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聖女殿下，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背叛的這件事吧？
廊道里死寂得可怕，只有應急燈光不知疲倦地閃爍著，將一具具冰冷的屍體與一張張活人蒼白的臉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林月瑤跪坐在冰冷的甲板上，那襲月白色的長裙被塵埃與血污玷染。
她失神地望著孟南的屍體，又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倖存的，眼中充滿了迷茫與無措的星巡衛士。
玄冥副府主……
玄冥叔……
「嘖。」
一聲輕響，打斷了這片死寂。
林白看著林月瑤那副失魂落魄，仿佛隨時都會碎裂的模樣，有些不耐煩地咂了咂嘴。
一個晶瑩剔透的氣泡框，悄無聲息地在他頭頂浮現。
【嘖，這聖女怎麼還在猶豫？難道還對那個腐朽的星巡府抱有幻想？看來得加點猛料。】
林月瑤的眼角餘光瞥見了那行字，心中湧起的，竟不是羞惱，而是一種麻木的悲哀。
是啊，她還在幻想什麼？
幻想玄冥叔只是一時糊塗？
幻想星巡府還有救？
林白似乎懶得再等她自我拉扯。
他打了個響指。
然而，整艘星舟，這件龐大的戰爭兵器，卻在這一聲響指下，溫順地回應了他的意志。
廊道前方，那片被孟南的戰戟轟得破爛不堪的艙壁之上，一面巨大的光幕，無聲地亮起。
光幕的背景，是一間她再熟悉不過的，位於星巡府總部「天垣核心」的最高密室。
光幕中，幾個模糊的身影圍坐在一張由星核水晶打造的圓桌旁。
為首的，正是玄冥副府主。
他的聲音，經過了加密處理，低沉而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仙盟那幫偽君子，最近在邊荒世界的動作越來越大，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源血之種』，是最好的導火索。」
另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孟南此人，性情暴躁，野心勃勃，但忠誠有餘，能力不足，讓他去辦此事，會不會出岔子？」
玄冥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冷笑：「就是要他這樣的蠢貨去。事情辦成了，功勞是我們的。事情辦砸了，他就是最好的替罪羊。更何況，我還給了他一道『驚喜』。」
「瑤光呢？」又一個聲音插入，帶著一絲遲疑，「月瑤那孩子，性子太直，眼裡揉不得沙子。她若是在場，恐怕……」
「無妨。」玄冥的聲音變得冰冷而無情，「她太像老府主了，總想著什麼秩序與公正，卻不懂得變通。星巡府，需要的是一個懂得取捨，懂得犧牲的領導者。」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光幕，落在了林月瑤的身上。
「一個聖女的犧牲，可以換來整個星巡府的飛躍，這筆買賣，很划算。我已經安排好了，一旦孟南失控，或者事情敗露，『天罰艦隊』會立刻出發，將那片星域，連同船上所有知情者，徹底淨化。屆時，我們只需要對外宣稱，瑤光聖女為守護『源血之種』，與仙盟派來的奸細同歸於盡，壯烈犧牲。她，將成為星巡府萬古流芳的英雄，而我們，將是繼承她遺志，為她復仇的正義之師。」
「善。」
「可。」
「附議。」
光幕，消失了。
廊道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你，怎麼會有這些畫面……」
「你難道忘了，星舟連鎖著星巡府的陣法……再加上我對於時空法則的理解，從歷史的過往之中，找到那些殘片，豈不是輕而易舉！？」
「哇——」
林月瑤再也無法抑制，她將臉深深埋入掌心，發出了壓抑了許久的，如同受傷幼獸般的嗚咽。
那哭聲，一開始還只是低低的抽泣，最後，演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那些倖存的星巡衛士，默默地看著他們的聖女，看著這個平日裡高貴如月，連一絲塵埃都無法沾染的女子，此刻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他們的眼眶，也漸漸紅了。
臉上帶著三道刀疤，在孟南的親衛中第一個站出來反抗，卻被林白用時間回溯救回來的衛士隊長，猛地將手中的長刀，狠狠插在身前的甲板上。
「鏗！」
他單膝跪地，那動作，沉重如山。
他沒有看向林白，也沒有看向任何人，只是對著那個蜷縮在地上，哭得渾身顫抖的月白色身影，低下了他那顆高傲的頭顱。
