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我可不可以追她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牆角處，陳子鳶放下筷子，身體向後靠著椅背，皺起眉，「小西哥，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不會玩脫了吧？」
莫西樓垂眸，盯著岳寂桐碗裡剩下的菜，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子鳶鬆開眉，表情亮了幾分，眼中突然湧現出幾分痴迷，「不過姐姐真的好美，我好喜歡她。」
她戳戳莫西樓的胳膊，「誒，你要是哪天和她分手了，我可不可以追她？」
莫西樓猛的轉頭看向她，似乎沒太聽清楚，「你說什麼？」
陳子鳶眯著眼睛，腦海中還在回憶姐姐剛剛坐下時，笑起來的那一瞬間，不禁感嘆，「真的好漂亮，我要是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才捨不得讓她皺一下眉。肯定什麼都聽她的，根本不捨得氣她。」
莫西樓一臉奇怪的看著她。
陳子鳶道:「其實愛情這種東西無關乎性別，我在國外也談過兩個女朋友，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覺。」
莫西樓瞪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終於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了，狠狠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這幾年在國外都學了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
陳子鳶捂著腦袋叫，「打我幹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就是喜歡姐姐，叫什麼來著？岳寂桐是吧？你要是和她分手，下一秒我立馬追她。」
莫西樓咬牙，額頭的青筋在隱隱跳動。他握緊拳，極力克制。
他又有一種在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陳子鳶，你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來給我添堵的？」
明明他是想要岳寂桐吃醋，怎麼現在……
奇怪的情敵又加一？
他原本就已經夠鬧心了，現在更鬧心。
「我絕對不會和她分手，你死了這條心吧。」莫西樓狠狠道。
他上次說的分手都是氣話，怎麼可能真的和她分手？
死都不可能。
陳子鳶看他真的生氣了，立刻笑著道:「誒，我就開個玩笑，別生氣啊，小西哥。」
她停頓了一下，「不過姐姐真的好美，好想擁有這款。」
和她見過的美女都不一樣。
「你……」莫西樓深吸了口氣，咬牙切齒，「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送回國外？」
「別啊，我媽好不容易放我回來玩一趟，好好好，我不說了。」陳子鳶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她還沒玩夠呢，不想這麼早就回去。
莫西樓沉著臉，又看向陳子鳶，「你給我好好演，聽到沒有？少想不屬於你的人。」
他現在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不遠處有一桌男女好像發生了爭執，兩個人吵了起來。女生站起來，把桌上的盤子端起來蓋到男生臉上，把杯子裡的液體舉起來澆了對方一臉，然後揚長而去。
周圍人聽到動靜，都看呆了 ，心裡默默同情那個男生。
陳子鳶「嘖」了一聲，「好剽悍的女生啊。」
莫西樓抱著手臂，擰眉沉思，感覺那個被澆了一臉飯菜的男生，挺眼熟的。
男生去衛生間收拾了下自己，很快回來。目光掃視四周，然後向莫西樓走了過來。
在他走過來的瞬間，莫西樓看著那張越來越熟悉的臉，忽然想起他是誰了。
言淮。
他高中同學。
家裡經營房地產的。
言淮顯然也認出了莫西樓，對言淮來說，離畢業也就剛兩年的時間，輕易就能認出來。
兩人打了招呼。
莫西樓看著他染上髒污的衣領，「剛剛那個女生是？」
言淮不在意的笑笑，語氣隨意，「她啊，許小婉啊，你還記得嗎？」
莫西樓當然不記得，高中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但若是岳寂桐在，她定能認出那個女孩。
許小婉——和岳寂桐一屆，就在她隔壁隔壁班。是當年轟動整個學校的，高二女生體檢發現懷孕後來跳樓自殺事件中的，女主人公。
許小婉站在天台想往下跳那天，還是岳寂桐第一個發現的。
她立刻跑下去告訴老師，學校領導馬上撥打急救電話和消防救援電話，對許小婉展開勸解救援。
後來許小婉還是縱身一躍。
好在下面早就鋪好了救援用的軟墊。
