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柳如煙的覺悟
柳如煙大驚失色，雖說她已經結婚多年，但老公早死，年紀輕輕又得拉扯蘇婉寧，又得跟蘇家的其他人虛與委蛇，以至於這麼多年來，都沒有玩過這麼花的東西！
如果，在這個時候，被這種攻擊命中的話！
會變成奇怪的生物了吧！？
好在，在這驚險的時候，林白忽然握住了武器！
「喝啊！」
隨著林白的一聲爆吼，大夢法則在這一瞬間迅速運轉起來！
而那剛剛噴薄而出的物質，都在這一刻，被迅速改變性質……
只可惜，來不及多想，林白只能將其轉換成自己最熟悉的東西……
下一秒……
無數沙雕表情包、密集如雨的彈幕吐槽、各種驚天地泣鬼神的網絡熱梗、虎狼之詞——如同決堤的洪水，形成了一顆威力無窮的「精神閃光彈」，朝著剛剛探頭進來的柳如煙，以及窗台下那兩位正玩得興起的絕色女子，無差別轟炸而去！
柳如煙、緋煙、林蒼雲，三位修為深淺不一，但神魂都遠超常人的女子，在這一剎那，只覺得腦海中如同被投入了一顆億萬噸當量的核彈！
無數光怪陸離、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畫面和聲音，如同病毒般瘋狂湧入她們的識海，強行刷屏！
她們看到，一個身穿背帶褲的中分男子，在瘋狂的鐵山靠!
她們看到，穿著白色的粉發小狗，抱著歐潤橘，開心的跑來！
她們甚至看到，一些艦艇，變成了人形，還會在春節換上相當精妙的衣服，勾引林白！
各種意義不明卻又帶著強烈精神污染的畫面，配合著魔性洗腦的BGM，以及那密集到令人窒息的、充滿了戲謔與調侃的彈幕文字，如同無數隻看不見的猴子，在她們的腦海里瘋狂敲鑼打鼓，上躥下跳，隨地大小變！
柳如煙剛剛探進窗內的臉上，那絲期待、緊張與勢在必得的表情，瞬間凝固。
「啊——！」
柳如煙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雙手抱頭，猛地從窗台上跌了回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瞳孔渙散，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白沫。
她，蘇家主母，曾經叱吒風雲，玩弄權術於股掌之間的柳如煙，此刻像一個被徹底嚇傻了的孩童，蜷縮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茫然。
與此同時，窗台之下，幾乎是在柳如煙探頭進來的同一瞬間，那股精神洪流也無差別地席捲了緋煙與林蒼雲。
只是，在各種各樣的表情包之下，她們很看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
她們看到了林白在一片血色戰場中浴血廝殺，周身煞氣沖天，眼神冰冷如刀，與平日裡那個帶著幾分戲謔與溫柔的少年判若兩人。
她們看到了林白孤身一人，面對著鋪天蓋地的妖魔，背影決絕而悲壯。
她甚至……隱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閃爍著冰冷光芒的「界面」，上面似乎有文字在滾動，而林白，正對著那個「界面」說著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最後，林白猛地收攏那界面，形成一藍色小方盒，交給一個面容陌生的女子。
隨後，他拔起刀劍。
一把，是劫滅帝霄劍，但比起之前的光芒萬丈，此時那把光劍已經黯淡無光，隨時都快要破碎。
另一把，則是九幽印記所組成的惡意長刀，但比起之前的無盡狂潮，如今那長刀也已經鏽跡斑斑。
嚮往光明的長劍已經破碎，渴望復仇的靈魂也已經湮滅。
但……
隨著林白視角的轉動，緋煙和林蒼雲看到，有一道更加巨大的存在，正操控著唐家眾人朝著林白襲來。
「哈，惱羞成怒了嗎？」
「那麼就來吧，看看我這個凡人，能不能用我的夢，去擊敗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神！」
「鎧甲合體！」
轟！
隨著一陣爆炸，兩人同時清醒過來，然後看見自己正躺在林白的懷裡。
「師尊，姑姑，你們沒事吧？」
「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林白無奈道：「為了不讓場面變得有些尷尬，我做了一點小小的轉換……」
說著，他看向柳如煙，然後表情頓時尷尬了起來。
「就是這個力度有點過於強橫了。」
說話間，柳如煙她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淚痕與驚恐，看向林白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單純的恐懼來形容，那是一種……看到了某種超越理解、超越想像、足以顛覆世界觀的恐怖存在時的眼神！
「邪……邪神！你果然是邪神！」
聽到這話，林白蛋疼的摸了摸臉。
【早知道就不幫你，乾脆舍你一臉算了】
想到這，林白惡狠狠道：「啊，我就是邪神，怎麼了？！」
緋煙和林蒼雲躺在林白懷裡，聽到林白這話，噗嗤一笑：「破罐子破摔了？」
「確實是破罐子破摔了。」
兩人相視一笑。
同時暗中積蓄力量，如果柳如煙要發難，她們可就要攻擊柳如煙了！
就在這時！
「撲通！」
