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自我意識
孟清音拍拍趙嵐的肩膀：「殺死假比爾的事，交給夜魔吧。」
她給夜桃花使了個眼色，夜桃花點點頭，對夜魔們下令：「吃了他，吃得一點渣都不要剩。」
不過片刻，這裡再也沒有了假比爾的蹤跡。
忽然，李爾匆匆趕來。
她看著這裡的一片狼藉，氣急敗壞地咆哮：「你們做了什麼？」
就在剛才，她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直覺是趙嵐！
當看到趙嵐臉上蜿蜒的血淚時，她臉色驟變，踉蹌著跑到趙嵐面前，死死盯著那兩行血淚。
「你、你殺人了？」李爾語無倫次，「你怎麼會殺人呢？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趙嵐忽然拿起砍骨刀，聲音已經變得極其平靜：「你曾經也要殺芳姐，你也該死。」
砍骨刀對著李爾砍下去，卻被重刀擋住。
孟清音拉住趙嵐，不敢置信道：「你要殺李爾？你瘋了嗎？她可是NPC！」
李爾可不是什麼無關重要的小角色，殺了她絕對會有懲罰的。
趙嵐無所謂地笑：「如今的我還有什麼不能殺的人嗎？放心，這是我的事，不會連累你們。」
說完，她甩開孟清音，砍骨刀砍向李爾。
這一次，孟清音沒有再阻止。
趙嵐已經對李爾動了殺心，她能阻止得了這次，能阻止得了更多次嗎？
「當」的一聲，砍骨刀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格擋住。
果然，李爾不會輕易被玩家殺死。
趙嵐見殺不掉李爾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看了眼李爾，轉頭離開。
孟清音也準備回通天魔塔。
李爾卻死死拉住她，咬牙切齒地問：「你們究竟做了什麼？趙嵐為什麼……變了？」
孟清音冷眼看著她：「你似乎並不希望趙嵐發生這樣的變化，你在恐懼什麼？」
李爾瞳孔猛地一縮。
孟清音也不指望從她嘴裡問出什麼，「你不是一直想殺了芳姐嗎？現在芳姐死了，你得償所願了。」
李爾徹底愣住。
芳姐死了？
她早就知道芳姐會影響趙嵐，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趙嵐萌生自我意識，竟然是因為芳姐的死？
李爾背後生出一層冷汗，幸好芳姐不是她殺的。
可是，趙嵐萌生了自我意識，凰滕大人還能順利回歸嗎？
李爾又匆匆離開。
孟清音一行人回到了通天魔塔。
把這一幕都看在眼裡的蛇丙氣得渾身顫抖。
他精心創造出來的假比爾，竟然被殺了！關鍵是趙嵐也沒死！
又是孟清音那一伙人！
不過，剛才看李爾的神色很不好，說是天塌了都不為過。
他也是最近才察覺到了李爾的異常，覺得她可能就是凰滕留下的後手。
要是能提前察覺李爾的動向，或許他就能順藤摸瓜揪出凰滕的另外四個分身了，但現在後悔也沒用，或許他該盯緊李爾，李爾肯定會聯繫那四個分身的。
……
見孟清音等人回來，夜英俊屁顛屁顛跑過來：「怎麼樣？成功了嗎？」
孟清音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成功了。」
「真不愧是我想出來的主意啊！」夜英俊沾沾自喜地自誇，「我怎麼就這麼聰明呢？能想到這麼絕妙的主意！」
孟清音給予充分的肯定：「對，多虧了你的智慧，讓我們解決掉了一個大麻煩。」
夜英俊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孟清音拿出那些假的稀有碎片，從其中拿出一張遞給夜英俊：「你看看，對上面的畫面有沒有印象。」
這些假的稀有碎片她特意留下來了，就是想帶出來讓夜英俊看看。
「什麼呀？」夜英俊好奇地拿過稀有碎片，當他看清碎片上的內容時，眼睛瞪得像是銅鈴，「這不是知來神鳥預言時的那一幕嗎？誰把這件事記錄下來了？」
孟清音緊緊盯著他：「你確定這是那天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碎片中的要素過多，夜英俊忽然又不確定了：「啊，我記得凰滕他們都在場，至於細節是不是一樣，我有點記不清了。」
