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銀河系監控
三體戰爭結束後的第一個百年。
人類，早已不是曾經的人類。
在羅輯的鐵腕統治與「人類至上」思想鋼印的雙重作用下，文明的發展曲線，被硬生生掰成了一條垂直向上的直線。
以太陽系和被改造後的前三體星係為雙子核心，上千座穩定的星門，如同蛛網般，將周圍千光年內的所有資源星球和宜居星球，都牢牢地綁在了人類文明的戰車上。
一個橫跨千光年的星際帝國，雛形已現。
……
銀河系中心，超大質量黑洞「人馬座A*」。
在這裡，時空被引力扭曲到了極致，光線都無法逃逸。
然而，就在這片代表著宇宙終極死亡的事件視界旁，一座宏偉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人造天體，正安靜地懸浮著。
它由無數個模塊化的鏡面陣列組成，如同一隻環繞著黑洞的、由鑽石構成的巨眼。
【哨兵陣列】。
人類文明的終極監控系統。
「報告長官，英仙座懸臂，編號7749號扇區，發現高智慧反應信號。」
哨兵陣列總控制室內，一名穿著白色制服，嘴裡還嚼著口香糖的年輕操作員，懶洋洋地敲了敲控制台。
在他面前，是一幅完整的、覆蓋整個銀河系的實時動態星圖。
上面每一個閃爍的光點，都代表著一顆行星。
整個銀河系，在人類面前，再無秘密。
「哦？幾級文明？」
他的長官，一個頭髮梳得油光發亮的中年人，端著咖啡杯，頭也沒回地問。
「能量反應初步判斷，剛摸到一級文明的門檻，正在研製可控核聚變。」年輕操作員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是個矽基種族，長得……嗯，跟一堆會走路的石頭差不多。」
「呵，石頭？」
長官抿了口咖啡，隨意地擺了擺手。
「啟動標準接觸流程。」
「是。」
……
英仙座懸臂，一顆土黃色的行星。
當遮天蔽日的人類艦隊，如同神跡般，直接從撕裂的空間中駛出時，這個剛剛統一了母星，正雄心勃勃準備邁向星辰大海的矽基文明，徹底懵了。
短暫的震驚之後，是憤怒。
他們選擇了武力反抗。
無數的核彈，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人類艦隊飛去。
然而，這些武器甚至沒能靠近人類艦隊分毫，就在半途中，被無形的力場分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
人類艦隊旗艦，「明天」號艦橋。
李維，如今已是人類帝國元帥。
百年的時光，並未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變得更加深邃、冷酷。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徒勞反抗的「石頭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不識抬舉。」
他只說了四個字。
然後，下達了命令。
「把『中子滅殺』推出來，給所有正在偷看的蟲子們，上一課。」
命令下達。
一艘龐大到如同小型月球的巨像級武器，緩緩從一扇臨時開啟的巨型星門中，被拖拽了出來。
它的出現，讓那顆行星的恆星，都黯然失色。
沒有充能，沒有瞄準。
一道無法用肉眼直視的強光，從「中子滅殺」的炮口發出，瞬間籠罩了那顆土黃色的行星。
光柱閃過。
星球，還是那顆星球。
但上面所有的有機物、所有的矽基生命，都在那一瞬間，被徹底湮滅。
從DNA層面，被徹底抹除。
整個過程，通過哨兵陣列，被實時轉播給了銀河系所有已知存在生命的星球。
這一天。
宇宙的「黑暗森林」法則，被人類，用一種最粗暴、最不講道理的方式，強行改寫了。
森林裡不需要獵人。
因為，神已經降臨。
自此，所有被發現的低等文明，無一例外，選擇了最徹底的臣服。
他們被併入「人類文明附屬體系」，老老實實地交出母星的所有權，成為帝國最底層的勞工與資源供給地。
而那些尚未開化，還處於原始階段的智慧種族，則被劃入了「自然保護區」。
像圈養的動物一樣，供人類的科學家們研究和觀察。
……
G-581d，一顆在數千萬年前就被某種未知力量進行過地球化改造的遠古行星。
人類科考隊在這裡，發現了深埋於地下的智慧生物遺蹟。
當遺骸的基因回溯報告，擺在羅輯面前時，這位被全人類奉為神明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恐龍人？」
「是的，主席。」科學院的首席科學家林帆，恭敬地站在一旁，「根據基因比對，他們的祖先，確實是6500萬年前，生活在地球上的智慧恐龍。」
「但是……」
林帆的語氣變得有些艱難，他調出了遺骸的3D掃描圖。
「他們的骨骼，呈現出一種……一種極其怪誕的改造痕跡。」
屏幕上，那具恐龍人的骨架，像是一個被瘋子肆意揉捏過的失敗藝術品。
