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尋龍訣前兆,第一次接觸它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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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思甜。

  乃是胡胖哥倆白月光,六十年代上山下鄉,插隊的時候認識的女知青。

  當年在內蒙草原插隊。

  能歌善舞。

  主要是長得漂亮,哥倆當時跟丁思甜,還有不少知青在內蒙草原。

  發現了一個軍事要塞。

  後續——

  只有哥倆逃出生天,而丁思甜則永遠留在了軍事要塞之下,埋葬草原。

  這件事。

  乃是哥倆心中,永遠的一道疤痕。

  「我!」王胖子在旁攥著拳頭,神色有些痛苦道:「老胡,這件事,永遠是我一輩子的痛!」

  「你知道嗎!」

  「我不是為了錢。」

  「老金說了,國內這趟生意,是南派一個筷子頭牽的頭,在內蒙草原,摸到了一個大鮮卑女屍,斗裡邊,有彼岸花!」

  「為了小丁,我也要找到這彼岸花。」王胖子在旁道。

  聞言之後。

  胡巴一也沉默下來,四十年前的回憶,歷歷在目,小丁當年深深愛著彼岸花。

  傳說。

  彼岸花乃是通往陰陽的通道,甚至可以讓死人復生。

  可如今,哥倆都快五十的人了,歲月滄桑,何必還要再下斗。

  「唉——」胡巴一,嘆了口氣。

  ...

  ...

  梨園行。

  在這裡,蘇晨第一次見到了九十多歲高齡的四阿公。

  陳皮阿四。

  老傢伙人老心不老,精神矍鑠,戴著一副盲人墨鏡,手中把玩著一對鐵彈子。

  「蘇把頭來了。」聲音宛若夜梟啼哭。

  「坐吧。」

  蘇晨望著眼前陳皮阿四,這老人下場,倒是比起來另外一個陳瞎子好多了。

  卸嶺魁首,陳總把頭。

  當年卸嶺盜魁,陳玉樓何等的意氣風發,南七北六一十三省道上赫赫有名的總瓢把子。

  綠林響馬,外八行金皮掛彩蜂麻燕雀,誰見了不恭敬叫一聲舵把子。

  可惜——

  此人心高氣傲,好大喜功,最終獻王大墓,被毒瘴毒瞎了一雙招子。

  常勝山數二十萬響馬,樹倒猢猻散。

  最終陳瞎子流落鄉野之地,做了一個算命先生,時也運也命也。

  「四爺。」蘇晨抱了抱拳,坐在陳皮阿四對面。

  「少年英才啊,蘇把頭,如今多大了?」陳皮阿四淡淡道。

  梨園行,戲班子,還在咿呀咿呀唱戲。

  依舊還是紅家的大劈棺。

  「20了。」蘇晨道。

  「少年出英雄,老夫當年你這個年齡的時候,也是這樣意氣風發,真是讓人懷念。」陳皮阿四道。

  蘇晨點燃一根香菸。

  「四爺,您出來玩得早,按理說是我的前輩,想說什麼,就直說吧。」蘇晨道。

  「嘿嘿嘿。」四阿公笑聲很難聽。

  接著道:「你知道這戲,唱的是什麼嘛?」

  「這是紅家人的大劈棺,又叫做試妻大劈棺。」陳皮阿四道:「起源自元代雜劇。」

  「後續,經過紅家戲班改編,變成了諷刺倒斗這個行當的一首曲子。」

  「我師傅當年還在的時候,就說過,倒斗有傷人和天時,絕非長久之策。」

  「大浪淘沙,多少人都泯滅在一個貪字上。」

  「蘇把頭少年英才,想必知道老夫的意思,想要依仗倒斗這件事,事事親力親為,最終難逃一個下場淒涼的結果。」陳皮阿四道。

  「哦?」蘇晨挑眉。

  老陳皮繞了一大圈,這是想說什麼呢,怎麼跟泰叔一樣。

  這是想要選擇接班人呢?

  莫非打算讓自己給他養老送終?

  我蘇把頭這樣的人,可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啊,給你養老送終?

  只怕你小子下場,比泰叔好不到哪裡去。

  「老夫聽聞,蘇把頭你最近在西沙海底墓,得到一枚蛇眉銅魚。」

  「此物,有不小的利害關係。」

  「你把持不住的。」陳皮阿四淡淡道:「還是交給老夫吧。」

  「老夫麾下,馬盤不計其數,地盤更是數不勝數,四大倒斗巨頭,都是老夫的手下。」

  陳皮阿四道:「良禽擇木而棲,跟著吳老三那個角色,成不了什麼氣候。」

  「如若你將蛇眉銅魚,交給老夫,老夫願意收你做養子,正好老夫膝下無子。」

  「百年之後,這偌大的堂口,還不是你蘇把頭的。」老陳皮畫餅道。

  蘇晨:「???」

  他還是低估了陳皮阿四的臉皮。

  這老東西,怎麼臉皮這麼厚。

  人家阿寧想要蛇眉銅魚,還知道帶上一千萬,再加上美人計。

  你個老東西。

  直接張口就要的。

  還『你把持不住』。

  這劇情,真像是玄幻小說當中,那些宗門老怪,來了一句:「小輩,放下這機緣,你把持不住。」

  這也就算了。

  還讓我認爹的。

  我蘇把頭扮演的是董天寶,又不是呂布,認人做父這種事情,可做不到。

  「原來四阿公繞了這麼大一圈,就是為了這蛇眉銅魚啊。」蘇晨嗤笑一聲。

  「我還當你人老了,打算讓賢呢。」

  「蘇晨,四爺給你臉,要兜著,不要得寸進尺!」華和尚在旁冷哼一聲。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蘇晨眯縫著眼睛,站起身來:「不氣盛還叫年輕人嘛?」

  「告訴你們,給你臉我叫你一聲四爺,不給你臉,你是個什麼東西?」

  「老兄弟,真拿自己當盤菜了?」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北派蘇把頭,千面太歲。」

  「想找事,我奉陪。」桌案之上,餐碗碟筷,蘇晨隨便一掀。

  摔在地上,變的稀碎。

  「呵呵。」陳皮阿四陰冷的笑了兩聲,緊接著道:「年輕人,就是火氣旺。」

  「老夫年少的時候,也跟你一樣。」

  「單打獨鬥,好勇鬥狠,覺得整個沙城,不過如此。」

  「什么九門四派,都是窩囊廢,豈能逃得過老夫的九爪鉤,鐵彈子?」

  陳皮阿四笑道:「但如今年長,方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單打獨鬥,任你再強,又能如何?猛虎再強,也抵擋不過群狼。」

  「當年老夫如此行徑,還不是落得如今一個雙目盡盲的下場。」

  「蟄伏在一畝三分地的梨園行,頤養天年。」

  「你回去想想吧,老夫只是好言相勸,這天下之大,有些東西,是咱們沒辦法招惹的。」陳皮阿四站起身來。

  雙眼雖盲。

  一個下人嚇得手中碗碟摔了下來,只見一枚九爪鉤,竟然是精準的扣住半空當中碗碟。

  一點碎裂都沒。

  被丟在桌案之上,四平八穩。

  「少年,你所看到的,只是桌案上的碗碟筷子,卻看不到在這桌案之外,萬千浩瀚世界。」

  「老夫有心栽培,庇佑於你,你好好想想吧。」四阿公在華和尚的攙扶下。

  緩緩離去。

  蘇晨沒言語,肩膀之上,多出了一隻小麻雀,正湊在蘇晨耳旁嘰嘰喳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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