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全人類飛升
「它們是不是在我們抵達之前，就已經毀於內鬥了？」
「不可能！」指揮官的意念斬釘截鐵，「我們這幾天探尋的區域裡，里完全沒有戰爭的痕跡，甚至連發展的痕跡都沒有。」
「而且我能感覺到，這片星系裡，有一股龐大的、凝聚的意識。它們就在這裡，只是我們找不到……」
它的意念，突然頓住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被窺探的感覺，讓它本能地感到了不適。
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
「繼續搜索！」
指揮官壓下心頭那古怪的念頭，發出了指令。
「就算它們躲在星球的地核里，也要把它們給我揪出來！」
……
與此同時。
太陽系，【以太相位引擎】
其核心處的璀璨，已經超越了宇宙中任何一顆超新星爆發的瞬間。
最後的進度條，在全人類全力的推動下，在帝國百年積累的瘋狂灌注下，終於……被填滿了。
「明天」號空間站。
羅輯平靜地站在巨大的舷窗前。
他看著那顆已經完成最終蛻變的「太陽」，感受著整個帝國、整個人類文明那股壓抑到極點的、即將噴發的磅礴力量。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久到，三體人的哀嚎都已經淡去。
久到，星人的絕望烙印已刻入他的靈魂。
現在，該結束了。
也該開始了。
他抬起手，對著虛空，下達了跨越了數百年的，最後一道指令。
「開始全民飛升。」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沒有撕裂宇宙的光爆。
一聲不屬於物質宇宙，也無法被任何儀器捕捉的「鐘聲」，以太陽係為中心，瞬間響徹在每一個人類的靈魂最深處！
無論你是在木星船塢，還是在遙遠的殖民星，是在虛擬世界衝浪，還是在現實中沉睡。
鐘聲響起。
飛升開始。
無窮無盡的、精純到極點的以太能量，通過遍布帝國疆域的無數「靈能井」，通過連接著每一個人類意識的「靈網」，如同決堤的宇宙洪流，瘋狂地灌入每一個人類的身體與靈魂！
一個正戴著全息頭盔，在復古遊戲《艾爾登法環》里被「女武神」瑪蓮妮亞虐得死去活來的大學生，正準備怒砸手柄。
突然。
他眼前的世界，變了。
女武神那迅捷到看不清的「水鳥亂舞」，在他眼中，變成了一行行緩慢流淌的、充滿了破綻的底層數據。
遊戲的血條、韌性、攻擊判定……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展現在他的意識里。
他愣住了。
然後，下意識地，動了一個念頭。
「你的刀，歸我了。」
下一秒，遊戲畫面里，瑪蓮妮亞手中的光刀，瞬間消失，出現在了他控制的角色手中。
大學生：「……」
他目瞪口呆，看著自己隨手就修改了遊戲規則，一句國粹脫口而出。
「我靠？！」
另一邊。
一座龐大的星際船塢里，一名高級技工，正為一艘戰艦進行著最後的核心零件校準。
那是一個需要精確到原子層面的精細活。
他滿頭大汗，小心翼翼地操控著機械臂。
就在這時，鐘聲響起。
他的眼睛，突然穿透了厚重的合金外殼，直接「看」到了那枚零件內部的量子結構。
他甚至能「感覺」到，每一顆量子都在起伏。
機械臂顯得如此笨拙。
他鬼使神差地，放棄了物理操控。
只是一個念頭。
「對齊。」
嗡。
那枚零件，瞬間與艦體完美地、嚴絲合縫地結合在了一起，其精度，超越了任何機械所能達到的極限。
技工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那艘戰艦，整個人都傻了。
這樣的景象，在人類帝國的每一個角落，同時發生。