肋骨被強行扭斷，再以一種違反生物力學的角度重新縫合。
脊椎骨上，被鑽出了無數毫無用處的孔洞。
頭骨，更是被敲碎後，拼接成了一個充滿了痛苦與折磨的、非功能性的扭曲形狀。
「這種改造，沒有任何實際意義。」林帆的聲音有些發顫，「它唯一的作用，就是為了製造最大限度的、永恆的痛苦。」
羅輯看著那具骨架，沉默了。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
這種手法……
這種將生命當做玩具，以施加痛苦為樂的改造方式。
與當年被強行植入他和其他PDC高層記憶中，那個名為「Q」的恐怖存在，對「星人」所施展的暴行，如出一轍。
原來。
早在六千五百萬年前。
在人類尚未誕生之前。
Q的魔爪，就已經染指過銀河系。
人類，不是第一個。
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羅輯緩緩閉上眼睛，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再次籠罩了他。
就在這時，一道緊急通訊請求，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基因科學院的最高負責人。
「主席！」通訊接通，負責人那張一向沉穩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震驚與狂喜，「我們……我們有了一個顛覆性的發現！」
「說。」
「基因！是人類的基因！」負責人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隨著我們壽命和身體素質的幾何級提升，新一代人類的基因序列中，開始自發地……覺醒一種全新的序列！」
「這種序列，能夠讓他們……讓他們直接干涉現實！」
羅輯猛地睜開了眼睛。
「什麼意思？」
「靈能！」負責人說道，「我們將其命名為『靈能』！主席，就在剛才，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在沒有藉助任何外力的情況下，憑自己的意念，讓他的奶瓶，懸浮了起來！」
「這……這不是個例！」
「我們檢測了近一個月內出生的所有新生兒，超過百分之三十的嬰兒，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靈能覺醒』跡象！
「我們人類好像正在朝著一個全新的、未知的生命形態蛻變！」
人類，早已不是曾經的人類。
在羅輯的鐵腕統治與「人類至上」思想鋼印的雙重作用下，文明的發展曲線，被硬生生掰成了一條垂直向上的直線。
以太陽系和被改造後的前三體星係為雙子核心，上千座穩定的星門，如同蛛網般，將周圍千光年內的所有資源星球和宜居星球，都牢牢地綁在了人類文明的戰車上。
一個橫跨千光年的星際帝國，雛形已現。
……
銀河系中心，超大質量黑洞「人馬座A*」。
在這裡，時空被引力扭曲到了極致，光線都無法逃逸。
然而，就在這片代表著宇宙終極死亡的事件視界旁，一座宏偉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人造天體，正安靜地懸浮著。
它由無數個模塊化的鏡面陣列組成，如同一隻環繞著黑洞的、由鑽石構成的巨眼。
【哨兵陣列】。
人類文明的終極監控系統。
「報告長官，英仙座懸臂，編號7749號扇區，發現高智慧反應信號。」
哨兵陣列總控制室內，一名穿著白色制服，嘴裡還嚼著口香糖的年輕操作員，懶洋洋地敲了敲控制台。
在他面前，是一幅完整的、覆蓋整個銀河系的實時動態星圖。
上面每一個閃爍的光點，都代表著一顆行星。
整個銀河系，在人類面前，再無秘密。
「哦？幾級文明？」
他的長官，一個頭髮梳得油光發亮的中年人，端著咖啡杯，頭也沒回地問。
「能量反應初步判斷，剛摸到一級文明的門檻，正在研製可控核聚變。」年輕操作員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優越感，「是個矽基種族，長得……嗯，跟一堆會走路的石頭差不多。」
「呵，石頭？」
長官抿了口咖啡，隨意地擺了擺手。
「啟動標準接觸流程。」
「是。」
……
英仙座懸臂，一顆土黃色的行星。
當遮天蔽日的人類艦隊，如同神跡般，直接從撕裂的空間中駛出時，這個剛剛統一了母星，正雄心勃勃準備邁向星辰大海的矽基文明，徹底懵了。
短暫的震驚之後，是憤怒。
他們選擇了武力反抗。
無數的核彈，拖著長長的尾焰，朝著人類艦隊飛去。
然而，這些武器甚至沒能靠近人類艦隊分毫，就在半途中，被無形的力場分解成了最基本的粒子。
人類艦隊旗艦，「明天」號艦橋。
李維，如今已是人類帝國元帥。
