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攻守易形
張遼眼中警惕之色愈發濃郁：
「你認識我？我有何心愿？」
白宙湊到張遼耳邊，張遼見白宙未露敵意，便強忍著控制住自己不轉身離去，站定後聽白宙小聲說道：
「我可以帶你討伐匈奴，亦可以幫你恢復聶姓。」
張遼瞳孔一縮，像是見到怪物一般，猛地後退兩步，驚恐道：
「你...你為何知道……」
張遼心中愈發恐慌，前一個心愿倒是尋常，很多立志報國的男兒心裡都有。
但是第二個願望是父親臨死前告訴他的，他也是剛知道不久，並且從未告知任何人。
原來張遼祖上不姓張，而是姓聶，是有名的經商大族，其先祖聶壹曾在漢武帝時期設計坑殺匈奴。
可惜計劃失敗，因此得罪了匈奴，又因未立寸功，得不到漢室保護，故而整族改為張姓，以防匈奴報復。
如今張遼家族已然沒落，但是想要光宗耀祖、恢復聶姓的家族使命依舊流傳。
張遼參軍的目的便是建功立業，恢復乃至超過家族昔日榮光。
看著張遼驚慌的神色，白宙輕笑道：
「文遠，敢隨我去否？」
張遼大腦急速運轉，判斷當下之事。
眼前之人來歷神秘，知曉自己心愿和家族往事，且語氣神態成竹在胸。
想著自己即將晉升一流的實力，即便遇到埋伏，也自信能脫離危險。
一咬牙，同意道：
「我跟你走！」
關羽三人原本還在排隊等著出關，一扭頭發現主公不見了。
正欲分頭尋找，一轉眼便看見主公領著一個青年回來，兩人有說有笑地聊著。
青年看面相年齡與他們相仿，舉止間無不透露出對方也是個高手。
幾人見狀皆是一臉無語，張飛心直口快道：
「主公，你就算是去招攬人才，也得跟俺們說一聲啊！俺們還以為你走丟了。」
白宙有些心虛道：
「我之過也！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張遼張文遠，二流巔峰武將，馬上要晉入一流了，你們互相熟悉一下。」
幾人三言兩語間便打成一片。
張遼從談話間的隻言片語中知曉了此行的目的地，以及白宙的實力和過往的戰績。
看向白宙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崇拜。
五人出關後，先是與往生軍匯合，隨後便開始了對匈奴王庭的征伐。
-----------------
一年半後
光和五年
也就是公元182年。
匈奴王庭
王帳內瀰漫著一股悲傷沉重的氣氛。
病重的羌渠單于奄奄一息，臥在床榻上給大兒子於夫羅交代後事。
「我們還有多少人馬？」
於夫羅痛心疾首回道：
「父王，我們還有一萬兒郎，七千婦孺。」
「咳……咳……」
聞言，羌渠單于止不住的咳嗽，胸口喘著粗氣，聲音顫抖道：
「我二十餘萬兒郎和子民，皆被漢狗屠戮，我恨吶！」
緩了好久，羌渠單于接著問道：「今天是哪一日？」
於夫羅回道：「今天是立春。」
羌渠單于心中默默推算，開口道：
「也就是說，我們已經躲了三個多月了。」
沒錯！
此時雙方情況已經攻守易形了。
一年半前，在得知有一大型部落被屠後，羌渠單于暴跳如雷，集結所有部落兒郎準備復仇。
凡是高過車輪的男性皆須參加。
這是準備舉全匈奴之力剿滅白宙及往生軍。
總共拼湊出七萬騎兵，號稱十萬鐵騎，向白宙殺來。
白宙憑藉「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的游擊方針，將羌渠單于的大軍打得沒脾氣。
由於系統空間的存在，白宙的往生軍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總能在匈奴騎兵的層層包圍中，屢次以極小的傷亡突圍。
還經常神出鬼沒，稍不注意，便會咬下一口肉。
