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秩序VS混亂
刺耳的警報聲並未持續太久，就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場席捲全球的、無聲的異變。
被寄生的神明，都在同一時刻化為了不可名狀的形態。
星球地表，仿佛在一瞬間盛開了無數朵由血肉構成的、瘋狂扭動的花。
這些血肉觸鬚在最初的癲狂之後，並未攻擊任何事物。
它們仿佛遵從著某種比靈魂更古老的本能，開始向著星球的能量節點匯聚。
它們在大陸與海洋之上彼此糾纏、融合，用自己的身軀構建著一個覆蓋全球的、由血肉與骸骨組成的活體召喚法陣。
山脈是它的骨架，海洋是它的血液，無數扭曲的肢體是它最褻瀆的紋路。
旗艦「不屈真理」號的艦橋上，林七夜透過巨大的舷窗，目睹了這末日般的景象。
他無法理解為何帝皇和楊逸依舊端坐於王座之上，如同亘古不變的雕像。
他也無法理解為何楊逸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仿佛在欣賞一場盛大的煙火。
「為什麼……」林七夜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為什麼坐視不管？這顆星球的人民……」
「這顆星球，是一個被精心布置的舞台。」
帝皇的意志，直接降臨在林七夜的腦海中。
「真正的觀眾早已離席，現在留下的，只有演員和誘餌。」
不等林七夜理解這句充滿謎語的話，他身旁的楊逸打了個響指。
「啪。」
一道柔和的光幕在林七夜面前展開。
光幕之中，是一顆同樣蔚藍的星球，生機盎然，祥和安寧。
林七夜看到了滄南市的街道，看到了姨媽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他看到了全世界所有他認識或不認識的人，都在那裡安居樂業，過著最平凡的生活。
「這是……」
「這才是真正的地球。」楊逸的語氣很平淡，「至於你腳下這顆嘛……」
他指了指舷窗外那顆正被血肉法陣覆蓋的星球。
「只是一個1:1的複製品，上面的人和物，也只是在復刻他們本體的動作罷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更像是……投影。」
林七夜呆立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不在真正的地球上。
原來這場波及全球的神明戰爭，從頭到尾，都只是發生在一個巨大的「影院」之中。
就在此刻，行星級的血肉法陣被徹底激活。
地球的大氣層，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撕開了一道橫跨整個大陸的巨大傷口。
傷口之外，並非深邃的星空，那是一個由無數扭曲幾何體與尖嘯色彩構成的混沌漩渦，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的理性搖搖欲墜。
艦橋之上，帝皇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抬起手，威嚴的意志橫掃整個艦隊。
「第一至第十軍團，激活『現實穩定錨』。」
「封鎖整個銀河系，不允許任何蟲子逃跑。」
「其餘軍團，待命。」
一道遠比之前任何神明都要恐怖無數倍的意志，從那混沌漩渦中緩緩降臨。
它沒有實體，沒有形態。
僅僅是它的「注視」，就讓地球上那巨大的血肉法陣在瞬間被吸乾了所有能量。
那些扭曲的血肉與骸骨，在剎那間化為飛灰，變成了純粹的能量，為其降臨提供燃料。
一個無法用任何已知語言描述，僅是聆聽就會讓靈魂徹底崩潰的呢喃聲，在地球表面響起。
緊接著，真正的警報響徹了整個太陽系。
火星，沉寂的奧林匹斯火山猛然噴發，噴出的不是岩漿，而是同樣扭曲的混沌漩渦。
木星，那永恆的大紅斑風暴中心，一隻無法形容的巨眼緩緩睜開。
土星的光環之內，柯伊伯帶的黑暗深處……
無數隱藏在星體中的古老印記被同時喚醒，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混沌漩渦，在太陽系的各個角落洞開。
