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己之力挑翻國子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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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院。

  孔威一臉焦急的說到:「父親大人,如今連輸兩場了,這該如何是好啊。」

  孔有德笑了笑說道:「你跟為父說這些有什麼用,就這一詩一詞,你覺得為父出面就能贏下他?」

  孔威頓時語塞,不甘的說道:「那父親大人也不至於將此放任不管啊,畢竟國子監百年聲譽,說沒了就沒了,這可是您一生的心血啊。」

  「為父說了,這百年聲譽不是靠為父一個人就能維護的下來的,這些年他們很多人都已經忘了當初讀書的目的是什麼了,讓那小子鬧吧,讓那些人清醒清醒沒什麼不好。」

  孔有德的話並沒有讓孔威寬心,而更加憂愁起來,擔心國子監未來該如何是好。

  御書房。

  周皇拿起國子監剛送來的密報,笑了笑。

  「這小子一身才華,成天就想在朕這裡偷懶,有如此詩才卻跑到國子監去好勇鬥狠,真是個混帳東西,也不知道給朕寫點佳作來,看來朕還是太放縱他了。」

  一旁的王德問道:「陛下,那國子監那邊的事?」

  「讓他鬧吧,那群文人,是時候有人治治他們了。」

  「遵旨。」

  殊不知被周皇記恨的徐安,此刻在國子監意氣風發,他總算明白自己前世看的那些小說中,裡面的主角為何喜歡裝了,原來這種感覺真的很爽,很解氣。

  「劉司業,這第二題你們依舊可以慢慢想,慢慢寫。」

  劉成貴縱使多年為官,見過的風浪不少,此刻老臉也有點掛不住了,連輸兩場不怕,還輸的這麼快,看著身後這群群人低頭不語的模樣,不禁也搖了搖頭,國子監好歹也是大周最高的學府,對於一個京都紈絝的挑釁,連輸兩場,連像樣的還手都沒有,這讓他怎麼下得來台,可面對這一詩一詞,他們確實也輸的不冤。

  劉成貴紅著臉說道:「這第二場,我國子監也認輸了,如今還剩三場,就請小徐大人出題吧。」

  徐安接過話道:「不用那麼麻煩了,一場一場來太過費時,我把剩下三場的題目一起出了,各位慢慢思考,若是想出來了諸位隨時可以作答,司業大人以為如何?」

  「就依小徐大人的意思。」

  「好,既然司業大人答應了,那我便出題了。」

  「第三題,乃是算學,今有竿不知其長,量得影長一丈五尺,立一標杆,長一尺五寸,影長五寸,問竿長几何?此題不得使用外物,只能憑藉算學算出來。」

  「第四題,對聯,我的上聯諸位聽好了,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至於這最後一題文章,我也不欺負諸位,題目何以為師?這三題加起來三個時辰,諸位沒有問題吧。」

  徐安看向劉成貴說道:「司業大人,這三題不算欺負諸位國子監諸位吧。」

  劉成貴點了點頭,這本就是說好的後三題由徐安出題,而這最後一題何以為師,國子監教習眾多,都有很多門生,三道題雖說三個時辰,但國子監人員眾多,擅長的領域都不一樣,相當於一道題就有了三個時辰的解答時間,說起來還是國子監占了便宜。

  劉成貴轉頭看了看眾人說道:「小徐大人的題目沒有任何問題,你們就開始作答吧。」

  在場眾人紛紛開始苦思冥想起來,擅長算學的拿起紙張算了起來,擅長對聯的也幾人成群低頭商議著什麼,而擅長文章的人當中不乏諸多教習,也開始構思起來。

  「我是把答案留在這裡,還是等諸位有了結果我再來寫,我怕到時候諸位連提筆的勇氣都沒有。」

  徐安此話一出,無異於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的扇在國子監的臉上,不少年輕的學子滿臉鐵青,雙目通紅,憤怒之色溢於言表,仿佛要用眼神殺了徐安一般,不少上了年紀的教習,也是一臉的怒氣,但他們此刻卻沒有人出來說話,畢竟前面兩場輸的太快,有的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徐安見無人答話,輕聲笑道:「算了,我的時間很寶貴,不喜歡去浪費時間,浪費時間是對自己生命極大的不尊重,特別是浪費在你們這些書都沒讀明白的無用之人身上,我直接說我的答案,你們自己慢慢想。」

  「胖子,我念,你寫。」

  周胖子瞬間來了勁,今天徐安為了他,憑一己之力硬剛幾乎整個國子監,這必然是會載入史冊的,而他也會跟著占便宜,一臉興奮說到:「好勒,徐哥放心念,我定然一個字不會落下」。


  徐安收回眼神,開始念道:「第三題算學,答案四十五尺。」

  「第四題下聯,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萬年,月影萬年。‌」

  「這最後一題的,我也送給諸位教習,題《師說》,古人學者必有師。師者.....」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

  「諸位還有三個時辰,慢慢想,希望諸位不要讓我失望。」

  徐安話音一落,胖子也將徐安所述盡數寫完,有不少人影匆匆向外走去,此間每一刻所言所述,都有人傳達到整個國子監,包括京都各個角落。

  不少人目光此時已經陷入呆滯,幾乎忘了思考,什麼對聯,什麼文章,有的只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在場國子監眾人再度沉默,五場比試五張答卷,徐安都是沒怎麼思考便脫口而出,而國子監這邊上千學子加上諸多教習,甚至連一張像樣的答卷都沒有,這比試來的快,結束的也快,讓人覺得何其荒唐,雖說還有三個時辰,但徐安的答卷已經擺在那裡,能來國子監的沒有庸人,都是整個大周最頂尖的一批讀書人,他們心裡都明白,三個時辰,已經不可能再交出比徐安更好的答卷。

  國子監是大周文人的最為嚮往的神聖之地,幾百年王朝更迭,歷史變遷,都不曾動搖過國子監在文人心中的地位,每個大周的讀書人都以能進國子監為榮,無論哪朝,朝廷也極為優待他們,視他們為朝廷未來的中流砥柱,他們平日裡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成為別人羨慕的對象,自己的家族也將他們看作未來寄託。

  經過今天的比試,前兩場被徐安狠狠地打臉,一詩一詞壓的他們連提筆的勇氣都沒有,後三場更是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文人不怕輸,但卻怕輸得如此丟人,沒有龍爭虎鬥,沒有激烈的辯論,有的只是徐安一個人單方面對他們無情碾壓,他們曾享受的榮光,從此將會一去不返,還會成為他們心中不可磨滅的恥辱,他們不敢想像未來的史書會如何寫他們,當他們再次走出國子監的時候,不會再有別人的崇拜和羨慕,有的只是無盡的指指點點,這一刻,他們真的怕了。

  劉成貴作為國子監司業,在場身份最高的人,此刻本來應該站出來主持大局,可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也著實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他也不明白,曾經不可一世的國子監怎麼突然之間就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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