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劉焉的報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對於劉表在話語中隱藏的小心思,劉備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本來就是有棗沒棗先打一桿子,如今能白得一萬石糧食,便已是出乎意料。

  畢竟,說到底,劉備還是要依附劉表生存。

  兩人是唇亡齒寒的關係,鬧翻了對誰都沒好處!

  劉備告辭離去後,當即命令于禁和魏延前去接收聯盟軍。

  生怕劉表反悔!

  二十餘日後。

  張松帶著幾十名親衛,一路護送劉璋的棺槨,來到最終的目的地,蜀郡成都縣。

  早已得知消息的劉焉拖著病體,來到城門口接唯一的兒子回家。

  看著由遠及近的一行人,劉焉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

  他如今已經六十五歲了,早已失去了生育能力。

  劉璋的戰死,便意味著劉焉一脈徹底的斷絕了。

  等到張松一行人來到面前,劉焉踉蹌著走向棺槨。

  「我的兒啊!我的兒……」

  說著,劉焉試圖打開棺材,見兒子最後一面。

  但是被治中從事王商帶領一眾官員勸住。

  「主公,公子戰死已將滿月,還是不要打擾他安眠為好!」

  實際上他們是擔心被劉璋腐爛後產生的難聞氣味熏到。

  畢竟死了將近一個月,就算是用生石灰處理,也不可避免的腐爛。

  而且,生石灰是用來處理『戰利品』的,張松絕對不敢用。

  也就是說劉璋的屍身什麼都沒處理。

  倘若這時候打開,與生化武器無異!

  但是劉焉絲毫沒有理會,劉璋承載了他所有的希望,是他的精神寄託。

  倘若不見劉璋最後一面,他恐怕死都不會瞑目!

  眾人見劉焉態度堅決,只能任由他施為。

  他們紛紛後退幾步,拿出手帕遮住口鼻。

  張松這個時候不敢違背劉焉的命令,連忙吩咐親衛打開棺槨。

  他作為輔佐劉璋的謀士,如今劉璋戰死,他卻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這本就容易吸引劉焉的怒火。

  倘若再違背劉焉的命令,恐怕就真的要給劉璋陪葬了。

  隨著棺槨被打開,一股難聞至極的氣味沖天而起。

  將周圍幾個親衛熏得腦袋發昏。

  即便是遮住口鼻的王商等一眾官員,也都或多或少聞到了這股氣味。

  劉焉悲傷至極之下,仿佛鼻炎『附體』,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他撲到棺槨旁,大聲痛哭起來。

  「我的兒……」

  眾人伸長脖子往棺材裡看去,發現劉璋的身體爬滿了蠕動的蛆蟲。

  看上去格外噁心。

  也就他那金光閃閃的腦袋安然無恙。

  劉焉也是發現了這個情況,頓時怒不可遏。

  他抓住張松的衣領,大聲吼道。

  「我兒的頭呢?我兒的頭怎麼不見了!」

  張松哆哆嗦嗦回道:「被那員敵將帶走了!」

  劉焉一把將張松推倒在地,接著便要去抽腰間的佩劍,同時嘴裡吼道。

  「你連我兒的首級都保不住,我要你何用?」

  張松匍匐在地,不敢有絲毫反抗。

  他這樣赴死,只會死他一人。

  若是他敢反抗,恐怕一家老小都得跟他一起走。

  好在劉焉被王商等人攔住。

  張松雖無功勞,卻有苦勞。

  若是殺了他,恐怕整個益州都不敢再為劉焉效力。

  劉焉深吸一口氣,神智恢復些許。

  他用劍指著張松說道。

  「將我兒戰死的全部經過講與我聽,不得有絲毫缺漏!」

  張松就這般跪著,將所有的情況講述一遍。

  張松正說著,突然被劉焉出言打斷。


  「等一下!」

  「你剛才說軍中無大將?嚴顏吶?也戰死了?」

  張松唯唯諾諾解釋道:「在下不知,自公子命他襲營,便再也沒見到他的蹤跡,玄德公擔心她投降,還特地讓公子給主公去信一封,監視其家眷的動向!」

  「嗯?我為何不知此事?」

  劉焉眼睛瞪大,隨後看向身旁的王商等人。

  聞言,王商連忙站出來說道:「主公,公子來信時,你那兩天昏迷不醒,屬下便擅自處理了!請主公恕罪!」

  劉焉點頭道:「你做的很好,並無不妥之處,那嚴顏的家眷如何了?」

  「不…不見了!」王商低聲說道。

  「什麼叫不見了?」劉焉眼神再次變得陰厲。

  王商連忙解釋道:「收到公子信件的第一時間,我便派遣人手監視嚴顏家眷,誰料等人到的時候,其家眷已然消失不見,其鄰居說,不久前其家眷以訪親的名義出城了!」

  「這也就是說,嚴顏匹夫當真投敵了!」

  劉焉眼中怒火滔天,咬牙切齒說道:「他的家眷雖然逃了,但是他一定還有朋友親人,給我殺!凡是與嚴顏有牽連的人,全部殺了!」

  主簿黃權連忙勸道:「主公不可啊!如此枉殺無辜,會給主公帶來千古罵名的!」

  劉焉不管不顧道:「我兒都死了,我還管什麼罵名?」

  法正的祖父法真也出言勸說道:「主公,殺人太多,會動搖益州根基!」

  王商等一眾官員也紛紛勸說。

  畢竟他們或多或少都與嚴顏相識一場。

  經過一番勸說,劉焉終於退了一步。

  答應此事不再波及嚴顏的友人,而是只殺他的親眷。

  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劉焉再次轉頭對張松說道:「繼續說!」

  「哎~」張松擦去額間冷汗,繼續講述經過。

  沒講幾句,再次被劉焉打斷。

  「你是說,往生軍攻擊益州軍的時候,劉表和劉備兩人皆未支援,而是坐視我兒被殺!」

  張松點頭道:「沒錯,全程兩人都未出一兵一卒支援!」

  劉焉登時氣血上涌,咬牙說道。

  「好啊!真是好啊!同為一方連忙,卻見死不救,坐視我兒被殺,簡直是不當人子……」

  劉焉隔空辱罵了劉表兩人好一會兒,才逐漸恢復平靜。

  劉焉轉頭對黃權說道:「公衡,我兒的後事就交給你了!」

  「主公放心,在下定然送好公子最後一程。」黃權保證道。

  平日裡,他與劉璋的關係頗為不錯。

  這也是劉焉將此事交給他的重要原因。

  劉焉轉身對張松說道:「待我兒陵寢修建完成後,我要你為他守孝三年,不得少一日!」

  「喏!」張松屈辱地應下。

  守孝三年是父母亡故才有的禮節。

  劉焉這是明晃晃的羞辱他。

  張松心中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怨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