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尷尬到摳腳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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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情之所以會這麼直接早的消失在臥室,是因為她的同城配送快遞到了,快遞員身穿紅色的工作服,戴著帽子出現在門口,笑得一臉開懷。

  「小姐,您的快遞。」

  時情伸手拿過一旁的筆,簽收之後,就將筆放下,還給了快遞員,抱著沉甸甸的箱子走回桌子上。

  她找到了一把簡易的美工刀,沿著封箱口緩緩將膠帶劃破。

  箱子包裹的很嚴實,最上方放著一張信紙,信紙潔白,上面有著熟悉的娟秀字體。

  [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情情加油!拿下富婆!]

  落款是一個笑臉。

  時情嘴角微微抽搐,對自己的好友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但兩人的認識其實很偶然,時情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掐著時間點來到教室,常常都只能坐在教室的最前排。

  和某個因為睡覺晚起的傢伙完全撞在了一起,因為兩人經常淪落到講台下面的兩個座位,所以久而久之就認識了。

  不過,與每天好幾份兼職,忙得暈頭轉向的時情相比,秦文露的日子簡直不要太滋潤。

  陽光的家庭能滋生出天真爛漫的性格,這話倒是沒錯。

  將紙條放在桌上,時情繼續拆開,那是對方給自己推薦的一系列洗漱用品,時情拿起一瓶聞了聞味道,淡雅的芳香,從瓶口縫隙處散發而出。

  就在她以為只有這些東西的時候,卻發現箱子下面有一個小隔斷。

  時情有些奇怪,秦文露之前沒有同自己說過,還會有額外的東西寄過來呀!

  但反正是好友寄的東西,總不會是加害自己的,時情對此充滿了自信,因此將那小小的紙殼隔斷拿了出來。

  入眼所見,全是一個個單獨的小包裝,時情不知道這些是什麼,好奇的拿了上來。

  放在眼前仔細打量。

  但很快,她的脖頸連帶著耳垂都浮上了似石榴殼一般的顏色。

  粉嫩、鮮艷。

  秦文露這也太破費了吧,這麼支持自己……

  時情說實話,並沒有想到那一步上去,試問一下,有誰會在戀愛剛剛起步期間,就上一些重口味的東西?

  那種人純粹是奔著欲望去的,不是愛情。

  但就在這時,身後的門扉傳來了響動,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小時候偷看電視機,然後聽到了父母用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簡直堪比恐怖片女鬼爬上樓梯的節奏。

  時情手腳略微慌亂的想把盒子合上,但忙中出錯,盒子從手上跌落。

  賀柔霜穿著睡衣推開門,感覺有什麼東西咕嚕嚕滾到了自己的拖鞋邊,她低下頭。

  粉紅色的。

  咦…這配色真醜。

  時情怎麼還買玩具,家裡也沒有貓貓狗狗啊?

  賀柔霜開門的那一刻是隱約看見時情桌上放著一個快遞盒的,等她蹲下身,將那東西拿起來的時候。

  賀柔霜:……

  這已經完全要打馬賽克的程度了。

  畢竟原著可是在綠色純淨無污染的網站上發表的,過於馬賽克的場景,往往都是一夜過後,雨過天晴之類的描繪不清的概念。

  時情想死。

  很想死。

  「抱歉…這…這是我朋友寄的,我不知道還有這些東西。」

  時情手指顫抖,想從賀姐姐手上接過這件東西,但偏偏越緊張越容易出錯,一伸手擦著對方手背而過,還沒有完全接住。

  「你這是在為當情人做準備?」

  賀柔霜反倒是眯起眼睛笑。

  說實話她昨晚做的噩夢很恐怖,但今天早上這件事太搞笑了,以至於有些陰霾的心情都變得明媚起來。

  「可以這麼說…」

  像是蚊子振翅的聲音響在耳畔。

  「其實不用這樣的。」

  賀柔霜到底年紀大一點,經歷的也多一點,站起身,拿過對方手裡的盒子,將東西塞了進去。

  「比起這些…」

  賀柔霜指尖輕輕觸碰著時情的手背。


  「我還是更喜歡你的手。」

  這話要是對一個陌生的女生說,絕對可以構成騷擾了。

  但是呢,兩人的關係不一般。

  賀柔霜肆無忌憚的行使著自己屬於金主最大的權利,看著自己眼前的小金絲雀,臉徹底爆紅。

  真是有趣。

  挑逗女主。

  賀柔霜在心裡得意的想。

  …

  「山劍,好幾天沒出來了吧。」

  賽車場內,幾個男人身穿花里胡哨的賽車服,靠在一起聊著天。

  眾所周知,男主都是要有十分酷炫的技能的,否則不配當男主。

  要麼是擊劍,要麼是賽車,總而言之,必須需要有一個可以用來裝逼的技術,還不能爛大街。

  所以賀山劍自然也是會賽車的。

  「可別提了,我老爸最近突發疾病進醫院,我在旁邊陪了好幾天。」

  剩下幾天是交由賀柔霜,所以賀山劍才能得到空閒跑出來。

  他對於照顧老頭子並沒有什麼興趣。

  每回坐在椅子上就是一大堆說教,譬如什麼你要對你姐姐好,姐弟兩個不能吵架之類的,聽的讓人想打人的話。

  拜託……

  他怎麼可能會對一個能奪去自己繼承之位的女人有好臉色?

  這要是換成古代,為了名聲自己一定會將對方變為廢人,然後再派人暗殺,大卸八塊,將屍體丟入海中餵魚。

  「你真是個孝子呢,哪像我們,老頭子都有漂亮的護士陪。」

  賀山劍嘴角微微翹起。

  「哈哈…我媽像個母老虎似的,我爸就算是想找漂亮護士也找不著啊。」

  即便江惠無限偏向自己的兒子,但是…說到底,賀山劍如同他的父親一般是嫌棄自己的母親的。

  嫌棄對方粗鄙,嫌棄自己為什麼不能像賀柔霜那樣,有一個非常強勁的母家,以至於讓自己在集團說得上話。

  母親過年很愛回娘家,可是那地方他不想回去,娘家親戚全是一堆粗鄙之人,吃飯的時候吧唧嘴,吵的他想把桌子掀掉。

  他對母親的孝心在逐年增長之間消散於無。

  「可這次他居然沒死,要是死了的話…」

  「你不是能直接繼承一半的遺產嗎?這樣你就可以不用一直看到你姐姐那囂張的模樣了!」

  人死後,配偶是最先獲得遺產的。

  自己和媽占了兩個人。

  賀柔霜怎麼想怎麼是吃虧的狀態。

  不過…這些前提都是賀文知沒有立遺囑的情況。

  如果父親那天沒有被搶救過來,亦或者現在依舊陷入昏迷,自己就可以讓人堂而皇之地進他的房間,或者在別處的公寓搜索了。

  然後再買通律師。

  買通其餘所有人。

  這樣將賀柔霜踢出局是遲早的事。

  反正大部分證據都被自己銷毀,賀柔霜空口無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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