艦橋的星圖上，代表著最高威脅的紅色光點，已經多到無法計數，幾乎將整個星圖染成了血色。
林七夜駭然地看著這瘋狂的一幕，他顫聲問向身旁的楊逸：
「這……這還在計劃之內嗎？」
楊逸和王座上的帝皇，隔著遙遠的距離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笑意。
「計劃？」楊逸轉過頭，看著林七夜，反問道，「需要嗎？」
下一秒，銀河系徹底淪陷為一座瘋狂的樂園。
無數不可名狀的恐怖造物，從遍布星系的漩渦中蜂擁而出。
它們的形態各異，有的像是流淌的陰影，有的像是畸變的星辰，有的則是由無數嚎叫的嘴巴與扭動的觸手構成。
星辰的軌道因它們的肆意穿行而扭曲，原本寂靜的宇宙真空，仿佛被褻瀆的、瘋狂的囈語所填滿。
它無視任何物理層面的防禦，直接侵蝕著智慧生命的認知。
地球外層軌道，一支負責警戒的大夏守夜人精英小隊，瞬間便受到了影響。
「我的手……我的手上全是眼睛！」一名戰士驚恐地尖叫著，他的手臂上，真的長出了一顆顆眨動的眼球。
「好吵……是誰在唱歌……哈哈……是誰在唱歌！」另一名戰士則抱著頭，思維開始混亂，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就在他們的理智即將被徹底淹沒之際，小隊的隊長發出了最後的指令。
「執行『楊先生』的預案！」
所有尚能行動的戰士，立刻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桶牛奶。
這是在行動開始前，楊逸親手發給他們每個人的，並囑咐他們在「聽到奇怪聲音時」喝掉。
雖然所有人都覺得荒謬，但此刻，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戰士們顫抖著將牛奶一飲而盡。
奇蹟發生了，那足以讓神明都陷入瘋狂的囈語，瞬間在他們腦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蒼蠅在耳邊飛舞的、雖然煩人但完全可以忍受的嗡嗡聲。
他們身上的異變也隨之停止，雖然沒能復原，但至少沒有繼續惡化。
舊日支配者的力量，開始向這個小小的星系，展露其冰山一角。
遙遠的海王星軌道，它的一顆衛星，僅僅因為擋在了一團巨大陰影的行進路線上，便被無聲無息地吞噬，連一點塵埃都未曾留下。
一支由機仆駕駛的帝國巡邏艦隊，在靠近木星的混沌漩渦時，連警報都來不及拉響。
組成艦隊的數艘巡洋艦，連同裡面的機仆，瞬間被扭曲、拉伸、融合。
變成了一副巨大的、由金屬與血肉交織而成的、懸浮在宇宙中不斷哀嚎的「藝術品」。
然而，「不屈真理」號的艦橋上，氣氛卻狂熱到了極點。
「父親！請允許第一軍團出戰！我將為您的榮耀，斬下那風暴之眼！」
「雄獅」萊恩·艾爾'莊森單膝跪地，雙目之中燃燒著熊熊烈火。
「嗷！這才是像樣的獵物！」另一邊，太空野狼的原體萊曼·魯斯，已經開始用神金磨刀石，磨礪他那柄巨大的冰霜戰斧，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所有的原體，都已請戰。
而楊逸，則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他看著星圖上那群魔亂舞的景象，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與欣賞。
「不錯，真不錯。」楊逸由衷地讚嘆著，像是在點評一道菜餚。
「這個宇宙的『混沌』，品質很高啊，比我在另一個宇宙遇到的那些廢物強太多了。」
帝皇的意志，如同金色的陽光，橫掃過整個帝國艦隊。
他的聲音通過所有通訊頻道，在每一位戰士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久違的、幾乎要沸騰的戰意。
「它們以混亂為根基，以數量為武器，妄圖用瘋狂淹沒理性。」
他威嚴的目光掃過眾位原體，掃過每一艘戰艦，最終，落在了楊逸的身上。
「但它們不明白。」
