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袁庚發愁
與此同時，高原省機械廠。廠長袁庚放下了手裡的電話，臉上露出了一片愁容。就在這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袁庚邊點起煙邊叫道：「進來！」
書機李天元從外面走了進來。袁庚看到李天元問道：「老李，你不在你那個小院待著。怎麼來我這裡啊？！」
李天元反問道：「怎麼？！你的辦公室我不能來嗎？！」
「能來！你這個大書機能來，我這裡是蓬蓽生輝。」說罷袁庚拿起了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有什麼事你就知道！不要繞彎子！我可沒有那麼多閒工夫陪你磨牙。」
李天元說道：「既然你那麼不歡迎我！那我就長話短說。部里向曙光機械廠下單了。不過曙光機械廠沒有接。我有一個親戚在曙光機械廠上班。我向他打聽了一下。他們廠現在使用的設備是他們自己研發的第四代設備。」
「什麼？！」袁庚愣了幾秒鐘，問道：「我們廠里現在用的是他們廠第幾代設備？！」
李天元回答道：「根據我那個親戚的描述，應該是第一代。我猜他們之所以不接部里的訂單，就是因為他們倉庫里沒有第一代設備。」
「這個曙光廠，他們想幹什麼？！」袁庚臉色一變，立刻拿起了桌上的直線電話，怒氣沖沖的說道：「我是袁庚，給我接三機部周主任。」
沒過多久電話通了。電話另外一頭響起了周主任的聲音：「老袁啊！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嗎？！」
袁庚說道：「周主任，聽說曙光廠沒有接我們廠設備的訂單？！」
周主任愣了幾秒鐘，說道：「曙光廠現在沒有產能。不過他們答應幫忙生產一部分。另外部里已經給四九城重型工具機廠下訂單了。」
袁庚說道：「周主任，我剛剛得到消息。曙光廠不是沒有產能。而是他們不願意！他們廠現在使用的設備是他們廠自研的第四代設備。已經達到了世界先進水平。我們廠是國家重點單位。用那些老舊設備不太合適吧？！」
周主任聽出了袁庚話里的意思，說道：「老袁，曙光廠的情況，跟其他廠不一樣。他們除了生產軍用的東西以外，還要給各大汽車製造廠提供發動機和變速箱。就連你們廠研製的輕型坦克，也是用的他們廠的發動機。如果讓他們幫你們廠生產設備不是不可以。那些發動機和變速箱誰來造？！我告訴你，你以前在部隊怎麼樣我不管。你拿在部隊那一套來我這裡，我告訴你行不通！人家曙光廠能夠靠自己白手起家。你這個袁庚難道就不行嗎？！你不是喜歡爭強好勝嗎？！那就爭一個給我看看！」說罷周主任掛了電話。
這個時候的電話質量，用過的都知道。通話時候的聲音比現在開免提還清楚。李天元站在邊上看到袁庚垂頭喪氣的樣子，問道：「老袁，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袁庚撓了撓他本來就已經為數不多的頭髮，苦著臉說道：「還能怎麼辦？！咱們自己想辦法！我還就不信了！離開這個張屠夫，我還能吃帶毛豬？！」接著看向了李天元，問道：「你不是有朋友在四九城重型工具機廠技術科。你問問他們。能不能把他們廠的工具機圖紙複製一份給我們？！」
李天元說道：「我早就問過了。他們現在生產的設備最多跟曙光機械廠二代設備差不多。而且他們廠的生產圖紙一律不能外借。」
袁庚嘀咕道：「曙光機械廠當年到底是怎麼起家的？！」
李天元說道：「這事在圈子裡還真不是秘密！」接著李天元就把何雨柱自學的事情跟袁庚說了。袁庚聽完李天元的敘述，那是一個頭兩個大。袁庚小時候雖然上過幾個月私塾，認識字。但是讓他去畫圖紙擺弄設備，那還不如殺了他。
袁庚眼珠子一轉，問道：「老李，你是怎麼能不能通過部里，把曙光廠的技術員調到我們廠里來？！」
李天元眼睛跟著亮了起來，說道：「這個可以試試。說不定能行！」