「聖女殿下，」他的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從今日起，我羅成的命，是您的。星巡府……已經不是我等為之效忠的星探府了。您去哪，我便去哪！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萬死不辭！」
他身後，那些倖存的衛士，沒有絲毫猶豫，齊刷刷地單膝跪地，手中的兵刃插在甲板上，發出了一片整齊劃一的金鐵交鳴。
他們的聲音，匯聚成一股洪流，在這條充滿了死亡與背叛的冰冷廊道中，迴蕩不休。
這是他們，最後的效忠。
效忠於那道在黑暗中，唯一殘存的光。
林月瑤的哭聲，漸漸止歇。
「我可以跟你走。」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泣後的沙啞。
「但我有條件。」
林白挑了挑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第一，」林月瑤的目光，掃過那些跪在地上的衛士，那冰冷的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溫度，「他們，是為我才選擇這條路的。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你必須保證他們的安全，給他們一個安身立命之所。」
「第二，」她頓了頓，握著瑤光星盤的玉手微微泛白，「星巡府，是我長大的地方。它爛了，爛到了根子裡。但裡面，並非所有人都像玄冥那般敗壞。若有機會，我，要親手回去，將那些蛀蟲，那些叛逆，一一肅清！我要……重整星巡府！」
她說完，便死死地盯著林白，等待著他的回答。
林白看著她那雙燃燒著復仇火焰的眼睛，嘴角上揚。
「可以，你如果了解我的話，就會知道，我最喜歡砍人了。」
「你的衛士，我會安排。黑暗深邃幻想……嗯，我的地盤，還算寬敞，容納他們綽綽有餘。」
「至於重整星巡府……」他拖長了語調，目光變得有些玩味，「那就要看你未來的表現，以及，我們之間的『合作』，能走到哪一步了。」
林月瑤心中一凜，她知道，從她開口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瑤光聖女，而是他棋盤上，一枚剛剛被扶起的，身不由己的棋子。
但她沒有選擇。
就在這脆弱的聯盟，即將達成的瞬間——
整艘星舟，毫無徵兆地，發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撞擊都要恐怖的劇烈震動！
巨大的慣性，讓所有人都站立不穩，廊道頂部的晶石在劇烈的搖晃中紛紛爆裂，無數電火花如同銀色的蛇，在黑暗中瘋狂亂竄。
刺耳的最高級別警報，再一次響徹了整艘星舟！
「警告！警告！偵測到高強度能量鎖定！本艦已被包圍！」
「警告！本艦已被包圍！」
星舟的主控光幕，自動切換到了外部視角。
那一瞬間，連林月瑤都感到了窒息。
只見星舟之外，那片原本因為隕星亂流而顯得混亂的宇宙空間，此刻，已經被一片鋼鐵與炮火組成的森林，徹底封死。
數艘造型猙獰，通體漆黑，艦首上烙印著星巡府徽記的戰艦，如同從深淵中甦醒的巨獸，呈一個完美的包圍圈。
將他們這艘孤零零的青黑色星舟，死死地困在了中央。
每一艘戰艦的炮口，都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充能到極限的幽藍色光芒。
而在那艦隊的正中央，是一艘比其他所有戰艦都要龐大數倍的旗艦。
它的造型如同一柄倒懸的黑色利劍，艦身之上，流淌著暗金色的能量紋路，充滿了霸道與毀滅的氣息。
天罰艦隊！
玄冥副府主的旗艦，「裁決者」號！
一個囂張而狂妄的聲音，通過廣域通訊頻道，強行切入進來，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孟南統領！孟南統領！聽到請回答！玄冥副府主有令，我們來支援你了！」
林月瑤看著光幕上那支代表著星巡府最強武力的艦隊，看著那艘她再熟悉不過的「裁決者」號，一顆剛剛燃起希望的心，瞬間又沉入了冰冷的谷底。
太快了……
玄冥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
然而，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絕望之中，她聽到了身邊那個男人，發出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里，沒有絲毫的恐懼與緊張，反而帶著一種……棋手看到對手終於落入自己預設的陷阱時，那種冰冷的，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快意。
「來得正好。」
林白嘴角的弧度，勾勒出一抹森然的冷意。
「省得我們，再費功夫去找他了。」
他轉過頭，看向臉色煞白，嬌軀微顫的林月瑤。
「聖女殿下。」
「你的投名狀，自己送上門了。」
