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Q的痕跡
【哨兵陣列】總控制室。
長達一年的死寂，讓這裡的時間都仿佛凝固了。
那名年輕的操作員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雙腳翹在控制台上，嘴裡嚼著最新款的「火星風味」口香糖，精神意識則在「靈網」的娛樂區里衝浪，和幾個狐朋狗友聯機打著一款復古的三維遊戲。
現實中的工作？
不存在的。
自從一年前，整個帝國進入「最終蟄伏」狀態，【哨兵陣列】的功率被降到僅能維持自身存在的最低水平，銀河之眼也只是監督各個恆星的存在。
別說監控銀河系了，現在連太陽系外飛過一塊大點的隕石都夠嗆能發現。
這份工作，從「宇宙瞭望者」變成了「看門大爺」，還是看一個沒人會來的廢棄大門。
「滴——！滴——！滴——！」
刺耳到足以撕裂靈魂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劃破了凝固的死寂！
「臥槽！」
年輕操作員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嘴裡的口香糖都掉在了地上。
他手忙腳亂地撲到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那個不斷放大的、代表著最高威脅等級的血紅色警告標識，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系統BUG了？還是哪個孫子在演習？」
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一陣狂敲，試圖調出警報源。
然而，當數據流如瀑布般展現在他面前時，他臉上的那點僥倖和吊兒郎當，瞬間被凍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憤怒。
警報，並非來自銀河系內部。
而是來自……銀河系之外。
遙遠的，仙女座星系。
一幅經過超距引力透鏡和靈能算法還原後的實時影像，被強行置頂在了主屏幕上。
那是一支艦隊。
一支……龐大的艦隊！
每一艘戰艦都是黑色的、扭曲的生物，艦體上涌動著不祥的暗紅色能量紋路，它們並非通過常規的曲率航行，而是在進行著一種粗暴的、連續撕裂空間本身的野蠻跳躍！
它們每跳躍一次，留下的空間漣漪都足以讓一顆恆星的引力場發生紊亂。
而這樣的艦隊，成千上萬，密密麻麻，如同一片正在擴散的、吞噬一切的宇宙癌細胞。
更讓操作員頭皮發麻的是，系統自動彈出的比對報告。
能量特徵……與Q的預計模型吻合度90%。
生物外觀……吻合度99.9%。
Q！
是Q！
「報告元帥！發現Q艦隊蹤跡！」
年輕操作員的聲音通過最高權限的緊急通道，直接傳入了帝國元帥李維的腦海。
「Q正以連續空間跳躍方式穿越仙女座星系，預計……預計一年後抵達銀河系！」
……
帝國最高會議室。
李維元帥，以及所有PDC的最高層，這些活了千年，見證了人類從螻蟻崛起為神明的活化石們，此刻卻個個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那壓力源自先前那些烙印在他們靈魂深處的地獄繪卷。
那種將生命當做玩具，以施加永恆痛苦為唯一樂趣的邪惡。
即便如今的人類帝國，已經強大到可以彈指間覆滅一個星系，但那份記憶，那份面對「Q」時的無力與絕望，依舊是他們心中無法磨滅的陰影。
就在這時，羅輯的全息影像，出現在主位上。
他正在審視著【以太相位引擎】最後階段的充能數據，仿佛對那份足以讓整個帝國高層都為之窒息的警報，充耳不聞。
當李維艱難地將那個時間點說出時，羅輯終於緩緩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死寂。
但下一秒，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
那是一個冰冷的，混合著無盡殘忍與快意的……笑容。
「一年？」
「剛剛好。」
「不多，不少。」
他揮了揮手，一道指令通過靈網傳遍了整個帝國疆域。
「通知全軍。」
「取消靜默狀態。」
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驟然一緊。
接著羅輯調出一幅星圖，手指在上面輕輕一點。
那是一個位於Q艦隊航行路線必經之處的坐標，一顆荒蕪的、沒有任何價值的無人資源星球。
「啟動【因果律修正器】。」
「目標，該行星。」
「改造要求」
「讓它，在『過去』的某個時間點，誕生出一個剛剛掌握核武器，正準備邁向太空的，初級智慧文明。」
「我要讓Q的偵測器，發現一顆生機勃勃的、充滿了希望與夢想的『搖籃』。」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羅輯。
用【因果律修正器】？
用那台能夠從時間根源上，徹底抹除或創造一段因果的、連神明都要為之顫抖的終極禁忌武器……
只是為了……
捏造一個「新生文明」，當做誘餌？！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主席！」一位科學院的負責人忍不住站了出來，他的思維波動都在顫抖，「這……這太浪費了！【因果律修正器】的每一次啟動，都……」
「我有一種預感，人類馬上就不需要這些了。」
羅輯根本沒理會他的抗議，只是自顧自地說道。
他看著星圖上，那片代表著Q艦隊的、正在高速逼近的紅色光點，眼神幽深得可怕。
「讓他們帶著最高的傲慢，與最強的愉悅感，踏入我們的銀河。」
「我要讓他們在品嘗到最甜美的點心時，清晰地感受到，屠刀……已經懸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一年後。
銀河系的邊緣，空間如同破碎的鏡面，被一股蠻橫到極點的力量粗暴地撕開。
一支由血肉與噩夢構築而成的活體艦隊，從裂隙中緩緩擠出。
它們沒有冰冷的金屬外殼，取而代之的，是涌動著暗紅色紋路的、如同肌肉組織般的艦體。無數根粗大的生物導管在艦船表面蠕動，仿佛活物的血管，每一次脈動，都向周圍的宇宙空間，泄露出令人作嘔的、混亂邪惡的靈能波動。
