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躲不過
清晨。
御書房。
周皇正在翻閱影衛呈上來的密報，雙眼漸紅，一股怒色在周皇臉上蔓延開來，一旁伺候的王德手一揮，把殿內的宮女太監都遣了出去。
「看來朕的那位皇兄還是不死心，朕當年在父皇面前答應過父皇，手上不沾周家人的血，這麼多年，朕一直在給他機會，可事到如今了他還是還賊心不死，如今的大周經不起一場內亂了，他這是在逼朕。」
周皇沉默片刻，開口道：「現在那邊還有人嘛？」
王德恭敬的答道：「回陛下，當年派出去的暗子一共一百八十人，前些年陸續有消息傳回來，經過這麼多年，大部分都被那位清理了，如今還剩五人，這些年一直沒有啟用，仍在吳王府。」
周皇一臉肅穆，怒氣沖沖說道：「朕的這位二哥啊，多年來朕一再忍讓，反而讓他以為朕軟弱可欺，他當真以為他在封地做的那些事朕一無所知，若是不朕答應太祖，如今太后年邁，朕豈會容他到這個時候。」
王德沒有接話，皇家的事情陛下可以隨便說，但是他卻不能隨便接，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周皇坐在龍案前，久久沒有說話，滿臉愁容，如今他登基多年，早已根深蒂固，就算吳王有其他的心思，他也有絕對的把握將他扼殺在搖籃之中，他為難的是後續該怎麼處理，若是殺了吳王，違背了自己對太祖的承諾，太后那邊也瞞不過去，兄弟相殘，只怕那位老太太經不起這麼大的打擊，倘若仍舊放縱下去，恐怕將來總會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周皇這些年也不是沒想過將吳王囚禁起來，但是囚禁親王，用什麼名義，按什麼罪名，一個處理不好，到時候影響更大，周皇雖貴為一國之君，身份尊貴，但這身份，也讓他顧慮多了不少，總想面面俱到，這種性子也讓他一時也陷入兩難的境地。
周皇眼光落在龍案旁的酒壺，頓時想起了徐安，這小子說話做事從來不遵常理，就連腦子裡的想法異於常人，雖說此事是皇家秘聞，但這件事朝中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只是涉及皇室，沒人敢放在明面上來說罷了，那位吳王這些年可沒少往京都送銀子。
「讓徐安馬上滾進宮來見朕。」
「遵旨。」
王德轉身退了下去，伺候周皇這麼多年，周皇做事他心裡還是有數的，這等皇家之事都讓徐安摻和一手，看來陛下對於這位少年的恩寵恐怕還在自己的預料之上。
徐安跑完步正準備泡個澡，而後去接自己外祖父一行人，便見小六子一路跑了進來。
「小少爺，陛下喚你入宮，王公公已在正廳等候了。」
徐安滿臉疑惑，周皇這點兒找自己幹什麼，莫不是昨晚周天德的事情，來看國公府的態度，那也應該是找自己老爹才對。
「小少爺，別發呆了，陛下還在宮裡等著呢。」
「知道了，我換身衣服就去。」
徐安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就到前廳，跟著王德進了宮，徐安跟在王德身後走在宮中，陽光灑落在徐安精緻的五官上，顯得越發英俊。
「王公公，為何陛下不找我爹，此次陛下找臣究竟是何事啊？」
「陛下有陛下的道理，至於找協律郎究竟何事，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哪裡知道。」
徐安撇了撇嘴，別人說不知道，他是的信的，這事兒旁人真不敢打聽，但若說你王德不知道，鬼都不信，忽悠別人也就罷了，還騙我，特麼陛下把暗衛都交給你管了，你還能有不知道的事。
見王德不願說，徐安也沒有追問。
來到御書房，周皇坐在龍案旁。
「臣徐安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賜座，看茶。」
徐安落座，心想能有座有茶，應該不是什麼壞事了。
王德一記眼神，殿內的人都退出御書房。
「朕聽說，昨晚吳王世子與你有點衝突。」
徐安暗道，果然是吳王的事情，真是倒了血霉。
「回陛下，算不得什麼衝突，就是些許小事。」
