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姜某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過了不知多久。
餘波散去。
任務大殿三層，重新恢復平靜。
驚魂未定的眾人朝著場中看去，這時他們才發現程垣、白行，以及負責交接任務的弟子，全都沒事.......
嗯？
沒事？
眾人一愣，隨即轉頭朝著另一邊看去，只見方才還站在場中的張長老不知何時已經不翼而飛了。
在大殿中找了半天，眾人這才發現，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張長老正呈大字型，貼在牆壁上。
饒是執法大殿的建築材料非同一般，但也在牆上硬生生砸出了一個人形輪廓。
此刻。
饒是張長老修為不錯，現在也早已骨斷筋折，整個人有出氣沒進氣，顯然是一副大限將至的樣子。
「這.......」
眾人懵了。
他們想到了很多可能，但偏偏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張長老，怎麼現在直接飛出去了？
在眾人沒有想清楚的時候。
「踏........」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
四層到三層的台階上，兩道人影聯袂走下，左側一人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冷峻，身軀高大，他穿的只是一襲普通藍袍。
並非萬聖仙宗長老的服飾，故而讓人一時間分不清他的身份地位。
至於他身旁的一位年輕人......
則是頭戴紫金冠，身穿墨色袍，雙肩披日月，交領繡金紋，雖是宗門長老的制式服裝，但也通體閃爍寶輝。
很明顯這是一件法寶，品級不算太高，但這件衣服的象徵意義的可太多了。
能穿這件衣服的人，最起碼修為也得是出竅境以上，而且還得是執法堂長老才能這麼穿........
也就是說。
在劉長老跟張長老之後，又來了一位出竅境的執法堂長老。
「這是哪位長老.......？」
人群中有人暗中傳音詢問。
但沒等問出一個結果，就看見程垣連忙上前一步，態度極為恭敬道：「見過姜師兄，見過長老。」
姜昭程垣肯定是認識。
但是商千葉，一般人還真認不出他。
主要是，商千葉乃是鎮獄峰上權力最大之人，在整個萬聖仙宗那也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不是什麼人都能輕易看到他的。
如今整個任務大殿三層，最起碼是除了姜昭之外，其餘人都不認識商千葉。
程垣想法很簡單，雖然自己不認識商千葉，但能跟姜師兄並肩而行想來不簡單，自己稱呼一聲長老肯定沒錯。
「嗯。」
「不用多禮。」
「說說吧，怎麼回事？」
姜昭輕輕頷首，目光在大殿內掃了一圈，最後慢條斯理的詢問道。
程垣不敢怠慢，連忙將剛才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講了一遍。
在他講述之時。
站在人群中的白行，已經汗如雨下，身體如篩糠一般顫抖，就連方才負責交接任務的弟子，也在不經意間離他遠了一些。
剛才程垣開口的第一句話，在場的人可全都聽清楚了。
姜師兄這三個字含義可太多了。
萬聖仙宗之內，姓姜的人不少，但出竅境姓姜的人可就不多了，而且到了出竅境還能讓程垣喊師兄的人，那就更少了。
思來想去，眾人只能想到一個可能。
那就是........
這位姜師兄，大概率就是那位威名鼎盛的姜昭姜老魔！
也是修煉界中，令人談之色變的噬魂老魔！
「程垣，怎.......怎會認識他？」
白行在腦海中不停的思索對策，可想到姜昭在萬聖仙宗的各種事跡之後，他直接心涼了，聽聞........
姜昭在金丹境的時候，就將他師父殺了，然後還屁事沒有。
而今.......
這姜老魔都出竅境了，直接在任務大殿將張長老給重傷了，至今還沒人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不出意外的話。
今日不會有人出來主持公道了。
想到自己才區區金丹.......