俗話說得好: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這一戰持續了一年之久，匈奴騎兵的士氣和戰意早已消耗殆盡。
終於有一天，白宙瞅準時機，抓住破綻，率往生軍衝破了匈奴陣營。
匈奴大軍傷亡慘重，再也沒有一戰之力，羌渠單于被氣得臥病在床。
白宙趁機率往生軍將草原犁了一遍，男女老少，一概不留。
如今草原上只剩下匈奴王庭的一萬七千餘人，到處東躲西藏，躲避白宙的搜索。
於夫羅哽咽問道：
「父王，我們該怎麼辦？」
羌渠單于眼神空洞，許久才說出一句：
「降...降了吧！」
於夫羅咬牙切齒道：
「父王，在您昏迷期間，我已派出五波使者乞降，但無一歸來，想來已遭不測，恐怕那群漢狗的目的是徹底滅亡我族。」
羌渠單于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不是向他，是向大漢皇帝乞降，當今大漢皇帝好大喜功，你親自去，姿態放低些，他會答應的。」
於夫羅稍一思考，便知曉了父王的意圖。
只要大漢皇帝答應匈奴的乞降，白宙若是繼續追殺匈奴，便是違抗聖旨。
這是妥妥的陽謀啊！
羌渠單于接著吩咐道：
「從今日起，你便是新任單于，你要快去快回，全族性命皆繫於你一人之手。」
「記住！不能讓胡人血脈斷於你我之手！」
言罷，羌渠單于兩眼一翻，溘然逝去。
頓時，王帳內哭聲連成一片。
一日後
新任單于於夫羅念及肩上背負的重任，未舉行繼任儀式，將父親簡單埋葬後，便匆匆趕往洛陽皇都。
距匈奴王庭三十里外的一處山谷中，營帳錯立。
但是外人難以視之，山谷被一層薄霧籠罩。
正是瞞天大陣的效果。
最中央的一處大帳內，傳來一陣大笑。
「哈哈！主公，斥候來報，羌渠死啦，新任單于於夫羅親自去洛陽乞降。」
關羽皺眉問道：「文遠，消息當真？」
張遼撓了撓後腦勺，尷尬一笑：
「呃...我也是剛接到消息，還未來得及確認真假。」
主座上的的白宙收起信紙，朗聲道：
「消息確定為真，剛收到影衛密報，確定於夫羅已至雁門關，給守關將領報的名號是新任單于，目的是向大漢皇帝乞降。」
張飛大喜道：
「哈哈哈！死的好！那群蠢豬還以為我們找不到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皆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不剿滅只是想發揮他們的餘熱罷了！」
關羽看向白宙一旁的中年文士，佩服道：
「劉先生神機妙算，想出的計策比主公靠譜多了，哈哈！」
白宙苦笑著指了指關羽，顯然沒將玩笑放在心上，轉頭對劉伯溫贊道：
「多虧了劉先生，先生智計百出，日後還需向先生請教一番。」
劉伯溫連忙謙虛拱手道：
「我也是根據主公原有的計策稍加改動一些，若非有主公的計策，我也無法想出此計。」
不得不說，劉伯溫除了智商高以外，情商也是不低。
一番話下來，既沒有否定自己，同樣將白宙誇了一番，聽得白宙開懷大笑。
原來白宙之前的計策是將匈奴全部剿滅，讓張世平和蘇雙花重金掀起輿論，使天下百姓皆知此事，再賄賂大太監張讓使皇帝知曉此事，以此來求得封官。
這一計策卻被劉伯溫制止，其中人為因素太多，若是讓世家大族抓住把柄，恐會以此來攻訐白宙，甚至要挾控制白宙為他們所用。
於是劉伯溫獻計：將匈奴王庭圍而不殺，時常給予壓力，直到他們頂不住，去向皇帝乞降。
匈奴單于的親自請降比輿論發酵要震撼直接許多，起到的作用事半功倍。
不得不說，接近滿值智謀想出的計謀確實高明許多。
此時張飛一臉疑惑道：
「哎？劉先生，蘇雙不是已經買下廣陽郡郡守了嗎，你怎麼不去幫忙治理啊？」
劉伯溫則呵呵一笑：