肉體的枷鎖，被徹底打破！
思維與現實之間的壁壘，被完全摧毀！
所有人類，在這一瞬間，同時完成了從三維生物，到可以俯瞰時間線、操控基本粒子的超越維度生命的終極躍遷！
也就在這一刻。
正在銀河系中肆意搜索的Q艦隊，突然集體停滯了。
「警報！警報！偵測到無法識別的超高能反應！」
「能量源數量……無法計算！」
「它們……它們遍布整個銀河系！」
旗艦內，指揮官的意識，被這突如其來的、鋪天蓋地的警報徹底淹沒。
它猛地「抬頭」，看向舷窗外的宇宙。
然後，它看到了此生最為驚悚，也最為壯麗的畫面。
整個星系。
亮了。
不是恆星的光。
而是一群生物體發出的光輝。
接著無數個強大到讓它無法理解、無法直視的、神明般的存在，憑空出現在了銀河系的每一個角落。
它們有的化作橫跨星海的璀璨人影，有的化作旋轉的星雲，有的化作一道純粹的光。
接著它們出現在了所有Q艦隊的周圍。
將它們所有的編隊，所有的戰艦，都包圍了起來。
「敵……敵襲！」
然而。
它的戰艦，那艘如同扭曲心臟的生物旗艦，一動不動。
它想要調動自己的能量，卻發現自己的意識，像是脫離了身軀，除了思考，什麼都做不了。
不只是它。
整個Q種族。
數萬艘活體戰艦，連同裡面所有的Q成員，在同一時刻，全部被一股無法抗拒的、來自更高維度的力量，徹底禁錮。
時間、空間、能量、物質……所有的一切，都被鎖死了。
只有它們的意識，還保持著高速運轉。
品嘗著那突如其來的、從獵人淪為階下囚的，極致的恐懼與錯愕。
發生了什麼？
這些東西是什麼？
它們從哪裡冒出來的？！
指揮官的思維，在永恆的禁錮中，瘋狂地咆哮著。
它不明白。
一秒前，這裡還是一個空空蕩蕩的、任由它馳騁的獵場。
一秒後，它們就成了被陳列在玻璃櫃裡，動彈不得的標本。
就在這時。
一個平靜的、浩瀚的、由數十億人類意識匯聚而成的聲音，在所有Q成員的腦海中，緩緩響起。
「你們在找我們嗎？」
「不可能！」指揮官的意念斬釘截鐵，「我們這幾天探尋的區域裡，里完全沒有戰爭的痕跡，甚至連發展的痕跡都沒有。」
「而且我能感覺到，這片星系裡，有一股龐大的、凝聚的意識。它們就在這裡，只是我們找不到……」
它的意念，突然頓住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被窺探的感覺，讓它本能地感到了不適。
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
「繼續搜索！」
指揮官壓下心頭那古怪的念頭，發出了指令。
「就算它們躲在星球的地核里，也要把它們給我揪出來！」
……
與此同時。
太陽系，【以太相位引擎】
其核心處的璀璨，已經超越了宇宙中任何一顆超新星爆發的瞬間。
最後的進度條，在全人類全力的推動下，在帝國百年積累的瘋狂灌注下，終於……被填滿了。
「明天」號空間站。
羅輯平靜地站在巨大的舷窗前。
他看著那顆已經完成最終蛻變的「太陽」，感受著整個帝國、整個人類文明那股壓抑到極點的、即將噴發的磅礴力量。
他等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久到，三體人的哀嚎都已經淡去。
久到，星人的絕望烙印已刻入他的靈魂。
現在，該結束了。
也該開始了。
他抬起手，對著虛空，下達了跨越了數百年的，最後一道指令。
「開始全民飛升。」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沒有撕裂宇宙的光爆。
一聲不屬於物質宇宙，也無法被任何儀器捕捉的「鐘聲」，以太陽係為中心，瞬間響徹在每一個人類的靈魂最深處！
無論你是在木星船塢，還是在遙遠的殖民星，是在虛擬世界衝浪，還是在現實中沉睡。
鐘聲響起。
飛升開始。
