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渤海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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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日白宙出兵攻取青州三地時,郭嘉由於染上風寒,並未隨軍出征。

  後來病情痊癒後,郭嘉性子憊懶,也未前去。

  由於沒有白宙壓制,郭嘉徹底放飛自我,整日流連風月之所。

  久而久之,郭嘉房事能力每況日下。

  為了不被嘲笑,經過青樓結識的狐朋狗友一番推薦,郭嘉服用了五石散。

  郭嘉迷戀於五石散帶來的致幻效果,沉溺其中。

  由於不加以節制,郭嘉吸食的量日益增多,身體逐漸衰敗。

  郭嘉擔心主公知道,不敢去找華佗、張仲景兩位院長醫治,只能找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大夫醫治。

  小大夫醫術不精,便將病情拖延到今日。

  若非白宙主動找人來尋,礙於面子,郭嘉恐怕到死都不會求助白宙。

  知道了實情的戲忠勃然大怒,指著郭嘉又是一番大罵。

  郭嘉是他數得著的好友。

  若是郭嘉逝去,他再也找不到一個陪他喝酒聊天的知己。

  郭嘉還是沒有說話,默默接受一切。

  最後戲忠罵累了,扶著腰對白宙說道。

  「主公,我不行了,還是你來吧!」

  白宙死死地盯著郭嘉說道:「今後,你還吸嗎?」

  聞言,郭嘉小聲囁嚅道:「不吸了!」

  「我不信!」

  白宙目光如劍:「我要你指著渤海發誓,今生不碰五石散一下。」

  白宙太清楚這東西對人的誘惑力了。

  郭嘉如今雖然負面狀態清零,但是對於五石散的感受卻是存在的。

  白宙擔心郭嘉忍不住誘惑,再去吸食。

  雖說白宙並不缺積分購買生生造化丹,但是白宙重視的是郭嘉的心性。

  若是郭嘉連這一關都過去,將來難以輔佐白宙治理天下。

  郭嘉目光堅毅,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右手三指豎起,指向南面的渤海,鏗鏘有力說道。

  「今日,我郭嘉、郭奉孝對渤海發誓,今生不再吸食五石散,若違此誓,便叫我溺死在這渤海之中!」

  郭嘉不是傻子,怎會察覺不出主公斥責之言下對自己的關心。

  同時心裡警醒,這五石散的成癮性委實恐怖,連自己都抵抗不住。

  如今他的身體康復,對五石散的成癮性也被抹除,他絕不能明知故犯,再去接觸。

  見到好友發下如此重誓,戲忠連忙走近打圓場道。

  「主公,奉孝既已立誓,說明他已誠心改過,您便寬恕他這一回吧!」

  白宙緩緩點頭道:「好!既然你有如此決心,我便信你一回。

  不日我會組建一個禁毒司,專門掌控這些成癮性極強的物品。

  除了醫藥所用外,這些東西絕不能流通於市面上。

  誰若是敢非法販賣此物,查處一例,殺一例,絕不手軟。

  這禁毒司便由你來掌控,別讓我失望!」

  郭嘉目露凶光:「主公放心,此物如此害人,我必將嚴加查處!」

  白宙輕揉眉心,說道。

  「你們久別重逢,我便不打擾你們相聚了!」

  白宙轉身正欲離開,卻被郭嘉叫住。

  「等一下!」

  「何事?」白宙疑惑地看向郭嘉。

  郭嘉乾笑道:「之前我依稀記得主公遣人請我去侯府,不知主公有何要事尋我?」

  許是出於心虛的緣故,此時的郭嘉積極無比,再也沒有以前擺爛的樣子。

  白宙猛地一拍額頭:「差點忘了正事!」

  隨後,白宙將揚州發生的事情事講述出來。

  戲忠也在一旁靜靜聽著。

  白宙講完後,戲忠面露玩味之色。

  「主公不會是覺得陳溫是因為留戀舊朝才不肯歸降的吧?」

  白宙疑惑道:「不然呢?」


  戲忠洞若觀火道:「陳溫若真是漢室忠臣,定然會毫不猶豫地拒絕主公。

  但是他卻沒這麼做,如今他態度不明,只能說明一件事,主公給的籌謀不夠。

  不知主公給陳溫許了什麼籌碼?」

  「呃……」

  白宙愣住了,他好像並沒有給陳溫許諾什麼東西。

  之前白宙以為陳溫是漢室忠臣,不能用重金或高官褻瀆他。

  所以白宙只是在信中說明會善待揚州百姓。

  沒想到白宙一開始便想錯了。

  陳溫是個能臣不假,但卻是個重利的能臣。

  這種人用好了能成為手中一把利刃。

  用不好則會變成和珅那樣禍國殃民的佞臣。

  不過白宙並不擔心陳溫作亂。

  既然知道了陳溫的喜惡,白宙便自信能夠拿捏他。

  白宙疑惑道:「志才,你覺得什麼籌碼能吸引到他?」

  白宙此舉是明知故問。

  如今能吸引到陳溫這個刺史的,無非是州牧之位。

  但是目前沒有適合陳溫的位置。

  揚州率先排除在外,白宙不會給陳溫建立小集體的機會。

  其次是徐州,徐州是陶謙的自留地。

  雖說白宙也不想陶謙擔任徐州牧。

  但是現在還不是奪權的時候。

  更何況,依照歷史,陶謙也活不了幾年了。

  白宙等得起。

  交州、青州、兗州還未完全掌控,白宙也會給陳溫亂中取利的機會。

  冀州牧由荀彧擔任。

  他既是降臣的表率,又是世家的代表,目前絕不能動他。

  幽州牧是蕭何擔任,作為白宙麾下第一重臣,其地位難以動搖。

  并州牧乃是陳慶之擔任。

  實際上,陳慶之只負責兵事,并州的大小事務一切皆是由戲忠負責。

  戲忠才是并州的無冕之王。

  白宙有心將戲忠調往幽州大本營任職。

  但是考慮到戲忠在并州經營了七八年,不忍心主動提出此事。

  於是白宙向戲忠提出疑惑,詢問戲忠的意見。

  倘若戲忠不願意調任,白宙也不會強迫他。

  但是此後,白宙核心謀士之列將再無戲忠的一席之地。

  誰料戲忠卻完全不在乎。

  只見戲忠目露精光道:「主公,你可讓陳溫擔任并州牧。

  慶之將軍曾不止一次跟我說過,他只想統兵,不想擔任州牧!」

  白宙故作為難道:「不可!志才你經營并州多年,即便慶之卸任州牧之位,那也理當由你擔任,豈能讓給別人?」

  誰料戲忠不僅沒有心動,反而大倒苦水。

  「主公,你有所不知,我一個人待在并州七八年,都快無聊死了。

  如今有機會,我肯定要回漁陽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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