艦隊的數量，密密麻麻，遮蔽了後方的星空。
它們，就是Q。
長達一年的死寂，讓這裡的時間都仿佛凝固了。
那名年輕的操作員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雙腳翹在控制台上，嘴裡嚼著最新款的「火星風味」口香糖，精神意識則在「靈網」的娛樂區里衝浪，和幾個狐朋狗友聯機打著一款復古的三維遊戲。
現實中的工作？
不存在的。
自從一年前，整個帝國進入「最終蟄伏」狀態，【哨兵陣列】的功率被降到僅能維持自身存在的最低水平，銀河之眼也只是監督各個恆星的存在。
別說監控銀河系了，現在連太陽系外飛過一塊大點的隕石都夠嗆能發現。
這份工作，從「宇宙瞭望者」變成了「看門大爺」，還是看一個沒人會來的廢棄大門。
「滴——！滴——！滴——！」
刺耳到足以撕裂靈魂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劃破了凝固的死寂！
「臥槽！」
年輕操作員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嘴裡的口香糖都掉在了地上。
他手忙腳亂地撲到控制台前，看著屏幕上那個不斷放大的、代表著最高威脅等級的血紅色警告標識，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系統BUG了？還是哪個孫子在演習？」
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一陣狂敲，試圖調出警報源。
然而，當數據流如瀑布般展現在他面前時，他臉上的那點僥倖和吊兒郎當，瞬間被凍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憤怒。
警報，並非來自銀河系內部。
而是來自……銀河系之外。
遙遠的，仙女座星系。
一幅經過超距引力透鏡和靈能算法還原後的實時影像，被強行置頂在了主屏幕上。
那是一支艦隊。
一支……龐大的艦隊！
每一艘戰艦都是黑色的、扭曲的生物，艦體上涌動著不祥的暗紅色能量紋路，它們並非通過常規的曲率航行，而是在進行著一種粗暴的、連續撕裂空間本身的野蠻跳躍！
它們每跳躍一次，留下的空間漣漪都足以讓一顆恆星的引力場發生紊亂。
而這樣的艦隊，成千上萬，密密麻麻，如同一片正在擴散的、吞噬一切的宇宙癌細胞。
更讓操作員頭皮發麻的是，系統自動彈出的比對報告。
能量特徵……與Q的預計模型吻合度90%。
生物外觀……吻合度99.9%。
Q！
是Q！
「報告元帥！發現Q艦隊蹤跡！」
年輕操作員的聲音通過最高權限的緊急通道，直接傳入了帝國元帥李維的腦海。
「Q正以連續空間跳躍方式穿越仙女座星系，預計……預計一年後抵達銀河系！」
……
帝國最高會議室。
李維元帥，以及所有PDC的最高層，這些活了千年，見證了人類從螻蟻崛起為神明的活化石們，此刻卻個個面色凝重，如臨大敵。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力，那壓力源自先前那些烙印在他們靈魂深處的地獄繪卷。
那種將生命當做玩具，以施加永恆痛苦為唯一樂趣的邪惡。
即便如今的人類帝國，已經強大到可以彈指間覆滅一個星系，但那份記憶，那份面對「Q」時的無力與絕望，依舊是他們心中無法磨滅的陰影。
就在這時，羅輯的全息影像，出現在主位上。
他正在審視著【以太相位引擎】最後階段的充能數據，仿佛對那份足以讓整個帝國高層都為之窒息的警報，充耳不聞。
當李維艱難地將那個時間點說出時，羅輯終於緩緩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死寂。
但下一秒，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
那是一個冰冷的，混合著無盡殘忍與快意的……笑容。
「一年？」
「剛剛好。」
「不多，不少。」
他揮了揮手，一道指令通過靈網傳遍了整個帝國疆域。
「通知全軍。」
「取消靜默狀態。」
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驟然一緊。
接著羅輯調出一幅星圖，手指在上面輕輕一點。
那是一個位於Q艦隊航行路線必經之處的坐標，一顆荒蕪的、沒有任何價值的無人資源星球。
「啟動【因果律修正器】。」
「目標，該行星。」
「改造要求」
「讓它，在『過去』的某個時間點，誕生出一個剛剛掌握核武器，正準備邁向太空的，初級智慧文明。」
「我要讓Q的偵測器，發現一顆生機勃勃的、充滿了希望與夢想的『搖籃』。」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羅輯。
用【因果律修正器】？
用那台能夠從時間根源上，徹底抹除或創造一段因果的、連神明都要為之顫抖的終極禁忌武器……
只是為了……
捏造一個「新生文明」，當做誘餌？！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主席！」一位科學院的負責人忍不住站了出來，他的思維波動都在顫抖，「這……這太浪費了！【因果律修正器】的每一次啟動，都……」
「我有一種預感，人類馬上就不需要這些了。」
羅輯根本沒理會他的抗議，只是自顧自地說道。
他看著星圖上，那片代表著Q艦隊的、正在高速逼近的紅色光點，眼神幽深得可怕。
「讓他們帶著最高的傲慢，與最強的愉悅感，踏入我們的銀河。」
「我要讓他們在品嘗到最甜美的點心時，清晰地感受到，屠刀……已經懸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一年後。
銀河系的邊緣，空間如同破碎的鏡面，被一股蠻橫到極點的力量粗暴地撕開。
一支由血肉與噩夢構築而成的活體艦隊，從裂隙中緩緩擠出。
它們沒有冰冷的金屬外殼，取而代之的，是涌動著暗紅色紋路的、如同肌肉組織般的艦體。無數根粗大的生物導管在艦船表面蠕動，仿佛活物的血管，每一次脈動，都向周圍的宇宙空間，泄露出令人作嘔的、混亂邪惡的靈能波動。
艦隊的數量，密密麻麻，遮蔽了後方的星空。
它們，就是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