白行不由的心中萬念俱灰，他瞥了一眼已經講述差不多的程垣，連忙臉上閃過一絲諂媚的笑容。
原本挺拔的身軀，再也不經意間彎了下去，他磨磨蹭蹭的上前兩步，朝著姜昭訕笑道：
「有關於暮雲嶺帝流漿的事情，弟子本來就打算匯報給姜長老的，但沒想到剛才得罪了程師弟。」
「方才之事全都是弟子的過錯，還望姜長老大人不記小人過，弟子願意將帝流漿的具體位置告訴姜長老。」
暮雲嶺的帝流漿，在白行看來那是極為珍貴的物品。
本來他想用這件事求一個進身之階，可如今得罪了程垣，順便還將姜昭給牽連進來了，白行再也沒了用帝流漿討要好處的想法。
他現在唯一想的，就用用帝流漿來換自己一個活命的機會。
想來.......
這麼珍貴的東西，應該足以換自己一命了吧？
「帝流漿的具體位置？」
聽到這話。
都給姜昭聽笑了。
當今世上，還有人比他更加清楚暮雲嶺的帝流漿在哪麼？
「你用我的東西，來換你的命？」
「不得不說，你算盤打的挺好啊。」
「啊？」
聞言。
白行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他腦海中不停迴響著姜昭剛才的話語，整個人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褪去。
「帝流漿........」
「........是姜昭的？？？」
「那豈不是說.......」
白行忽然想到自己剛才，左一句妖奸，右一句宗門叛徒，這些話他不知道姜昭聽沒聽到，但想來程垣會偷偷告訴對方。
一旦對方得知了這些事，那自己豈不是全完了？
「我......我......」
白行『我』了半天，腳下蹬蹬倒退數步，身體猶如一攤爛泥一般軟倒在地，他口中輕喃：「我師父是韓長老，你不能........」
「韓長老？那個韓長老？」
姜昭眉頭一挑，平淡詢問。
旁邊立刻便有一名弟子快速回應，順便還提了一下那位韓長老的修為，當姜昭聽到元嬰後期之後。
他嘴角不由得笑了。
「來個人，告訴那位韓長老一聲，問他有沒有一個叫做白行的弟子。」
姜昭隨意開口。
他話音一落，便有數名弟子越眾而出，快速朝著遠處一個山頭飛去。
不久。
那幾名弟子快速折返回來，當先一人，剛一踏入三層，便高聲道：「姜長老，我剛剛去問了，韓長老說他沒有叫做白行的弟子。」
「而且.......」
那名弟子手中捧著一個儲物戒指，送到了姜昭跟前，接著說道：「韓長老還說了，有勞姜長老垂問，他實在是榮幸之至。」
「特意獻上一些薄禮，還望姜長老不吝收下。」
「嗯。」
姜昭接過儲物戒指，神識探入其中掃了一眼，內部各種丹藥、靈石、天材地寶堆滿了每一個角落。
從數量來看，大概是一位元嬰修士的全部身家了。
可以看出，那位韓長老也是被嚇怕了，聽到這個消息後，直接將自己棺材板都送了出來。
「那位韓長老呢？」
姜昭風輕雲淡的問了一句。
「韓長老.......他.......」
幾位弟子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臉上有些古怪道：「韓長老說他，突然想起來外面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已經離開山門了，至於什麼時候回來，還不太好說。」
「不過韓長老特意說了，等他回來之後，一定還有厚禮送上。」
「呵。」
姜昭聞言搖頭失笑。
說什麼厚禮，無非是跑出去避風頭罷了，如果自己這邊不鬆口，估計那位韓長老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你們回頭通知他一聲，今日之事，不關他的事情，畢竟姜某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姜昭臉上笑容和煦，隨手收起了儲物戒指。
這番話一出，在場不少人突然感覺，眼前這位姜長老似乎人還挺好，居然不將那位韓長老一起摁死。
當然了。
這都是旁人的感覺。
但是白行感覺就不那麼好了。
聽著那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他此刻已經如同墜入了冰窖當中，一股寒氣從腳底板衝起，快速蔓延全身。
