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要不怎麼說認識時間愈長的朋友，就愈不想和對方見面呢。
他們彼此之間實在是太了解了，心裡的念頭剛產生，就會被對方發覺。
就比如現在。
姜主任才把話題引到了趙衛紅身上，便被關繼武立馬識破了他心裡的小九九！
「咳..什麼算盤珠子？我看你就是太敏感了！」
「再說了，我沒記錯的話，衛紅現在是149師的人吧？」
「跟你這位副組長又有什麼關係？」
聞言，關繼武懶得和姜主任胡攪蠻纏，只是冷冷的回道。
「老子還是他師兄！」
「別說老子現在還在主持149師的改制工作。」
「就算老子將來回到燕京，又或者是去了別的部隊，老子也照樣是他師兄！」
「你呢？你和衛紅又有什麼關係？」
「想套近乎的話，還是免了吧。」
「我們老師年事已高，沒有收徒的打算了！」
關繼武毫不客氣，對著姜主任就是一頓冷嘲熱諷，心裡還在罵道。
還他嗎想當著老子的面挖人？
說實話，趙衛紅去哪個單位，對現在的關繼武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但是他怕啊！
萬一趙衛紅真被姜主任說動了，跑到了總裝任職。
謝國良知道後，還不得收拾死他？
普通人總覺得「四總部」是總掌全jun各項事務的機關單位，地位崇高，風光無限。
可對於趙衛紅，尤其是現在的趙衛紅來說，四總部無論如何也稱不上是好的去處。
像總裝這種大機關單位，不比基層，各種彎彎繞繞的規矩特別多。
簡單來說，便是「什麼級別能做什麼事」，都是有一套心照不宣的潛規則的。
級別不夠，那就是做不了！
像149師這次改制似的，讓趙衛紅以「顧問」的名義，破格擔任關繼武的副手，在大機關單位更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
以趙衛紅現在的級別，在「四總部」只能幹干雜活，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也就只有基層部隊，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趙衛紅的才華，讓他一展胸中抱負！
不過，這也並不是意味著趙衛紅不適合到「四總部」工作。
但那要等到趙衛紅的級別上去，最少也要到有資格獨立帶隊的「科長」，「處長。」
屆時，四總部才會真正成為能夠鍛鍊趙衛紅的平。
至於現在. ..趙衛紅留在149師，積累「師改旅」和信息化轉型的寶貴經驗，才是對他的發展與未來最好的選擇！
而有些緊張的關繼武，生怕姜主任賊心不死，立馬起身，對著趙衛紅招呼道。
「衛紅，吃好了吧？」
見趙衛紅點了點頭，關繼武打量了姜主任一眼，便冷聲道。
「不用送了！我們這就回去！」
「誒，老關，別這麼著急啊？」
「要不今晚直接住在招待室？我和衛紅還有很多問題想要聊聊呢！」
直接無視了姜主任的挽留，關繼武領著趙衛紅加快了腳步，生怕走的慢了，反倒被姜主任纏上。「唉！不是我說，老關吶。」
「你這護食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護食？」
一聽這話，關繼武腳步不停，但緩緩回頭，露出了一個有些猙獰的表情。
「老子不光護食，老子還愛咬人呢！」
「怎麼著？你要試試？」
見此情景，姜主任只好熄了心裡的打算。
因為他知道，關繼武這個渾人..啥事都能幹出來!！
「得！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
姜主任調轉視線，看向趙衛紅，語氣篤定的開口道。
「我沒記錯的話. .衛紅已經入選百大標兵了吧？」
「他要是來燕京領獎，你可得把人看好了！」
「據我所知..總後那邊，可有不少人惦記著他呢！」
話音落下。
關繼武的腳步猛地一頓，片刻過後，這才硬邦邦的回道。
「不勞你操心！」
「什麼人吶這是」
