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國師需要什麼？
「莫不是為了殺我之後，用來保命的？」
姜昭腦海中浮想聯翩。
不得不說。
這個可能性，他是越想越大。
在萬聖仙宗疆域中，殺了他之後，靠飛行離開幾乎是不可能的，唯有使用傳送陣，以及大挪移符才有那麼一線生機。
「只可惜想法雖好，但最後卻便宜了我。」
姜昭輕笑一聲，將大挪移符收起，不知不覺間自己底牌又多了一張，以後即便有強者埋伏自己，他也可以從容脫身了。
隨後他又看了看金四海的儲物戒指，其中兩個法寶品級一般，姜昭瞥了一眼便直接收回目光。
這金四海看樣子，不像是精通殺伐的修士，倒像是專精布陣的修士。
儲物戒指中，除了法寶之外，剩下的諸多玉簡中的內容都與陣法相關，粗略一數少說也得有四五十之數。
也倒也難怪了，方才金四海與厲鬼交手之時，支撐了還沒多久便當場隕落。
在姜昭看來金四海好歹也是一位元嬰巔峰修士，就算被壓制了很多實力，但多年的交手經驗還在。
面對區區十幾頭厲鬼，多少也得能支撐一會兒吧？
結果金四海就扛了不到一刻鐘，便身死道消。
看完第一個儲物戒指，姜昭又看了看第二個儲物戒指，不得不說金四海還是姜昭頭一次碰到帶兩個儲物戒指的修士。
神識探入第二個儲物戒指中，僅僅看了一眼，姜昭便不由眉頭一挑。
口中輕嗯一聲。
「嗯？？」
「這是什麼情況？」
看著儲物戒指，那如同大山一般的靈石，姜昭差一點都要懷疑自己看錯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出來埋伏他人身上還帶著這麼多靈石的。
這是把自己全部家當都帶來了？
這得有多少靈石？
雖然沒有去數，但直覺告訴姜昭，這麼一大堆靈石，數量最起碼也得在五六十萬左右，最為關鍵的是........
這些靈石都是上品！
此等豐厚的身家，已經遠超一般元嬰修士的底蘊了！
「這金四海居然還是一個送財童子？」
姜昭見此一幕，不由得高看了金四海一眼，雖然他的實力不怎麼樣，但是送來的禮物，卻實實在在的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有了這些靈石，鬼繩、血海、落地鍾等詭異，都能再度上升一個台階了。
在姜昭盤點的差不多之時。
大乾神皇等人，慢慢靠了過來，他們先是看了一眼靖王府的方向，原本富麗堂皇，恢弘大氣的府邸，已經不翼而飛。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大坑邊緣繚繞著森寒刺骨的刀意。
一些見多識廣的修士，見此不由心中一凜。
此等刀意，應該是大成境界了吧？
如此年紀輕輕，不僅修為驚世駭俗，甚至還領悟了刀意，按照這個速度下去，面前這位萬聖仙宗的天驕。
在化神之時，不就將刀意直接圓滿了？
而圓滿刀意之後，可就是刀之大道了！
道........這種東西，一般而言只有渡劫修士，才能觸碰一些鳳毛麟角，想要深入感悟還得飛升成仙才行。
按理來說，一般化神、出竅修士是連皮毛都摸不到的。
可眼下姜昭的天資，卻著實震撼到了眾人，一位在化神修為就觸碰到了道存在，他們實在無法想像此人的實力，會恐怖到何種地步。
再加上他手中的萬魂幡........
