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那依你之見呢？
「噬魂.......老魔？」
魔海翻滾。
大浪滔天。
在無邊魔氣洶湧之中，玄月的聲音從中傳來，其中夾雜著幾分不可置信，以及........試探之意。
噬魂老魔的名聲，在整個修煉界中早就如雷貫耳了，幾乎達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
這也就是，爍金域生靈都被血祭了。
不然早就有關於噬魂老魔的傳說，到處流傳了。
經過短暫交手，自己被打爆了身軀，幾次三番想要逼對方出來，結果都沒有做到，眼下正主來到跟前。
玄月卻有些不敢相信。
她無法置信，將自己逼到這種地步，並且對於輪迴之道，以及時間之道掌控如此高深的人，其年紀卻又如此年輕。
「玄月道友是吧。」
姜昭站在血海之上，嘴角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慢條斯理道：「本座早就久聞大名了，玄饕與玄鋒等人常常提起你。」
這可不是麼。
在他從寂滅世界閉關的時候，玄鋒與玄饕還有玄靈等人，時不時的就會喊一聲：「玄月大人早晚會來救我們的！」
「等著吧，玄月大人必然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玄月可是太乙境的強者，你區區真仙境的修士，如何是她對手？」
..........
這等話語，他在閉關的一年之內，都不知道聽到了多少，而今看到對方口中的玄月，似乎........
也就那樣。
底蘊比自己的確深厚一些，但對於法則的領悟，還沒自己高深一點，尤其是對上混沌中這種規則的化身。
更是差一點被控死。
「歸墟一族，大勢已成，你擋不住的。」
玄月沒有回應姜昭剛才的話語，而是開始冷靜的擺事實講道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拳頭沒有對方大的時候，只能如此，希望對方能沉下心，聽自己分析利弊。
「姜某不需要擋住歸墟，只要擋住你們就足夠了，除了你之外，修煉界中還有一位歸墟統領是吧？」
「叫做玄弘？」
姜昭仔細想了一下，風輕雲淡道。
「此人我從玄饕口中得知，似乎恢復了全部修為之後，也不過是真仙境巔峰而已。」
整個修煉界，據姜昭所知，歸墟一族最強者應該是玄月，在她之後則是玄饕、玄鋒等人，他們哪怕經過血祭一域，也不過是提升一些底蘊罷了。
為以後突破太乙境，做一下鋪墊。
所謂血祭蒼生，不過是讓下面那些歸墟之人，恢復的更快一些而已，畢竟普通人體內蘊含的血肉精華。
對於真仙以及太乙仙而言，實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你可以殺了他，也可以鎮壓我們，但我也可以告訴你，歸墟一族目前尚有三位仙尊。」
玄月冷靜開口。
她身軀爆開之後，無盡魔海，覆蓋了足足數個星域的範圍，恐怖的魔氣淹沒了一切，這段時間過去。
魔海快速收縮，一道纖細人影，在魔海正中央已經將要恢復如初。
「三位仙尊，的確不少。」
姜昭笑著回應。
這個消息，與之前玄鋒說的倒也對應上了，看來玄鋒從這一點上，並未欺騙自己。
他一隻手抬起，掌心規則交織而出，像是一道道神則鎖鏈，落在無邊魔海之上，這一刻時間似乎在倒流。
剛剛凝聚身形的玄月，肉身猛然化開，重新化為了濃郁魔氣。
那是輪迴的力量。
讓她不停地肉身潰散，無法凝聚在一起。
「你身上輪迴仙尊的事情，我可以幫你保密，甚至秦氏一族屍傀的消息，我也不會外傳，一絲一毫！」
玄月再度開口，這是在談條件，似乎生怕姜昭不信，無邊魔海之中，兩輪巨大的赤紅色烈陽升起。
猶如人類的眼球一樣，蘊含著各種情緒。
那是玄月的雙眸，眸光之中，複雜無比，在看了姜昭一眼之後，兩輪烈陽轉動，看向混沌深處。
「你若不信的話，我可以先將此人抹去。」
「哦？」
姜昭輕哦一聲，同樣微微轉頭，看到了藏在混沌霧靄之中，正竭盡全力收斂著氣息的上官卓。
被兩位太乙仙，幾乎在同一時間盯上。
上官卓渾身一僵。
臉上的神色，變得複雜無比。
剛才兩人交談，可是沒有避諱任何人，哪怕相隔無盡距離，上官卓靠著敏銳的神識，幾乎聽得清清楚楚。
「什麼叫做可以將此人除去？」
「玄月想要除去的人，應該不會是我吧？」
上官卓臉上表情比哭都難看，他在混沌霧靄之中，慢慢走出，自己被兩位太乙仙盯上，此刻想跑肯定來不及了。
即便自己跑了，姜昭靠著一手輪迴法則，也能如同時間倒流一樣，讓他重新回到原點。
與其不知死活的掙扎，還不如識時務一點，主動走出來。
興許.......