看著「好心當成驢肝肺」的關繼武，姜主任搖了搖頭，最終還是叮囑了一句。
「天晚了。」
「路上讓駕駛員慢點。」
聞言，關繼武沒再回話，而是揮了揮右手，算是回應。
而趙衛紅，則是一絲不苟的朝姜主任敬了個禮，說了聲「首長再見」，這才轉身追上關繼武，漸漸消失在了姜主任的視線中。
姜主任來到窗邊，靜靜的看著趙衛紅二人走出大樓，坐上了來時的軍車，離開了總裝大院。確定了趙衛紅二人，已經離開。
姜主任這才默默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齊副首長睡了嗎？」
「我有事情，要向齊副首長立即匯報。」
片刻的等待後。
電話里，傳出了一道洪亮卻又難掩疲憊的聲音。
「是姜沖麼？」
「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關繼武那臭小子，領著趙衛紅那個小傢伙來煩你了？」
聞聽此言。
姜衝下意識的立正站好，語氣恭敬的回道。
「是，首長！」
「他倆和我鬧了一通，還和孟天行同志搞了一場兵棋推演。」
此刻。
坐在那間曾經屬於魏副首長辦公室內的齊副首長，並沒有追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只是低著頭，一邊打量著手裡的文件，一邊淡淡的詢問道。
「結果呢？」
「一連幾次推演。」
「趙衛紅同志操控的中型合成旅. ..全勝！」
「相關的推演報告，已經被關繼武同志帶走了，我這裡也有備份。」
這一次。
齊副首長那平靜的語氣里，終於多出了一絲驚訝的味道。
「哦？」
「小孟輸給了趙衛紅那小子？」
「是！首長！」
「說實話，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孟天行同志會輸的那麼慘！」
「甚至於有幾次推演，雙方還沒有分出勝負，孟天行同志便主動認輸了！」
說到這。
姜沖的表情，仍是有些恍惚！
孟天行是什麼人？
關繼武之後，第二位全jun公認的理論大師，重裝部隊多項現役戰術戰法的開創者！
其名下更是有著多本理論著作，威名遠傳海外，在西方各國的軍事資料庫中，孟天行那是建檔立項的重點關注對象！
可這麼一位未來有望走到魏副首長，齊副首長這個位置上的軍中脊樑，居然會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輸給了畢業還不到一年的趙衛紅！
聞所未聞，驚世駭俗！
要不是怕關繼武太得意，姜沖沒準已經拉著趙衛紅，直接去見齊副首長了！
畢竟. .是齊副首長給他打了招呼，讓他密切注意關繼武和趙衛紅二人的動向。
一旦他倆來到總裝，姜沖需要立刻向齊副首長進行匯報。
雖然姜沖並不清楚齊副首長這樣做的用意. .但他知道，自己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好了。
「怪不得是魏副首長看重的人。」
「看來..有機會的話，我也得見見這小傢伙了。」
「關繼武那頭倔驢呢？被你打發走了？」
「是！」
姜衝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語氣之中，忽然多出了一絲欽佩的味道。
「還是按您的指示，給他開出了PLZ-05A研髮結束後，立刻重啟輪式155毫米自行火炮的研發，以及優先保障其他輪式裝備落地，升級等條件。」
「雖然他還想討價還價，但我能看出來，我這個老夥計，還是很滿意這個條件的。」
關繼武可能做夢都不想到。
他這趟不打招呼的燕京之行，其實早就被人預料到了。
甚至就連他的目的，他的底線，都被人猜的清清楚楚，乾乾淨淨！
而這人，便是此刻依舊在辦公室中忙碌，剛剛上任不久的齊副首長！
和魏副首長不同。
齊副首長沒有任何的留學經歷，屬於是地地道道的本土人才。
