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你將成為文明的薪火！
然而，正當蘇婉寧以為自己的意識即將被吞噬的時候，忽然，識海之中有一道金線崩的筆直。
在那識海的景象之中，林白站在無盡的黑潮之中，但是手中攥著無數的金線，而那些金線，連接著蒼生。
隨著那些金線崩的筆直，那些被黑潮淹沒的蘇家先祖，也逐漸恢復神志，有些錯愕的看著林白所在。
「忙活了這麼久，終於把你這條大魚，引到我挖好的池子裡了。」
那聲音不高，卻如同九天驚雷，瞬間劈開了籠罩在蘇家祖地上空的絕望陰雲！
深淵意志那狂暴的意志波動驟然一滯，那億萬道匯聚而成的冰冷視線，如同探照燈般，瞬間死死鎖定了聲音的源頭。
「螻蟻……你說什麼？」
林白站在那裡，衣衫在深淵之力的餘波中獵獵作響，嘴角卻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
他無視了深淵意志那足以撕裂神魂的恐怖威壓，站在天地之間。
在那一刻，深淵意志都下意識退縮起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且好好看。」
林白深吸一口氣，他體內的九轉混沌訣，逆向運轉起來！
「消耗記憶？你不是已經用過這招了嗎？」
深淵意志本能的感覺到危險，尤其是從剛剛開始，林白就一直在燃燒雲錦那邊提供過去的負面記憶，然而卻遲遲沒有見到林白出手！
這事就像是機器人的鉤爪，沒有出鉤之前，任何一個射手都會心驚膽戰！
林白緩緩抬起手，那隻曾經握著劫滅帝霄劍，斬斷無數因果的手，此刻卻虛虛一握，仿佛握住了某種無形的絲線。
「之前我就說過，法則是規律，靈氣是能量。想要驅動規律，除了能量之外，最重要的，還是人心，是本質。」林白的聲音平靜而深邃，「九轉混沌訣，消耗記憶與心智，便是燃燒自身的本質，以此來演化萬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已經徹底異化，在深淵之力的催動下瘋狂嘶吼的蘇家族人，掃過那氣息暴虐的古神豎瞳，掃過那寄宿在唐日天體內，此刻同樣因為深淵之力灌注而氣息狂暴的金剛大帝殘魂，最後，落在了那無邊的黑暗，那深淵意志的本體之上。
「而我，恰好知道，如何燃燒……他人的本質。」
林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我曾以此，創出『讓先生去死之術』，其原理，便是通過連結他人的記憶，將其燃燒，化為天道運轉的基礎，獻祭給天道，從而換取……我所需要的東西。」
隨著林白的話語，他手中的劫滅帝霄劍再次發出一陣清越的劍鳴！
深淵意志這才想起來，林白之前為了幫助蘇家，主動用劫滅帝霄劍與蘇家的靈魂連接在一起，以此來幫助蘇家保持清明。
然而這一次，林白卻在利用這些連結，燃燒蘇家的記憶與心智！
甚至，由於它剛剛的操作，此刻，不只是蘇家本就異變而融為一體的怪異肢體組合，甚至是顧北望，唐日天，以及顧北望身上的古神，唐日天身上的大帝投影，侵蝕唐日天的黑暗生物殘軀，都在這一刻，被連結命中！
「啊——！」
「吼——！」
悽厲的慘叫與憤怒的咆哮同時響起！
那些被污染的蘇家族人，他們的記憶，他們殘存的意志，他們對蘇家的情感，對生存的渴望，對死亡的恐懼……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那些漆黑的鎖鏈強行抽出，化為最純粹的燃料，投入到林白那逆轉的九轉混沌訣之中！
古神豎瞳中蘊含的，是古老神祇隕落後殘存的怨念與對信徒的掌控欲。
金剛大帝殘魂中蘊含的，是上一個紀元強者的不甘與對力量的執著。
深淵意志先是錯愕，隨即，那無邊的黑暗中，爆發出更加震耳欲聾的嘲弄咆哮：「哈哈哈哈！燃燒？獻祭？林白，你真是愚蠢到了極點！你以為，憑藉這些被本座污染的殘渣，憑藉這些早已被本座掌控的深淵造物，獻祭給那早已殘破不堪，自身都難保的天道，又能換來什麼翻盤的東西？！」
「天道若真有那麼強大，這方世界，又豈會落到如此境地？！你這不過是……痴心妄想！垂死掙扎罷了！」
「哦？是嗎？」林白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反而多了一絲高深莫測的意味，「深淵啊深淵，你記錄過往的歷史，洞悉萬物的隱秘，但是，從我出現在這個時代，直到現在，你似乎……一直都沒有真正明白，我這九轉混沌訣的真實原理，究竟是什麼。」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深淵意志那龐大的陰影，在這一刻，似乎微微凝滯了一下。
林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緩緩揭開了謎底：「沒錯，正常來說，深淵不過是宇宙運轉的某種規律，是萬物寂滅，世界歸墟的終點。你所誕生的意志，也不過是那些墮落到世界底層，在即將徹底化為虛無的最後瞬間，那些不甘的生命，那些渴望升華，渴望重回現世的強烈情緒，在無盡歲月的扭曲與沉澱之後，所聚合而成的……一個特殊的個體。」
