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玉無暇死（兩章合一）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把這幫聚集的民眾給驅散了。
公安面色複雜的看向秦思邈：「秦同志，這人是你抓的，能否請你跟我們回趟公安局，把事情詳細說一下。」
秦思邈欣然答應：「好啊。」
轟隆隆~
雨再次下大，能見度不足兩米，根本沒法開車。
於是，秦思邈只能提議。
「要不，就問招待所借一個空房間好了，這種天氣開車很容易出問題。」
而且，秦思邈有預感，這雨下不久了。
十分鐘後，招待所的服務員給他們提供了乾淨的毛巾和熱水，找了個位置稍微安靜些的房間，便關門退出去了。
秦思邈將抓到玉無暇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末了還不忘補充一句。
「我懷疑她是別國潛伏的間諜，這些天民間流傳的那些謠言，多半也跟她脫不了干係，公安同志，你們一定要嚴查。」
一旁的玉無暇死死的瞪著她，想說她不是別國的，她根本就不是此界的人。
但是，她下凡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這個世界是沒有神仙的，她要是說她是下凡的仙人，怕是會被關進精神病院。
如今她修為已經沒有了，她只能希望她身後那位趕緊來救她出去。
她可不想死在這裡。
秦思邈看穿了她的想法，密語傳音給她。
「勸你最好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否則，也好向你體驗一下凡人的手段。」
玉無暇垂眸遮住了眼底濃濃的殺意。
秦思邈你個賤人，你給我等著！
再抬頭時，她看向負責審問她的公安。
「你們不是想要那個吐真劑嗎？我會做！如果我能做出來，能不能將功補過？」
秦思邈臉色微變：「你胡扯！」
別說凡間根本沒有材料，就算是有，也不是她一個三流丹師能煉製的。
況且，她修為已廢。
她這麼說，難不成就能得自由了？
她嚴重懷疑，這個三流的丹師腦子是不是也是三流的？
公安明顯愣了一下，那個吐真劑他們都是聽過的。
但至今都沒有人能研究清楚裡面具體的成分。
這女人張口就說她能做，這……
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意動。
秦思邈心一沉，這幫公安不會信的吧？
這麼想著，就聽其中一個公安問。
「那你倒是說說，這個藥水裡面都有什麼成分？」
玉無暇勾唇：「枇杷鳥，無根水，鳳尾灰……」
她一口氣報了十幾種藥名，越往後越離譜，聽得負責記錄的公安眉頭都打成了死結。
最後，其中一名公安忍不住拍了拍桌子，警告道。
「這位女同志，你這是遛著我們玩兒呢？」
玉無瑕理直氣壯：「我沒有遛著你們玩兒，只要你們能幫我把材料找齊了，我就能給你們做！」
公安：「……」
他們也不懂藥理，只能求助的看向秦思邈。
秦思邈一雙柳眉微微蹙起：「報的這些材料只能做強烈迷幻劑，做不了吐真劑。」
這個強烈迷幻劑可以作為催眠本的輔助，但單獨使用並不能達到跟吐真劑相同的效果。
然而，玉無暇卻目露嘲諷的看著她。
「你不是不會做嗎？你怎麼知道這些材料不對？」
她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拉長了聲音。
「哦~我知道了，你有能力做，但是並不想為國家出力，還口口聲聲說自己願意為國家發光發熱，呸！虛偽！」
她就不信，她都這麼說了，這幫凡人還會那麼信任她！
賤人，不讓她好過，那就一起死。
秦思邈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同時在心裡問小花。
「你剛才那一劍把她的腦子給戳壞了？」
小花一臉冤枉：「主人，我就只是扎穿了她的肩膀而已，您剛才不是都看見了嗎？那兒離她的腦子還遠著呢！」
秦思邈：「她腦子沒壞，怎麼想用這種方法來拖我下水？一個枇杷鳥的毒，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她是尋思著公安不懂藥理，這整個人間都沒有人懂藥理了嗎？」
小花：「emmm，主人，有沒有可能，單純的就是想挑撥你跟凡人之間的關係，這個時代可是很講思想覺悟的，你有能力卻不願意為國家做貢獻，那以後國家還敢放心的用你嗎？」
秦思邈：「……」
「本尊知道，不用你提醒！」
小花：「……哦。」
秦思邈看向幾名公安：「公安同志，這個女間諜把你們當傻子呢！那個枇杷鳥的毒起什麼作用相信你們應該清楚吧，前幾天京都才發生了一起中毒死亡事件，死者所中之毒正是這個枇杷鳥的毒。」
「至於其它的輔料，不過是起到一個粘合的作用而已，具體你們可以向業內大佬們諮詢，這麼簡單的迷幻劑成份，她非說是吐真劑，不是遛著你們玩兒是什麼？」
「依我看，這個女人嘴裡沒一句實話，你們還是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她也算看出來了，指望從這個玉無暇嘴裡撬出點什麼東西來，那是難如登天。
既然如此，那還是讓她趕緊去死吧。
「公安同志，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就先回自己房間了。」