柳如煙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林白面前，這一次，她是真的五體投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邪神大人饒命！邪神大人饒命啊！」她涕淚橫流，聲音中充滿了絕望的哀求，「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邪神大人，罪該萬死！求邪神大人看在小女子無知的份上，饒過婉寧吧！」
她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地哭喊：「小女子願獻上一切！蘇家的一切，小女子願將自己獻給邪神大人！只求您……只求您高抬貴手，放婉寧一條生路！小女子願為奴為婢，生生世世侍奉邪神大人，絕無二心！」
林白看著柳如煙這副磕頭如搗蒜，哭得梨花帶雨，賭咒發誓要獻上一切的模樣，只覺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大姐！你這腦補能力也太強了吧？！】
【我就是個普通的厚土仙門弟子，頂多就是帥了億點點，會一點點大夢法則，怎麼就成邪神了？】
【還有，別什麼都往蘇婉寧身上扯啊！】
【我對你女兒真的沒興趣！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完成任務，解決古神隱患，然後回家陪師尊和姑姑啊！】
他伸出手，無奈地扶額：「柳主母，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我真不是什麼邪神，你冷靜一點。」
「不！大人您不必安慰小女子了！」柳如煙卻像是認定了自己的判斷，哭得更加悽慘，「小女子都懂！都懂！邪神大人遊戲人間，自然不屑於承認自己的身份！是小女子愚鈍，先前還妄圖揣測大人的心思，甚至……甚至還想利用大人，小女子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她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間內迴蕩。
林白：「……」
他感覺自己跟這個女人已經徹底無法溝通了。
林蒼雲輕笑：「小白，你不跟她解釋清楚剛剛發生的事情，人家怎麼可能放心？」
林白一陣頭疼，他怎麼解釋呢？
大夢法則的問題就在於，不能讓人知曉。
就像是鏡花水月，一旦暴露，就能用靈壓來壓制了！
思考片刻，林白決定胡說八道：「此法名為『大威天龍菠蘿菠蘿蜜降魔宇宙無敵霹靂混沌表情包心聲共鳴鎮魂曲』，乃是我宗門不傳之秘，威力巨大，一旦全力施展，足以令神魂崩潰，萬劫不復。」
柳如煙聽到林白這番話，磕頭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不是邪神？是宗門秘法？
但……那種污穢不堪，卻又仿佛蘊含著某種扭曲真理的力量，真的是正道宗門能研究出來的嗎？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邪神！」林白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是厚土仙門弟子林白，此次前來蘇家，一為招親，二為查清蘇家異變，解決古神隱患！我是正經人！」
柳如煙下意識看向林白懷裡的兩個絕色美人，心說正經人摟著兩個年齡遠超你的強者？
橋豆麻袋！
柳如煙靈光一閃！
這位好像對普通的少女不感興趣……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他對蘇婉寧不感興趣！？
「林公子深明大義，妾身……妾身佩服。」柳如煙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和髮髻，既然公子是為了解決蘇家危機而來，那明日的『問心路』試煉……」
「這『問心路』雖然考驗心境，但其中兇險異常，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妾身……妾身這裡，倒是有一條絕對安全的特殊通道，可以助公子輕鬆通過，直達下一輪。」
柳如煙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與算計。
林白斷然拒絕：「柳主母的好意，林某心領了。區區問心路，何足掛齒？我自會堂堂正正通過試煉，不必勞煩主母費心。」
聽到這話，柳如煙連忙按捺住自己興奮的目光。
「那，妾身，就先祝賀公子了。」
很好！
只要她明天在問心路裡面做一點手腳，雖然不至於能夠反制林白，但至少能試探出他是對成熟女性感興趣，還是對蘇婉寧這樣的少女感興趣！
為了女兒！
大不了我在問心路裡面獻身便是！
如果，在這個時候，被這種攻擊命中的話！
會變成奇怪的生物了吧！？
好在，在這驚險的時候，林白忽然握住了武器！
「喝啊！」
隨著林白的一聲爆吼，大夢法則在這一瞬間迅速運轉起來！
而那剛剛噴薄而出的物質，都在這一刻，被迅速改變性質……
只可惜，來不及多想，林白只能將其轉換成自己最熟悉的東西……
下一秒……
無數沙雕表情包、密集如雨的彈幕吐槽、各種驚天地泣鬼神的網絡熱梗、虎狼之詞——如同決堤的洪水，形成了一顆威力無窮的「精神閃光彈」，朝著剛剛探頭進來的柳如煙，以及窗台下那兩位正玩得興起的絕色女子，無差別轟炸而去！
柳如煙、緋煙、林蒼雲，三位修為深淺不一，但神魂都遠超常人的女子，在這一剎那，只覺得腦海中如同被投入了一顆億萬噸當量的核彈！
無數光怪陸離、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畫面和聲音，如同病毒般瘋狂湧入她們的識海，強行刷屏！
她們看到，一個身穿背帶褲的中分男子，在瘋狂的鐵山靠!
