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被人舉報亂搞男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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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回應秦思邈的話一般,剛才還艷陽高照的天空瞬間又籠上了一層烏雲,隱隱有又要打雷的架勢,卡梅爾嚇得臉都白了。

  她指著秦思邈,憤怒的說道。

  「你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妖怪?為什麼還能呼風喚雨?」

  秦思邈一臉無語:「我要是能呼風喚雨,我現在就能招來一股龍捲風,直接把你吹回你的國家,還用得著在這裡跟你廢話。」

  圍觀群眾一聽,頓時爆笑出聲。

  「這該不是被剛才那道雷嚇破了膽吧?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既然是誠心誠意來用資源換人才的,那怕啥?」

  「還能怕啥,人家不誠心唄。」

  一句話,直接將卡梅爾的麵皮揭下來,放到地上狂踩。

  卡梅爾的臉色跟調色盤似的,白一陣青一陣的,煞是好看。

  這時,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卡梅爾嚇得捂住耳朵尖叫連連。

  「我不要了,這兩個人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秦思邈饒有趣味的看著她:「你不要人了,那能坐下來好好談一下正常的合作嗎?」

  卡梅爾將手從耳朵上放下來,試探性的往天上看了看。

  邪門的是,她說完那句話後,那朵烏雲瞬間又飄走了。

  這花家難不成真有什麼神靈護佑?這雲怎麼還有靈性?

  但是,這個時候她也實在是不想再死守底線了,她深吸了一口氣,一臉正色的看向辛秘書。

  「我要求給我們元首通個電話商量一下。」

  辛秘書點頭:「可以,這邊請。」

  隨即,他又看向秦思邈跟沈知行。

  「辛苦兩位大老遠的跑一趟,我讓人安排你們先住下,等這邊忙完了我再去找你們。」

  秦思邈猜測對方應該還有事情要跟他們,便點頭答應了。

  剛才的辦事員很熟練的領著她們去了招待所,還貼心的去給他們買了飯菜,就要告辭,卻被秦思邈叫住了。

  「你回去提醒一下負責保護卡梅爾的警衛注意一些,卡梅爾這些天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沒能達到目的,她背後的人可能會殺她來引起更大的動亂。」

  辦事員撓了撓頭:「玩這麼大的嗎?」

  秦思邈篤定:「就是玩這麼大,你也可以把我的話跟你的上級匯報一下,免得出了事情還得讓大領導來擦屁股。」

  辦事員點頭:「好的,那我就不打擾兩位休息了。」

  人一走,沈知行就問。

  「你是不是看出了點什麼來?」

  秦思邈自打在他面前露了破綻後,頓時也懶得遮掩了,大大方方的說。

  「我在卡梅爾臉上看到了死氣,她兩天之內,必死無疑,雖說這裡是京都,安保措施一流,但架不住人家自己人動手。」

  「以咱們目前的形勢,她要真死在了花家,那接下來別的國家的訪問就都會受影響,現在正是咱們拉人站隊的時候,這些人要是都不來了,那咱們還怎麼從夾縫中殺一條路?」

  現在是毛子跟鷹子在掰手腕,都想拉他們做小弟,拿他們當槍使。

  他們不想選邊站,那就得先自身硬。

  只有自己拳頭硬了,你才有說「不」的底氣。

  沈知行對她的話自是深信不疑,當即追問了一句。

  「那你能不能看出,到底是她身邊的誰想要對她動手?」

  秦思邈瞥他一眼:「她的人今天又沒有全部出來露臉,我怎麼知道?」

  她是會看面相,但不是會透視。

  這廝還真把她當無所不能的神了。

  沈知行摸了摸鼻子,「哦」了一聲,然後又問。

  「那,你能不能掐指算一下?比如具體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怎麼個死法?兇手是男是女?」

  秦思邈三口兩口的將飯盒裡的食物扒拉乾淨後,擦了擦嘴,沒好氣的說道。

  「可以算,但又沒人給卦金,本尊憑什麼擔了這份因果?」

  沈知行噎了一下,還是第一次聽她自稱本尊,當即有些好奇的問。

  「你在你們精怪圈裡,地位好像還不低是吧?」

  秦思邈一愣:「精怪?」

  沈知行見她神色不對,試探性的問。

  「我說錯了?不是精怪,難不成是鬼怪?」

  秦思邈都有些無語了,她到底哪裡長得像妖魔鬼怪?

