臉上浮現出被羞辱的漲紅。
林白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眼神卻變得銳利如刀，直刺唐墨的內心。
「自稱是煉藥師，卻連煉藥師最重要的準則都忘了！」
「唐墨，我問你，你們唐家，憑什麼來定義丹道？」
唐墨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問得愣住了。
什麼準則？
不等他想明白，林白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驚雷，響徹雲霄！
「丹者，何為丹？上古之時，先民嘗百草，以身試毒，方有醫道之始！後有大能者，觀天地之造化，熔煉萬物，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方有丹道之初！」
「丹藥從它誕生的第一天起，它的使命，就不是為了讓某個煉丹師孤芳自賞，更不是為了成為你們這些世家子弟彰顯身份的工具！」
「它的存在，是為了治病救人！是為了讓受傷的修士能夠重返戰場，是為了讓天資平平的凡人，也能窺得一絲仙緣，是為了讓整個修真文明，能夠薪火相傳，不斷向前！」
「這，才是丹道的根本！是刻在每一個丹爐，每一份丹方之中的，不朽的道魂！」
一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振聾發聵！
場下，無數底層的修士，無數終其一生都難以獲得一顆高階丹藥的煉丹師，此刻都聽得熱血沸騰，眼眶發紅！
說得太對了！
丹藥，本就該是惠及蒼生的東西！
就連丹盟長老周通，看向林白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激賞與讚嘆。
此子，不僅有驚世之才，更有如此胸襟！
丹道未來，當興於此子之手！
演武場上的氣氛，已經被林白徹底點燃。
然而，就在這股激昂的情緒達到頂峰之時，林白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當然，或許那些奪天地之造化，逆轉陰陽生死的頂級神丹，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需要煉丹師傾盡一生心血，在無數劫難之中，捕捉那唯一的一線生機。」
他攤了攤手，一臉理所當然。
「但……」
「那跟我這普通的凝氣丹，有什麼關係呢？」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干沉默了。
剛剛還熱血沸騰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林白指了指自己那條流水線，又指了指地上被唐墨捏碎的丹藥粉末，理直氣壯地說道。
「這玩意兒，凝氣丹，練氣期修士修煉用的基礎丹藥，最重要的指標是什麼？是靈魂嗎？是靈性嗎？」
「不！是量大管飽！」
「是讓宗門裡成千上萬的外門弟子，都能有丹藥用，不至於因為資源匱乏而蹉跎了歲月！」
「普通煉丹師之間煉製凝氣丹的區別，無非就是誰煉出來的丹毒少一點，誰的成丹率高一點，但速度呢？誰能把速度提上去？」
說到這裡，林白的目光再次鎖定了臉色已經陣青陣白的唐墨，語氣中的嘲弄，化作了冰冷的質問。
「你們唐家，之所以能有海量的修煉資源，有吃不完的修煉丹藥，讓你們唐家的子弟一個個養尊處優，是因為你們天賦異稟嗎？」
「不！」
林白的聲音如同重錘，一字一句地砸在唐墨的心防之上！
「是因為你們有先發優勢！有數萬年的原始積累！更是因為，你們有能夠鎮壓一切的暴力！」
「你們用這份暴力，去迫使，去壓榨那些依附於你們的小宗門，小家族！讓他們耗費自己的修煉時間，研究時間，耗費他們的一切，來為你們唐家煉製這些基礎丹藥！」
「你高高在上，坐在這裡，審判我侮辱丹道？」
林白一步步向前，氣勢節節攀升，逼得審判台上的唐墨，竟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我倒想問問你，唐墨！」
「你他媽每次吃下一顆凝氣丹的時候，能感受到煉製它的人，那種日復一日，看不到希望，淪為工具的絕望情緒嗎？」
「你能感受到那些被你們唐家壓榨得如同牛馬一樣的底層煉丹師，他們的不甘與憤怒嗎？」
「嗯？」
林白已經走到了審判台下，他抬起頭，目光如炬，仿佛能洞穿唐墨那副高傲的皮囊，直視他孱弱的靈魂。
「唐墨，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