孟清音嘆氣，果然不能指望夜英俊。
「這是誰？」她指著碎片中的另一個夜魔問，「他在這裡還是在夜蘭星？」
夜英俊：「他是夜西瓜，在夜蘭星。他肯定知道的，可惜……」
孟清音沒轍了。
這張假碎片的內容無從得知，除非能聯繫到夜西瓜。
孟清音看向陳樂瑩：「你們的假碎片也都流下來了吧？都拿出來看看吧。」
當時時間急迫，她們已經來不及互通消息了。
陳樂瑩拿出兩張假碎片，兩張都是和貓禾相關的，畫面中的貓禾在和不同的玩家說話，奇怪的是，玩家神色冷靜自持，而貓禾神色緊張地接過玩家手裡的契約。
孟清音目光漸深：「我記得有一張貓禾的真碎片，她神態自若，反而是鄭陽有些緊張，而且，契約是貓禾遞給鄭陽的。這些假碎片……把雙方的主體位置更換了，但這件事確是真實發生過的。」
秦酒拿出自己的假碎片：「我這張應該一樣的情況。」
這張碎片是關於鮫澤的，那時候的鮫澤面容還帶著幾分青澀，他正把象徵首領的皇冠戴到鮫溟頭上。
而這一幕應該是鮫溟給鮫澤戴皇冠才對。
果然，又是事件雙方的主體發生了對調。
陸城：「我這裡有一張關於夜英俊的。」
夜英俊立刻湊過去：「關於我的？我在幹什麼？」
畫面中，夜英俊正和凰滕、赤狐王說話，氣氛很和諧。
夜英俊氣壞了：「這就是我被封印那天發生的事！這怎麼會是假的呢？」
孟清音一驚，從夜英俊手裡拿過碎片仔細查看。
畫面中除了夜英俊、凰滕、赤狐王之外，居然還有夜桃花？
她指著夜桃花：「你不是說這麼重要的場合都是夜西瓜負責記錄嗎？怎麼是夜桃花？」
夜英俊定睛一眼，的確不是夜西瓜。
他有些尷尬：「……我剛才沒看到夜桃花。」
光顧著生氣了，哪還注意到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孟清音只覺得頭疼，不只是因為夜英俊，更是因為神來神鳥預言那張假碎片。
其他假碎片都能找到不對勁的地方，可是這張……
哪怕有當事人在場，也無法確定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給夜桃花使了個眼色，夜桃花點點頭，對夜魔們下令：「吃了他，吃得一點渣都不要剩。」
不過片刻，這裡再也沒有了假比爾的蹤跡。
忽然，李爾匆匆趕來。
她看著這裡的一片狼藉，氣急敗壞地咆哮：「你們做了什麼？」
就在剛才，她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直覺是趙嵐！
當看到趙嵐臉上蜿蜒的血淚時，她臉色驟變，踉蹌著跑到趙嵐面前，死死盯著那兩行血淚。
「你、你殺人了？」李爾語無倫次，「你怎麼會殺人呢？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趙嵐忽然拿起砍骨刀，聲音已經變得極其平靜：「你曾經也要殺芳姐，你也該死。」
砍骨刀對著李爾砍下去，卻被重刀擋住。
孟清音拉住趙嵐，不敢置信道：「你要殺李爾？你瘋了嗎？她可是NPC！」
李爾可不是什麼無關重要的小角色，殺了她絕對會有懲罰的。
趙嵐無所謂地笑：「如今的我還有什麼不能殺的人嗎？放心，這是我的事，不會連累你們。」
說完，她甩開孟清音，砍骨刀砍向李爾。
這一次，孟清音沒有再阻止。
趙嵐已經對李爾動了殺心，她能阻止得了這次，能阻止得了更多次嗎？
「當」的一聲，砍骨刀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格擋住。
果然，李爾不會輕易被玩家殺死。
趙嵐見殺不掉李爾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她看了眼李爾，轉頭離開。
孟清音也準備回通天魔塔。
李爾卻死死拉住她，咬牙切齒地問：「你們究竟做了什麼？趙嵐為什麼……變了？」
孟清音冷眼看著她：「你似乎並不希望趙嵐發生這樣的變化，你在恐懼什麼？」
李爾瞳孔猛地一縮。
孟清音也不指望從她嘴裡問出什麼，「你不是一直想殺了芳姐嗎？現在芳姐死了，你得償所願了。」