「國師........」
這時。
大乾神皇上前一步，拱了拱手，神情有些卑微道。
可他話還沒說完，姜昭翻手收起金四海的屍體，而後手中萬魂幡一豎，幡面上恐怖的吸力擴散而出。
將方才死在倒下的亡魂，盡皆拉扯過來。
做完這一切，姜昭眼角斜睨，平靜道：「夏承宗，你這大乾神皇就是這麼當的？」
「你的京城進鬼了知不知道？」
「我.........」
大乾神皇臉色一滯，神情中浮現出一抹惶恐，連忙開口道：「國師恕罪，此事的確是在下疏忽所致，還望國師高抬貴手，能放過在下這一次。」
「呵呵。」
姜昭冷笑一聲，本欲直接動手，可微微抬頭看了頭上的陣法一眼，而後打消了腦海中的想法。
剛才大乾皇朝開啟陣法，阻攔金四海的那一幕，他可盡收眼底，在此刻他直接對夏承宗出手，估計討不到什麼好處。
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他殺了靖王之後，又要殺大乾神皇，人家只要不傻肯定會把護城大陣開啟。
不對。
準確來說，現在這座大陣還沒關。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能不能殺了夏承宗不說，一個鬧不好他自己都得先跑路再說。
一座能擋住甚至弄死化神修士的大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碰瓷的。
「好一個疏忽所致，好一個高抬貴手！」
姜昭嘴角仍舊噙著冷笑，他目光落在大乾神皇身上，話語幽幽道：「你可知因為你的疏忽，姜某險些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若非姜某消息靈通，早有準備，你說說方才那位青淵道宗的修士，是否會對姜某高抬貴手？」
「這........」
大乾神皇語塞，一時間汗如雨下。
他心中清楚，今日這件事處理不好，恐怕大乾皇朝就沒有未來了，準確來說即便處理好了，有沒有未來也是兩說之事。
他處於萬聖仙宗疆域中，對於魔道修士可謂是再了解不過了。
他們幾乎個個都是睚眥必報之輩。
就在大乾神皇腦中瘋狂思索，尋找應對之法時，姜昭冰冷的聲音再度從耳畔響起。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此事的？」
聽到這句話，大乾神皇立馬大驚失色，他忙不迭道：「國師明鑑，在下的的確確不知，若是早知那靖王........夏承岳包藏禍心的話。」
「無需國師動手，在下自己便會清理門戶。」
「然而事已至此。」
「在下失察在先........」
大乾神皇抿了抿嘴，朝著姜昭躬身抱拳行禮，沉聲道：「在下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懇請國師寬恕我這一次。」
「說的倒是不錯。」
姜昭瞥了大乾神皇一眼，意味深長道。
方才對方那一席話，他是一個字也不信，自己眼皮子地下進來一位正道長老，修為還跟他一樣。
但他卻毫不知情，這未免太過於粗心大意了。
若是這位大乾神皇只有這點警惕心的話，恐怕在皇室的殘酷鬥爭中根本輪不到他來坐這個位置。
加之在來大乾皇朝時，宗門那位謝明川長老已經給他說的很清楚了。
那就是大乾皇朝疑似倒向了青淵道宗。
若僅僅只是一個靖王的話，那位謝明川長老完全不必要這麼說，可既然對方提了，應該是有一些證據的。
只不過證據不太多。
也可能是這位大乾神皇做事比較謹慎，沒有露出馬腳而已。
如此種種，姜昭有理由懷疑這位大乾神皇是在用那位靖王，在當兩頭下注的一個籌碼，若是靖王成了。
那他這位大乾神皇，就成了正道棟樑，回頭去了青淵道宗疆域，對方必然不會虧待他。
若是靖王失敗了。
那也跟他沒什麼關係，只要一句自己失察，就可以輕飄飄的將自己摘出去。
這種想法，不得不說想的不錯。
但可惜的是，他碰到了姜昭，而姜昭最喜歡的就是將事情做絕，而今不做主要是顧慮對方的護城大陣罷了。
等回頭自己萬魂幡中的厲鬼實力提上來，一切可都不好說了。
「既然你願付出一些代價，那姜某也不介意給你一個機會。」
姜昭微微一笑，方才一直籠罩在四周的壓力頓時消散，附近之人見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看上去今日之事........
好像就這麼過去了。
「不知國師需要一些什麼？」
大乾神皇心中卻沒那麼樂觀，他低聲開口問了一句。
「我要的東西，已經寫在這上面了，你回去準備吧，若是一日之內準備不好.........呵呵。」
姜昭輕笑一聲，送出一塊玉簡，平淡道：「姜某可不保證，今日之事會不會傳到執法堂耳中。」
「國師放心，在下回去後一定全力準備。」
嘴上說著，大乾神皇接過玉簡，神識探出，掃了一眼其中內容，大致瀏覽一番後，他本就沉重的心情，頓時變得更加沉重了。
玉簡中需要的東西，可著實不在少數，大部分材料都是用來練屍的。
看其數量。
這些材料，煉製十萬屍體，恐怕都綽綽有餘了。
十萬屍體那是什麼概念？
足以組成一支大軍了，而煉製這麼多屍體所需要的材料，自然也堪稱是恐怖，大乾神皇心中估算一下。
這筆資源交出去後，他大乾皇朝多年積攢的底蘊，怕是要縮水不少了。
最為關鍵的是........