「你看，他們還在呼叫孟南，他們還不知道，這條忠心耿耿的狗，已經死透了。」
「這是個機會，一個……讓你向我證明你價值的機會。」
林月瑤猛地抬起頭，她看著林白那雙深邃得仿佛能吞噬星辰的眼眸，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
「你要我……怎麼做？」
林月瑤跪坐在冰冷的甲板上，那襲月白色的長裙被塵埃與血污玷染。
她失神地望著孟南的屍體，又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那些倖存的，眼中充滿了迷茫與無措的星巡衛士。
玄冥副府主……
玄冥叔……
「嘖。」
一聲輕響，打斷了這片死寂。
林白看著林月瑤那副失魂落魄，仿佛隨時都會碎裂的模樣，有些不耐煩地咂了咂嘴。
一個晶瑩剔透的氣泡框，悄無聲息地在他頭頂浮現。
【嘖，這聖女怎麼還在猶豫？難道還對那個腐朽的星巡府抱有幻想？看來得加點猛料。】
林月瑤的眼角餘光瞥見了那行字，心中湧起的，竟不是羞惱，而是一種麻木的悲哀。
是啊，她還在幻想什麼？
幻想玄冥叔只是一時糊塗？
幻想星巡府還有救？
林白似乎懶得再等她自我拉扯。
他打了個響指。
然而，整艘星舟，這件龐大的戰爭兵器，卻在這一聲響指下，溫順地回應了他的意志。
廊道前方，那片被孟南的戰戟轟得破爛不堪的艙壁之上，一面巨大的光幕，無聲地亮起。
光幕的背景，是一間她再熟悉不過的，位於星巡府總部「天垣核心」的最高密室。
光幕中，幾個模糊的身影圍坐在一張由星核水晶打造的圓桌旁。
為首的，正是玄冥副府主。
他的聲音，經過了加密處理，低沉而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仙盟那幫偽君子，最近在邊荒世界的動作越來越大，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源血之種』，是最好的導火索。」
另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孟南此人，性情暴躁，野心勃勃，但忠誠有餘，能力不足，讓他去辦此事，會不會出岔子？」
玄冥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冷笑：「就是要他這樣的蠢貨去。事情辦成了，功勞是我們的。事情辦砸了，他就是最好的替罪羊。更何況，我還給了他一道『驚喜』。」
「瑤光呢？」又一個聲音插入，帶著一絲遲疑，「月瑤那孩子，性子太直，眼裡揉不得沙子。她若是在場，恐怕……」
「無妨。」玄冥的聲音變得冰冷而無情，「她太像老府主了，總想著什麼秩序與公正，卻不懂得變通。星巡府，需要的是一個懂得取捨，懂得犧牲的領導者。」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光幕，落在了林月瑤的身上。
「一個聖女的犧牲，可以換來整個星巡府的飛躍，這筆買賣，很划算。我已經安排好了，一旦孟南失控，或者事情敗露，『天罰艦隊』會立刻出發，將那片星域，連同船上所有知情者，徹底淨化。屆時，我們只需要對外宣稱，瑤光聖女為守護『源血之種』，與仙盟派來的奸細同歸於盡，壯烈犧牲。她，將成為星巡府萬古流芳的英雄，而我們，將是繼承她遺志，為她復仇的正義之師。」
「善。」
「可。」
「附議。」
光幕，消失了。
廊道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你，怎麼會有這些畫面……」
「你難道忘了，星舟連鎖著星巡府的陣法……再加上我對於時空法則的理解，從歷史的過往之中，找到那些殘片，豈不是輕而易舉！？」
「哇——」
林月瑤再也無法抑制，她將臉深深埋入掌心，發出了壓抑了許久的，如同受傷幼獸般的嗚咽。
那哭聲，一開始還只是低低的抽泣，最後，演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
那些倖存的星巡衛士，默默地看著他們的聖女，看著這個平日裡高貴如月，連一絲塵埃都無法沾染的女子，此刻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他們的眼眶，也漸漸紅了。
臉上帶著三道刀疤，在孟南的親衛中第一個站出來反抗，卻被林白用時間回溯救回來的衛士隊長，猛地將手中的長刀，狠狠插在身前的甲板上。
「鏗！」
他單膝跪地，那動作，沉重如山。
他沒有看向林白，也沒有看向任何人，只是對著那個蜷縮在地上，哭得渾身顫抖的月白色身影，低下了他那顆高傲的頭顱。
「聖女殿下，」他的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從今日起，我羅成的命，是您的。星巡府……已經不是我等為之效忠的星探府了。您去哪，我便去哪！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萬死不辭！」
