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婁狗突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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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谷別墅,會客室。

  婁帆不停捏著指節,不斷調整呼吸。

  此刻他背對著門口坐著,表面看上去非常鎮定,但一雙眼睛一直在不停轉動,定不了神。

  「久等了。」

  一個女聲從背後響起,婁帆頓時站了起來,但不敢回頭。

  他的心跳聲大到耳膜發疼。

  接著,一個穿著泰國傳統服飾的女人走了進來,婁帆像看電影的慢動作一樣看過去,見到一張中年女人的臉,樣子十分富態。

  女人開口道:「婁先生請坐。」

  婁帆閉上了眼,心不斷下墜。

  其實聽見聲音的那一刻他已經有答案了,但他仍不死心。

  「您就是普維吉女士?」

  女人矜持的點頭,「你也可以叫我Sasi。」

  二十分鐘前。

  初夏產檢回來,和爸爸開心的一人一碗愛玉凍。

  車剛停入地庫,傭人的電話打來,說有客人在會客室等她。

  初夏咬著勺子下車,不在意道:「誰啊?」

  「還是畫廊的人,姓婁。」

  『啪——』

  愛玉凍掉在地上,冰沙迅速融化。

  今天接待的傭人沒見過婁帆,說漏了,告知了他主人等會回來的信息。

  初夏覺得婁帆會去而復返應該是察覺了什麼。

  也好,這次要徹底把貓砂埋好。

  於是父女倆直接上了三樓,初夏交代爸爸在房間待著別出去,然後叫來了她的月嫂。

  這可是她斥巨資請來的金牌月嫂,提前住進來磨合。最關鍵的是,她是個中國人,不到五十歲,恰好可以扮演一個成功的中國女企業家。

  初夏交代了她一些信息,叫人給她匆忙打扮了一下。

  「宋阿姨,現在起你就是珮芙·普維吉了,加油,回來給你漲工資。」

  此刻,宋阿姨影后上身。

  她幹這行十多年,見過不少闊太太,學起來絲毫不費力。

  「婁先生突然到訪,有什麼事?」

  婁帆此刻如同從雲霄墜入谷底,期待落空後,只剩下無力。

  他在想什麼,夏夏怎麼可能在這裡....

  「哦...我....」他極力收回散亂的心神,停了幾秒,組織語言道:「我想親自向您表達感謝,上次警局保釋,還有無償借出的展品。」

  宋阿姨點頭,女主人說了,如果她不知道該回什麼話,有一個萬能句式——

  「大家都是中國人,我能幫就會幫。」

  婁帆『嗯』了一聲,將禮品送上,臉色淡的快要看不見。

  「來的匆忙,請見諒。」

  禮盒裡是一枚藍血珍珠胸針,典藏級,在泰國可謂是皇室級別的禮物了。

  宋阿姨是識貨的,頓時眼睛一亮,控制不住羨慕的神情,但很快收住。

  到底不是這個身份的人,這麼重量級的禮物拿出來,讓她如坐針氈,屁股發燙。

  「這...這有些貴重吧。」

  女主人沒說這能不能收啊。

  婁帆看見她的反應,微微眯眼。

  「普維吉女士是收藏家,應該見過比這個更好的,對您來說不算貴重,請收下吧。」

  「哦對對,我...呵呵。」

  宋阿姨有點破功,乾笑了兩聲,不知道怎麼接話,再次拿出萬能句式。

  「都是中國人,婁先生不用這麼客氣的。」

  婁帆直覺有點怪,但說不出哪裡怪。

  他停了半晌,掩住眼底思緒,試探道:「您能告訴我,那天是如何說服雷普利簽約的嗎?」

  此時,初夏站在監控畫面前,聽見婁帆的問題,絲毫沒有緊張的神色。

  她料到婁帆一定會問,已經讓宋阿姨背過答案。

  會客室里,宋阿姨定了定神,心說這題我會。

  「我和雷普利先生神交已久,一直很欣賞他的作品,可以說是一拍即合吧。也沒什麼可傳授的,婁先生不必氣餒,這種事都是緣分。」


  一個緣分直接將婁帆還想追問的話堵住。

  這就是雷普利口中的繆斯?並沒什麼過人之處。

  「那您又為什麼出手保釋我?」

  「那兩個是你的手下吧?他們來簽約的時候慌裡慌張的,傭人都說給我聽了。我怕你們小年輕做事情顧東不顧西,再把我的展品弄壞了,乾脆行個舉手之勞,幫你其實是幫我自己。」

  婁帆眼底的失望沒散過,覺得已經無話可說,於是站起來道別。

  「再次感謝您,之後如果在國內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兩人握手,宋阿姨送婁帆出去,一直站在門口看人走遠,才總算鬆了口氣。

  恰好初夏從樓上下來,她立刻上前詢問:「怎麼樣,沒給您添麻煩吧?」

  「宋阿姨,你做的很好。」

  初夏覺得沒什麼問題。隔天,她得知裝載展品的私人飛機已經起飛出境,徹底把這段插曲拋在腦後。

  然而她不知道,婁帆並沒有走,只讓小謝一行人回去,自己留在了曼谷。

  ......

  泰國對初夏來說就像個世外桃源,只要不去那些治安有爭議的地方,每天身處藍天白雲之中,養的人身心舒暢。

  而她住的曼谷商圈很多,生活方便,對愛逛街的人來說簡直是天堂。

  不過她打算生完就帶著豆芽和爸爸去普吉的度假村小住,那邊的海灣更漂亮。

  她現在懷孕已經七個多月,減少了工作和應酬,每天就悠哉休養,或和爸爸吃喝玩樂,偶爾逗逗帥氣弟弟玩。

  有時候孕激素上來,還會叫一群身材熱辣的帥哥上門跳近身脫衣舞。

  初夏摸著八塊腹肌和大奶帥哥,把小費塞進他們的褲腰裡。

  她享受的不是男se,而是錢權帶來的快感,這是高於X的愉快。

  在泰國,X資源是一種可購買的資源。

  初夏一開始覺得新鮮,走馬觀花的把這個行業的top級別都挨個叫了一遍,男女都有。雖然她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但不妨礙聽聽故事。

  由此展開,初夏觀察到一個現象——

  女人的價格竟然一直比男人的價格低。

  她不理解。

  明明女性要承擔的風險遠比男性大得多,這是女性納入式生理結構決定的。

  初夏迅速對此失去了興趣,意識到連這種事的定價權都是父權制與資本主義下,錢權階層強化認同的一種方式。

  如果站在頂層的女性越來越多,是否能把男人的價格打下來?

  她想著想著,眼睛裡是星星點點的亮光。

  當初她那麼想『死』在北歐,想從那裡重新開始,就是因為北歐做到了企業中性別平等的終極形態——女性占比55%。

  而全球平均占比仍卡在30%。

  在國內,除了護士、老師這樣的職業外,勢頭強勁的新興領域中,女性占比只有13%。

  她想建立一個企業,女性占比超過70%,不再將女性限定在HR、行政這樣的崗位,而是把生產、研發、決策等核心權力交給女人。

  到時候,她想親眼看看,那將會是什麼樣的風景....

  所以幾天後,雷普利邀她去藝術展的時候她一口答應了。

  因為在泰國創辦一個企業,需要和三方勢力打好關係,商會她現在已經有了,接下來就是政府。

  這次藝術展上,會有委員會長的兒子的作品。

  而雷普利恰好就是他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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