她們看到，穿著白色的粉發小狗，抱著歐潤橘，開心的跑來！
她們甚至看到，一些艦艇，變成了人形，還會在春節換上相當精妙的衣服，勾引林白！
各種意義不明卻又帶著強烈精神污染的畫面，配合著魔性洗腦的BGM，以及那密集到令人窒息的、充滿了戲謔與調侃的彈幕文字，如同無數隻看不見的猴子，在她們的腦海里瘋狂敲鑼打鼓，上躥下跳，隨地大小變！
柳如煙剛剛探進窗內的臉上，那絲期待、緊張與勢在必得的表情，瞬間凝固。
「啊——！」
柳如煙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雙手抱頭，猛地從窗台上跌了回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身體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瞳孔渙散，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絲白沫。
她，蘇家主母，曾經叱吒風雲，玩弄權術於股掌之間的柳如煙，此刻像一個被徹底嚇傻了的孩童，蜷縮在地上，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茫然。
與此同時，窗台之下，幾乎是在柳如煙探頭進來的同一瞬間，那股精神洪流也無差別地席捲了緋煙與林蒼雲。
只是，在各種各樣的表情包之下，她們很看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
她們看到了林白在一片血色戰場中浴血廝殺，周身煞氣沖天，眼神冰冷如刀，與平日裡那個帶著幾分戲謔與溫柔的少年判若兩人。
她們看到了林白孤身一人，面對著鋪天蓋地的妖魔，背影決絕而悲壯。
她甚至……隱約看到了一個模糊的，閃爍著冰冷光芒的「界面」，上面似乎有文字在滾動，而林白，正對著那個「界面」說著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最後，林白猛地收攏那界面，形成一藍色小方盒，交給一個面容陌生的女子。
隨後，他拔起刀劍。
一把，是劫滅帝霄劍，但比起之前的光芒萬丈，此時那把光劍已經黯淡無光，隨時都快要破碎。
另一把，則是九幽印記所組成的惡意長刀，但比起之前的無盡狂潮，如今那長刀也已經鏽跡斑斑。
嚮往光明的長劍已經破碎，渴望復仇的靈魂也已經湮滅。
但……
隨著林白視角的轉動，緋煙和林蒼雲看到，有一道更加巨大的存在，正操控著唐家眾人朝著林白襲來。
「哈，惱羞成怒了嗎？」
「那麼就來吧，看看我這個凡人，能不能用我的夢，去擊敗你們這群高高在上的神！」
「鎧甲合體！」
轟！
隨著一陣爆炸，兩人同時清醒過來，然後看見自己正躺在林白的懷裡。
「師尊，姑姑，你們沒事吧？」
「剛剛發生什麼事了？」
林白無奈道：「為了不讓場面變得有些尷尬，我做了一點小小的轉換……」
說著，他看向柳如煙，然後表情頓時尷尬了起來。
「就是這個力度有點過於強橫了。」
說話間，柳如煙她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淚痕與驚恐，看向林白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單純的恐懼來形容，那是一種……看到了某種超越理解、超越想像、足以顛覆世界觀的恐怖存在時的眼神！
「邪……邪神！你果然是邪神！」
聽到這話，林白蛋疼的摸了摸臉。
【早知道就不幫你，乾脆舍你一臉算了】
想到這，林白惡狠狠道：「啊，我就是邪神，怎麼了？！」
緋煙和林蒼雲躺在林白懷裡，聽到林白這話，噗嗤一笑：「破罐子破摔了？」
「確實是破罐子破摔了。」
兩人相視一笑。
同時暗中積蓄力量，如果柳如煙要發難，她們可就要攻擊柳如煙了！
就在這時！
「撲通！」
柳如煙雙腿一軟，再次跪倒在林白面前，這一次，她是真的五體投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邪神大人饒命！邪神大人饒命啊！」她涕淚橫流，聲音中充滿了絕望的哀求，「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邪神大人，罪該萬死！求邪神大人看在小女子無知的份上，饒過婉寧吧！」