並且還是基層部隊出身，十六歲便已經入伍，從一個青澀的義務兵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而齊副首長，也是為數不多，能讓關繼武發自內心的尊敬，甚至是害怕的人。
關繼武要是見了齊副首長. ..還得恭恭敬敬的喊上一聲「老師長！」
在當年西南邊境的戰鬥中。
關繼武正是在齊副首長麾下，一戰成名的！
若非如此，齊副首長又怎麼可能對關繼武表現的如此熟悉，甚至能猜透關繼武心裡的想法？「嗯，他能接受就好。」
「他現在肩負的擔子，不比你我輕鬆。」
「只是PLZ-05A，現在就是要成為陸軍裝備研發的第一優先級。」
「這個道理，我相信他也是明白的，只是不願意接受罷了。」
「我也不好出面，打消他的積極性，就只能勞煩你擺平他了。」
簡單寒暄了幾句後。
齊副首長便掛斷了電話，思慮片刻後，便對著今夜值班的通訊參謀吩咐道。
「去，把趙衛紅的檔案給我調出來。」
通訊參謀並沒有問「趙衛紅是誰」這種蠢問題。
普天之下。
叫這個名字，並且有資格被齊副首長關注到的，就只有一個人。
「趙衛紅」
等待的間隙。
齊副首長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若有所思。
而在他右手旁的辦公桌上，正擺放著一篇標題極其醒目的文件。
【實戰先行一一論建設一支實戰，實用，實效為導向的樣板部隊，對全面促進信息化轉型，推動信息化建設全面落地的重大意義】
趙衛紅坐在車上，無暇去關注窗外那光怪陸離的景象。
別看在兵棋推演上，趙衛紅贏得似乎十分輕鬆。
可實際上，在腦力的消耗上，趙衛紅比孟天行只多不少！
孟天行的確是趙衛紅遇到過的，最強勁的對手。
就算有速度與靈活性的優勢。
想要完全化解孟天行使出的各項戰術，依舊是一件頗有挑戰的事情。
稍有不慎，就會掉入孟天行精心設置的陷阱。
趙衛紅只能打起百分之一百二的精神，才能在這幾場推演中取得酣暢淋漓的勝利。
現在回到車上，趙衛紅再也不用掩飾身體與精神上的疲勞，恨不得立馬就回到魏副首長家裡，一頭睡死過去。
趙衛紅甚至都有點欽佩關繼武了。
區區幾個小時的兵棋推演，就已經讓趙衛紅，感到筋疲力竭了。
真不知道當年的關繼武，又是怎麼在四天四夜，不眠不休的戰鬥中，堅持下來的！
誰要是敢說指揮作戰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只需要坐在指揮部里，動動嘴皮子就好了。
趙衛紅非大嘴巴子抽他不可！
「衛紅，衛紅？」
朦朧中。
趙衛紅聽到了關繼武的呼喚聲。
但他實在是太累了。
意識想要做出反應，身體卻是不聽使喚。
不到兩三秒的功夫，趙衛紅便把關繼武的呼喚聲忘在了腦後，沉沉的睡去了。
沒能得到回應，關繼武剛想拍一拍趙衛紅，便透過後視鏡，看到了趙衛紅閉著眼睛熟睡的模樣。他停下動作，壓低聲音，對著駕駛員輕輕地囑咐道。
「慢點開。」
軍車一路平穩而又安靜的，回到了魏副首長家裡。
會客廳的燈，依然亮著。
魏副首長的警衛員正站在門口，見趙衛紅二人，立馬上前說道。
「關副組長。」
「首長還在會客室等您倆。」
一聽這話，關繼武立馬驚訝的反問道。
「首長還沒睡？」
見狀，關繼武不敢怠慢，立馬把趙衛紅搖醒。
「衛紅！醒醒！到家了！」
「魏副首長正等著咱倆呢！」
說來也怪。
本來還睡得很死，不管關繼武怎麼叫都沒有反應的趙衛紅，在聽到這兩句話後立馬睜開眼睛，露出了摻雜著警醒與睏倦的眼神。
「啊..到家了是吧？」
「走吧。」
用力的揉了揉臉蛋。
趙衛紅打起精神，走下了軍車。
會客廳內。
魏副首長已經換上了休息時的家居服，正坐在會客廳一旁的小桌前，桌上還擺放著一副已經擺好棋子的棋盤。
見趙衛紅二人，走進門來。
魏副首長也不廢話，立馬對著趙衛紅招了招手。
「過來，陪我殺幾盤。」
「是！」
趙衛紅快步上前，坐到了魏副首長對面，擡手便是毫不客氣的「當頭炮。」
魏副首長則是不慌不忙的飛象應對，同時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瞧你們兩個這狀態...事情應該辦的不錯？」