「涿郡之事已定，世平一人足矣，廣陽郡有子云（蕭何字）幫忙，亦無須煩擾，內政之事非吾所擅長，只得來此偷閒。」
「哈哈！」
……
「你認識我？我有何心愿？」
白宙湊到張遼耳邊，張遼見白宙未露敵意，便強忍著控制住自己不轉身離去，站定後聽白宙小聲說道：
「我可以帶你討伐匈奴，亦可以幫你恢復聶姓。」
張遼瞳孔一縮，像是見到怪物一般，猛地後退兩步，驚恐道：
「你...你為何知道……」
張遼心中愈發恐慌，前一個心愿倒是尋常，很多立志報國的男兒心裡都有。
但是第二個願望是父親臨死前告訴他的，他也是剛知道不久，並且從未告知任何人。
原來張遼祖上不姓張，而是姓聶，是有名的經商大族，其先祖聶壹曾在漢武帝時期設計坑殺匈奴。
可惜計劃失敗，因此得罪了匈奴，又因未立寸功，得不到漢室保護，故而整族改為張姓，以防匈奴報復。
如今張遼家族已然沒落，但是想要光宗耀祖、恢復聶姓的家族使命依舊流傳。
張遼參軍的目的便是建功立業，恢復乃至超過家族昔日榮光。
看著張遼驚慌的神色，白宙輕笑道：
「文遠，敢隨我去否？」
張遼大腦急速運轉，判斷當下之事。
眼前之人來歷神秘，知曉自己心愿和家族往事，且語氣神態成竹在胸。
想著自己即將晉升一流的實力，即便遇到埋伏，也自信能脫離危險。
一咬牙，同意道：
「我跟你走！」
關羽三人原本還在排隊等著出關，一扭頭發現主公不見了。
正欲分頭尋找，一轉眼便看見主公領著一個青年回來，兩人有說有笑地聊著。
青年看面相年齡與他們相仿，舉止間無不透露出對方也是個高手。
幾人見狀皆是一臉無語，張飛心直口快道：
「主公，你就算是去招攬人才，也得跟俺們說一聲啊！俺們還以為你走丟了。」
白宙有些心虛道：
「我之過也！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張遼張文遠，二流巔峰武將，馬上要晉入一流了，你們互相熟悉一下。」
幾人三言兩語間便打成一片。
張遼從談話間的隻言片語中知曉了此行的目的地，以及白宙的實力和過往的戰績。
看向白宙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崇拜。
五人出關後，先是與往生軍匯合，隨後便開始了對匈奴王庭的征伐。
-----------------
一年半後
光和五年
也就是公元182年。
匈奴王庭
王帳內瀰漫著一股悲傷沉重的氣氛。
病重的羌渠單于奄奄一息，臥在床榻上給大兒子於夫羅交代後事。
「我們還有多少人馬？」
於夫羅痛心疾首回道：
「父王，我們還有一萬兒郎，七千婦孺。」
「咳……咳……」
聞言，羌渠單于止不住的咳嗽，胸口喘著粗氣，聲音顫抖道：
「我二十餘萬兒郎和子民，皆被漢狗屠戮，我恨吶！」
緩了好久，羌渠單于接著問道：「今天是哪一日？」
於夫羅回道：「今天是立春。」
羌渠單于心中默默推算，開口道：
「也就是說，我們已經躲了三個多月了。」
沒錯！
此時雙方情況已經攻守易形了。
一年半前，在得知有一大型部落被屠後，羌渠單于暴跳如雷，集結所有部落兒郎準備復仇。
凡是高過車輪的男性皆須參加。
這是準備舉全匈奴之力剿滅白宙及往生軍。
總共拼湊出七萬騎兵，號稱十萬鐵騎，向白宙殺來。
白宙憑藉「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的游擊方針，將羌渠單于的大軍打得沒脾氣。
由於系統空間的存在，白宙的往生軍完全沒有後顧之憂。
總能在匈奴騎兵的層層包圍中，屢次以極小的傷亡突圍。
還經常神出鬼沒，稍不注意，便會咬下一口肉。
俗話說得好: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這一戰持續了一年之久，匈奴騎兵的士氣和戰意早已消耗殆盡。