哪怕擁有金丹境修為，也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安全感。
「看樣子你的師父，不打算保你啊。」
姜昭邁步上前，目光越過白行落在牆角的那位張長老身上，對方這會兒功夫過去，恢復了些許。
已經從牆縫中蠕動了出來。
目光與姜昭碰上，對方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口中囁嚅了片刻，低聲道：「姜長老，饒命.........」
「晚了。」
姜昭一隻手抬起，凌空一捏，一隻巨大的手掌幻化而出，捏住張長老的脖子不停收緊，只聽咔嚓一聲傳出。
張長老屍體上，再沒了任何聲息。
一道虛幻的魂魄，被姜昭攝到跟前，只聽他口中平淡道：「今日姜某告訴你一個道理，暮雲嶺的事情，還真就不是你能插手的！」
說完。
單手拂過，對方靈智直接被抹去。
將對方魂魄以及屍體收起，姜昭看向白行，一道目光落下，恍若成百上千座大山臨身，白行口中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
直接被壓成了一攤肉泥。
唯有一道魂魄被姜昭收起。
現如今姜昭也算闊了，連渡劫境的屍體都有，區區一頭金丹境的屍體，他還真就不放在眼裡。
處理了兩人之後，姜昭輕輕擺手，口中隨意道：「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幹什麼，順便通知任務大殿的人過來洗地。」
「是。」
眾多弟子，紛紛行禮而後快速轉身離去。
等眾人離開後，姜昭轉頭看向程垣，繼續說道：「你去領一個前往暮雲嶺的任務，若是有人刁難你，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是，師兄！」
程垣臉上帶著狂喜之色，連忙拱手行禮。
他知道，今日自己賭對了，等白行還有張長老隕落的消息傳出去之後，估計他程垣在萬聖仙宗的內門也足以橫著走了。
畢竟，有姜昭在背後站台，試問誰敢得罪他？
「記著幫我看好帝流漿。」
「去吧。」
姜昭擺手。
看著程垣去一旁接任務，姜昭轉身朝著商千葉微微拱手，笑道：「接下來收尾的事情，就要麻煩商師兄了。」
「放心。」
商千葉輕輕頷首。
他身為鎮獄峰峰主，剛才站在一旁，目睹了姜昭做的一切，卻根本沒有出手的打算。
畢竟魔道不是正道。
在萬聖仙宗之內，向來誰拳頭大，誰說了算，左右不過殺了一個金丹，一個元嬰而已，根本不算事。
你實力夠強，你也可以這麼來。
甚至。
你強到一定程度，直接殺了掌教，然後自己取而代之，別人也不會說什麼二話。
至於這麼做，會不會讓宗門上下離心離德，這一點沒人考慮過，實力低的人離心離德又能怎樣？
難不成還敢背叛宗門？
真當萬聖仙宗的門規是個擺設啊？
至於實力強的人，他們早已成了既得利益者，對於萬聖仙宗的規矩，他們只會擁護，而不會牴觸。
除非高層傻了，他們才會自己背叛宗門逃走，在萬聖仙宗之內還有數以百萬的弟子，以及廣大的疆域供養自己。
而離開了萬聖仙宗，去當一個散修，無依無靠也就罷了，更重要的是去哪找龐大的資源供自己修煉？
朝著商千葉說了一聲告辭之後。
姜昭徑直離開了萬聖仙宗，不過他也沒急著去救人，而是先繞了一圈，前往了距離萬聖仙宗最近的一座萬寶閣。
剛一來到閣樓門前。
便有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快速迎了出來。
「今日一早，在下便聽到樓外喜鵲叫個不停，而今一看，果然有貴客登門，姜道友裡面請。」
萬寶閣雖然只做生意，但他們的消息也是十分靈通，姜昭如今在修煉界中闖出了這麼大的名聲。
他的容貌，幾乎已經傳遍了各大勢力。
更不要說，距離萬聖仙宗最近的一座萬寶閣了，估計他還沒靠近，人家就已經認出了他的身份。
「有勞掌柜的親自相迎了。」
姜昭輕輕頷首。
「哪裡話，姜道友能來我們萬寶閣，這是我們的榮幸才對。」
兩人一邊客套，一邊進入一個雅間。
分賓主落座後，萬寶閣掌柜笑眯眯的詢問道：「今日姜道友來此，可是需要購買些什麼？還是說有什麼寶貝要出手？」
「道友儘管放心，我們萬寶閣一定會給道友一個公道的價格。」
........