「講講看，你倆是怎麼給總裝的同志上課的。」
他們彼此之間實在是太了解了，心裡的念頭剛產生，就會被對方發覺。
就比如現在。
姜主任才把話題引到了趙衛紅身上，便被關繼武立馬識破了他心裡的小九九！
「咳..什麼算盤珠子？我看你就是太敏感了！」
「再說了，我沒記錯的話，衛紅現在是149師的人吧？」
「跟你這位副組長又有什麼關係？」
聞言，關繼武懶得和姜主任胡攪蠻纏，只是冷冷的回道。
「老子還是他師兄！」
「別說老子現在還在主持149師的改制工作。」
「就算老子將來回到燕京，又或者是去了別的部隊，老子也照樣是他師兄！」
「你呢？你和衛紅又有什麼關係？」
「想套近乎的話，還是免了吧。」
「我們老師年事已高，沒有收徒的打算了！」
關繼武毫不客氣，對著姜主任就是一頓冷嘲熱諷，心裡還在罵道。
還他嗎想當著老子的面挖人？
說實話，趙衛紅去哪個單位，對現在的關繼武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但是他怕啊！
萬一趙衛紅真被姜主任說動了，跑到了總裝任職。
謝國良知道後，還不得收拾死他？
普通人總覺得「四總部」是總掌全jun各項事務的機關單位，地位崇高，風光無限。
可對於趙衛紅，尤其是現在的趙衛紅來說，四總部無論如何也稱不上是好的去處。
像總裝這種大機關單位，不比基層，各種彎彎繞繞的規矩特別多。
簡單來說，便是「什麼級別能做什麼事」，都是有一套心照不宣的潛規則的。
級別不夠，那就是做不了！
像149師這次改制似的，讓趙衛紅以「顧問」的名義，破格擔任關繼武的副手，在大機關單位更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
以趙衛紅現在的級別，在「四總部」只能幹干雜活，根本沒有用武之地。
也就只有基層部隊，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趙衛紅的才華，讓他一展胸中抱負！
不過，這也並不是意味著趙衛紅不適合到「四總部」工作。
但那要等到趙衛紅的級別上去，最少也要到有資格獨立帶隊的「科長」，「處長。」
屆時，四總部才會真正成為能夠鍛鍊趙衛紅的平。
至於現在. ..趙衛紅留在149師，積累「師改旅」和信息化轉型的寶貴經驗，才是對他的發展與未來最好的選擇！
而有些緊張的關繼武，生怕姜主任賊心不死，立馬起身，對著趙衛紅招呼道。
「衛紅，吃好了吧？」
見趙衛紅點了點頭，關繼武打量了姜主任一眼，便冷聲道。
「不用送了！我們這就回去！」
「誒，老關，別這麼著急啊？」
「要不今晚直接住在招待室？我和衛紅還有很多問題想要聊聊呢！」
直接無視了姜主任的挽留，關繼武領著趙衛紅加快了腳步，生怕走的慢了，反倒被姜主任纏上。「唉！不是我說，老關吶。」
「你這護食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改？」
「護食？」
一聽這話，關繼武腳步不停，但緩緩回頭，露出了一個有些猙獰的表情。
「老子不光護食，老子還愛咬人呢！」
「怎麼著？你要試試？」
見此情景，姜主任只好熄了心裡的打算。
因為他知道，關繼武這個渾人..啥事都能幹出來!！
「得！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
姜主任調轉視線，看向趙衛紅，語氣篤定的開口道。
「我沒記錯的話. .衛紅已經入選百大標兵了吧？」
「他要是來燕京領獎，你可得把人看好了！」
「據我所知..總後那邊，可有不少人惦記著他呢！」
話音落下。
關繼武的腳步猛地一頓，片刻過後，這才硬邦邦的回道。
「不勞你操心！」
「什麼人吶這是」
看著「好心當成驢肝肺」的關繼武，姜主任搖了搖頭，最終還是叮囑了一句。
「天晚了。」
「路上讓駕駛員慢點。」