這還只是開始！
按照萬聖仙宗的規矩，大乾皇朝的國師若是沒有意外發生的話，是需要坐鎮五百年的！
五百年過去後，天知道這位國師會將大乾皇朝壓榨到什麼程度？
心中浮現著各種念頭，大乾神皇躬身一禮，沉聲道：
「若是國師沒有其他吩咐，在下就先告辭了。」
「嗯，去吧。」
姜昭擺了擺手。
目送對方轉身的一瞬間，姜昭臉上笑容逐漸變得冰冷，與他一樣大乾神皇在轉身的一剎那，眼底深處同樣升起一絲不甘。
緊緊攥住手中玉簡，大乾神皇一語不發，帶著麾下一眾文武快速離開。
等他們走遠之後。
不少穿著萬聖仙宗核心弟子服飾的人快步走了過來，來到姜昭跟前後他們躬身行禮。
「弟子拜見姜長老。」
「嗯。」
姜昭輕嗯一聲，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
大乾王朝作為萬聖仙宗的附屬勢力，肯定不會只派一個國師過來的，除了國師之外還有不少核心弟子留在這裡。
專門給國師打個下手，同時還能起到監視大乾皇朝的作用。
「謝長老。」
眾弟子起身。
「國師宮在哪？」
姜昭好奇問了一句。
其中一名弟子，快速走出，滿臉恭敬的說道：「長老請跟我來。」
「好。」
姜昭頷首，正要離去，他又轉過身來，看著其餘弟子傳音吩咐道：「你們剩下的人，前往大乾皇宮仔細看住大乾神皇的動向。」
「若是他敢有異動，第一時間匯報我！」
直覺告訴姜昭，那位大乾神皇恐怕不是安於現狀之輩，在靖王死後那位大乾神皇臉上連個波動都沒有。
從頭到尾，想的只有自己的安危。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他與自己應該是一類人，而既然是一類人的話，以己度人姜昭覺著若是自己面對此等困境。
第一個想法，必然是跑路。
畢竟，自己背後站著萬聖仙宗，若是自己出點危險，萬聖仙宗勢必不會善罷甘休，大乾神皇除了跑路之外沒有其他退路可選。
可若是不跑路的話.........
估計就是那位大乾神皇，還有其餘手段了。
也正因這一點，姜昭覺著有必要盯死那位大乾神皇。
「是！」
一群核心弟子拱手領命。
等他們離開，姜昭這才跟著剛才的弟子，一起朝著城北飛去，用了沒多久一座九層宮樓映入眼帘。
來到宮門前。
那位弟子恭敬說道。
「姜長老這裡就是大乾皇朝專門為歷代國師建造的天樞宮，接下來您若是有什麼事，直接給弟子傳一個消息便可。」
「好。」
姜昭輕輕點頭，擺了擺手道：「你先下去吧。」
不等弟子離去，姜昭徑直踏入宮門，走過長長的白玉鋪就得道路後，進入一座宏偉的大殿之中。
站在殿宇中間，姜昭神識散開，將上面九層一一查看，確認沒有任何疏漏之後，他才著手開始布陣一些陣法，以及禁制之類的東西。
以後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在這裡常住了，居住之前還是先留一點後手比較好。
免得有人潛入進來，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一連布置了三座陣法之後，五個禁制之後，姜昭這才停下動作，隨後他打開雙穿門，將萬魂幡取出。
召喚出四頭元嬰境的厲鬼，沉聲吩咐道：「從今日起，你們守在這裡，不得讓任何人靠近此處，明白麼？」
「吼——！」
四頭厲鬼齊齊嘶吼一聲。
看上去像是明白了。
...........