百年的時光，並未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只是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變得更加深邃、冷酷。
他看著屏幕上那些徒勞反抗的「石頭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不識抬舉。」
他只說了四個字。
然後，下達了命令。
「把『中子滅殺』推出來，給所有正在偷看的蟲子們，上一課。」
命令下達。
一艘龐大到如同小型月球的巨像級武器，緩緩從一扇臨時開啟的巨型星門中，被拖拽了出來。
它的出現，讓那顆行星的恆星，都黯然失色。
沒有充能，沒有瞄準。
一道無法用肉眼直視的強光，從「中子滅殺」的炮口發出，瞬間籠罩了那顆土黃色的行星。
光柱閃過。
星球，還是那顆星球。
但上面所有的有機物、所有的矽基生命，都在那一瞬間，被徹底湮滅。
從DNA層面，被徹底抹除。
整個過程，通過哨兵陣列，被實時轉播給了銀河系所有已知存在生命的星球。
這一天。
宇宙的「黑暗森林」法則，被人類，用一種最粗暴、最不講道理的方式，強行改寫了。
森林裡不需要獵人。
因為，神已經降臨。
自此，所有被發現的低等文明，無一例外，選擇了最徹底的臣服。
他們被併入「人類文明附屬體系」，老老實實地交出母星的所有權，成為帝國最底層的勞工與資源供給地。
而那些尚未開化，還處於原始階段的智慧種族，則被劃入了「自然保護區」。
像圈養的動物一樣，供人類的科學家們研究和觀察。
……
G-581d，一顆在數千萬年前就被某種未知力量進行過地球化改造的遠古行星。
人類科考隊在這裡，發現了深埋於地下的智慧生物遺蹟。
當遺骸的基因回溯報告，擺在羅輯面前時，這位被全人類奉為神明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恐龍人？」
「是的，主席。」科學院的首席科學家林帆，恭敬地站在一旁，「根據基因比對，他們的祖先，確實是6500萬年前，生活在地球上的智慧恐龍。」
「但是……」
林帆的語氣變得有些艱難，他調出了遺骸的3D掃描圖。
「他們的骨骼，呈現出一種……一種極其怪誕的改造痕跡。」
屏幕上，那具恐龍人的骨架，像是一個被瘋子肆意揉捏過的失敗藝術品。
肋骨被強行扭斷，再以一種違反生物力學的角度重新縫合。
脊椎骨上，被鑽出了無數毫無用處的孔洞。
頭骨，更是被敲碎後，拼接成了一個充滿了痛苦與折磨的、非功能性的扭曲形狀。
「這種改造，沒有任何實際意義。」林帆的聲音有些發顫，「它唯一的作用，就是為了製造最大限度的、永恆的痛苦。」
羅輯看著那具骨架，沉默了。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
這種手法……
這種將生命當做玩具，以施加痛苦為樂的改造方式。
與當年被強行植入他和其他PDC高層記憶中，那個名為「Q」的恐怖存在，對「星人」所施展的暴行，如出一轍。
原來。
早在六千五百萬年前。
在人類尚未誕生之前。
Q的魔爪，就已經染指過銀河系。
人類，不是第一個。
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羅輯緩緩閉上眼睛，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再次籠罩了他。
就在這時，一道緊急通訊請求，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基因科學院的最高負責人。
「主席！」通訊接通，負責人那張一向沉穩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震驚與狂喜，「我們……我們有了一個顛覆性的發現！」
「說。」
「基因！是人類的基因！」負責人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隨著我們壽命和身體素質的幾何級提升，新一代人類的基因序列中，開始自發地……覺醒一種全新的序列！」
「這種序列，能夠讓他們……讓他們直接干涉現實！」
羅輯猛地睜開了眼睛。
「什麼意思？」
「靈能！」負責人說道，「我們將其命名為『靈能』！主席，就在剛才，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在沒有藉助任何外力的情況下，憑自己的意念，讓他的奶瓶，懸浮了起來！」
「這……這不是個例！」
「我們檢測了近一個月內出生的所有新生兒，超過百分之三十的嬰兒，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靈能覺醒』跡象！
「我們人類好像正在朝著一個全新的、未知的生命形態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