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讓你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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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紀大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懂得比較多。

  此時此刻,賀柔霜坐在床榻上,她看著眼前人,緊張的呼吸近乎停滯。

  「不好看嗎?」

  時情直勾勾的盯著賀柔霜,灰色的裙擺一直垂在腳踝那兒,明明是非常嚴實的打扮,卻總帶著若隱若現。

  「好看。」

  賀柔霜聲音都在發抖。

  她頂不住這樣的誘惑,但自己之前把女主從男主身邊拯救出來,其實沒想到兩人會走到這一步。

  「姐姐,你是不喜歡嗎…為什麼不敢正眼看我?」

  時情伸出手指,細長的指尖帶著溫潤,總讓人想起前幾日的激烈。

  「就是因為太喜歡才不敢正眼看的…」

  賀柔霜聲音越來越弱。

  「我感覺我鼻血要流出來了。」

  她不知道是原主的身子不扛打,還是自己的靈魂經不起如此的激動。

  但要是書中的原主知道賀柔霜這麼想她,一定會氣的從棺材中爬出來,指著賀柔霜的鼻子大罵。

  「你靈魂不行,別怪老娘身子不硬!」

  「沒有。」

  鼻尖下的肌膚被人輕輕擦過,時情沒有感覺到任何溫熱的血液,她伸手捧著賀柔霜的腦袋。

  讓人只能看向自己。

  「姐姐,這可是我特意為你穿的衣服,你不看怎麼行呢?所以你要好好的看著我啊。」

  賀柔霜聽著時情話語裡的勸慰。

  總覺得這並非是勸,而是要求了。

  但她確實欠時情很多人情,所以,不得不回應對方,抬起眼睛,盯著眼前人。

  時情一頭烏黑的長髮盤了起來。

  確實很像中世紀油畫中女僕的裝扮,只是這衣服嘛,就要稍微不正經一些了。

  手指顫抖的去觸碰,簡直絲滑一片。

  「咔啦啦…」

  耳畔邊傳來細微的響聲,賀柔霜這才發現,自己手裡的衣服竟然破了一些。

  「抱歉…」

  賀柔霜對笨手笨腳的自己簡直無語了,這種事也能幹錯,屬於霸總的雷厲風行呢?

  她可不能把原主好不容易立起來的人設給敗光啊。

  「這有什麼好抱歉的。」

  時情話語之中夾雜著笑意,然後完全貼著賀柔霜,掌心搭在對方的肩膀處。

  「姐姐,這衣服就這麼薄~」

  賀柔霜徹底癱倒在床榻上,墨發披散,眼睫輕顫的模樣,當真是讓人心動。

  「我說過,要讓你占有我。」

  「這樣我們彼此都是屬於對方的。」

  時情指尖緩緩往下,握住了賀柔霜細軟的手腕,原主的這副身子,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

  真真正正的十指不沾陽春水,手指上也只有中指殘留著一點繭子,那是握筆握出來的。

  賀柔霜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淪陷過無數回了,如今…時情這麼主動。

  自己要是再逃避,簡直是個混帳的傢伙。

  她愛眼前人啊。

  不然就不會如此躲避徐忘錦的靠近,導致扮演頻頻出錯,到最後都露了餡兒。

  指尖被引導著觸及肌膚。

  賀柔霜閉上眼,可又忍不住悄悄睜開,在曖昧的黃燈下,時情束著的長髮,因為她的動作而散了下來。

  之前被欺負也就算了,現在這種事還被引導著,自己真沒用啊。

  賀柔霜抿著唇。

  心裡在想,自己可不能一直慫下去,一定要發揮屬於霸總的強勢!

  於是,伸出另一隻手摟住時情的腰。

  這一次,賀柔霜沒有下達吻她的指令,而是主動偏頭,吻上那兩片薄唇。

  她的小金絲雀用盡全力討她歡喜,她又怎麼能夠不回應呢?她才不要學書裡面的霸總,當個冷漠無情的人。

  賀柔霜可做不到抽身就走。

  不像小說裡面,賀山劍白月光一個電話打過來,就會留時情一人獨自在房間中。


  黑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徹底垂落下來,擦在細嫩的手臂上,癢意順著肌膚游離到心臟。

  更近一點,更過分一點。

  腦海中迴蕩著這樣的想法。

  賀柔霜忽略了身體升騰而起的熱意。

  只想帶著人,一同墜入深淵,游也游不出來。

  時情徹底跌倒。

  雙臂勾住賀柔霜的脖頸。

  她忍不住用自己的臉頰去貼賀柔霜,感受著這份自己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濃稠愛意。

  …

  昏暗的賭場內,時建業嘴裡叼著一根煙,他今天手氣非常好,贏了很多錢。

  手邊的籌碼一堆疊著一堆,這全是他在戰場上廝殺所獲得的。

  不遠處,身穿一身板正西裝的賀山劍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我想漁網裡應該捕滿了大魚,現在是時候收網了。」

  賀山劍手指間也夾著煙,但並沒有吸,他要看著時情下跪請求自己的模樣。

  他要讓姐姐心愛的人背叛對方。

  讓賀柔霜體會頭頂綠油油一片是什麼感覺。

  「是。」

  身旁侍者打扮的人低聲點頭,不一會兒便離開了,為時建業這隻賭狗專門設計的計劃正在緩緩運轉著。

  原本還在正常安排的幾個人不知道是誰腿悄悄碰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鈕,時建業的運氣便猶如在一瞬間遭到水逆似的。

  手邊堆積的籌碼越來越少,紛紛輸了出去。

  「這怎麼會!」

  「時先生,你的籌碼已經輸光了。」

  身穿西裝的男人站起身,面帶輕視。

  「要是沒有抵押物的話,現在我就會請保鏢讓你出去了。」

  在賭場,沒有籌碼,就意味著是個窮光蛋。

  「不…不行!」

  「我的本錢還沒贏回來!」

  時建業目露驚惶之色,拼了命的想要去碰桌子。

  但是卻被幾個黑衣人抓住了胳膊,拼命往外帶。

  「慢著!」

  賭桌上的另外一個人站起身,眼裡透露出一絲熱切,仿佛這是早就演練過千百遍的話語。

  「我可以借給你籌碼,但前提是…你今晚要是贏了,得雙倍還我。」

  …

  耳旁是雨珠拍打玻璃的聲響,一下又一下。

  時情一瞬間驚醒,她其實是怕下雨的,明明是一個成年人了,結果卻怕滂沱大雨,說出去只會讓人笑掉大牙吧。

  可事情確實如此。

  因為小時候住的屋子不怎麼樣,幾乎每到下雨天就會漏雨返潮,牆縫中浸出濕漉漉的污穢水漬。

  以及一股不知該怎樣形容的惡臭味。

  像是雨水的腥氣。

  時情小時候總在想,天上一定有一頭巨大的魚,被剖開了魚腹,從腹部中淌出稀里嘩啦的水珠。

  而她和母親之所以會搬進那麼差的房子。

  全是因為父親用房產做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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