姜昭腦海中浮想聯翩。
不得不說。
這個可能性，他是越想越大。
在萬聖仙宗疆域中，殺了他之後，靠飛行離開幾乎是不可能的，唯有使用傳送陣，以及大挪移符才有那麼一線生機。
「只可惜想法雖好，但最後卻便宜了我。」
姜昭輕笑一聲，將大挪移符收起，不知不覺間自己底牌又多了一張，以後即便有強者埋伏自己，他也可以從容脫身了。
隨後他又看了看金四海的儲物戒指，其中兩個法寶品級一般，姜昭瞥了一眼便直接收回目光。
這金四海看樣子，不像是精通殺伐的修士，倒像是專精布陣的修士。
儲物戒指中，除了法寶之外，剩下的諸多玉簡中的內容都與陣法相關，粗略一數少說也得有四五十之數。
也倒也難怪了，方才金四海與厲鬼交手之時，支撐了還沒多久便當場隕落。
在姜昭看來金四海好歹也是一位元嬰巔峰修士，就算被壓制了很多實力，但多年的交手經驗還在。
面對區區十幾頭厲鬼，多少也得能支撐一會兒吧？
結果金四海就扛了不到一刻鐘，便身死道消。
看完第一個儲物戒指，姜昭又看了看第二個儲物戒指，不得不說金四海還是姜昭頭一次碰到帶兩個儲物戒指的修士。
神識探入第二個儲物戒指中，僅僅看了一眼，姜昭便不由眉頭一挑。
口中輕嗯一聲。
「嗯？？」
「這是什麼情況？」
看著儲物戒指，那如同大山一般的靈石，姜昭差一點都要懷疑自己看錯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出來埋伏他人身上還帶著這麼多靈石的。
這是把自己全部家當都帶來了？
這得有多少靈石？
雖然沒有去數，但直覺告訴姜昭，這麼一大堆靈石，數量最起碼也得在五六十萬左右，最為關鍵的是........
這些靈石都是上品！
此等豐厚的身家，已經遠超一般元嬰修士的底蘊了！
「這金四海居然還是一個送財童子？」
姜昭見此一幕，不由得高看了金四海一眼，雖然他的實力不怎麼樣，但是送來的禮物，卻實實在在的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有了這些靈石，鬼繩、血海、落地鍾等詭異，都能再度上升一個台階了。
在姜昭盤點的差不多之時。
大乾神皇等人，慢慢靠了過來，他們先是看了一眼靖王府的方向，原本富麗堂皇，恢弘大氣的府邸，已經不翼而飛。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大坑邊緣繚繞著森寒刺骨的刀意。
一些見多識廣的修士，見此不由心中一凜。
此等刀意，應該是大成境界了吧？
如此年紀輕輕，不僅修為驚世駭俗，甚至還領悟了刀意，按照這個速度下去，面前這位萬聖仙宗的天驕。
在化神之時，不就將刀意直接圓滿了？
而圓滿刀意之後，可就是刀之大道了！
道........這種東西，一般而言只有渡劫修士，才能觸碰一些鳳毛麟角，想要深入感悟還得飛升成仙才行。
按理來說，一般化神、出竅修士是連皮毛都摸不到的。
可眼下姜昭的天資，卻著實震撼到了眾人，一位在化神修為就觸碰到了道存在，他們實在無法想像此人的實力，會恐怖到何種地步。
再加上他手中的萬魂幡........
