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劉宏再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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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隗的嫡長子袁成見眾人越說越離譜,連忙大聲喝止:

  「夠了!先讓大夫說話!」

  周圍的喧鬧聲漸漸停歇。

  族醫顫顫巍巍看著周圍大佬,小心說道:

  「家主只是左目受損,只要安心療養,並不會危及生命。」

  話落,不知從何處傳來一聲嘆息,聲音中夾雜著些許遺憾。

  袁成怒目掃向四周,並未發現那人。

  於是接著問道:「大夫,我父親的眼傷可能恢復?」

  「家主左目傷勢很重,恐不能恢復。」族醫沉重的搖搖頭。

  袁成聞言心中憋了一口氣,甚是難受。

  掃視四周,發現了一個很好的發泄對象。

  「紀靈,刺客抓到了嗎?」

  「屬下無能!」紀靈低著頭一副認罰的樣子。

  袁成大吼:「我袁家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嘛!這麼多人抓不住三個刺客!」

  紀靈心中也是憋了一口氣,忍不住辯解道:

  「大公子,不是我們無能,實在是刺客太強大,三人中有兩個都是絕世強者,我等實在是阻攔不住。」

  袁成聞言一愣,他見識廣泛,自然知道絕世強者的強大。

  據說防衛森嚴的皇宮中也僅有一位絕世強者鎮守。

  沒想到今天一場刺殺就來了兩位。

  袁成不禁深思,他袁家到底招惹了什麼可怕的存在?

  袁成接著看向頹廢的二弟袁逢,小心問道:

  「二弟,公路的傷勢如何?」

  袁逢嘆了口氣道:「族醫還在醫治,只是族醫剛剛跟我說,即便公路能救回來,也沒有了育嗣能力。」

  袁成安慰道:「二弟勿憂,你還有士紀這些孩子,不用擔心!

  如今的當務之急是抓住兇手,將他們處以極刑,以防其他世家輕視我袁家。」

  袁逢心神稍緩,默然點頭。

  袁成轉身對著袁紹吩咐道:

  「本初,你立即去找畫師,詳細畫出逆賊張寧的畫像,多畫幾份。

  然後去找洛陽令,讓他派遣人手配合我們搜捕刺客。

  還有,告知城門校尉,出城車輛需仔細查驗,不可放過一人。」

  「是,父親,我這就去辦!」

  袁紹快速溜出袁府,嘴角的笑容快要壓不住了。

  袁術已廢,他在袁家的支持率會大幅升高。

  如今,他的對手只剩下一個不爭不搶的大哥袁基了。

  刺客:×

  恩人:√

  未央宮。

  劉宏聽著窗外張讓焦急的呼喊,默默穿上了剛脫的褻褲。

  沒有理會滿臉埋怨之色的侍寢妃子,徑直走出內殿。

  打開門,冷冷地盯著外面的張讓。

  仿佛是在說,你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再閹你一次。

  張讓連忙匯報導:「陛下,袁隗被人刺殺啦!」

  劉宏目光一凝,知道此事重大。

  先是吩咐小太監將侍寢妃子抬走,接著帶張讓走入內殿。

  「詳細說清楚!」劉宏倚著軟榻說道。

  張讓便將詔獄探子傳回來的密報一一講述出來。

  「等等!你說有兩個絕世強者出現?」劉宏驚呼出聲。

  看到張讓重重點頭後,劉宏面色凝重,看向牆角的陰影說道:

  「王師,你出來說說你的看法吧!」

  王越身影猛地浮現,悶聲問道:「陛下想問什麼?」

  劉宏眼神眯起,問道:「王師,你說那兩個刺客會不會是白宙和他師傅童淵。」

  劉宏剛一聽見兩個絕世強者,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白宙和童淵。

  畢竟絕世強者在世上極其稀少,都是有數的。

  這些人好似人形核彈,殺傷力巨大。

  皇室歷代都很關心絕世強者的存在。


  一是擔心其刺王殺駕,二是想招攬為己所用。

  王越就是很好的例子。

  在劉宏的印象里,如今存世的絕世強者不足一手之數。

  能同時出現兩人,只有白宙童淵這對師徒有這種可能。

  誰料王越堅定地搖搖頭:「不是!」

  「王師因何斷定不是白宙師徒?」劉宏疑問道。

  王越默然開口道:「據吾所知,童淵以槍證道,白宙以戟證道。

  然探子所說,兩名絕世強者中有一人劍法凌厲,顯然是以劍證道,不符合白宙師徒的特徵。」

  「沒想到天下還有這麼多絕世強者!」劉宏喃喃道。

  不知為何,劉宏腦海中浮現一個大膽的想法。

  有沒有這種可能?其中一人是白宙,而用劍的那人卻不是童淵,

  劉宏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若白宙收攏了一位絕世強者相助,那麼他的底蘊該何其雄厚啊!

  若是如此,他的圖謀又是何其之大!

  劉宏趕忙將這個嚇人的想法搖出腦外。

  他不敢想像,若是在他的幫助下,朝中又出現一位王莽。

  等他殯天后該如何面對先祖。

  劉宏越是想忘記這個想法,就越是深刻,仿佛深深烙印在腦海中。

  劉宏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對著張讓吩咐道:

  「你去秘密辦一件事。」

  「陛下,什麼事?您吩咐。」張讓恭敬道。

  劉宏說道:「你派人去傳播一個消息,刺殺袁隗者,乃白宙師徒!三日內,此事須傳遍整個洛陽城。」

  張讓驚呼:「陛下,剛剛王師傅不是說……」

  張讓還沒說完,就被劉宏怒瞪一眼而戛然而止。

  「我如何說,你便如何做,懂嗎?」

  劉宏身上頓時爆發出上位者的氣勢,一字一句道:「不管刺客是不是白宙師徒,現在必須是!」

  張讓連忙匍匐在地,顫抖著說道:「喏!老奴這就去辦!」

  劉宏望著張讓匆匆離去的身影,嘆了口氣。

  如今白宙手裡的權勢越來越大,為了相互權衡。

  他與世家的仇恨也須隨之增大,直到不可調和,甚至仇深似海。

  劉宏望著窗外的夜色有些迷茫,喃喃道:

  「白子安,那個刺客到底是不是你?」

  翌日。

  白宙來到張寧門口,開口問道:

  「樂兒,給張姑娘收拾好了嗎?」

  昨夜,卞樂考慮到張寧行動不便,夜間起夜須有人從旁幫忙。

  於是主動提出與張寧同宿。

  白宙也沒管張寧的態度,直接點頭答應。

  「夫君,我正在給寧兒梳妝,你進來便可!」卞樂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白宙察覺卞樂稱呼的變化,看來兩人的關係處得不錯。

  推開門走入,白宙看見卞樂在給張寧抹胭脂。

  有著胭脂的加持,張寧的臉色看上去紅潤許多。

  張寧淡淡瞥了白宙一眼,沒有搭理。

  白宙也不在意,笑呵呵地說道:

  「快點收拾吧!待會兒還要去接馮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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