許小婉沒死，只是孩子掉了。
後來她轉學了，轉學前碰到岳寂桐，對她表達感謝。
她說她在跳下去的那一瞬間，身體從高空急速墜落帶來的巨大恐懼感，讓她突然想通了，也後悔了。
她感謝岳寂桐第一時間發現了她，沒有讓她無聲無息跳下去。
分別之前，許小婉向岳寂桐提出一些忠告，那段話對岳寂桐影響很大。
此刻站在莫西樓面前的言淮，就是讓許小婉懷孕的人。
言淮在莫西樓對面坐下，姿態輕鬆，絲毫沒有剛被人潑了一身飯菜的難堪。
他問莫西樓，「這是你女朋友啊？」
他的眼睛，看的是陳子鳶。
莫西樓對這個人其實沒什麼好感，只是高中在一起玩過一段時間，莫家和言家曾經有過一些合作。
他搖搖頭，「不是。」
陳子鳶也擺擺手，「別誤會，我不是他女朋友。」
言淮勾起嘴角，笑的有幾分痞氣，「樓哥，我記得你高中特別喜歡岳寂桐，怎麼樣，追到手了嗎？」
反正他知道，高中畢業的時候，莫西樓沒追到她。
「追到了。」莫西樓淡淡的看了言淮一眼，「她剛剛還在，去衛生間了。」
言淮一怔，嘴角的弧度壓平一點，「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追到她。」
莫西樓掀起眼皮，冷淡的看著他，「你怎麼這麼肯定？」
言淮隨意道:「其實我當年也追過她，但是她太難打動了，後來我才退而求其次選了許小婉。」
許小婉性格溫順，天真單純，更好騙。
言淮繼續道:「說實話，你追岳寂桐的時候，我還嫉妒過你。因為她拒絕你的方式比拒絕別人溫和多了。她看別人總是很冷漠，眼神像看垃圾一樣，但是她看你不一樣，她看你的時候眼裡有波動。」
言淮曾經就被她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給刺到過，後來打了退堂鼓。
莫西樓聽著他的話，有些怔然。
是這樣嗎？他怎麼沒發現？
「那時候我們問你怎麼突然開竅了，喜歡她什麼，你總和我們說岳寂桐長了一雙含情眼，什麼也不做，只要站在那裡看你一眼，你就心跳加速，失魂落魄。」
「但是，在我們看來，她明明有一雙極其冷漠，不近人情，冰冷無波的眼睛。」
莫西樓一怔。
所以她只有在看他的時候，才是那種眼神？
一雙波光盈盈，情緒充沛，分外動人的眼睛？
言淮說，「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你能追到她。」
兩人聊了一會兒高中共同的朋友們的現狀，然後言淮起身道別。
莫西樓有些恍惚。
岳寂桐早就從衛生間出來了，看到座位上有人，她就沒過去，在後面等著。
直到人走了，她才出來。
也沒看清剛剛是誰。
她又重新坐下，問了句，「剛剛那是誰？」
「言淮，我高中同學。」
這名字有些耳熟，隔的時間太久，岳寂桐一時半會也沒想起這個人。
莫西樓沒再聊他。
他暗暗的盯著岳寂桐的眼睛，一會兒悄悄看一眼。
莫西樓垂眸，盯著岳寂桐碗裡剩下的菜，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子鳶鬆開眉，表情亮了幾分，眼中突然湧現出幾分痴迷，「不過姐姐真的好美，我好喜歡她。」
她戳戳莫西樓的胳膊，「誒，你要是哪天和她分手了，我可不可以追她？」
莫西樓猛的轉頭看向她，似乎沒太聽清楚，「你說什麼？」
陳子鳶眯著眼睛，腦海中還在回憶姐姐剛剛坐下時，笑起來的那一瞬間，不禁感嘆，「真的好漂亮，我要是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才捨不得讓她皺一下眉。肯定什麼都聽她的，根本不捨得氣她。」
莫西樓一臉奇怪的看著她。
陳子鳶道:「其實愛情這種東西無關乎性別，我在國外也談過兩個女朋友，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感覺。」
莫西樓瞪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終於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了，狠狠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這幾年在國外都學了些什麼七八糟的東西？」
陳子鳶捂著腦袋叫，「打我幹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就是喜歡姐姐，叫什麼來著？岳寂桐是吧？你要是和她分手，下一秒我立馬追她。」
莫西樓咬牙，額頭的青筋在隱隱跳動。他握緊拳，極力克制。
他又有一種在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陳子鳶，你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來給我添堵的？」
明明他是想要岳寂桐吃醋，怎麼現在……
奇怪的情敵又加一？
他原本就已經夠鬧心了，現在更鬧心。
「我絕對不會和她分手，你死了這條心吧。」莫西樓狠狠道。
他上次說的分手都是氣話，怎麼可能真的和她分手？
死都不可能。