「而你，想要維持自身意志的存在，想要不斷壯大，就必須……記錄！記錄萬事萬物，記錄一切存在過的痕跡，記錄所有生命的情感與……記憶！」
「因為，記憶，便是存在過的證明，也是你力量的食糧與根基！」
「但是啊……」林白話鋒一轉，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如果，有一種功法，它的核心奧秘，恰恰與『記憶』相悖呢？如果，它的創造者，本身就擁有著抹去一切痕跡，甚至……讓自身在某種程度上『不存在於記憶之中』的能力呢？」
林白輕輕撫摸著手中的劫滅帝霄劍，劍身上，那枚九幽印記散發出幽冷而深邃的光芒。
「你永遠也無法真正記錄下九轉混沌訣的全部奧秘，因為只要有人使用逆轉九轉混沌訣去演化一切，就會將這份力量的信息完全丟失！」
「所以，你也永遠不會明白，為什麼，我能擁有如此匪夷所思，甚至可以說是……逆天而行的能力！」
「這，便是你深淵意志，唯一的，也是致命的……破綻！」
林白的聲音，如同審判的鐘聲，重重敲擊在深淵意志的核心！
那無邊的黑暗，在這一刻，劇烈地翻湧起來，不再是之前的囂張與狂暴，而是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悸！
「不……不可能！！」
「不可能嗎？那麼現在就讓你看看吧，當你選擇降臨此地，當你選擇將蘇家徹底污染，當你將所有『棋子』都擺上棋盤，企圖一網打盡的時候……」林白張開雙臂，臉上的笑容燦爛到了極致，「你就已經……徹底落入了我的圈套！」
「你……你想幹什麼？！」深淵意志的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它從未有過的……恐慌！
林白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酣暢淋漓的快意，也充滿了對這方腐朽世界的……一絲悲憫。
「這個時代，法則破碎，文明殘缺，各大修仙世家敝帚自珍，將知識與傳承視為禁臠，死死把持在手中。縱使我林家有心想要分享，想要開啟民智，想要讓這殘破的世界重新煥發生機，也必然會引來其他所有世家的忌憚與群起而攻之！他們寧願抱著那些殘缺的傳承腐爛，也不願看到新的秩序誕生！」
「但是啊……」林白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如果，那些失落的文明，那些斷絕的傳承，那些能夠讓這個世界重新燃起希望的知識……是由你，偉大的深淵意志，『分享』出來的，那又該當如何呢？」
「白痴，當你污染蘇家的時候，又何嘗不是，進入了我的連鎖之中呢？！」
深淵意志的龐大陰影，在這一刻，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劇烈地顫抖起來！
它……它明白了！
林白這個瘋子！他根本不是想從天道那裡換取什麼力量來翻盤！
他是要……
「你可別忘了，洛凝霜所在的那個深淵殘片，已經被解放了！」
「而夜溟阿姨，九幽冥凰一族，她們已經成為了特殊的深淵造物，擁有著自由出入那個殘片世界，甚至……連通其他相似深淵碎片的能力！」
林白仰天長嘯：「現在，自你誕生之日起，在你那無盡的歲月中，所吞噬的，所毀滅的，所葬送的……所有所有文明的一切知識，一切技藝，一切智慧的結晶……都將被我，通過這逆轉的九轉混沌訣，盡數燃燒，而後演化成這個世界應有的規律與知識，朝著後世傳遞！」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白猛地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身旁一直默默守護，此刻卻也因為他這番驚天動地的計劃而震撼不已的林蒼雲。
他伸出手，眼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與……一絲深深的信任。
「大姑！助我一臂之力！」
林蒼雲看著林白伸出的手，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卻又清澈無比的眼眸，她那顆因為擔憂與激戰而繃緊的心，在這一刻，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與暖流。
這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兒，這個總是闖禍不斷，卻又總能給她帶來驚喜的林白……
小白，很帥啊！
而且，他正在做一件……連她這位大帝巔峰，都未曾想像過的，足以改變整個世界格局的……偉大的事情！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遲疑。
林蒼雲伸出她那纖細卻蘊含著無盡力量的玉手，緊緊握住了林白的手。
「好！」