自己身上，還有幾分價值，能讓噬魂老........不，姜掌教高看一眼呢？
「在下上官卓，見過姜掌.........姜前輩。」
上官卓臉上肌肉不停抽動，他分明是想要擠出一絲笑容，可神情怎麼看，都有些扭曲，不自然。
看著姜昭並未回應，上官卓再度拱手，彎腰施禮，身軀幾乎已經成了九十度，他聲音愈發謙卑。
「上次迎仙大會一別，不曾想姜前輩風采更勝往昔，實在是令在下欽佩不已。」
說到這裡。
上官卓心中愈發苦澀。
上一次，看到姜昭的時候，對方分明還不如自己，那時候自己若是全力出手，再加上聶語從旁協助。
即便付出一些代價，估計還是能夠擊敗噬魂老魔的。
可如今再度見面。
人家成了太乙仙，反觀自己呢？
居然如同螻蟻一樣，在心中不停祈求著，對方不要殺了自己，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特麼也沒三十年啊！
甚至三年都沒有！
這噬魂老魔究竟是什麼人，他為什麼修煉這麼快？究竟哪位仙尊轉世，難不成真的是輪迴仙尊？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按部就班的修煉，都不可能如同姜昭這樣突飛猛進，唯有如同歸墟一族一般。
恢復原有的境界，才能解釋的通。
畢竟，本來就是仙尊了，境界擺在那裡，只要丹田中的仙元夠了，境界自然會順理成章的提升上去。
「迎仙大會？」
聽到這四個字，姜昭忽然笑了，他話語幽幽道：「說起來，那次大會結束之後，你可是送了本座一樁大禮！」
「若非那樁大禮，本座麾下之人，想要對付聶語，恐怕還要花費不少力氣。」
「大禮........」
上官卓心中毛骨悚然。
他知道，那是對方在說大會之後，截殺的事情，雖然最終因為妖族的反叛，而導致功虧一簣。
但自己想要暗殺姜昭，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上官卓額頭汗水，不停落下，他面色慘白，嘴角囁嚅半天，低聲道：「前輩明鑑，那都是聶語的提議，與在下毫無關係。」
「就連他們暗殺前輩的手段，也是聶語的保命之法！」
「是麼？」
姜昭眸子深邃，一隻手緩緩抬起，在上官卓觸目驚心的目光中，其掌心一枚黑色符印，破空飛出。
在上官卓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準確沖入對方眉心深處。
「現如今，真相如何，對於本座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上官卓謀劃也好，聶語暗中搗鬼也罷，這兩個人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兩具屍傀，外加兩頭厲鬼罷了。
當然了。
現在上官卓還有些用處，姜昭只是控制了對方，並未殺了上官卓，畢竟他現在對於仙界還兩眼一抹黑。
回頭貿然進入仙界，難免不會遭遇敵人。
但是有了上官卓還有聶語引路之後，自己興許能少走很多彎路。
手掌收回，遠處上官卓眸子失神，眼底深處閃爍著掙扎之色，可隨著腦海中黑色符印，不停發光。
他眼神中最後一抹掙扎，被快速壓制，等回過神來後，他看向姜昭，眼中已經升起了一絲狂熱之色。
「晚輩上官卓，拜見前輩。」
這一次，與之前不同，聲音完全發自肺腑，猶如姜昭的鐵桿心腹一般，哪怕姜昭讓其去死，估計上官卓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此刻的上官卓，與屍傀還有厲鬼，已經沒了什麼兩樣。