  不過,他既然敢問,那她也不介意逗他一下。

  於是,她點頭道。

  「是啊,本尊可是一人之下,萬妖之上,想要修煉到我這個程度,那得多吸點人類的精元。」

  說到這裡,她捏住他的下巴,話鋒一轉。

  「你之前還想跟我結婚,就不怕新婚夜我直接把你給吸乾了?」

  沈知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欺身而上,大膽的握住了她那隻手,眼中浮現出一抹期待。

  「能夠祝你早日修煉成仙,我願意給你吸。」

  秦思邈:「……」

  畫面有一瞬間的凝滯。

  隨即,她一把將人推回椅子上,拿起飯盒起身,沖他莞爾一笑。

  「我要是精怪,你從靠近我開始就得沾上妖氣,從而精神萎靡。」

  「不過你既然這麼好奇,我不介意抓一個回來讓你開開眼。」

  沈知行面色一僵,乾笑兩聲。

  「那大可不必,我只對你有興趣。」

  秦思邈嘴角抽了抽:「只能想讓你的那些同事都過來看看,不苟言笑的沈工現在是個什麼模樣。」

  沈知行拿起自己那個飯盒,跟著出去洗碗,一邊走他還一邊追問。

  「你剛才說那個卦金需要給多少?三塊五塊行不行?」

  秦思邈走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

  「怎麼?你打算幫她給?」

  沈知行點頭:「看貴不貴,不貴的話我考慮一下。」

  秦思邈隨便沖了兩下,就準備蓋上蓋子走人,卻被沈知行一把搶了過去。

  「你這樣沖是沖不乾淨的,上面都還有油呢,算了,我一塊兒洗了吧。」

  秦思邈本來就是隨便糊弄一下,回頭扔空間讓小六洗的,可看他洗得這麼認真,就閉了嘴。

  不過,這次倒是很認真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要是她本人親自來請我給她算,我能算出的信息會更準確一些,當然,她這條命比較值錢,三塊五塊肯定不行。」

  「但要是旁人給她算嘛,我最多能告訴你具體什麼時間,什麼位置,其他的不確定,所以,卦金你看著給。」

  沈知行懂了,三塊五塊有三塊五塊的信息量,千兒八百有千八百的信息量。

  他感嘆一句:「你們這些修行之人也講一分錢一分貨。」

  秦思邈:「……」

  什麼話?修行之人又不是傻子!

  「你到底對修行之人有什麼誤解?西遊記里神仙之間還講人情世故呢,我一個大道未成的凡人,你大可不必那麼高看我。」

  沈知行洗完飯盒,眼睛發亮的盯著她。

  「那走,回房,我給你五十,算多少你看著辦。」

  剛踏進洗手間的女人正好就聽見了這麼一句,眼睛不由在他倆身上來回打量。

  直到沈知行迫不及待將人拉走了,她還杵那沒動,眼睛一直盯著他倆消失的方向。

  迫切想要長見識的沈工可不知道,就洗個碗的功夫,二人就被盯上了。

  回到秦思邈房間,沈知行就掏出了五十塊塞她手上,就那麼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秦思邈嘴角抽了抽,將錢揣兜里,陰陽了一句。

  「沈工可真是個熱心腸。」

  沈知行露齒一笑:「人嘛,應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適當的滿足一下自己,方能不留遺憾。」

  殊不知,這會兒已經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聽著裡面的對話。

  沈知行話一出口,她就暗罵一聲不要臉,然後火急火燎找人去了。

  秦思邈正凝神掐算,根本沒在意那些小魚小蝦怎麼竄。


  她看到卡梅爾剛從浴室出來,準備找吹風機吹一下頭髮,不料吹風機漏電,然後她整個人被電得抖了一陣,就倒在了房間的地毯上。

  然後,遇到男人的身影出現,拔掉了插頭,淡定的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確定人已經死了,才大喊著。

  「服務員,警衛,快叫救護車!」

  然後,整個走廊里都迴響著他慌亂的叫喊聲。

  但是那個男人的臉,秦思邈看不清楚。

  見秦思邈睜開眼睛,沈知行忙問。

  「怎麼樣?算出來了嗎?」

  秦思邈古怪的看著他:「我之前怎麼不知道沈工的好奇心竟然這麼重。」

  沈知行乾咳了兩聲,說道。

  「是你沒了解我,我好奇心要是不重,怎麼能天天從你這裡套靈感?」

  想到那個防彈護膝,秦思邈頓時又心梗了。

  合著那時她就被瞄上了!