餘波散去。
任務大殿三層，重新恢復平靜。
驚魂未定的眾人朝著場中看去，這時他們才發現程垣、白行，以及負責交接任務的弟子，全都沒事.......
嗯？
沒事？
眾人一愣，隨即轉頭朝著另一邊看去，只見方才還站在場中的張長老不知何時已經不翼而飛了。
在大殿中找了半天，眾人這才發現，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張長老正呈大字型，貼在牆壁上。
饒是執法大殿的建築材料非同一般，但也在牆上硬生生砸出了一個人形輪廓。
此刻。
饒是張長老修為不錯，現在也早已骨斷筋折，整個人有出氣沒進氣，顯然是一副大限將至的樣子。
「這.......」
眾人懵了。
他們想到了很多可能，但偏偏沒想到會是這個結局。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張長老，怎麼現在直接飛出去了？
在眾人沒有想清楚的時候。
「踏........」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
四層到三層的台階上，兩道人影聯袂走下，左側一人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冷峻，身軀高大，他穿的只是一襲普通藍袍。
並非萬聖仙宗長老的服飾，故而讓人一時間分不清他的身份地位。
至於他身旁的一位年輕人......
則是頭戴紫金冠，身穿墨色袍，雙肩披日月，交領繡金紋，雖是宗門長老的制式服裝，但也通體閃爍寶輝。
很明顯這是一件法寶，品級不算太高，但這件衣服的象徵意義的可太多了。
能穿這件衣服的人，最起碼修為也得是出竅境以上，而且還得是執法堂長老才能這麼穿........
也就是說。
在劉長老跟張長老之後，又來了一位出竅境的執法堂長老。
「這是哪位長老.......？」
人群中有人暗中傳音詢問。
但沒等問出一個結果，就看見程垣連忙上前一步，態度極為恭敬道：「見過姜師兄，見過長老。」
姜昭程垣肯定是認識。
但是商千葉，一般人還真認不出他。
主要是，商千葉乃是鎮獄峰上權力最大之人，在整個萬聖仙宗那也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不是什麼人都能輕易看到他的。
如今整個任務大殿三層，最起碼是除了姜昭之外，其餘人都不認識商千葉。
程垣想法很簡單，雖然自己不認識商千葉，但能跟姜師兄並肩而行想來不簡單，自己稱呼一聲長老肯定沒錯。
「嗯。」
「不用多禮。」
「說說吧，怎麼回事？」
姜昭輕輕頷首，目光在大殿內掃了一圈，最後慢條斯理的詢問道。
程垣不敢怠慢，連忙將剛才的事情事無巨細的講了一遍。
在他講述之時。
站在人群中的白行，已經汗如雨下，身體如篩糠一般顫抖，就連方才負責交接任務的弟子，也在不經意間離他遠了一些。
剛才程垣開口的第一句話，在場的人可全都聽清楚了。
姜師兄這三個字含義可太多了。
萬聖仙宗之內，姓姜的人不少，但出竅境姓姜的人可就不多了，而且到了出竅境還能讓程垣喊師兄的人，那就更少了。
思來想去，眾人只能想到一個可能。
那就是........
這位姜師兄，大概率就是那位威名鼎盛的姜昭姜老魔！
也是修煉界中，令人談之色變的噬魂老魔！
「程垣，怎.......怎會認識他？」
白行在腦海中不停的思索對策，可想到姜昭在萬聖仙宗的各種事跡之後，他直接心涼了，聽聞........
姜昭在金丹境的時候，就將他師父殺了，然後還屁事沒有。
而今.......
這姜老魔都出竅境了，直接在任務大殿將張長老給重傷了，至今還沒人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不出意外的話。
今日不會有人出來主持公道了。
想到自己才區區金丹.......