他身後，那些倖存的衛士，沒有絲毫猶豫，齊刷刷地單膝跪地，手中的兵刃插在甲板上，發出了一片整齊劃一的金鐵交鳴。
他們的聲音，匯聚成一股洪流，在這條充滿了死亡與背叛的冰冷廊道中，迴蕩不休。
這是他們，最後的效忠。
效忠於那道在黑暗中，唯一殘存的光。
林月瑤的哭聲，漸漸止歇。
「我可以跟你走。」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泣後的沙啞。
「但我有條件。」
林白挑了挑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第一，」林月瑤的目光，掃過那些跪在地上的衛士，那冰冷的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溫度，「他們，是為我才選擇這條路的。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你必須保證他們的安全，給他們一個安身立命之所。」
「第二，」她頓了頓，握著瑤光星盤的玉手微微泛白，「星巡府，是我長大的地方。它爛了，爛到了根子裡。但裡面，並非所有人都像玄冥那般敗壞。若有機會，我，要親手回去，將那些蛀蟲，那些叛逆，一一肅清！我要……重整星巡府！」
她說完，便死死地盯著林白，等待著他的回答。
林白看著她那雙燃燒著復仇火焰的眼睛，嘴角上揚。
「可以，你如果了解我的話，就會知道，我最喜歡砍人了。」
「你的衛士，我會安排。黑暗深邃幻想……嗯，我的地盤，還算寬敞，容納他們綽綽有餘。」
「至於重整星巡府……」他拖長了語調，目光變得有些玩味，「那就要看你未來的表現，以及，我們之間的『合作』，能走到哪一步了。」
林月瑤心中一凜，她知道，從她開口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瑤光聖女，而是他棋盤上，一枚剛剛被扶起的，身不由己的棋子。
但她沒有選擇。
就在這脆弱的聯盟，即將達成的瞬間——
整艘星舟，毫無徵兆地，發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撞擊都要恐怖的劇烈震動！
巨大的慣性，讓所有人都站立不穩，廊道頂部的晶石在劇烈的搖晃中紛紛爆裂，無數電火花如同銀色的蛇，在黑暗中瘋狂亂竄。
刺耳的最高級別警報，再一次響徹了整艘星舟！
「警告！警告！偵測到高強度能量鎖定！本艦已被包圍！」
「警告！本艦已被包圍！」
星舟的主控光幕，自動切換到了外部視角。
那一瞬間，連林月瑤都感到了窒息。
只見星舟之外，那片原本因為隕星亂流而顯得混亂的宇宙空間，此刻，已經被一片鋼鐵與炮火組成的森林，徹底封死。
數艘造型猙獰，通體漆黑，艦首上烙印著星巡府徽記的戰艦，如同從深淵中甦醒的巨獸，呈一個完美的包圍圈。
將他們這艘孤零零的青黑色星舟，死死地困在了中央。
每一艘戰艦的炮口，都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充能到極限的幽藍色光芒。
而在那艦隊的正中央，是一艘比其他所有戰艦都要龐大數倍的旗艦。
它的造型如同一柄倒懸的黑色利劍，艦身之上，流淌著暗金色的能量紋路，充滿了霸道與毀滅的氣息。
天罰艦隊！
玄冥副府主的旗艦，「裁決者」號！
一個囂張而狂妄的聲音，通過廣域通訊頻道，強行切入進來，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孟南統領！孟南統領！聽到請回答！玄冥副府主有令，我們來支援你了！」
林月瑤看著光幕上那支代表著星巡府最強武力的艦隊，看著那艘她再熟悉不過的「裁決者」號，一顆剛剛燃起希望的心，瞬間又沉入了冰冷的谷底。
太快了……
玄冥的動作，竟然如此之快！
然而，就在這片令人窒息的絕望之中，她聽到了身邊那個男人，發出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里，沒有絲毫的恐懼與緊張，反而帶著一種……棋手看到對手終於落入自己預設的陷阱時，那種冰冷的，充滿了掌控一切的快意。
「來得正好。」
林白嘴角的弧度，勾勒出一抹森然的冷意。
「省得我們，再費功夫去找他了。」
他轉過頭，看向臉色煞白，嬌軀微顫的林月瑤。
「聖女殿下。」
「你的投名狀，自己送上門了。」
「你看，他們還在呼叫孟南，他們還不知道，這條忠心耿耿的狗，已經死透了。」
「這是個機會，一個……讓你向我證明你價值的機會。」
林月瑤猛地抬起頭，她看著林白那雙深邃得仿佛能吞噬星辰的眼眸，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
「你要我……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