「國師........」
這時。
大乾神皇上前一步，拱了拱手，神情有些卑微道。
可他話還沒說完，姜昭翻手收起金四海的屍體，而後手中萬魂幡一豎，幡面上恐怖的吸力擴散而出。
將方才死在倒下的亡魂，盡皆拉扯過來。
做完這一切，姜昭眼角斜睨，平靜道：「夏承宗，你這大乾神皇就是這麼當的？」
「你的京城進鬼了知不知道？」
「我.........」
大乾神皇臉色一滯，神情中浮現出一抹惶恐，連忙開口道：「國師恕罪，此事的確是在下疏忽所致，還望國師高抬貴手，能放過在下這一次。」
「呵呵。」
姜昭冷笑一聲，本欲直接動手，可微微抬頭看了頭上的陣法一眼，而後打消了腦海中的想法。
剛才大乾皇朝開啟陣法，阻攔金四海的那一幕，他可盡收眼底，在此刻他直接對夏承宗出手，估計討不到什麼好處。
畢竟，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他殺了靖王之後，又要殺大乾神皇，人家只要不傻肯定會把護城大陣開啟。
不對。
準確來說，現在這座大陣還沒關。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能不能殺了夏承宗不說，一個鬧不好他自己都得先跑路再說。
一座能擋住甚至弄死化神修士的大陣，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碰瓷的。
「好一個疏忽所致，好一個高抬貴手！」
姜昭嘴角仍舊噙著冷笑，他目光落在大乾神皇身上，話語幽幽道：「你可知因為你的疏忽，姜某險些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若非姜某消息靈通，早有準備，你說說方才那位青淵道宗的修士，是否會對姜某高抬貴手？」
「這........」
大乾神皇語塞，一時間汗如雨下。
他心中清楚，今日這件事處理不好，恐怕大乾皇朝就沒有未來了，準確來說即便處理好了，有沒有未來也是兩說之事。
他處於萬聖仙宗疆域中，對於魔道修士可謂是再了解不過了。
他們幾乎個個都是睚眥必報之輩。
就在大乾神皇腦中瘋狂思索，尋找應對之法時，姜昭冰冷的聲音再度從耳畔響起。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此事的？」
聽到這句話，大乾神皇立馬大驚失色，他忙不迭道：「國師明鑑，在下的的確確不知，若是早知那靖王........夏承岳包藏禍心的話。」
「無需國師動手，在下自己便會清理門戶。」
「然而事已至此。」
「在下失察在先........」
大乾神皇抿了抿嘴，朝著姜昭躬身抱拳行禮，沉聲道：「在下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懇請國師寬恕我這一次。」
「說的倒是不錯。」
姜昭瞥了大乾神皇一眼，意味深長道。
方才對方那一席話，他是一個字也不信，自己眼皮子地下進來一位正道長老，修為還跟他一樣。
但他卻毫不知情，這未免太過於粗心大意了。
若是這位大乾神皇只有這點警惕心的話，恐怕在皇室的殘酷鬥爭中根本輪不到他來坐這個位置。
加之在來大乾皇朝時，宗門那位謝明川長老已經給他說的很清楚了。
那就是大乾皇朝疑似倒向了青淵道宗。
若僅僅只是一個靖王的話，那位謝明川長老完全不必要這麼說，可既然對方提了，應該是有一些證據的。
只不過證據不太多。
也可能是這位大乾神皇做事比較謹慎，沒有露出馬腳而已。
如此種種，姜昭有理由懷疑這位大乾神皇是在用那位靖王，在當兩頭下注的一個籌碼，若是靖王成了。
那他這位大乾神皇，就成了正道棟樑，回頭去了青淵道宗疆域，對方必然不會虧待他。
若是靖王失敗了。
那也跟他沒什麼關係，只要一句自己失察，就可以輕飄飄的將自己摘出去。
這種想法，不得不說想的不錯。
但可惜的是，他碰到了姜昭，而姜昭最喜歡的就是將事情做絕，而今不做主要是顧慮對方的護城大陣罷了。
等回頭自己萬魂幡中的厲鬼實力提上來，一切可都不好說了。
「既然你願付出一些代價，那姜某也不介意給你一個機會。」
姜昭微微一笑，方才一直籠罩在四周的壓力頓時消散，附近之人見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看上去今日之事........
好像就這麼過去了。
「不知國師需要一些什麼？」
大乾神皇心中卻沒那麼樂觀，他低聲開口問了一句。
「我要的東西，已經寫在這上面了，你回去準備吧，若是一日之內準備不好.........呵呵。」
姜昭輕笑一聲，送出一塊玉簡，平淡道：「姜某可不保證，今日之事會不會傳到執法堂耳中。」
「國師放心，在下回去後一定全力準備。」
嘴上說著，大乾神皇接過玉簡，神識探出，掃了一眼其中內容，大致瀏覽一番後，他本就沉重的心情，頓時變得更加沉重了。
玉簡中需要的東西，可著實不在少數，大部分材料都是用來練屍的。
看其數量。
這些材料，煉製十萬屍體，恐怕都綽綽有餘了。
十萬屍體那是什麼概念？
足以組成一支大軍了，而煉製這麼多屍體所需要的材料，自然也堪稱是恐怖，大乾神皇心中估算一下。
這筆資源交出去後，他大乾皇朝多年積攢的底蘊，怕是要縮水不少了。
最為關鍵的是........