白行不由的心中萬念俱灰，他瞥了一眼已經講述差不多的程垣，連忙臉上閃過一絲諂媚的笑容。
原本挺拔的身軀，再也不經意間彎了下去，他磨磨蹭蹭的上前兩步，朝著姜昭訕笑道：
「有關於暮雲嶺帝流漿的事情，弟子本來就打算匯報給姜長老的，但沒想到剛才得罪了程師弟。」
「方才之事全都是弟子的過錯，還望姜長老大人不記小人過，弟子願意將帝流漿的具體位置告訴姜長老。」
暮雲嶺的帝流漿，在白行看來那是極為珍貴的物品。
本來他想用這件事求一個進身之階，可如今得罪了程垣，順便還將姜昭給牽連進來了，白行再也沒了用帝流漿討要好處的想法。
他現在唯一想的，就用用帝流漿來換自己一個活命的機會。
想來.......
這麼珍貴的東西，應該足以換自己一命了吧？
「帝流漿的具體位置？」
聽到這話。
都給姜昭聽笑了。
當今世上，還有人比他更加清楚暮雲嶺的帝流漿在哪麼？
「你用我的東西，來換你的命？」
「不得不說，你算盤打的挺好啊。」
「啊？」
聞言。
白行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他腦海中不停迴響著姜昭剛才的話語，整個人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褪去。
「帝流漿........」
「........是姜昭的？？？」
「那豈不是說.......」
白行忽然想到自己剛才，左一句妖奸，右一句宗門叛徒，這些話他不知道姜昭聽沒聽到，但想來程垣會偷偷告訴對方。
一旦對方得知了這些事，那自己豈不是全完了？
「我......我......」
白行『我』了半天，腳下蹬蹬倒退數步，身體猶如一攤爛泥一般軟倒在地，他口中輕喃：「我師父是韓長老，你不能........」
「韓長老？那個韓長老？」
姜昭眉頭一挑，平淡詢問。
旁邊立刻便有一名弟子快速回應，順便還提了一下那位韓長老的修為，當姜昭聽到元嬰後期之後。
他嘴角不由得笑了。
「來個人，告訴那位韓長老一聲，問他有沒有一個叫做白行的弟子。」
姜昭隨意開口。
他話音一落，便有數名弟子越眾而出，快速朝著遠處一個山頭飛去。
不久。
那幾名弟子快速折返回來，當先一人，剛一踏入三層，便高聲道：「姜長老，我剛剛去問了，韓長老說他沒有叫做白行的弟子。」
「而且.......」
那名弟子手中捧著一個儲物戒指，送到了姜昭跟前，接著說道：「韓長老還說了，有勞姜長老垂問，他實在是榮幸之至。」
「特意獻上一些薄禮，還望姜長老不吝收下。」
「嗯。」
姜昭接過儲物戒指，神識探入其中掃了一眼，內部各種丹藥、靈石、天材地寶堆滿了每一個角落。
從數量來看，大概是一位元嬰修士的全部身家了。
可以看出，那位韓長老也是被嚇怕了，聽到這個消息後，直接將自己棺材板都送了出來。
「那位韓長老呢？」
姜昭風輕雲淡的問了一句。
「韓長老.......他.......」
幾位弟子對視一眼，其中一人，臉上有些古怪道：「韓長老說他，突然想起來外面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已經離開山門了，至於什麼時候回來，還不太好說。」
「不過韓長老特意說了，等他回來之後，一定還有厚禮送上。」
「呵。」
姜昭聞言搖頭失笑。
說什麼厚禮，無非是跑出去避風頭罷了，如果自己這邊不鬆口，估計那位韓長老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你們回頭通知他一聲，今日之事，不關他的事情，畢竟姜某也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姜昭臉上笑容和煦，隨手收起了儲物戒指。
這番話一出，在場不少人突然感覺，眼前這位姜長老似乎人還挺好，居然不將那位韓長老一起摁死。
當然了。
這都是旁人的感覺。
但是白行感覺就不那麼好了。
聽著那幾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他此刻已經如同墜入了冰窖當中，一股寒氣從腳底板衝起，快速蔓延全身。
哪怕擁有金丹境修為，也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安全感。