「秩序，才是這個宇宙中最堅不可摧，也最為強大的力量。」
「而人類的意志，便是秩序的終極體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場席捲全球的、無聲的異變。
被寄生的神明，都在同一時刻化為了不可名狀的形態。
星球地表，仿佛在一瞬間盛開了無數朵由血肉構成的、瘋狂扭動的花。
這些血肉觸鬚在最初的癲狂之後，並未攻擊任何事物。
它們仿佛遵從著某種比靈魂更古老的本能，開始向著星球的能量節點匯聚。
它們在大陸與海洋之上彼此糾纏、融合，用自己的身軀構建著一個覆蓋全球的、由血肉與骸骨組成的活體召喚法陣。
山脈是它的骨架，海洋是它的血液，無數扭曲的肢體是它最褻瀆的紋路。
旗艦「不屈真理」號的艦橋上，林七夜透過巨大的舷窗，目睹了這末日般的景象。
他無法理解為何帝皇和楊逸依舊端坐於王座之上，如同亘古不變的雕像。
他也無法理解為何楊逸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仿佛在欣賞一場盛大的煙火。
「為什麼……」林七夜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為什麼坐視不管？這顆星球的人民……」
「這顆星球，是一個被精心布置的舞台。」
帝皇的意志，直接降臨在林七夜的腦海中。
「真正的觀眾早已離席，現在留下的，只有演員和誘餌。」
不等林七夜理解這句充滿謎語的話，他身旁的楊逸打了個響指。
「啪。」
一道柔和的光幕在林七夜面前展開。
光幕之中，是一顆同樣蔚藍的星球，生機盎然，祥和安寧。
林七夜看到了滄南市的街道，看到了姨媽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
他看到了全世界所有他認識或不認識的人，都在那裡安居樂業，過著最平凡的生活。
「這是……」
「這才是真正的地球。」楊逸的語氣很平淡，「至於你腳下這顆嘛……」
他指了指舷窗外那顆正被血肉法陣覆蓋的星球。
「只是一個1:1的複製品，上面的人和物，也只是在復刻他們本體的動作罷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更像是……投影。」
林七夜呆立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不在真正的地球上。
原來這場波及全球的神明戰爭，從頭到尾，都只是發生在一個巨大的「影院」之中。
就在此刻，行星級的血肉法陣被徹底激活。
地球的大氣層，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硬生生撕開了一道橫跨整個大陸的巨大傷口。
傷口之外，並非深邃的星空，那是一個由無數扭曲幾何體與尖嘯色彩構成的混沌漩渦，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的理性搖搖欲墜。
艦橋之上，帝皇終於有了動作。
他緩緩抬起手，威嚴的意志橫掃整個艦隊。
「第一至第十軍團，激活『現實穩定錨』。」
「封鎖整個銀河系，不允許任何蟲子逃跑。」
「其餘軍團，待命。」
一道遠比之前任何神明都要恐怖無數倍的意志，從那混沌漩渦中緩緩降臨。
它沒有實體，沒有形態。
僅僅是它的「注視」，就讓地球上那巨大的血肉法陣在瞬間被吸乾了所有能量。
那些扭曲的血肉與骸骨，在剎那間化為飛灰，變成了純粹的能量，為其降臨提供燃料。
一個無法用任何已知語言描述，僅是聆聽就會讓靈魂徹底崩潰的呢喃聲，在地球表面響起。
緊接著，真正的警報響徹了整個太陽系。
火星，沉寂的奧林匹斯火山猛然噴發，噴出的不是岩漿，而是同樣扭曲的混沌漩渦。
木星，那永恆的大紅斑風暴中心，一隻無法形容的巨眼緩緩睜開。
土星的光環之內，柯伊伯帶的黑暗深處……
無數隱藏在星體中的古老印記被同時喚醒，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混沌漩渦，在太陽系的各個角落洞開。
艦橋的星圖上，代表著最高威脅的紅色光點，已經多到無法計數，幾乎將整個星圖染成了血色。
