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江南歌舞團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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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華聽聞此言,心中猛地一震。她在廈州摸爬滾打多年,對張家的權勢豈會不知?更關鍵的是,眼前這位丰神俊朗的男子姓徐。

  她可不是懵懂無知的女子,心裡門兒清,能稱呼張家家主為外公的人,只有一種可能,此人是大周國公府的後人。

  柳華此前也猜測過徐安身份不凡,卻萬萬沒想到竟如此尊貴。京都國公府,那可是她窮盡一生都難以觸及的存在,怪不得他當初口氣那般大,面對當朝一品說拒就拒,如今看來,確實有這底氣。

  一時間,柳華有些慌神,不知如何是好,暗自慶幸自己做了個明智的抉擇。

  見柳華這般局促不安,徐安開口說道:「好了,柳姐,我身份的事兒,你心裡有數就行,切莫在他人面前多提。」

  「是,奴家明白。」 柳華恭恭敬敬地回應道。

  徐安把一沓銀票擱在桌上,遞給柳華:「這裡有五萬兩。我出兩萬兩買下你的醉香樓,柳姐你肯定不吃虧。剩下的銀子你先收著,這幾日去把廈州各大青樓的花魁都買過來。我會跟張家那邊打好招呼,我相信你有辦法辦妥。」

  「花魁的事兒不難辦,有張家的關係,廈州的青樓沒有哪家敢不給面子,大不了多花些銀子。只是這買樓的銀子實在太多了,醉香樓不值兩萬,貴人不必給這麼多。」 柳華一臉誠懇地說道。

  若是常人,這些銀子收了也就收了,但是徐安,國公府的後人,誰有這個膽子敢昧著良心賺這個錢,也不怕有命賺沒命花。

  徐安擺了擺手:「柳姐如今既然為我辦事,就別這麼見外了,和小六子一樣,叫我小少爺就行。多出來的銀兩就當是給你的工錢,為我做事,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還有,從明日起,這醉香樓就關門歇業吧。回頭我會送些圖紙過來,你找些工匠,把這醉香樓重新改造一番。順便問問旁邊的鋪子賣不賣,有的話一併買下來,要做就做大一些。」

  小六子這時插話道:「小少爺,隔壁就是九姑娘的鋪子,不用花錢買。」

  徐安笑著說:「那可太好了,又能省下一筆銀子。過幾日,會有教授琴棋書畫和歌舞的先生過來。若是江南其他地方有合適的花魁,你有消息,也可一併買過來,銀子不夠,你直接去福州巷最大的那個院子找我,那地方沒什麼人,很好找。」

  「是,小少爺的吩咐,奴家都記下了,一定為小少爺把事情辦好,只是這樓的名字是不是得換一個?」 柳華小心翼翼的問道。

  思慮片刻,徐安說道:「沒錯,這名字是該換一個,以後這樓就叫江南歌舞城,這姑娘們就叫江南歌舞團了。」

  「好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接下來柳姐你的事情肯定不少,我就不多打擾了,這樓里的事兒你也儘早安排吧。」說完,徐安便起身準備離開。

  柳華趕忙起身,畢恭畢敬地送走了徐安。

  回去路上,小六子一臉笑意,不禁讓徐安感到一陣困惑。

  徐安問道:「小六子,你個狗東西又在想什麼?是不是又沒憋著什麼好屁呢?」

  「小少爺你不是不讓我再說青樓兩個字嘛,奴才也不敢說啊。」小六子無奈的說道。

  「我現在允許你說了。」

  小六子頓時來興趣,一臉崇拜的看向徐安:「小少爺,以前我們去教坊司都是花銀子,如今咱們把青樓買了下來,以後咱們逛青樓,不僅不用花銀子,還能賺銀子。」

  「就這些?」徐安一臉無語的說道。

  小六子理直氣壯,頗為的得意的說道:「那肯定自然不止這些,奴才聽說了,小九姑娘如今很能賺銀子,小少爺自然不在乎這點銀子。」

  「哦?那你覺得少爺買這青樓是為了什麼?」徐安帶著一絲興趣問道。

  「以前奴才不明白小少爺說的夢話是什麼意思,如今奴才算是明白了,小少爺果然是個有先見之明的人。」

  徐安一臉困惑的問道:「我說啥夢話了?」

  「記得有一次午睡的時候,小少爺您說了,我不是渣,只是想給每個女孩子一個家。如今奴才總算知道小少爺是想給那些花魁一個家。」

  一旁的陳四頓時沒忍的住,笑出了聲。

  徐安的笑臉瞬間黑了起來,心想自己啥時候還說過這話了,滿臉的尷尬已經無法用語言去形容,心道小六子這狗東西留在身邊早晚是個禍害,便一腳對著小六子屁股上踹了過去。

  「小少爺,這不是你讓我說的嘛,幹嘛又踢我。」小六子一臉無辜的說道。


  徐安怒沖沖的說道:「以後沒有少爺我的允許,你不准再開口了,你個狗東西。」

  陳四也收起了笑容,但想起小六子的話,嘴角還是忍不住的上翹,最終還是開口問道:「小少爺,屬下也不知道您為何會買個青樓下來。」

  「你也不知道我為何買下這青樓?」

  陳四搖了搖頭。

  徐安接著說道:「你可曾聽過一句詩?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這句詩說的在很久之前某個朝代,一名妃子因為喜愛吃荔枝,那位君王為了寵愛這名妃子,用百八里加急命人送荔枝到宮中的故事。」

  陳四疑惑道:「八百里加急只有軍情緊急的時候才能用,我等暗衛都不曾有過這個資格,屬下從未聽過有人用八百里加急運送這些東西的。」

  徐安擺了擺手:「我只是打個比方,很多時候女人辦事比男人辦事效率會高上很多,畢竟這個時代的男人幾乎沒有不好色的,以後廈州這個地方南來北往的人只會更多,甚至是他國的世家豪族,肯定不乏有些更重要的人都會來這廈州。」

  「他們來廈州都不會待很久,你說是讓你們暗衛慢慢滲透來的快,還是那些女子讓他們喝點酒,在房間裡打探消息來的快?」

  「可那些身份高貴之人,什麼樣的女子沒見過,怎麼會對那些青樓女子透露消息?」陳四疑惑道。

  徐安應聲說道:「所以我們只打高端局,低端局留給那些普通的青樓去玩兒,不然我犯得著讓一個青樓去收攏各家花魁,還教她們琴棋書畫?男人嘛,很多時候講究的就是一個感覺,感覺對味了,什麼都不在話下。」

  看著陳四還是有點不明所以,徐安無奈的說道:「你一個暗衛什麼都不懂,成天就知道打打殺殺,跟你說這些簡直對牛彈琴,你只需要知道以後這個地方會是個打探消息的好地方就是了。」

  「還有,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如果敢傳到瑾瑜公主那裡,我保證,一定想法設法把你弄到大元去當探子,永遠也回不到大周,明白了嘛?」

  陳四頓時一身冷汗,連忙應聲道:「屬下遵命,屬下就算是死,也不透露半個字。」

  徐安點了點頭:「等這歌舞城開張以後,在暗衛找兩個女子,去教教她們打探消息的技巧和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也不必太過去刻意灌輸那些東西,自然而然就好,畢竟只是一些女子,刻意打聽難免露出馬腳,出了岔子反而不美。」

  「是,小少爺。」陳四領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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