她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地哭喊：「小女子願獻上一切！蘇家的一切，小女子願將自己獻給邪神大人！只求您……只求您高抬貴手，放婉寧一條生路！小女子願為奴為婢，生生世世侍奉邪神大人，絕無二心！」
林白看著柳如煙這副磕頭如搗蒜，哭得梨花帶雨，賭咒發誓要獻上一切的模樣，只覺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
【大姐！你這腦補能力也太強了吧？！】
【我就是個普通的厚土仙門弟子，頂多就是帥了億點點，會一點點大夢法則，怎麼就成邪神了？】
【還有，別什麼都往蘇婉寧身上扯啊！】
【我對你女兒真的沒興趣！我只想安安靜靜地完成任務，解決古神隱患，然後回家陪師尊和姑姑啊！】
他伸出手，無奈地扶額：「柳主母，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我真不是什麼邪神，你冷靜一點。」
「不！大人您不必安慰小女子了！」柳如煙卻像是認定了自己的判斷，哭得更加悽慘，「小女子都懂！都懂！邪神大人遊戲人間，自然不屑於承認自己的身份！是小女子愚鈍，先前還妄圖揣測大人的心思，甚至……甚至還想利用大人，小女子罪該萬死！罪該萬死啊！」
她一邊說，一邊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房間內迴蕩。
林白：「……」
他感覺自己跟這個女人已經徹底無法溝通了。
林蒼雲輕笑：「小白，你不跟她解釋清楚剛剛發生的事情，人家怎麼可能放心？」
林白一陣頭疼，他怎麼解釋呢？
大夢法則的問題就在於，不能讓人知曉。
就像是鏡花水月，一旦暴露，就能用靈壓來壓制了！
思考片刻，林白決定胡說八道：「此法名為『大威天龍菠蘿菠蘿蜜降魔宇宙無敵霹靂混沌表情包心聲共鳴鎮魂曲』，乃是我宗門不傳之秘，威力巨大，一旦全力施展，足以令神魂崩潰，萬劫不復。」
柳如煙聽到林白這番話，磕頭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不是邪神？是宗門秘法？
但……那種污穢不堪，卻又仿佛蘊含著某種扭曲真理的力量，真的是正道宗門能研究出來的嗎？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邪神！」林白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是厚土仙門弟子林白，此次前來蘇家，一為招親，二為查清蘇家異變，解決古神隱患！我是正經人！」
柳如煙下意識看向林白懷裡的兩個絕色美人，心說正經人摟著兩個年齡遠超你的強者？
橋豆麻袋！
柳如煙靈光一閃！
這位好像對普通的少女不感興趣……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他對蘇婉寧不感興趣！？
「林公子深明大義，妾身……妾身佩服。」柳如煙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和髮髻，既然公子是為了解決蘇家危機而來，那明日的『問心路』試煉……」
「這『問心路』雖然考驗心境，但其中兇險異常，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妾身……妾身這裡，倒是有一條絕對安全的特殊通道，可以助公子輕鬆通過，直達下一輪。」
柳如煙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與算計。
林白斷然拒絕：「柳主母的好意，林某心領了。區區問心路，何足掛齒？我自會堂堂正正通過試煉，不必勞煩主母費心。」
聽到這話，柳如煙連忙按捺住自己興奮的目光。
「那，妾身，就先祝賀公子了。」
很好！
只要她明天在問心路裡面做一點手腳，雖然不至於能夠反制林白，但至少能試探出他是對成熟女性感興趣，還是對蘇婉寧這樣的少女感興趣！
為了女兒！
大不了我在問心路裡面獻身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