但最大的區別，估計就是實力很難提升了，姜昭有無數辦法，讓屍傀以及厲鬼快速提升境界。
但對於這種活生生的人，卻很難讓對方在短時間內，突破到太乙境。
畢竟上官卓之前都突破不了，不可能被姜昭掌控心神之後，就能快速突破。
「你親自走一趟，把聶語帶來。」
姜昭輕輕頷首，口中隨意說道。
屍傀有屍傀的好處，厲鬼也有厲鬼的優點，像上官卓這樣，仍舊好生生活著，並且帶著自己記憶的修士。
也有他們自己的優點。
雖然實力提升很難，但吩咐他們做什麼事情，卻極為好用。
畢竟讓一頭屍傀去將聶語帶來，姜昭甚至都會懷疑，屍傀會將整個世界，所有叫聶語的人，全部給帶回來。
沒有智慧的屍傀，也就與人交手的時候，能夠當個打手，讓他們出門辦事，那幾乎不太可能。
「上官卓與聶語是無盡海的人，背後乃是瀚海仙尊。」
無邊魔海，仍舊在不停洶湧，玄月從未放棄凝聚身軀，他看著遠去的上官卓，沉聲道：「你已經得罪了秦仙尊。」
「如今又得罪了瀚海仙尊，若是繼續與歸墟為敵，殊為不智。」
「那依你之見呢？」
姜昭笑著反問。
玄月聲音陷入沉默。
若是順著姜昭話語說下去，那無疑只能說一些，化干戈為玉帛，雙方將今日之事，當做沒發生過的字眼。
但這種事情可能麼？
即便沒有今日之後，但姜昭對玄饕還有玄鋒出手，乃是不爭的事實，歸墟一族早晚會知曉此方世界發生的一切。
屆時，他們必然會對姜昭展開清算。
玄月有心糊弄一下對方，可到了太乙境這個境界，不論是姜昭還是自己，兩人都不是傻子。
他們清楚，一旦動手，就再也沒有和解的可能。
唯有一方徹底倒下，再也沒有報復的可能，此方世界中發生的一切，才會徹底翻篇。
「我想知道，玄饕他們如何了？」
過了許久，魔海之中，玄月聲音再度響起。
「他們暫時還沒死。」
姜昭緩緩回應。
「也就是說，你有辦法斬殺歸墟之人？」
玄月再問。
歸墟之人只是難殺難滅，但並非殺不死，只要有真仙之上的存在，願意慢慢磨掉他們本源，他們最後也會隕落。
可仙界那麼多強者，誰也不願浪費這個時間。
畢竟，花費無窮歲月，只為了磨滅歸墟一族，那自己的修煉怎麼辦？
歸墟滅了之後，回頭一看，原本的同境之人，全都跑到了自己頭上，估計換誰來了，都接受不了。
所以，仙界一眾高層，最終選擇將歸墟一族，封印在了諸多小世界之中。
姜昭沒有回應。
玄月再度陷入了沉默當中，她清楚今日之事，恐怕無法善了，她有心逃命，可問題是自己現在連身軀都凝聚不了。
又該怎麼逃走？
再說了，自己逃了之後，自己那一群族人怎麼辦？
跟著自己一起復甦的族人，數量可著實不少，其中真仙境巔峰都有七八位之多，後期更是幾十位。
再往下百分之八十的族人，都在仙人境之上。
而仙人境之下，反而數量很少。
之所以這麼少，主要是實力不夠的歸墟族人，早就隕落了，能活著被封印的，實力一般都不差。
可這麼強的歸墟一族，最終都戰敗了，那仙界的底蘊只會更加恐怖，想到現在是歸墟一族反攻仙界的關鍵時刻。
玄月實在不忍心，坐視自己族人隕落。
而且，他們與自己一起被封印了這麼久，自己就這麼拋棄對方，多少有些不地道，等回到歸墟一族........
恐怕其他族人，也會用異樣的眼神看待自己。
心中考慮了良久，玄月最終感性占據了上風，她選擇以大局為重。
「不如我們談一個合作如何？」
「哦？」
姜昭口中發出一聲輕哦，眸子微微眯起，風輕雲淡道：「不知道，玄月道友打算談什麼合作？」
「該不會是，問我要不要加入歸墟吧？」
...........