剎那間，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出一源的九轉混沌訣，轟然相合！
在那識海的景象之中，林白站在無盡的黑潮之中，但是手中攥著無數的金線，而那些金線，連接著蒼生。
隨著那些金線崩的筆直，那些被黑潮淹沒的蘇家先祖，也逐漸恢復神志，有些錯愕的看著林白所在。
「忙活了這麼久，終於把你這條大魚，引到我挖好的池子裡了。」
那聲音不高，卻如同九天驚雷，瞬間劈開了籠罩在蘇家祖地上空的絕望陰雲！
深淵意志那狂暴的意志波動驟然一滯，那億萬道匯聚而成的冰冷視線，如同探照燈般，瞬間死死鎖定了聲音的源頭。
「螻蟻……你說什麼？」
林白站在那裡，衣衫在深淵之力的餘波中獵獵作響，嘴角卻勾起一抹瘋狂的笑容。
他無視了深淵意志那足以撕裂神魂的恐怖威壓，站在天地之間。
在那一刻，深淵意志都下意識退縮起來。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且好好看。」
林白深吸一口氣，他體內的九轉混沌訣，逆向運轉起來！
「消耗記憶？你不是已經用過這招了嗎？」
深淵意志本能的感覺到危險，尤其是從剛剛開始，林白就一直在燃燒雲錦那邊提供過去的負面記憶，然而卻遲遲沒有見到林白出手！
這事就像是機器人的鉤爪，沒有出鉤之前，任何一個射手都會心驚膽戰！
林白緩緩抬起手，那隻曾經握著劫滅帝霄劍，斬斷無數因果的手，此刻卻虛虛一握，仿佛握住了某種無形的絲線。
「之前我就說過，法則是規律，靈氣是能量。想要驅動規律，除了能量之外，最重要的，還是人心，是本質。」林白的聲音平靜而深邃，「九轉混沌訣，消耗記憶與心智，便是燃燒自身的本質，以此來演化萬物。」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已經徹底異化，在深淵之力的催動下瘋狂嘶吼的蘇家族人，掃過那氣息暴虐的古神豎瞳，掃過那寄宿在唐日天體內，此刻同樣因為深淵之力灌注而氣息狂暴的金剛大帝殘魂，最後，落在了那無邊的黑暗，那深淵意志的本體之上。
「而我，恰好知道，如何燃燒……他人的本質。」
林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我曾以此，創出『讓先生去死之術』，其原理，便是通過連結他人的記憶，將其燃燒，化為天道運轉的基礎，獻祭給天道，從而換取……我所需要的東西。」
隨著林白的話語，他手中的劫滅帝霄劍再次發出一陣清越的劍鳴！
深淵意志這才想起來，林白之前為了幫助蘇家，主動用劫滅帝霄劍與蘇家的靈魂連接在一起，以此來幫助蘇家保持清明。
然而這一次，林白卻在利用這些連結，燃燒蘇家的記憶與心智！
甚至，由於它剛剛的操作，此刻，不只是蘇家本就異變而融為一體的怪異肢體組合，甚至是顧北望，唐日天，以及顧北望身上的古神，唐日天身上的大帝投影，侵蝕唐日天的黑暗生物殘軀，都在這一刻，被連結命中！
「啊——！」
「吼——！」
悽厲的慘叫與憤怒的咆哮同時響起！
那些被污染的蘇家族人，他們的記憶，他們殘存的意志，他們對蘇家的情感，對生存的渴望，對死亡的恐懼……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那些漆黑的鎖鏈強行抽出，化為最純粹的燃料，投入到林白那逆轉的九轉混沌訣之中！
古神豎瞳中蘊含的，是古老神祇隕落後殘存的怨念與對信徒的掌控欲。
金剛大帝殘魂中蘊含的，是上一個紀元強者的不甘與對力量的執著。
深淵意志先是錯愕，隨即，那無邊的黑暗中，爆發出更加震耳欲聾的嘲弄咆哮：「哈哈哈哈！燃燒？獻祭？林白，你真是愚蠢到了極點！你以為，憑藉這些被本座污染的殘渣，憑藉這些早已被本座掌控的深淵造物，獻祭給那早已殘破不堪，自身都難保的天道，又能換來什麼翻盤的東西？！」
「天道若真有那麼強大，這方世界，又豈會落到如此境地？！你這不過是……痴心妄想！垂死掙扎罷了！」
「哦？是嗎？」林白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反而多了一絲高深莫測的意味，「深淵啊深淵，你記錄過往的歷史，洞悉萬物的隱秘，但是，從我出現在這個時代，直到現在，你似乎……一直都沒有真正明白，我這九轉混沌訣的真實原理，究竟是什麼。」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深淵意志那龐大的陰影，在這一刻，似乎微微凝滯了一下。
林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緩緩揭開了謎底：「沒錯，正常來說，深淵不過是宇宙運轉的某種規律，是萬物寂滅，世界歸墟的終點。你所誕生的意志，也不過是那些墮落到世界底層，在即將徹底化為虛無的最後瞬間，那些不甘的生命，那些渴望升華，渴望重回現世的強烈情緒，在無盡歲月的扭曲與沉澱之後，所聚合而成的……一個特殊的個體。」
「而你，想要維持自身意志的存在，想要不斷壯大，就必須……記錄！記錄萬事萬物，記錄一切存在過的痕跡，記錄所有生命的情感與……記憶！」
