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入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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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後。

  白宙一行四人東出泰山郡,進入琅琊郡內。

  隨後一路南下,趕赴下邳。

  與此同時,由關羽任主帥,張遼任副帥,統率兩萬麒麟衛,向豫州袁遺進兵!

  白宙只行了不到兩日,便趕到下邳城下。

  望著城高牆厚的下邳城,不失為一處易守難攻的鐵城。

  難怪原著中曹操包圍下邳數月,也沒能將下邳城攻破!

  進城後,白宙沒有選擇休息,而是徑直前往州牧府!

  等來到門口,白宙讓雜役前去通稟陶謙,說是故人來訪!

  雜役見幾人氣勢頗盛,一看便不是常人,便沒有詰難,而是老實地進去通報!

  不多時,垂垂老矣的陶謙拄著拐杖緩步走了出來。

  其身後還跟著徐州的一些高層。

  「是哪位故人來尋老夫?」

  陶謙人未至,聲音先到。

  等陶謙走近,看到白宙的第一眼,瞬間愣在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陶謙清醒過來,狠狠揉了兩下乾澀的老眼。

  接著嘴角扯起笑容,朗聲道:「我就說清晨怎麼聽到喜鵲叫喚,原來是冠軍侯親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

  陶謙笑容洋溢,仿佛真的是見到久別重逢的好友一般!

  聞言,其身後的徐州高層皆是瞪大雙眼。

  沒想到眼前這個長相俊美的青年竟是權勢滔天的冠軍侯白宙!

  驚訝過後,便是濃濃的擔憂!

  他們都知曉白宙剛剛興兵拿下曹操的兗州,這時他親赴徐州,其所圖不言而喻!

  陶謙顯然也是察覺到這一點,不過他眼中的擔憂隱藏的很好!

  不管內心如何想如何,至少陶謙的表面工作做得很好。

  「侯爺,裡面請!」

  「陶徐州請!」

  白宙也沒和陶謙客氣,跟著他進入會客廳。

  誰都沒注意到,一個原先跟在陶謙身後武將打扮的中年人,眼中閃過莫名的光芒!

  等兩方人馬坐好後,陶謙先是拋磚引玉,介紹了一番身旁的文武。

  其中一個青年引起白宙的注意。

  其名陳登,字元龍,乃是陶謙的左膀右臂。

  白宙腦海中自動浮現出陳登的資料。

  這位可不是普通貨色,乃是能玩弄呂布如嬰兒的人物!

  原著中其先輔佐陶謙,再輔助劉備,最後輔助曹操。

  雖然更換主公比較勤,但是他的每位主公都很認可他的能力。

  劉備認為他是『古今難求』之才,曹操則是自稱『悔未早用其謀』!

  總之,這是一位能臣!

  探查之眼掃過,一流中期的智謀,一流巔峰的內政。

  白宙眼中閃過一抹可惜之色。

  這樣一位大才,怎麼偏偏出身世家大族呢!

  陳登出身於下邳陳家,乃是徐州數一數二的頂級士族。

  白宙心中暗嘆一口氣,只希望這位大才日後不會成為自己的絆腳石。

  否則,他也只得辣手摧『花』!

  「咦?」

  突然,陶謙驚呼出聲:「張闓去哪了?」

  眾人皆不知!

  忽有一人猜測道:「許是身體不舒服,下去歇息了!」

  「算了!不管他了!」陶謙也不在意,只顧與白宙寒暄。

  白宙也簡單介紹了身旁三人。

  待廳中氣氛高漲時,陶謙開門見山問道。

  「侯爺親赴下邳,不知所為何事?」

  白宙毫不掩飾道:「當然是為了徐州而來!」

  「大膽!汝此舉莫不是輕視我等!」曹豹喝斥道。

  聞言,白宙毫不在意,神色如常。

  但是一旁的白起三人卻坐不住了。

  他們齊齊瞪向曹豹,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曹豹被三位絕世強者的殺意如此針對,氣勢瞬間軟了下來。

  緊接著頭上的冷汗便不由自主地落下。

  陶謙見狀忍不住解圍道:「休得胡說!侯爺如此人物,豈會欺凌我等!」

  「這個老滑頭!」

  白宙心中暗嘆一聲,揮揮手示意白起三人停下。

  果然,能在吃人的三國混出頭的人物,絕不是什麼簡單貨色!

  陶謙此話既不著痕跡誇讚了白宙,也給白宙套上了一層道德枷鎖。

  目的便是提醒白宙不要以大欺小!

  白宙也不心急,再次揮手示意。

  趙雲見狀從背後包袱中取出一個箱子,放在桌子上。

  「侯爺此舉何意?」陶謙疑惑道。

  陶謙以為白宙想用財貨賄賂自己,但是又覺得不可能!

  這麼一個小箱子能裝多少財貨!

  若是真的,這也太看不起他這個徐州牧了!

  「陶徐州靜觀便是!」

  白宙沒有多做解釋,自顧自打開木箱,緩緩從中取出一件東西擺在桌面上。

  陶謙定睛一看,原來幽州牧的印信!

  白宙這一套操作徹底將陶謙搞懵了。

  難道說白宙想招攬他做幽州牧。

  這樣也不是不行!

  沒等陶謙多想,白宙又從木箱中取出一件印信,是冀州牧的。

  緊接著又取出兗州牧的印信。

  陶謙徹底懵圈了,搞不懂白宙到底何意。

  是在向自己展示實力,還是想讓自己從三個州牧中挑一個!

  隨後,白宙的操作徹底驚呆了陶謙。

  只因他看到白宙又從木箱中取出兩個印信,是并州牧和青州牧的。

  「你…你…」

  陶謙哆哆嗦嗦地指著桌面上的印信,卻始終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白宙戲謔一笑,問道:「陶徐州是想問,我為何會有并州牧和青州牧的印信?」

  聞言,陶謙猛地點頭!

  白宙笑道:「很簡單!他們都已投效本侯,那印信自然是由本侯保管!」

  「不可能!」

  陶謙猛地吼道,隨後察覺失態的他語氣又溫和下來。

  「不是老夫不相信侯爺,這兩方勢力有兵有將,怎麼會無故投效侯爺呢?

  侯爺莫不是為了勸我等投效,故意欺詐我等?」

  白宙繼續調笑道:「陶徐州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自然是真話!」陶謙毫不遲疑道。

  白宙神色一轉,變得嚴肅道:「真話便是這兩方勢力皆是本侯多年前布下的棋子,今日方才顯出成效!」

  「這…不…可能~」

  陶謙本想反駁,但是聲音卻越說越小。

  只因陶謙意識到,這個最不可能的答案,卻能解釋之前所有的疑惑。

  而且看著白宙堅定的眼神,陶謙感覺白宙極有可能不是在開玩笑。

  與此同時,陶謙心中湧起濃濃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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