林七夜駭然地看著這瘋狂的一幕，他顫聲問向身旁的楊逸：
「這……這還在計劃之內嗎？」
楊逸和王座上的帝皇，隔著遙遠的距離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難以言喻的笑意。
「計劃？」楊逸轉過頭，看著林七夜，反問道，「需要嗎？」
下一秒，銀河系徹底淪陷為一座瘋狂的樂園。
無數不可名狀的恐怖造物，從遍布星系的漩渦中蜂擁而出。
它們的形態各異，有的像是流淌的陰影，有的像是畸變的星辰，有的則是由無數嚎叫的嘴巴與扭動的觸手構成。
星辰的軌道因它們的肆意穿行而扭曲，原本寂靜的宇宙真空，仿佛被褻瀆的、瘋狂的囈語所填滿。
它無視任何物理層面的防禦，直接侵蝕著智慧生命的認知。
地球外層軌道，一支負責警戒的大夏守夜人精英小隊，瞬間便受到了影響。
「我的手……我的手上全是眼睛！」一名戰士驚恐地尖叫著，他的手臂上，真的長出了一顆顆眨動的眼球。
「好吵……是誰在唱歌……哈哈……是誰在唱歌！」另一名戰士則抱著頭，思維開始混亂，發出了癲狂的笑聲。
就在他們的理智即將被徹底淹沒之際，小隊的隊長發出了最後的指令。
「執行『楊先生』的預案！」
所有尚能行動的戰士，立刻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桶牛奶。
這是在行動開始前，楊逸親手發給他們每個人的，並囑咐他們在「聽到奇怪聲音時」喝掉。
雖然所有人都覺得荒謬，但此刻，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戰士們顫抖著將牛奶一飲而盡。
奇蹟發生了，那足以讓神明都陷入瘋狂的囈語，瞬間在他們腦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蒼蠅在耳邊飛舞的、雖然煩人但完全可以忍受的嗡嗡聲。
他們身上的異變也隨之停止，雖然沒能復原，但至少沒有繼續惡化。
舊日支配者的力量，開始向這個小小的星系，展露其冰山一角。
遙遠的海王星軌道，它的一顆衛星，僅僅因為擋在了一團巨大陰影的行進路線上，便被無聲無息地吞噬，連一點塵埃都未曾留下。
一支由機仆駕駛的帝國巡邏艦隊，在靠近木星的混沌漩渦時，連警報都來不及拉響。
組成艦隊的數艘巡洋艦，連同裡面的機仆，瞬間被扭曲、拉伸、融合。
變成了一副巨大的、由金屬與血肉交織而成的、懸浮在宇宙中不斷哀嚎的「藝術品」。
然而，「不屈真理」號的艦橋上，氣氛卻狂熱到了極點。
「父親！請允許第一軍團出戰！我將為您的榮耀，斬下那風暴之眼！」
「雄獅」萊恩·艾爾'莊森單膝跪地，雙目之中燃燒著熊熊烈火。
「嗷！這才是像樣的獵物！」另一邊，太空野狼的原體萊曼·魯斯，已經開始用神金磨刀石，磨礪他那柄巨大的冰霜戰斧，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所有的原體，都已請戰。
而楊逸，則完全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他看著星圖上那群魔亂舞的景象，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興奮與欣賞。
「不錯，真不錯。」楊逸由衷地讚嘆著，像是在點評一道菜餚。
「這個宇宙的『混沌』，品質很高啊，比我在另一個宇宙遇到的那些廢物強太多了。」
帝皇的意志，如同金色的陽光，橫掃過整個帝國艦隊。
他的聲音通過所有通訊頻道，在每一位戰士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久違的、幾乎要沸騰的戰意。
「它們以混亂為根基，以數量為武器，妄圖用瘋狂淹沒理性。」
他威嚴的目光掃過眾位原體，掃過每一艘戰艦，最終，落在了楊逸的身上。
「但它們不明白。」
「秩序，才是這個宇宙中最堅不可摧，也最為強大的力量。」
「而人類的意志，便是秩序的終極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