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沈盛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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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會廳里此時除了幾個工作人員,沒有賓客到場。

  初夏坐在她的位置上,鬆了口氣。

  想起剛剛那個身影,不禁疑惑:沈斯仁怎麼也來了?他一向對這種場合能推就推。

  正困惑間,一抬頭,只見一身正裝的婁帆走進來,在和工作人員交代什麼。

  初夏心中警鈴大作,立刻悄悄轉身,卻在下一秒被婁帆看了個正著。

  「夏夏?」

  婁帆驚訝地喊住她,快步過來,臉上閃過一瞬驚喜,但隨即皺眉:「你不是說不舒服,不來了嗎?」

  初夏知道自己躲不過去,快速反應道:「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婁帆笑了,自然的拉過她的手,看了一下她今天的盛裝打扮,臉上有點驕傲。

  他的手搭在初夏後背,側摟著她,他摸了一下蝴蝶結,貼在她耳邊曖昧道:「我很喜歡,今晚回去拆禮物。」

  初夏應付著,在與婁帆擁抱的間隙,手機響起,是盛京時的信息。

  「好點了嗎?」

  「爺爺想見你,我現在過去找你。」

  初夏一咬唇,蹙眉裝作難受的樣子,扶著婁帆肩膀說:「我肚子有點疼,這裡有休息室嗎?」

  婁帆聞言立刻安排,扶著她到貴賓室,還要叫醫生。

  初夏趕緊攔住,說:「別驚動那麼多人了,我就是穿高跟鞋久了有點累,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就好,你去忙吧。」

  婁帆不放心她一個人,但他今天有任務,得替老婁上台發言,於是說:「我結束立刻來找你。」

  然後又叫來了一個工作人員給初夏弄好茶點,拿了毯子,最後看時間差不多了,不得不離開了。

  剛送走婁帆,初夏就把手機從沙發縫裡拿出來,裡面已經躺滿了盛京時的未接。

  她趕緊走出去回給他。

  「去哪兒了?」盛京時明顯壓著嗓子在問,有些著急。

  「我...」初夏抬頭看了眼四周,「在花園,裡面太悶了。」

  「不是頭暈?」

  「現在好點了。」

  「在原地等我。」

  初夏聽見盛京時乾脆的收了線,估摸著他已經在往她這兒走的路上。

  等待間,一個修長的身影從噴泉背面走出來。

  初夏正低頭想著待會兒盛京時要帶她去哪兒見他爺爺,不會是宴會廳吧,婁帆和蔣隨舟可都在裡面....

  突然,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那天為什麼沒來?」

  初夏嚇得肩頭一顫,回頭看見沈斯仁正站在離自己兩步遠的地方。

  她想後退,可裙擺太長,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上面,她重心有些搖晃,但不至於站不穩,然而沈斯仁已經先一步靠近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初夏下意識的扶住他的手臂,抬頭時正好對上他低頭看過來的視線,對方眼中的難過讓初夏有些怔忪。

  「為什麼沒來?」沈斯仁執著的問。

  初夏覺得很奇怪,她不明白:「為什麼約我?我們已經結束了。」

  沈斯仁呼吸一滯,放在她腰間的手用力收緊。

  「你到底在生什麼氣,能不能告訴我?至少讓我明白原因我才能知道怎麼哄你....」

  初夏一頭霧水,覺得兩人從一見面開始對話就有些錯位。

  她斂眸思索了幾秒,問:「你約我見面是為了說什麼?」

  沈斯仁調整好情緒,正要開口,盛京時此刻站在迴廊下皺眉看著兩人,低沉的聲音斜插進來——

  「你們在幹什麼?」

  初夏回頭,看見盛京時臉上的沉怒,趕緊退開了兩步。

  他現在握著爸爸的命,能不惹他就不惹。

  可這個舉動徹底刺激到了沈斯仁,他伸手抓住初夏的肘心,快速道:「我改變主意了,我們別等了,現在就去告訴我爸媽。」

  初夏聞言愣住,盛京時已經大步走過來,一把握住沈斯仁的手腕。

  「沈先生,放開我未婚妻。」

  沈斯仁瞳孔猛地一縮,他看向初夏,似難以置信。


  「未婚妻?」

  他固執的不肯放開她,凝眸盯著初夏,說:「我要聽你親口告訴我。」

  盛京時的視線也落在了她身上,初夏讀懂了他眼底的意思,盛京時在用眼神警告她,告訴她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初夏幾乎沒什麼猶豫,掙開了沈斯仁的手,往盛京時身邊邁了一步。

  她沒敢看他的表情,沒否認也沒肯定,只垂眸說:「我今天是跟京時來見他爺爺的。」

  盛京時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他以勝利者的姿態看向沈斯仁,用手貼在初夏的薄背上,說:「到時候請沈先生來喝喜酒。」

  說罷,初夏就被他帶著走遠,她微微側頭,眼角的餘光看見沈斯仁獨自站在噴泉前,還不待看清他的表情,就被身旁的盛京時捏住下巴逼自己看向他。

  「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

  初夏無語。

  她是真的無語。

  原本一個兩個都不想娶她,分手的時候果斷乾脆,現在怎麼都爭相扮演深情?

  她是忌憚盛京時,但不代表要被他處處拿捏。

  正好她不想見他爺爺,頓時借題發揮道:「你不信我,我說再多有什麼用。」

  初夏捏著裙子,垂頭說:「婚姻是人生大事,現在你帶著氣,我看今天也不適合談這些。我先走了。」

  她剛轉身,就被盛京時一把環住腰拽到他懷裡。

  「我說什麼了?脾氣這麼大,待會見了爺爺收斂一點。」

  她皺眉推他,故意上綱上線:「你不是嫌我脾氣大,你是嫌我給你丟人,我要回家!」

  盛京時憋氣,磨牙道:「你是真作。」

  嘴上這麼說,他卻輕柔的將人擁在懷裡,拍著她的背,「今天吃炸藥了?」

  他的下巴貼著她的發,沉聲認真道:「我從沒嫌你丟人過,以前不帶你到這種場合來,也只是不想你被那群虛偽的人圍觀。初夏,我希望你能依賴我,遇到事情告訴我,而不是什麼都不讓我知道,這會讓我更加懷疑和不安。」

  初夏在他懷中疑惑的擰眉,盛京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包容了?

  他不按常理出牌,讓初夏的戲也沒法唱下去,最後只能乖乖跟著他進了宴會廳。

  當她走進來的那一刻,覺得這下應該是把蔣隨舟和婁帆都得罪了,或許以後真的只能緊緊抓住盛京時了。

  可當她被盛京時十指緊扣牽著走,路過蔣隨舟的位置時看見那裡是空的。

  初夏頓時心頭一松,再一看四周,也沒見婁帆的影子,這下她徹底放鬆了。

  老天爺還是眷顧她的。

  這時,台上的主持人拿起了話筒,鄭重介紹道:「下面我們有請神秘嘉賓為今天的晚宴致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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