袁庚拿起了內線電話，對總機說道：「接人事科張栩！」過了幾秒鐘電話通了。不等張栩開口，袁庚直接說道：「張栩，我是袁庚，你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接著袁庚直接掛了電話。張栩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臉上露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暗道：「這個時候找我，會是什麼事呢？！」遲疑了幾秒鐘，張栩回過神掛了電話，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過了大約一刻鐘左右，張栩來到了袁庚辦公室門口，伸手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袁庚聽到敲門聲叫道：「進來！」
張栩推門走進辦公室的一剎那，看到李天元也在。張栩心裡打起了鼓：「袁庚跟李天元不是冤家嗎？！怎麼今天李天元也在老袁辦公室？！」同時張栩開口問道：「廠長，您找我？！」
袁庚開門見山的問道：「張栩，我們廠需要技術員。你這裡能不能發文從曙光機械廠調過來？！」
張栩說道：「廠長，曙光廠的級別比我們廠高半級。我們廠要調他們廠的人，必須通過部里下文。據說這些年，很多單位都想從曙光機械廠調人。但是沒有一個成功的。不是他們廠不放人。而是那些技術員不願意離開。」
袁庚氣呼呼的說道：「他們這不是在搞小山頭嗎？！」
張栩說道：「廠長，他們還真搞不了小山頭。他們廠的情況跟其他廠不一樣。他們廠長只負責技術和生產，其他的事情都歸他們廠書機錢正凱管。外面一直在傳，何雨柱早就說過，他們廠的書機要是能不技術和生產都接過去，他就能省力了。」
站在邊上的李天元聽完張栩的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我怎麼就遇不到這麼好的搭檔啊？！早知道我就想辦法調到曙光機械廠去了。到那裡就算不能當書機，也比在這裡強啊！」
袁庚看向了李天元，說道：「老李，現在我們廠的情況你也清楚。上面給我們的時間還有不足六個月。如果六個月後，我們廠的生產力還是上不去。我們兩個就要下台了！」
書機李天元從外面走了進來。袁庚看到李天元問道：「老李，你不在你那個小院待著。怎麼來我這裡啊？！」
李天元反問道：「怎麼？！你的辦公室我不能來嗎？！」
「能來！你這個大書機能來，我這裡是蓬蓽生輝。」說罷袁庚拿起了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接著說道：「有什麼事你就知道！不要繞彎子！我可沒有那麼多閒工夫陪你磨牙。」
李天元說道：「既然你那麼不歡迎我！那我就長話短說。部里向曙光機械廠下單了。不過曙光機械廠沒有接。我有一個親戚在曙光機械廠上班。我向他打聽了一下。他們廠現在使用的設備是他們自己研發的第四代設備。」
「什麼？！」袁庚愣了幾秒鐘，問道：「我們廠里現在用的是他們廠第幾代設備？！」
李天元回答道：「根據我那個親戚的描述，應該是第一代。我猜他們之所以不接部里的訂單，就是因為他們倉庫里沒有第一代設備。」
「這個曙光廠，他們想幹什麼？！」袁庚臉色一變，立刻拿起了桌上的直線電話，怒氣沖沖的說道：「我是袁庚，給我接三機部周主任。」
沒過多久電話通了。電話另外一頭響起了周主任的聲音：「老袁啊！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嗎？！」
袁庚說道：「周主任，聽說曙光廠沒有接我們廠設備的訂單？！」
周主任愣了幾秒鐘，說道：「曙光廠現在沒有產能。不過他們答應幫忙生產一部分。另外部里已經給四九城重型工具機廠下訂單了。」
袁庚說道：「周主任，我剛剛得到消息。曙光廠不是沒有產能。而是他們不願意！他們廠現在使用的設備是他們廠自研的第四代設備。已經達到了世界先進水平。我們廠是國家重點單位。用那些老舊設備不太合適吧？！」