無窮無盡的、精純到極點的以太能量，通過遍布帝國疆域的無數「靈能井」，通過連接著每一個人類意識的「靈網」，如同決堤的宇宙洪流，瘋狂地灌入每一個人類的身體與靈魂！
一個正戴著全息頭盔，在復古遊戲《艾爾登法環》里被「女武神」瑪蓮妮亞虐得死去活來的大學生，正準備怒砸手柄。
突然。
他眼前的世界，變了。
女武神那迅捷到看不清的「水鳥亂舞」，在他眼中，變成了一行行緩慢流淌的、充滿了破綻的底層數據。
遊戲的血條、韌性、攻擊判定……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種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展現在他的意識里。
他愣住了。
然後，下意識地，動了一個念頭。
「你的刀，歸我了。」
下一秒，遊戲畫面里，瑪蓮妮亞手中的光刀，瞬間消失，出現在了他控制的角色手中。
大學生：「……」
他目瞪口呆，看著自己隨手就修改了遊戲規則，一句國粹脫口而出。
「我靠？！」
另一邊。
一座龐大的星際船塢里，一名高級技工，正為一艘戰艦進行著最後的核心零件校準。
那是一個需要精確到原子層面的精細活。
他滿頭大汗，小心翼翼地操控著機械臂。
就在這時，鐘聲響起。
他的眼睛，突然穿透了厚重的合金外殼，直接「看」到了那枚零件內部的量子結構。
他甚至能「感覺」到，每一顆量子都在起伏。
機械臂顯得如此笨拙。
他鬼使神差地，放棄了物理操控。
只是一個念頭。
「對齊。」
嗡。
那枚零件，瞬間與艦體完美地、嚴絲合縫地結合在了一起，其精度，超越了任何機械所能達到的極限。
技工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那艘戰艦，整個人都傻了。
這樣的景象，在人類帝國的每一個角落，同時發生。
肉體的枷鎖，被徹底打破！
思維與現實之間的壁壘，被完全摧毀！
所有人類，在這一瞬間，同時完成了從三維生物，到可以俯瞰時間線、操控基本粒子的超越維度生命的終極躍遷！
也就在這一刻。
正在銀河系中肆意搜索的Q艦隊，突然集體停滯了。
「警報！警報！偵測到無法識別的超高能反應！」
「能量源數量……無法計算！」
「它們……它們遍布整個銀河系！」
旗艦內，指揮官的意識，被這突如其來的、鋪天蓋地的警報徹底淹沒。
它猛地「抬頭」，看向舷窗外的宇宙。
然後，它看到了此生最為驚悚，也最為壯麗的畫面。
整個星系。
亮了。
不是恆星的光。
而是一群生物體發出的光輝。
接著無數個強大到讓它無法理解、無法直視的、神明般的存在，憑空出現在了銀河系的每一個角落。
它們有的化作橫跨星海的璀璨人影，有的化作旋轉的星雲，有的化作一道純粹的光。
接著它們出現在了所有Q艦隊的周圍。
將它們所有的編隊，所有的戰艦，都包圍了起來。
「敵……敵襲！」
然而。
它的戰艦，那艘如同扭曲心臟的生物旗艦，一動不動。
它想要調動自己的能量，卻發現自己的意識，像是脫離了身軀，除了思考，什麼都做不了。
不只是它。
整個Q種族。
數萬艘活體戰艦，連同裡面所有的Q成員，在同一時刻，全部被一股無法抗拒的、來自更高維度的力量，徹底禁錮。
時間、空間、能量、物質……所有的一切，都被鎖死了。
只有它們的意識，還保持著高速運轉。
品嘗著那突如其來的、從獵人淪為階下囚的，極致的恐懼與錯愕。
發生了什麼？
這些東西是什麼？
它們從哪裡冒出來的？！
指揮官的思維，在永恆的禁錮中，瘋狂地咆哮著。
它不明白。
一秒前，這裡還是一個空空蕩蕩的、任由它馳騁的獵場。
一秒後，它們就成了被陳列在玻璃櫃裡，動彈不得的標本。
就在這時。
一個平靜的、浩瀚的、由數十億人類意識匯聚而成的聲音，在所有Q成員的腦海中，緩緩響起。
「你們在找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