魔海翻滾。
大浪滔天。
在無邊魔氣洶湧之中，玄月的聲音從中傳來，其中夾雜著幾分不可置信，以及........試探之意。
噬魂老魔的名聲，在整個修煉界中早就如雷貫耳了，幾乎達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
這也就是，爍金域生靈都被血祭了。
不然早就有關於噬魂老魔的傳說，到處流傳了。
經過短暫交手，自己被打爆了身軀，幾次三番想要逼對方出來，結果都沒有做到，眼下正主來到跟前。
玄月卻有些不敢相信。
她無法置信，將自己逼到這種地步，並且對於輪迴之道，以及時間之道掌控如此高深的人，其年紀卻又如此年輕。
「玄月道友是吧。」
姜昭站在血海之上，嘴角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慢條斯理道：「本座早就久聞大名了，玄饕與玄鋒等人常常提起你。」
這可不是麼。
在他從寂滅世界閉關的時候，玄鋒與玄饕還有玄靈等人，時不時的就會喊一聲：「玄月大人早晚會來救我們的！」
「等著吧，玄月大人必然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玄月可是太乙境的強者，你區區真仙境的修士，如何是她對手？」
..........
這等話語，他在閉關的一年之內，都不知道聽到了多少，而今看到對方口中的玄月，似乎........
也就那樣。
底蘊比自己的確深厚一些，但對於法則的領悟，還沒自己高深一點，尤其是對上混沌中這種規則的化身。
更是差一點被控死。
「歸墟一族，大勢已成，你擋不住的。」
玄月沒有回應姜昭剛才的話語，而是開始冷靜的擺事實講道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拳頭沒有對方大的時候，只能如此，希望對方能沉下心，聽自己分析利弊。
「姜某不需要擋住歸墟，只要擋住你們就足夠了，除了你之外，修煉界中還有一位歸墟統領是吧？」
「叫做玄弘？」
姜昭仔細想了一下，風輕雲淡道。
「此人我從玄饕口中得知，似乎恢復了全部修為之後，也不過是真仙境巔峰而已。」
整個修煉界，據姜昭所知，歸墟一族最強者應該是玄月，在她之後則是玄饕、玄鋒等人，他們哪怕經過血祭一域，也不過是提升一些底蘊罷了。
為以後突破太乙境，做一下鋪墊。
所謂血祭蒼生，不過是讓下面那些歸墟之人，恢復的更快一些而已，畢竟普通人體內蘊含的血肉精華。
對於真仙以及太乙仙而言，實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你可以殺了他，也可以鎮壓我們，但我也可以告訴你，歸墟一族目前尚有三位仙尊。」
玄月冷靜開口。
她身軀爆開之後，無盡魔海，覆蓋了足足數個星域的範圍，恐怖的魔氣淹沒了一切，這段時間過去。
魔海快速收縮，一道纖細人影，在魔海正中央已經將要恢復如初。
「三位仙尊，的確不少。」
姜昭笑著回應。
這個消息，與之前玄鋒說的倒也對應上了，看來玄鋒從這一點上，並未欺騙自己。
他一隻手抬起，掌心規則交織而出，像是一道道神則鎖鏈，落在無邊魔海之上，這一刻時間似乎在倒流。
剛剛凝聚身形的玄月，肉身猛然化開，重新化為了濃郁魔氣。
那是輪迴的力量。
讓她不停地肉身潰散，無法凝聚在一起。
「你身上輪迴仙尊的事情，我可以幫你保密，甚至秦氏一族屍傀的消息，我也不會外傳，一絲一毫！」
玄月再度開口，這是在談條件，似乎生怕姜昭不信，無邊魔海之中，兩輪巨大的赤紅色烈陽升起。
猶如人類的眼球一樣，蘊含著各種情緒。
那是玄月的雙眸，眸光之中，複雜無比，在看了姜昭一眼之後，兩輪烈陽轉動，看向混沌深處。
「你若不信的話，我可以先將此人抹去。」
「哦？」
姜昭輕哦一聲，同樣微微轉頭，看到了藏在混沌霧靄之中，正竭盡全力收斂著氣息的上官卓。
被兩位太乙仙，幾乎在同一時間盯上。
上官卓渾身一僵。
臉上的神色，變得複雜無比。
剛才兩人交談，可是沒有避諱任何人，哪怕相隔無盡距離，上官卓靠著敏銳的神識，幾乎聽得清清楚楚。
「什麼叫做可以將此人除去？」
「玄月想要除去的人，應該不會是我吧？」
上官卓臉上表情比哭都難看，他在混沌霧靄之中，慢慢走出，自己被兩位太乙仙盯上，此刻想跑肯定來不及了。
即便自己跑了，姜昭靠著一手輪迴法則，也能如同時間倒流一樣，讓他重新回到原點。
與其不知死活的掙扎，還不如識時務一點，主動走出來。
興許.......
