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個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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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宸朝著自己那簡陋的房屋走去,身後多了一個齊耳短髮,面容清秀的少女。

  少女一直埋著頭,跟在李宸身後,看著李宸的腳後跟亦步亦趨。

  掂量著空蕩蕩的儲物袋,李宸一陣苦笑。

  剛到手的一百二十塊靈石,還沒有捂熱,已經消失了。

  搬到丁級洞府去修煉的計劃得往後延緩。

  很快,李宸帶著少女回到了屬於自己那簡陋的房屋。

  房門前,李宸停下腳步,少女撞在了李宸後背上,她急忙抬頭,眼中滿是水光,語氣怯弱,焦急朝李宸道歉,「公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打要罵,雲雨沒有怨言,只求你不要拋棄雲雨。」

  李宸轉身看向少女,少女鼻子通紅,表情焦急,幾乎要哭出來了。

  伸手捏一捏少女瓊鼻,李宸眼神變得柔和,溫聲詢問道,「疼不疼?」

  少女愣住了。

  很快,她回過神來,連連搖頭,「公子,我不疼。」

  李宸撫摸少女清瘦面頰,「你爹一定經常打罵你吧?」

  少女沒有回答。

  看著身前的男子,她肩膀開始小幅度抽搐,眼角大滴大滴晶瑩淚珠順著清瘦面頰滑落。

  「唉!」

  李宸輕輕嘆一口氣,將少女攬入懷中,「傻姑娘,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李某人的道侶了。」

  少女清瘦,有一股淡淡幽香。

  懷中,少女身子不停顫抖,雙手緊緊環抱著李宸腰身不肯鬆開。

  李宸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有這樣的父親,這些年她一定很苦吧。

  「呦,這不是神丹閣的李丹師麼?」

  恰逢此時,一個女修迎面走來,穿著一件碧綠廣袖流仙長裙。

  是舒嬋。

  她穿上了修仙界很流行的廣袖流仙裙,整個人面容紅潤嬌媚,看上去流光溢彩。

  李宸不在意舒嬋嘲諷的語氣,只是詫異舒嬋竟然能穿上廣袖流仙裙。

  要知道廣袖流仙裙是可女修群體中最受歡迎的法裙,百寶樓售價三百靈石一件,算是低級法器。

  舒嬋扭動水蛇一般的細腰,搖曳著走到李宸身前,陰陽怪氣開口道,「我聽說你已經能夠開爐煉丹,被陳丹師視為衣缽傳人培養?」

  「許多人都說你很快就能晉升為神丹閣的丹師了呢。」

  「這就是你尋的道侶啊?」

  李宸輕輕拍打墨雲雨後背,墨雲雨立即鬆開李宸的腰身,脫離李宸懷抱乖巧站在一旁。

  看一眼流光溢彩,容顏嬌媚,身姿婀娜的舒嬋,墨雲雨自卑低頭。

  迎著舒嬋調侃的目光,李宸面無表情,語氣平靜道,「見過舒仙子。」

  「舒仙子,這便是在下的道侶。」

  「在下有了道侶,舒仙子是否要隨一份禮,討一杯喜酒?」

  「你!!!」

  見李宸面無表情,語氣平靜,舒嬋調侃的目光轉為憤怒,笑容冷了下來,聲音如千年不化的寒冰,「李宸,我問你,我什麼地方不如這鍊氣一層的女子?」

  「論容貌,我比她漂亮。」

  「論修為,我比她高深。」

  「我到底什麼地方不如她?當初老娘開口,要與你結為道侶,你捨不得一百二十塊靈石,眼下卻尋了這麼一個不如老娘的下等貨色,你這是什麼意思?」

  舒嬋破口大罵,高聳的胸脯起伏不定,早失去了平日的溫婉可人。

  墨雲雨站在李宸身旁,不自覺離開李宸兩步,深深埋頭,變得更加卑微。

  李宸依舊面無表情,「在李某眼中,你的確不如她。」

  「舒仙子,李某還有事,不與你閒聊了。」

  說著,李宸開鎖推門,然後朝少女招手,「小雨,進來。」

  少女乖巧點頭,隨李宸進入簡陋房屋。

  望著已經合上的房門,舒嬋臉色一陣青紅變幻,冷笑開口道,「李宸,你也只能尋這樣的下等貨色當道侶。你看不上老娘,老娘還看不上你呢。」


  「不怕告訴你,老娘已經與靈符鋪的楊符師結為道侶。楊符師年輕有為,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屋內,李宸神色平靜,內心古井無波。

  舒嬋口中的楊符師李宸知道,是靈符鋪主人,年不過三十,已經鍊氣八層修為,更是魚龍楊家嫡系弟子,一階高級符師,陰山坊無數女修眼中的鑽石王老五。

  與靈符鋪的楊符師結為道侶?

  呵呵,怕不是給楊符師當了小妾吧?

  舒嬋的話,李宸是不信的,因為舒嬋這樣的下層散修,根本不可能與魚龍楊家的嫡系子弟結為道侶。

  當初舒嬋為試探李宸與玲瓏仙子之間的關係,朝李宸討要一百二十塊靈石,李宸不願,認為她不值。

  墨雲雨算是李宸用一百二十塊靈石買的。

  要說什麼愛情,那是無稽之談。

  今日也不過是李宸與墨雲雨第一次見面而已,對於墨雲雨,李宸更多是憐憫。

  相比舒嬋,李宸認為墨雲雨更值這一百二十塊靈石。

  這般想著,李宸看向了墨雲雨。

  墨雲雨也是有靈根的,雖然是九品靈根。

  系統第一個支線任務,可以著手去完成了!

  墨雲雨小心翼翼看著李宸,「公子,你沒事吧?」

  李宸搖頭,笑容溫和捧起少女臉頰,「沒事。」

  「小雨,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道侶了,先給為夫生一個孩子吧。」

  「嗯。」

  少女輕輕點頭,聲音細弱,羞紅了臉頰,任由李宸施為,窸窸窣窣被褪去衣物。

  簡陋的房屋中,只有堅硬的木板床,甚至連一床被子都沒有,伴隨低吟淺唱聲,少女落紅,點點滴滴灑落在堅硬的木板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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