周主任聽出了袁庚話里的意思，說道：「老袁，曙光廠的情況，跟其他廠不一樣。他們除了生產軍用的東西以外，還要給各大汽車製造廠提供發動機和變速箱。就連你們廠研製的輕型坦克，也是用的他們廠的發動機。如果讓他們幫你們廠生產設備不是不可以。那些發動機和變速箱誰來造？！我告訴你，你以前在部隊怎麼樣我不管。你拿在部隊那一套來我這裡，我告訴你行不通！人家曙光廠能夠靠自己白手起家。你這個袁庚難道就不行嗎？！你不是喜歡爭強好勝嗎？！那就爭一個給我看看！」說罷周主任掛了電話。
這個時候的電話質量，用過的都知道。通話時候的聲音比現在開免提還清楚。李天元站在邊上看到袁庚垂頭喪氣的樣子，問道：「老袁，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袁庚撓了撓他本來就已經為數不多的頭髮，苦著臉說道：「還能怎麼辦？！咱們自己想辦法！我還就不信了！離開這個張屠夫，我還能吃帶毛豬？！」接著看向了李天元，問道：「你不是有朋友在四九城重型工具機廠技術科。你問問他們。能不能把他們廠的工具機圖紙複製一份給我們？！」
李天元說道：「我早就問過了。他們現在生產的設備最多跟曙光機械廠二代設備差不多。而且他們廠的生產圖紙一律不能外借。」
袁庚嘀咕道：「曙光機械廠當年到底是怎麼起家的？！」
李天元說道：「這事在圈子裡還真不是秘密！」接著李天元就把何雨柱自學的事情跟袁庚說了。袁庚聽完李天元的敘述，那是一個頭兩個大。袁庚小時候雖然上過幾個月私塾，認識字。但是讓他去畫圖紙擺弄設備，那還不如殺了他。
袁庚眼珠子一轉，問道：「老李，你是怎麼能不能通過部里，把曙光廠的技術員調到我們廠里來？！」
李天元眼睛跟著亮了起來，說道：「這個可以試試。說不定能行！」
袁庚拿起了內線電話，對總機說道：「接人事科張栩！」過了幾秒鐘電話通了。不等張栩開口，袁庚直接說道：「張栩，我是袁庚，你馬上來我辦公室一趟！」接著袁庚直接掛了電話。張栩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臉上露出了一副茫然的表情，暗道：「這個時候找我，會是什麼事呢？！」遲疑了幾秒鐘，張栩回過神掛了電話，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過了大約一刻鐘左右，張栩來到了袁庚辦公室門口，伸手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袁庚聽到敲門聲叫道：「進來！」
張栩推門走進辦公室的一剎那，看到李天元也在。張栩心裡打起了鼓：「袁庚跟李天元不是冤家嗎？！怎麼今天李天元也在老袁辦公室？！」同時張栩開口問道：「廠長，您找我？！」
袁庚開門見山的問道：「張栩，我們廠需要技術員。你這裡能不能發文從曙光機械廠調過來？！」
張栩說道：「廠長，曙光廠的級別比我們廠高半級。我們廠要調他們廠的人，必須通過部里下文。據說這些年，很多單位都想從曙光機械廠調人。但是沒有一個成功的。不是他們廠不放人。而是那些技術員不願意離開。」
袁庚氣呼呼的說道：「他們這不是在搞小山頭嗎？！」
張栩說道：「廠長，他們還真搞不了小山頭。他們廠的情況跟其他廠不一樣。他們廠長只負責技術和生產，其他的事情都歸他們廠書機錢正凱管。外面一直在傳，何雨柱早就說過，他們廠的書機要是能不技術和生產都接過去，他就能省力了。」
站在邊上的李天元聽完張栩的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我怎麼就遇不到這麼好的搭檔啊？！早知道我就想辦法調到曙光機械廠去了。到那裡就算不能當書機，也比在這裡強啊！」
袁庚看向了李天元，說道：「老李，現在我們廠的情況你也清楚。上面給我們的時間還有不足六個月。如果六個月後，我們廠的生產力還是上不去。我們兩個就要下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