自己身上，還有幾分價值，能讓噬魂老........不，姜掌教高看一眼呢？
「在下上官卓，見過姜掌.........姜前輩。」
上官卓臉上肌肉不停抽動，他分明是想要擠出一絲笑容，可神情怎麼看，都有些扭曲，不自然。
看著姜昭並未回應，上官卓再度拱手，彎腰施禮，身軀幾乎已經成了九十度，他聲音愈發謙卑。
「上次迎仙大會一別，不曾想姜前輩風采更勝往昔，實在是令在下欽佩不已。」
說到這裡。
上官卓心中愈發苦澀。
上一次，看到姜昭的時候，對方分明還不如自己，那時候自己若是全力出手，再加上聶語從旁協助。
即便付出一些代價，估計還是能夠擊敗噬魂老魔的。
可如今再度見面。
人家成了太乙仙，反觀自己呢？
居然如同螻蟻一樣，在心中不停祈求著，對方不要殺了自己，都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特麼也沒三十年啊！
甚至三年都沒有！
這噬魂老魔究竟是什麼人，他為什麼修煉這麼快？究竟哪位仙尊轉世，難不成真的是輪迴仙尊？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按部就班的修煉，都不可能如同姜昭這樣突飛猛進，唯有如同歸墟一族一般。
恢復原有的境界，才能解釋的通。
畢竟，本來就是仙尊了，境界擺在那裡，只要丹田中的仙元夠了，境界自然會順理成章的提升上去。
「迎仙大會？」
聽到這四個字，姜昭忽然笑了，他話語幽幽道：「說起來，那次大會結束之後，你可是送了本座一樁大禮！」
「若非那樁大禮，本座麾下之人，想要對付聶語，恐怕還要花費不少力氣。」
「大禮........」
上官卓心中毛骨悚然。
他知道，那是對方在說大會之後，截殺的事情，雖然最終因為妖族的反叛，而導致功虧一簣。
但自己想要暗殺姜昭，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上官卓額頭汗水，不停落下，他面色慘白，嘴角囁嚅半天，低聲道：「前輩明鑑，那都是聶語的提議，與在下毫無關係。」
「就連他們暗殺前輩的手段，也是聶語的保命之法！」
「是麼？」
姜昭眸子深邃，一隻手緩緩抬起，在上官卓觸目驚心的目光中，其掌心一枚黑色符印，破空飛出。
在上官卓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準確沖入對方眉心深處。
「現如今，真相如何，對於本座而言，已經不重要了。」
上官卓謀劃也好，聶語暗中搗鬼也罷，這兩個人對於他來說，不過是兩具屍傀，外加兩頭厲鬼罷了。
當然了。
現在上官卓還有些用處，姜昭只是控制了對方，並未殺了上官卓，畢竟他現在對於仙界還兩眼一抹黑。
回頭貿然進入仙界，難免不會遭遇敵人。
但是有了上官卓還有聶語引路之後，自己興許能少走很多彎路。
手掌收回，遠處上官卓眸子失神，眼底深處閃爍著掙扎之色，可隨著腦海中黑色符印，不停發光。
他眼神中最後一抹掙扎，被快速壓制，等回過神來後，他看向姜昭，眼中已經升起了一絲狂熱之色。
「晚輩上官卓，拜見前輩。」
這一次，與之前不同，聲音完全發自肺腑，猶如姜昭的鐵桿心腹一般，哪怕姜昭讓其去死，估計上官卓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此刻的上官卓，與屍傀還有厲鬼，已經沒了什麼兩樣。