李爾徹底愣住。
芳姐死了？
她早就知道芳姐會影響趙嵐，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趙嵐萌生自我意識，竟然是因為芳姐的死？
李爾背後生出一層冷汗，幸好芳姐不是她殺的。
可是，趙嵐萌生了自我意識，凰滕大人還能順利回歸嗎？
李爾又匆匆離開。
孟清音一行人回到了通天魔塔。
把這一幕都看在眼裡的蛇丙氣得渾身顫抖。
他精心創造出來的假比爾，竟然被殺了！關鍵是趙嵐也沒死！
又是孟清音那一伙人！
不過，剛才看李爾的神色很不好，說是天塌了都不為過。
他也是最近才察覺到了李爾的異常，覺得她可能就是凰滕留下的後手。
要是能提前察覺李爾的動向，或許他就能順藤摸瓜揪出凰滕的另外四個分身了，但現在後悔也沒用，或許他該盯緊李爾，李爾肯定會聯繫那四個分身的。
……
見孟清音等人回來，夜英俊屁顛屁顛跑過來：「怎麼樣？成功了嗎？」
孟清音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成功了。」
「真不愧是我想出來的主意啊！」夜英俊沾沾自喜地自誇，「我怎麼就這麼聰明呢？能想到這麼絕妙的主意！」
孟清音給予充分的肯定：「對，多虧了你的智慧，讓我們解決掉了一個大麻煩。」
夜英俊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孟清音拿出那些假的稀有碎片，從其中拿出一張遞給夜英俊：「你看看，對上面的畫面有沒有印象。」
這些假的稀有碎片她特意留下來了，就是想帶出來讓夜英俊看看。
「什麼呀？」夜英俊好奇地拿過稀有碎片，當他看清碎片上的內容時，眼睛瞪得像是銅鈴，「這不是知來神鳥預言時的那一幕嗎？誰把這件事記錄下來了？」
孟清音緊緊盯著他：「你確定這是那天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碎片中的要素過多，夜英俊忽然又不確定了：「啊，我記得凰滕他們都在場，至於細節是不是一樣，我有點記不清了。」
孟清音嘆氣，果然不能指望夜英俊。
「這是誰？」她指著碎片中的另一個夜魔問，「他在這裡還是在夜蘭星？」
夜英俊：「他是夜西瓜，在夜蘭星。他肯定知道的，可惜……」
孟清音沒轍了。
這張假碎片的內容無從得知，除非能聯繫到夜西瓜。
孟清音看向陳樂瑩：「你們的假碎片也都流下來了吧？都拿出來看看吧。」
當時時間急迫，她們已經來不及互通消息了。
陳樂瑩拿出兩張假碎片，兩張都是和貓禾相關的，畫面中的貓禾在和不同的玩家說話，奇怪的是，玩家神色冷靜自持，而貓禾神色緊張地接過玩家手裡的契約。
孟清音目光漸深：「我記得有一張貓禾的真碎片，她神態自若，反而是鄭陽有些緊張，而且，契約是貓禾遞給鄭陽的。這些假碎片……把雙方的主體位置更換了，但這件事確是真實發生過的。」
秦酒拿出自己的假碎片：「我這張應該一樣的情況。」
這張碎片是關於鮫澤的，那時候的鮫澤面容還帶著幾分青澀，他正把象徵首領的皇冠戴到鮫溟頭上。
而這一幕應該是鮫溟給鮫澤戴皇冠才對。
果然，又是事件雙方的主體發生了對調。
陸城：「我這裡有一張關於夜英俊的。」
夜英俊立刻湊過去：「關於我的？我在幹什麼？」
畫面中，夜英俊正和凰滕、赤狐王說話，氣氛很和諧。
夜英俊氣壞了：「這就是我被封印那天發生的事！這怎麼會是假的呢？」
孟清音一驚，從夜英俊手裡拿過碎片仔細查看。
畫面中除了夜英俊、凰滕、赤狐王之外，居然還有夜桃花？
她指著夜桃花：「你不是說這麼重要的場合都是夜西瓜負責記錄嗎？怎麼是夜桃花？」
夜英俊定睛一眼，的確不是夜西瓜。
他有些尷尬：「……我剛才沒看到夜桃花。」
光顧著生氣了，哪還注意到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孟清音只覺得頭疼，不只是因為夜英俊，更是因為神來神鳥預言那張假碎片。
其他假碎片都能找到不對勁的地方，可是這張……
哪怕有當事人在場，也無法確定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