終於有一天，白宙瞅準時機，抓住破綻，率往生軍衝破了匈奴陣營。
匈奴大軍傷亡慘重，再也沒有一戰之力，羌渠單于被氣得臥病在床。
白宙趁機率往生軍將草原犁了一遍，男女老少，一概不留。
如今草原上只剩下匈奴王庭的一萬七千餘人，到處東躲西藏，躲避白宙的搜索。
於夫羅哽咽問道：
「父王，我們該怎麼辦？」
羌渠單于眼神空洞，許久才說出一句：
「降...降了吧！」
於夫羅咬牙切齒道：
「父王，在您昏迷期間，我已派出五波使者乞降，但無一歸來，想來已遭不測，恐怕那群漢狗的目的是徹底滅亡我族。」
羌渠單于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不是向他，是向大漢皇帝乞降，當今大漢皇帝好大喜功，你親自去，姿態放低些，他會答應的。」
於夫羅稍一思考，便知曉了父王的意圖。
只要大漢皇帝答應匈奴的乞降，白宙若是繼續追殺匈奴，便是違抗聖旨。
這是妥妥的陽謀啊！
羌渠單于接著吩咐道：
「從今日起，你便是新任單于，你要快去快回，全族性命皆繫於你一人之手。」
「記住！不能讓胡人血脈斷於你我之手！」
言罷，羌渠單于兩眼一翻，溘然逝去。
頓時，王帳內哭聲連成一片。
一日後
新任單于於夫羅念及肩上背負的重任，未舉行繼任儀式，將父親簡單埋葬後，便匆匆趕往洛陽皇都。
距匈奴王庭三十里外的一處山谷中，營帳錯立。
但是外人難以視之，山谷被一層薄霧籠罩。
正是瞞天大陣的效果。
最中央的一處大帳內，傳來一陣大笑。
「哈哈！主公，斥候來報，羌渠死啦，新任單于於夫羅親自去洛陽乞降。」
關羽皺眉問道：「文遠，消息當真？」
張遼撓了撓後腦勺，尷尬一笑：
「呃...我也是剛接到消息，還未來得及確認真假。」
主座上的的白宙收起信紙，朗聲道：
「消息確定為真，剛收到影衛密報，確定於夫羅已至雁門關，給守關將領報的名號是新任單于，目的是向大漢皇帝乞降。」
張飛大喜道：
「哈哈哈！死的好！那群蠢豬還以為我們找不到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皆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不剿滅只是想發揮他們的餘熱罷了！」
關羽看向白宙一旁的中年文士，佩服道：
「劉先生神機妙算，想出的計策比主公靠譜多了，哈哈！」
白宙苦笑著指了指關羽，顯然沒將玩笑放在心上，轉頭對劉伯溫贊道：
「多虧了劉先生，先生智計百出，日後還需向先生請教一番。」
劉伯溫連忙謙虛拱手道：
「我也是根據主公原有的計策稍加改動一些，若非有主公的計策，我也無法想出此計。」
不得不說，劉伯溫除了智商高以外，情商也是不低。
一番話下來，既沒有否定自己，同樣將白宙誇了一番，聽得白宙開懷大笑。
原來白宙之前的計策是將匈奴全部剿滅，讓張世平和蘇雙花重金掀起輿論，使天下百姓皆知此事，再賄賂大太監張讓使皇帝知曉此事，以此來求得封官。
這一計策卻被劉伯溫制止，其中人為因素太多，若是讓世家大族抓住把柄，恐會以此來攻訐白宙，甚至要挾控制白宙為他們所用。
於是劉伯溫獻計：將匈奴王庭圍而不殺，時常給予壓力，直到他們頂不住，去向皇帝乞降。
匈奴單于的親自請降比輿論發酵要震撼直接許多，起到的作用事半功倍。
不得不說，接近滿值智謀想出的計謀確實高明許多。
此時張飛一臉疑惑道：
「哎？劉先生，蘇雙不是已經買下廣陽郡郡守了嗎，你怎麼不去幫忙治理啊？」
劉伯溫則呵呵一笑：
「涿郡之事已定，世平一人足矣，廣陽郡有子云（蕭何字）幫忙，亦無須煩擾，內政之事非吾所擅長，只得來此偷閒。」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