聞言，關繼武沒再回話，而是揮了揮右手，算是回應。
而趙衛紅，則是一絲不苟的朝姜主任敬了個禮，說了聲「首長再見」，這才轉身追上關繼武，漸漸消失在了姜主任的視線中。
姜主任來到窗邊，靜靜的看著趙衛紅二人走出大樓，坐上了來時的軍車，離開了總裝大院。確定了趙衛紅二人，已經離開。
姜主任這才默默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齊副首長睡了嗎？」
「我有事情，要向齊副首長立即匯報。」
片刻的等待後。
電話里，傳出了一道洪亮卻又難掩疲憊的聲音。
「是姜沖麼？」
「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是不是關繼武那臭小子，領著趙衛紅那個小傢伙來煩你了？」
聞聽此言。
姜衝下意識的立正站好，語氣恭敬的回道。
「是，首長！」
「他倆和我鬧了一通，還和孟天行同志搞了一場兵棋推演。」
此刻。
坐在那間曾經屬於魏副首長辦公室內的齊副首長，並沒有追問事情的來龍去脈。
只是低著頭，一邊打量著手裡的文件，一邊淡淡的詢問道。
「結果呢？」
「一連幾次推演。」
「趙衛紅同志操控的中型合成旅. ..全勝！」
「相關的推演報告，已經被關繼武同志帶走了，我這裡也有備份。」
這一次。
齊副首長那平靜的語氣里，終於多出了一絲驚訝的味道。
「哦？」
「小孟輸給了趙衛紅那小子？」
「是！首長！」
「說實話，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孟天行同志會輸的那麼慘！」
「甚至於有幾次推演，雙方還沒有分出勝負，孟天行同志便主動認輸了！」
說到這。
姜沖的表情，仍是有些恍惚！
孟天行是什麼人？
關繼武之後，第二位全jun公認的理論大師，重裝部隊多項現役戰術戰法的開創者！
其名下更是有著多本理論著作，威名遠傳海外，在西方各國的軍事資料庫中，孟天行那是建檔立項的重點關注對象！
可這麼一位未來有望走到魏副首長，齊副首長這個位置上的軍中脊樑，居然會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輸給了畢業還不到一年的趙衛紅！
聞所未聞，驚世駭俗！
要不是怕關繼武太得意，姜沖沒準已經拉著趙衛紅，直接去見齊副首長了！
畢竟. .是齊副首長給他打了招呼，讓他密切注意關繼武和趙衛紅二人的動向。
一旦他倆來到總裝，姜沖需要立刻向齊副首長進行匯報。
雖然姜沖並不清楚齊副首長這樣做的用意. .但他知道，自己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好了。
「怪不得是魏副首長看重的人。」
「看來..有機會的話，我也得見見這小傢伙了。」
「關繼武那頭倔驢呢？被你打發走了？」
「是！」
姜衝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語氣之中，忽然多出了一絲欽佩的味道。
「還是按您的指示，給他開出了PLZ-05A研髮結束後，立刻重啟輪式155毫米自行火炮的研發，以及優先保障其他輪式裝備落地，升級等條件。」
「雖然他還想討價還價，但我能看出來，我這個老夥計，還是很滿意這個條件的。」
關繼武可能做夢都不想到。
他這趟不打招呼的燕京之行，其實早就被人預料到了。
甚至就連他的目的，他的底線，都被人猜的清清楚楚，乾乾淨淨！
而這人，便是此刻依舊在辦公室中忙碌，剛剛上任不久的齊副首長！
和魏副首長不同。
齊副首長沒有任何的留學經歷，屬於是地地道道的本土人才。
並且還是基層部隊出身，十六歲便已經入伍，從一個青澀的義務兵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而齊副首長，也是為數不多，能讓關繼武發自內心的尊敬，甚至是害怕的人。
關繼武要是見了齊副首長. ..還得恭恭敬敬的喊上一聲「老師長！」