「你可知吳王世子乃皇室中人，你敢衝撞皇室，乃是大不敬，你徐安有幾個腦袋夠砍。」
徐安當時就懵逼了，這什麼情況，剛剛還在賜座看茶，怎麼突然就大不敬了，要砍頭了，誰來告訴這算怎麼個事，徐安沒有說話，轉念一想。
「陛下，您老有話就直說，你別嚇臣，臣沒那麼多心眼兒，膽子也小的很。」
「你膽子小，這短短數日，你商行可坑了京都不少達官顯貴的銀子。」
「臣不也是想著為陛下分憂，儘快能見到回頭錢嘛。」
「朕懶得跟你計較這些，昨日周天德的事情你怎麼看？」
徐安知道今天的正題來了，他著實不想摻和皇家的事情，辦好了沒功勞，沒辦好還一身的騷，不由轉念一想。
「陛下，這事兒你應該問我爹啊，我爹掌管軍權，別人要試探也是試探我爹，跟我有什麼關係，臣一個閒職，說句不好聽的，在京都，臣一個協律郎屁都不是，犯得著別人來試探拉攏嘛。」
周皇嘴角一撇，這小子果然什麼都看得明白，什麼都知道。
「你是覺得朕給你的官給小了？你倒是孝順，把事都往你爹頭上推，但人家找的是你，又沒找你爹，朕犯得著找你爹嗎？」
徐安是沒想到堂堂一國之君，居然這麼無賴的，這能讓他怎麼狡辯。
「臣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鑑，絕無他心。」
眼看徐安想渾水摸魚混過去，周皇怎麼可能答應。
「朕召你入宮不是想你這些廢話的，對於那位吳王，你有什麼想法。」
「陛下登基多年，運籌帷幄，想必對於這些是有後手的，如今還輪不到臣來置喙皇家之事。」
「唉...」周皇一嘆。「後手自然有一些，但對於如何處置吳王，朕這些年確實拿不定主意，朕當年繼位之時曾答應太祖，手上不得沾染周家人的血，如今太后年紀大了，經不起皇室相殘兄弟鬩牆的風波，若非如此，你覺得朕容得下吳王這麼多年胡作非為？」
徐安說道：「陛下，這事兒你應該找六部重臣一起商議才是，他們為官多年，想必是能有萬全之策。」
周皇擺了擺手，淡然道：「都是一群老狐狸，皇家的事他們不會摻和，更不敢說什麼。」
「那臣也不敢。」
「你是無妨的，你臉皮厚。」
徐安臉都快黑得都快滴出水了，讓我出力，還的說我臉皮厚，不帶你這麼玩的。
御書房。
周皇正在翻閱影衛呈上來的密報，雙眼漸紅，一股怒色在周皇臉上蔓延開來，一旁伺候的王德手一揮，把殿內的宮女太監都遣了出去。
「看來朕的那位皇兄還是不死心，朕當年在父皇面前答應過父皇，手上不沾周家人的血，這麼多年，朕一直在給他機會，可事到如今了他還是還賊心不死，如今的大周經不起一場內亂了，他這是在逼朕。」
周皇沉默片刻，開口道：「現在那邊還有人嘛？」
王德恭敬的答道：「回陛下，當年派出去的暗子一共一百八十人，前些年陸續有消息傳回來，經過這麼多年，大部分都被那位清理了，如今還剩五人，這些年一直沒有啟用，仍在吳王府。」
周皇一臉肅穆，怒氣沖沖說道：「朕的這位二哥啊，多年來朕一再忍讓，反而讓他以為朕軟弱可欺，他當真以為他在封地做的那些事朕一無所知，若是不朕答應太祖，如今太后年邁，朕豈會容他到這個時候。」
王德沒有接話，皇家的事情陛下可以隨便說，但是他卻不能隨便接，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周皇坐在龍案前，久久沒有說話，滿臉愁容，如今他登基多年，早已根深蒂固，就算吳王有其他的心思，他也有絕對的把握將他扼殺在搖籃之中，他為難的是後續該怎麼處理，若是殺了吳王，違背了自己對太祖的承諾，太后那邊也瞞不過去，兄弟相殘，只怕那位老太太經不起這麼大的打擊，倘若仍舊放縱下去，恐怕將來總會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周皇這些年也不是沒想過將吳王囚禁起來，但是囚禁親王，用什麼名義，按什麼罪名，一個處理不好，到時候影響更大，周皇雖貴為一國之君，身份尊貴，但這身份，也讓他顧慮多了不少，總想面面俱到，這種性子也讓他一時也陷入兩難的境地。
周皇眼光落在龍案旁的酒壺，頓時想起了徐安，這小子說話做事從來不遵常理，就連腦子裡的想法異於常人，雖說此事是皇家秘聞，但這件事朝中有點身份的人都知道，只是涉及皇室，沒人敢放在明面上來說罷了，那位吳王這些年可沒少往京都送銀子。