「因為，記憶，便是存在過的證明，也是你力量的食糧與根基！」
「但是啊……」林白話鋒一轉，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如果，有一種功法，它的核心奧秘，恰恰與『記憶』相悖呢？如果，它的創造者，本身就擁有著抹去一切痕跡，甚至……讓自身在某種程度上『不存在於記憶之中』的能力呢？」
林白輕輕撫摸著手中的劫滅帝霄劍，劍身上，那枚九幽印記散發出幽冷而深邃的光芒。
「你永遠也無法真正記錄下九轉混沌訣的全部奧秘，因為只要有人使用逆轉九轉混沌訣去演化一切，就會將這份力量的信息完全丟失！」
「所以，你也永遠不會明白，為什麼，我能擁有如此匪夷所思，甚至可以說是……逆天而行的能力！」
「這，便是你深淵意志，唯一的，也是致命的……破綻！」
林白的聲音，如同審判的鐘聲，重重敲擊在深淵意志的核心！
那無邊的黑暗，在這一刻，劇烈地翻湧起來，不再是之前的囂張與狂暴，而是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驚悸！
「不……不可能！！」
「不可能嗎？那麼現在就讓你看看吧，當你選擇降臨此地，當你選擇將蘇家徹底污染，當你將所有『棋子』都擺上棋盤，企圖一網打盡的時候……」林白張開雙臂，臉上的笑容燦爛到了極致，「你就已經……徹底落入了我的圈套！」
「你……你想幹什麼？！」深淵意志的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它從未有過的……恐慌！
林白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酣暢淋漓的快意，也充滿了對這方腐朽世界的……一絲悲憫。
「這個時代，法則破碎，文明殘缺，各大修仙世家敝帚自珍，將知識與傳承視為禁臠，死死把持在手中。縱使我林家有心想要分享，想要開啟民智，想要讓這殘破的世界重新煥發生機，也必然會引來其他所有世家的忌憚與群起而攻之！他們寧願抱著那些殘缺的傳承腐爛，也不願看到新的秩序誕生！」
「但是啊……」林白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如果，那些失落的文明，那些斷絕的傳承，那些能夠讓這個世界重新燃起希望的知識……是由你，偉大的深淵意志，『分享』出來的，那又該當如何呢？」
「白痴，當你污染蘇家的時候，又何嘗不是，進入了我的連鎖之中呢？！」
深淵意志的龐大陰影，在這一刻，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劇烈地顫抖起來！
它……它明白了！
林白這個瘋子！他根本不是想從天道那裡換取什麼力量來翻盤！
他是要……
「你可別忘了，洛凝霜所在的那個深淵殘片，已經被解放了！」
「而夜溟阿姨，九幽冥凰一族，她們已經成為了特殊的深淵造物，擁有著自由出入那個殘片世界，甚至……連通其他相似深淵碎片的能力！」
林白仰天長嘯：「現在，自你誕生之日起，在你那無盡的歲月中，所吞噬的，所毀滅的，所葬送的……所有所有文明的一切知識，一切技藝，一切智慧的結晶……都將被我，通過這逆轉的九轉混沌訣，盡數燃燒，而後演化成這個世界應有的規律與知識，朝著後世傳遞！」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白猛地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身旁一直默默守護，此刻卻也因為他這番驚天動地的計劃而震撼不已的林蒼雲。
他伸出手，眼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與……一絲深深的信任。
「大姑！助我一臂之力！」
林蒼雲看著林白伸出的手，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瘋狂火焰，卻又清澈無比的眼眸，她那顆因為擔憂與激戰而繃緊的心，在這一刻，忽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與暖流。
這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侄兒，這個總是闖禍不斷，卻又總能給她帶來驚喜的林白……
小白，很帥啊！
而且，他正在做一件……連她這位大帝巔峰，都未曾想像過的，足以改變整個世界格局的……偉大的事情！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遲疑。
林蒼雲伸出她那纖細卻蘊含著無盡力量的玉手，緊緊握住了林白的手。
「好！」
剎那間，兩股截然不同，卻又同出一源的九轉混沌訣，轟然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