在當年西南邊境的戰鬥中。
關繼武正是在齊副首長麾下，一戰成名的！
若非如此，齊副首長又怎麼可能對關繼武表現的如此熟悉，甚至能猜透關繼武心裡的想法？「嗯，他能接受就好。」
「他現在肩負的擔子，不比你我輕鬆。」
「只是PLZ-05A，現在就是要成為陸軍裝備研發的第一優先級。」
「這個道理，我相信他也是明白的，只是不願意接受罷了。」
「我也不好出面，打消他的積極性，就只能勞煩你擺平他了。」
簡單寒暄了幾句後。
齊副首長便掛斷了電話，思慮片刻後，便對著今夜值班的通訊參謀吩咐道。
「去，把趙衛紅的檔案給我調出來。」
通訊參謀並沒有問「趙衛紅是誰」這種蠢問題。
普天之下。
叫這個名字，並且有資格被齊副首長關注到的，就只有一個人。
「趙衛紅」
等待的間隙。
齊副首長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若有所思。
而在他右手旁的辦公桌上，正擺放著一篇標題極其醒目的文件。
【實戰先行一一論建設一支實戰，實用，實效為導向的樣板部隊，對全面促進信息化轉型，推動信息化建設全面落地的重大意義】
趙衛紅坐在車上，無暇去關注窗外那光怪陸離的景象。
別看在兵棋推演上，趙衛紅贏得似乎十分輕鬆。
可實際上，在腦力的消耗上，趙衛紅比孟天行只多不少！
孟天行的確是趙衛紅遇到過的，最強勁的對手。
就算有速度與靈活性的優勢。
想要完全化解孟天行使出的各項戰術，依舊是一件頗有挑戰的事情。
稍有不慎，就會掉入孟天行精心設置的陷阱。
趙衛紅只能打起百分之一百二的精神，才能在這幾場推演中取得酣暢淋漓的勝利。
現在回到車上，趙衛紅再也不用掩飾身體與精神上的疲勞，恨不得立馬就回到魏副首長家裡，一頭睡死過去。
趙衛紅甚至都有點欽佩關繼武了。
區區幾個小時的兵棋推演，就已經讓趙衛紅，感到筋疲力竭了。
真不知道當年的關繼武，又是怎麼在四天四夜，不眠不休的戰鬥中，堅持下來的！
誰要是敢說指揮作戰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只需要坐在指揮部里，動動嘴皮子就好了。
趙衛紅非大嘴巴子抽他不可！
「衛紅，衛紅？」
朦朧中。
趙衛紅聽到了關繼武的呼喚聲。
但他實在是太累了。
意識想要做出反應，身體卻是不聽使喚。
不到兩三秒的功夫，趙衛紅便把關繼武的呼喚聲忘在了腦後，沉沉的睡去了。
沒能得到回應，關繼武剛想拍一拍趙衛紅，便透過後視鏡，看到了趙衛紅閉著眼睛熟睡的模樣。他停下動作，壓低聲音，對著駕駛員輕輕地囑咐道。
「慢點開。」
軍車一路平穩而又安靜的，回到了魏副首長家裡。
會客廳的燈，依然亮著。
魏副首長的警衛員正站在門口，見趙衛紅二人，立馬上前說道。
「關副組長。」
「首長還在會客室等您倆。」
一聽這話，關繼武立馬驚訝的反問道。
「首長還沒睡？」
見狀，關繼武不敢怠慢，立馬把趙衛紅搖醒。
「衛紅！醒醒！到家了！」
「魏副首長正等著咱倆呢！」
說來也怪。
本來還睡得很死，不管關繼武怎麼叫都沒有反應的趙衛紅，在聽到這兩句話後立馬睜開眼睛，露出了摻雜著警醒與睏倦的眼神。
「啊..到家了是吧？」
「走吧。」
用力的揉了揉臉蛋。
趙衛紅打起精神，走下了軍車。
會客廳內。
魏副首長已經換上了休息時的家居服，正坐在會客廳一旁的小桌前，桌上還擺放著一副已經擺好棋子的棋盤。
見趙衛紅二人，走進門來。
魏副首長也不廢話，立馬對著趙衛紅招了招手。
「過來，陪我殺幾盤。」
「是！」
趙衛紅快步上前，坐到了魏副首長對面，擡手便是毫不客氣的「當頭炮。」
魏副首長則是不慌不忙的飛象應對，同時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瞧你們兩個這狀態...事情應該辦的不錯？」
「講講看，你倆是怎麼給總裝的同志上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