陳子鳶看他真的生氣了，立刻笑著道:「誒，我就開個玩笑，別生氣啊，小西哥。」
她停頓了一下，「不過姐姐真的好美，好想擁有這款。」
和她見過的美女都不一樣。
「你……」莫西樓深吸了口氣，咬牙切齒，「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送回國外？」
「別啊，我媽好不容易放我回來玩一趟，好好好，我不說了。」陳子鳶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她還沒玩夠呢，不想這麼早就回去。
莫西樓沉著臉，又看向陳子鳶，「你給我好好演，聽到沒有？少想不屬於你的人。」
他現在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不遠處有一桌男女好像發生了爭執，兩個人吵了起來。女生站起來，把桌上的盤子端起來蓋到男生臉上，把杯子裡的液體舉起來澆了對方一臉，然後揚長而去。
周圍人聽到動靜，都看呆了 ，心裡默默同情那個男生。
陳子鳶「嘖」了一聲，「好剽悍的女生啊。」
莫西樓抱著手臂，擰眉沉思，感覺那個被澆了一臉飯菜的男生，挺眼熟的。
男生去衛生間收拾了下自己，很快回來。目光掃視四周，然後向莫西樓走了過來。
在他走過來的瞬間，莫西樓看著那張越來越熟悉的臉，忽然想起他是誰了。
言淮。
他高中同學。
家裡經營房地產的。
言淮顯然也認出了莫西樓，對言淮來說，離畢業也就剛兩年的時間，輕易就能認出來。
兩人打了招呼。
莫西樓看著他染上髒污的衣領，「剛剛那個女生是？」
言淮不在意的笑笑，語氣隨意，「她啊，許小婉啊，你還記得嗎？」
莫西樓當然不記得，高中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但若是岳寂桐在，她定能認出那個女孩。
許小婉——和岳寂桐一屆，就在她隔壁隔壁班。是當年轟動整個學校的，高二女生體檢發現懷孕後來跳樓自殺事件中的，女主人公。
許小婉站在天台想往下跳那天，還是岳寂桐第一個發現的。
她立刻跑下去告訴老師，學校領導馬上撥打急救電話和消防救援電話，對許小婉展開勸解救援。
後來許小婉還是縱身一躍。
好在下面早就鋪好了救援用的軟墊。
許小婉沒死，只是孩子掉了。
後來她轉學了，轉學前碰到岳寂桐，對她表達感謝。
她說她在跳下去的那一瞬間，身體從高空急速墜落帶來的巨大恐懼感，讓她突然想通了，也後悔了。
她感謝岳寂桐第一時間發現了她，沒有讓她無聲無息跳下去。
分別之前，許小婉向岳寂桐提出一些忠告，那段話對岳寂桐影響很大。
此刻站在莫西樓面前的言淮，就是讓許小婉懷孕的人。
言淮在莫西樓對面坐下，姿態輕鬆，絲毫沒有剛被人潑了一身飯菜的難堪。
他問莫西樓，「這是你女朋友啊？」
他的眼睛，看的是陳子鳶。
莫西樓對這個人其實沒什麼好感，只是高中在一起玩過一段時間，莫家和言家曾經有過一些合作。
他搖搖頭，「不是。」
陳子鳶也擺擺手，「別誤會，我不是他女朋友。」
言淮勾起嘴角，笑的有幾分痞氣，「樓哥，我記得你高中特別喜歡岳寂桐，怎麼樣，追到手了嗎？」
反正他知道，高中畢業的時候，莫西樓沒追到她。
「追到了。」莫西樓淡淡的看了言淮一眼，「她剛剛還在，去衛生間了。」
言淮一怔，嘴角的弧度壓平一點，「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追到她。」
莫西樓掀起眼皮，冷淡的看著他，「你怎麼這麼肯定？」
言淮隨意道:「其實我當年也追過她，但是她太難打動了，後來我才退而求其次選了許小婉。」
許小婉性格溫順，天真單純，更好騙。
言淮繼續道:「說實話，你追岳寂桐的時候，我還嫉妒過你。因為她拒絕你的方式比拒絕別人溫和多了。她看別人總是很冷漠，眼神像看垃圾一樣，但是她看你不一樣，她看你的時候眼裡有波動。」
言淮曾經就被她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給刺到過，後來打了退堂鼓。
莫西樓聽著他的話，有些怔然。
是這樣嗎？他怎麼沒發現？
「那時候我們問你怎麼突然開竅了，喜歡她什麼，你總和我們說岳寂桐長了一雙含情眼，什麼也不做，只要站在那裡看你一眼，你就心跳加速，失魂落魄。」
「但是，在我們看來，她明明有一雙極其冷漠，不近人情，冰冷無波的眼睛。」
莫西樓一怔。
所以她只有在看他的時候，才是那種眼神？
一雙波光盈盈，情緒充沛，分外動人的眼睛？
言淮說，「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你能追到她。」
兩人聊了一會兒高中共同的朋友們的現狀，然後言淮起身道別。
莫西樓有些恍惚。
岳寂桐早就從衛生間出來了，看到座位上有人，她就沒過去，在後面等著。
直到人走了，她才出來。
也沒看清剛剛是誰。
她又重新坐下，問了句，「剛剛那是誰？」
「言淮，我高中同學。」
這名字有些耳熟，隔的時間太久，岳寂桐一時半會也沒想起這個人。
莫西樓沒再聊他。
他暗暗的盯著岳寂桐的眼睛，一會兒悄悄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