但最大的區別，估計就是實力很難提升了，姜昭有無數辦法，讓屍傀以及厲鬼快速提升境界。
但對於這種活生生的人，卻很難讓對方在短時間內，突破到太乙境。
畢竟上官卓之前都突破不了，不可能被姜昭掌控心神之後，就能快速突破。
「你親自走一趟，把聶語帶來。」
姜昭輕輕頷首，口中隨意說道。
屍傀有屍傀的好處，厲鬼也有厲鬼的優點，像上官卓這樣，仍舊好生生活著，並且帶著自己記憶的修士。
也有他們自己的優點。
雖然實力提升很難，但吩咐他們做什麼事情，卻極為好用。
畢竟讓一頭屍傀去將聶語帶來，姜昭甚至都會懷疑，屍傀會將整個世界，所有叫聶語的人，全部給帶回來。
沒有智慧的屍傀，也就與人交手的時候，能夠當個打手，讓他們出門辦事，那幾乎不太可能。
「上官卓與聶語是無盡海的人，背後乃是瀚海仙尊。」
無邊魔海，仍舊在不停洶湧，玄月從未放棄凝聚身軀，他看著遠去的上官卓，沉聲道：「你已經得罪了秦仙尊。」
「如今又得罪了瀚海仙尊，若是繼續與歸墟為敵，殊為不智。」
「那依你之見呢？」
姜昭笑著反問。
玄月聲音陷入沉默。
若是順著姜昭話語說下去，那無疑只能說一些，化干戈為玉帛，雙方將今日之事，當做沒發生過的字眼。
但這種事情可能麼？
即便沒有今日之後，但姜昭對玄饕還有玄鋒出手，乃是不爭的事實，歸墟一族早晚會知曉此方世界發生的一切。
屆時，他們必然會對姜昭展開清算。
玄月有心糊弄一下對方，可到了太乙境這個境界，不論是姜昭還是自己，兩人都不是傻子。
他們清楚，一旦動手，就再也沒有和解的可能。
唯有一方徹底倒下，再也沒有報復的可能，此方世界中發生的一切，才會徹底翻篇。
「我想知道，玄饕他們如何了？」
過了許久，魔海之中，玄月聲音再度響起。
「他們暫時還沒死。」
姜昭緩緩回應。
「也就是說，你有辦法斬殺歸墟之人？」
玄月再問。
歸墟之人只是難殺難滅，但並非殺不死，只要有真仙之上的存在，願意慢慢磨掉他們本源，他們最後也會隕落。
可仙界那麼多強者，誰也不願浪費這個時間。
畢竟，花費無窮歲月，只為了磨滅歸墟一族，那自己的修煉怎麼辦？
歸墟滅了之後，回頭一看，原本的同境之人，全都跑到了自己頭上，估計換誰來了，都接受不了。
所以，仙界一眾高層，最終選擇將歸墟一族，封印在了諸多小世界之中。
姜昭沒有回應。
玄月再度陷入了沉默當中，她清楚今日之事，恐怕無法善了，她有心逃命，可問題是自己現在連身軀都凝聚不了。
又該怎麼逃走？
再說了，自己逃了之後，自己那一群族人怎麼辦？
跟著自己一起復甦的族人，數量可著實不少，其中真仙境巔峰都有七八位之多，後期更是幾十位。
再往下百分之八十的族人，都在仙人境之上。
而仙人境之下，反而數量很少。
之所以這麼少，主要是實力不夠的歸墟族人，早就隕落了，能活著被封印的，實力一般都不差。
可這麼強的歸墟一族，最終都戰敗了，那仙界的底蘊只會更加恐怖，想到現在是歸墟一族反攻仙界的關鍵時刻。
玄月實在不忍心，坐視自己族人隕落。
而且，他們與自己一起被封印了這麼久，自己就這麼拋棄對方，多少有些不地道，等回到歸墟一族........
恐怕其他族人，也會用異樣的眼神看待自己。
心中考慮了良久，玄月最終感性占據了上風，她選擇以大局為重。
「不如我們談一個合作如何？」
「哦？」
姜昭口中發出一聲輕哦，眸子微微眯起，風輕雲淡道：「不知道，玄月道友打算談什麼合作？」
「該不會是，問我要不要加入歸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