「讓徐安馬上滾進宮來見朕。」
「遵旨。」
王德轉身退了下去，伺候周皇這麼多年，周皇做事他心裡還是有數的，這等皇家之事都讓徐安摻和一手，看來陛下對於這位少年的恩寵恐怕還在自己的預料之上。
徐安跑完步正準備泡個澡，而後去接自己外祖父一行人，便見小六子一路跑了進來。
「小少爺，陛下喚你入宮，王公公已在正廳等候了。」
徐安滿臉疑惑，周皇這點兒找自己幹什麼，莫不是昨晚周天德的事情，來看國公府的態度，那也應該是找自己老爹才對。
「小少爺，別發呆了，陛下還在宮裡等著呢。」
「知道了，我換身衣服就去。」
徐安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就到前廳，跟著王德進了宮，徐安跟在王德身後走在宮中，陽光灑落在徐安精緻的五官上，顯得越發英俊。
「王公公，為何陛下不找我爹，此次陛下找臣究竟是何事啊？」
「陛下有陛下的道理，至於找協律郎究竟何事，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哪裡知道。」
徐安撇了撇嘴，別人說不知道，他是的信的，這事兒旁人真不敢打聽，但若說你王德不知道，鬼都不信，忽悠別人也就罷了，還騙我，特麼陛下把暗衛都交給你管了，你還能有不知道的事。
見王德不願說，徐安也沒有追問。
來到御書房，周皇坐在龍案旁。
「臣徐安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賜座，看茶。」
徐安落座，心想能有座有茶，應該不是什麼壞事了。
王德一記眼神，殿內的人都退出御書房。
「朕聽說，昨晚吳王世子與你有點衝突。」
徐安暗道，果然是吳王的事情，真是倒了血霉。
「回陛下，算不得什麼衝突，就是些許小事。」
「你可知吳王世子乃皇室中人，你敢衝撞皇室，乃是大不敬，你徐安有幾個腦袋夠砍。」
徐安當時就懵逼了，這什麼情況，剛剛還在賜座看茶，怎麼突然就大不敬了，要砍頭了，誰來告訴這算怎麼個事，徐安沒有說話，轉念一想。
「陛下，您老有話就直說，你別嚇臣，臣沒那麼多心眼兒，膽子也小的很。」
「你膽子小，這短短數日，你商行可坑了京都不少達官顯貴的銀子。」
「臣不也是想著為陛下分憂，儘快能見到回頭錢嘛。」
「朕懶得跟你計較這些，昨日周天德的事情你怎麼看？」
徐安知道今天的正題來了，他著實不想摻和皇家的事情，辦好了沒功勞，沒辦好還一身的騷，不由轉念一想。
「陛下，這事兒你應該問我爹啊，我爹掌管軍權，別人要試探也是試探我爹，跟我有什麼關係，臣一個閒職，說句不好聽的，在京都，臣一個協律郎屁都不是，犯得著別人來試探拉攏嘛。」
周皇嘴角一撇，這小子果然什麼都看得明白，什麼都知道。
「你是覺得朕給你的官給小了？你倒是孝順，把事都往你爹頭上推，但人家找的是你，又沒找你爹，朕犯得著找你爹嗎？」
徐安是沒想到堂堂一國之君，居然這麼無賴的，這能讓他怎麼狡辯。
「臣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鑑，絕無他心。」
眼看徐安想渾水摸魚混過去，周皇怎麼可能答應。
「朕召你入宮不是想你這些廢話的，對於那位吳王，你有什麼想法。」
「陛下登基多年，運籌帷幄，想必對於這些是有後手的，如今還輪不到臣來置喙皇家之事。」
「唉...」周皇一嘆。「後手自然有一些，但對於如何處置吳王，朕這些年確實拿不定主意，朕當年繼位之時曾答應太祖，手上不得沾染周家人的血，如今太后年紀大了，經不起皇室相殘兄弟鬩牆的風波，若非如此，你覺得朕容得下吳王這麼多年胡作非為？」
徐安說道：「陛下，這事兒你應該找六部重臣一起商議才是，他們為官多年，想必是能有萬全之策。」
周皇擺了擺手，淡然道：「都是一群老狐狸，皇家的事他們不會摻和，更不敢說什麼。」
「那臣也不敢。」
「你是無妨的，你臉皮厚。」
徐安臉都快黑得都快滴出水了，讓我出力，還的說我臉皮厚，不帶你這麼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