  秦思邈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將她看到的詳細跟他說了一遍。

  沈知行:「你是說,她會被漏電的吹風筒給電死?」

  秦思邈點頭:「反正有個男的進來發現她倒在地上,然後出門呼救去了,不確定這個男的是不是兇手,反正看不清臉。」

  「不過,能隨意進出她的房間,應該是關係很親密的人。」

  「而且,手凶鐵了心的想要讓她死在花家,說不定還不止這一個方案,這還得看官方派給她的警衛。」

  畢竟,他們才是專業的,她一個輔助,也就只能提個醒。

  沈知行眨了眨眼:「五十塊,就這?」

  那他要是只給個三塊五塊的,那不就只能告訴她事故地點在涉外賓館房間?

  然而,隨著他這話音剛落下,門外冷不丁的就響起了一陣驚呼聲。

  「公安同志,你們看,我沒騙你們吧,他們就是在里攪雞,在洗手間的時候我就聽到他們在談價錢,現在都完事了吧,五十一次。」

  房間裡的沈知行和秦思邈:「……」

  兩人大眼瞪小眼。

  緊接著,門外就響起了公安的敲門聲。

  「開門,例行檢查!」

  秦思邈真是無語,到底誰那麼閒啊,整天盯著別人房間裡的那點事?

  沈知行一臉坦蕩的起身去開門。

  門一打開,剛才叫囂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公安同志,我沒說錯吧?孤男寡女關起門來在裡邊,誰知道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剛才我們敲了半天門都沒見應聲,說不定就是急著在裡面打掃戰場呢,你們現在進去查,肯定還能查到點蛛絲馬跡。」

  秦思邈一臉無語的看著她:「青天大白日的,我倆衣服都還穿得整整齊齊的,你到底從哪看出來我倆在裡面幹了見不得人的事?」

  那女人眼神挑剔的上下打量了她一圈,那兩片菲薄的唇一張一合。

  「看你年紀輕輕的,打扮得這麼時髦,光你這身裙子都得好幾百吧?你是幹什麼工作的?能買這麼貴的衣裙?還有你手上這手錶,那也得大幾百吧?還有這鞋,還有這臉上抹的,說你倆正經的關起門在裡面聊天,誰信啊?」

  來的公安有兩名,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多歲的年紀。

  女的在看到沈知行的那一瞬,就愣了一下。

  「知行哥,你回京都了怎麼不住家裡,還住招待所?」

  男公安沒想到他們竟認識,臉上也露出了幾分詫異的表情。

  「靜靜,你們認識?」

  徐靜點頭:「我們一個大院長大的。」

  說著,她看向秦思邈的目光就充滿了審視意味。

  那個舉報的女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眼睛在幾個人身上來迴轉了一圈,說道。

  「在京都有家不回還住招待所,想幹什麼不言而喻了,你們該不是因為認識所以想矇混過去吧?那我回頭就給革會寫信。」

  秦思邈都無語了,她也懶得跟他們廢話,默默的將介紹信掏了出來,說道。

  「我本來是來開個研討會的,但外交部大領導親自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配合此次跟卡梅爾的合作談判,我跟沈同志是開了兩間房的,他的房間在隔壁,我倆要談的事情是機密,不關心難不成還要敞開門安個大喇叭讓所有人聽見?」

  沈知行也掏出了自己的介紹信,眼神意味不明的看向那大姐。

  「我跟秦同志那是正兒八經的工作夥伴,一起合作過很多次了,你這種聽牆角的行為,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懷疑你是敵人安插在群眾的眼線?」

  「要不然,為什麼這麼關注我們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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