這還只是開始！
按照萬聖仙宗的規矩，大乾皇朝的國師若是沒有意外發生的話，是需要坐鎮五百年的！
五百年過去後，天知道這位國師會將大乾皇朝壓榨到什麼程度？
心中浮現著各種念頭，大乾神皇躬身一禮，沉聲道：
「若是國師沒有其他吩咐，在下就先告辭了。」
「嗯，去吧。」
姜昭擺了擺手。
目送對方轉身的一瞬間，姜昭臉上笑容逐漸變得冰冷，與他一樣大乾神皇在轉身的一剎那，眼底深處同樣升起一絲不甘。
緊緊攥住手中玉簡，大乾神皇一語不發，帶著麾下一眾文武快速離開。
等他們走遠之後。
不少穿著萬聖仙宗核心弟子服飾的人快步走了過來，來到姜昭跟前後他們躬身行禮。
「弟子拜見姜長老。」
「嗯。」
姜昭輕嗯一聲，擺了擺手道：「不必多禮。」
大乾王朝作為萬聖仙宗的附屬勢力，肯定不會只派一個國師過來的，除了國師之外還有不少核心弟子留在這裡。
專門給國師打個下手，同時還能起到監視大乾皇朝的作用。
「謝長老。」
眾弟子起身。
「國師宮在哪？」
姜昭好奇問了一句。
其中一名弟子，快速走出，滿臉恭敬的說道：「長老請跟我來。」
「好。」
姜昭頷首，正要離去，他又轉過身來，看著其餘弟子傳音吩咐道：「你們剩下的人，前往大乾皇宮仔細看住大乾神皇的動向。」
「若是他敢有異動，第一時間匯報我！」
直覺告訴姜昭，那位大乾神皇恐怕不是安於現狀之輩，在靖王死後那位大乾神皇臉上連個波動都沒有。
從頭到尾，想的只有自己的安危。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他與自己應該是一類人，而既然是一類人的話，以己度人姜昭覺著若是自己面對此等困境。
第一個想法，必然是跑路。
畢竟，自己背後站著萬聖仙宗，若是自己出點危險，萬聖仙宗勢必不會善罷甘休，大乾神皇除了跑路之外沒有其他退路可選。
可若是不跑路的話.........
估計就是那位大乾神皇，還有其餘手段了。
也正因這一點，姜昭覺著有必要盯死那位大乾神皇。
「是！」
一群核心弟子拱手領命。
等他們離開，姜昭這才跟著剛才的弟子，一起朝著城北飛去，用了沒多久一座九層宮樓映入眼帘。
來到宮門前。
那位弟子恭敬說道。
「姜長老這裡就是大乾皇朝專門為歷代國師建造的天樞宮，接下來您若是有什麼事，直接給弟子傳一個消息便可。」
「好。」
姜昭輕輕點頭，擺了擺手道：「你先下去吧。」
不等弟子離去，姜昭徑直踏入宮門，走過長長的白玉鋪就得道路後，進入一座宏偉的大殿之中。
站在殿宇中間，姜昭神識散開，將上面九層一一查看，確認沒有任何疏漏之後，他才著手開始布陣一些陣法，以及禁制之類的東西。
以後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在這裡常住了，居住之前還是先留一點後手比較好。
免得有人潛入進來，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一連布置了三座陣法之後，五個禁制之後，姜昭這才停下動作，隨後他打開雙穿門，將萬魂幡取出。
召喚出四頭元嬰境的厲鬼，沉聲吩咐道：「從今日起，你們守在這裡，不得讓任何人靠近此處，明白麼？」
「吼——！」
四頭厲鬼齊齊嘶吼一聲。
看上去像是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