「看樣子你的師父，不打算保你啊。」
姜昭邁步上前，目光越過白行落在牆角的那位張長老身上，對方這會兒功夫過去，恢復了些許。
已經從牆縫中蠕動了出來。
目光與姜昭碰上，對方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口中囁嚅了片刻，低聲道：「姜長老，饒命.........」
「晚了。」
姜昭一隻手抬起，凌空一捏，一隻巨大的手掌幻化而出，捏住張長老的脖子不停收緊，只聽咔嚓一聲傳出。
張長老屍體上，再沒了任何聲息。
一道虛幻的魂魄，被姜昭攝到跟前，只聽他口中平淡道：「今日姜某告訴你一個道理，暮雲嶺的事情，還真就不是你能插手的！」
說完。
單手拂過，對方靈智直接被抹去。
將對方魂魄以及屍體收起，姜昭看向白行，一道目光落下，恍若成百上千座大山臨身，白行口中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
直接被壓成了一攤肉泥。
唯有一道魂魄被姜昭收起。
現如今姜昭也算闊了，連渡劫境的屍體都有，區區一頭金丹境的屍體，他還真就不放在眼裡。
處理了兩人之後，姜昭輕輕擺手，口中隨意道：「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幹什麼，順便通知任務大殿的人過來洗地。」
「是。」
眾多弟子，紛紛行禮而後快速轉身離去。
等眾人離開後，姜昭轉頭看向程垣，繼續說道：「你去領一個前往暮雲嶺的任務，若是有人刁難你，就說是我讓你去的。」
「是，師兄！」
程垣臉上帶著狂喜之色，連忙拱手行禮。
他知道，今日自己賭對了，等白行還有張長老隕落的消息傳出去之後，估計他程垣在萬聖仙宗的內門也足以橫著走了。
畢竟，有姜昭在背後站台，試問誰敢得罪他？
「記著幫我看好帝流漿。」
「去吧。」
姜昭擺手。
看著程垣去一旁接任務，姜昭轉身朝著商千葉微微拱手，笑道：「接下來收尾的事情，就要麻煩商師兄了。」
「放心。」
商千葉輕輕頷首。
他身為鎮獄峰峰主，剛才站在一旁，目睹了姜昭做的一切，卻根本沒有出手的打算。
畢竟魔道不是正道。
在萬聖仙宗之內，向來誰拳頭大，誰說了算，左右不過殺了一個金丹，一個元嬰而已，根本不算事。
你實力夠強，你也可以這麼來。
甚至。
你強到一定程度，直接殺了掌教，然後自己取而代之，別人也不會說什麼二話。
至於這麼做，會不會讓宗門上下離心離德，這一點沒人考慮過，實力低的人離心離德又能怎樣？
難不成還敢背叛宗門？
真當萬聖仙宗的門規是個擺設啊？
至於實力強的人，他們早已成了既得利益者，對於萬聖仙宗的規矩，他們只會擁護，而不會牴觸。
除非高層傻了，他們才會自己背叛宗門逃走，在萬聖仙宗之內還有數以百萬的弟子，以及廣大的疆域供養自己。
而離開了萬聖仙宗，去當一個散修，無依無靠也就罷了，更重要的是去哪找龐大的資源供自己修煉？
朝著商千葉說了一聲告辭之後。
姜昭徑直離開了萬聖仙宗，不過他也沒急著去救人，而是先繞了一圈，前往了距離萬聖仙宗最近的一座萬寶閣。
剛一來到閣樓門前。
便有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快速迎了出來。
「今日一早，在下便聽到樓外喜鵲叫個不停，而今一看，果然有貴客登門，姜道友裡面請。」
萬寶閣雖然只做生意，但他們的消息也是十分靈通，姜昭如今在修煉界中闖出了這麼大的名聲。
他的容貌，幾乎已經傳遍了各大勢力。
更不要說，距離萬聖仙宗最近的一座萬寶閣了，估計他還沒靠近，人家就已經認出了他的身份。
「有勞掌柜的親自相迎了。」
姜昭輕輕頷首。
「哪裡話，姜道友能來我們萬寶閣，這是我們的榮幸才對。」
兩人一邊客套，一邊進入一個雅間。
分賓主落座後，萬寶閣掌柜笑眯眯的詢問道：「今日姜道友來此，可是需要購買些什麼？還是說有什麼寶貝要出手？」
「道友儘管放心，我們萬寶閣一定會給道友一個公道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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