為首的那名公安翻了翻錄了口供的小冊子，確定沒什麼遺漏後，就把人打發走了。
轉身跨出門口的那一瞬，秦思邈突然回頭，將一簇青蓮焰火射入她口中。
玉無腵瞪直了眼睛，這女人，居然敢當著公安的面滅她的口！
青連焰火：「機會都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那就怪不得我家主人了。」
話落，玉無暇只覺得渾身火燒火燎的疼。
她面目扭曲，縮在地上直打滾。
起初公安以為她是在裝，漸漸的就發現不對勁了。
玉無瑕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已經被燒空了，她抓住公安的腳，開始求饒。
「我什麼都願意說，怎麼讓那個秦思邈把她的東西收回去！」
她現在只想求個痛快，大不了重新入輪迴，來世做個普通人。
然而，她手上沾滿了這麼多無辜普通人的鮮血，還想入輪迴，那是做夢。
是以，還沒等到公安有所動作，她就被活活疼死了。
隨著玉無瑕的死亡，隱在暗處的人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仙界。
眉目俊朗的男子猛地吐出一口血，扶光焦急的上前扶住他。
「天啟，你怎麼樣？」
天啟星君抹了把唇上的血，搖頭，沖她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無礙，小小的反噬而已，我還扛得住！」
只是，浪費了一枚棋子。
扶光伏在他身上，渾身軟的像一灘水，語氣自責。
「都怪我，到現在還無法完全掌控那個小事件，要不然，也不會連累你這麼辛苦幫我了。」
天啟星君握住了她的柔荑，語帶心疼的說道。
「這怎麼能怪你呢？要怪就怪我那個不識趣的師尊，都做了凡人了，還妄圖做一方霸主！」
這個天啟星君不是別人，正是背叛了秦思邈的那個孽徒。
他跟扶光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若不然，秦思邈渡劫的護法大陣也不能那麼輕易的被人闖進去。
而他那些蠢師兄師姐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叛徒是他，還在苦苦的找去文宗那幾個傻叉報仇。
孰不知，他才是漁翁得利的那一個。
越想，天啟星君就越得意。
突然，他只覺得心口一涼，一把冷劍自他後背刺入，劍尖穿透心口，拔出時，帶起一陣血霧，瞬間濺了扶光一臉。
扶光整個人都懵了。
隨即，她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
「啊——」
下一秒，那把劍就架在了她脖子上，尖叫戛然而止。
天啟星君機械的轉過頭去，對上了一雙幽冷如寒潭的眸子，他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
「師……師姐！」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思邈座下唯一女弟子，司法星君妙雲。
妙雲此刻看向天啟的眼神里滿是厭惡。
「閉嘴！我可沒有你這種背叛師門，欺師滅祖的師弟！」
話落，她手起劍落，再次給對方來了一劍。
「天知道我想弄死你想了多久了，要不是你這次使用同命術遣人下凡間去暗害師尊，我還找不到機會下手呢！」
「你們這對狗男女，原來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我就說嘛，師尊渡劫怎麼會被外人闖進了護法大陣，原來是你這個叛徒，你還妄圖給大師兄潑髒水，要不是我有次看到你跟這女人鬼鬼祟祟的見面，我還不會往你身上想。」
虧得他平日裡裝出一副謙恭孝順的樣子，作為師門裡最小的弟子，師尊平日裡對他也是多有偏愛，沒想到，他捅起刀來是真狠。
為了個千人騎萬人枕的東西，他真是瘋了。
天啟心口一連被捅了兩劍，忙掏出大還丹想要搶救一下自己的狗命，但是，妙雲又怎會給他這個機會？
是以，丹藥剛掏出來，她伸出那隻沒有握劍的手，凌空朝著那隻丹藥瓶一抓，就將那瓶丹藥吸到了自己手中。
此刻，重傷的天啟哪裡是一直潛伏在暗處韜光養晦的妙雲的對手？
而扶光，回過神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她根本沒想過要搶救一下天啟。
被妙雲一掌掀翻在地的天啟眼睜睜看著扶光棄他而逃，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她，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扶光……」
他自以為深情的呼喚著。
但是，這聲呼喚在扶光聽來卻像是來自幽冥地府的索命冤魂一般，使得她不但沒有停下，還越跑越快。
妙雲眼底浮現出一抹嘲諷之色，嗤笑道。
「你不會指望那個不思修煉，整日只會勾搭男仙的花瓶來救你吧？」
「那女人可不止你一個男人，她可不會為了你而搭上自己一條小命，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今日沒人能阻止我清理門戶！」
話落，她又是一劍刺了過去。
她這把劍，是師尊親手為她煅造的，能誅仙，能殺魔，也能殺這種狼心狗肺的邪仙。
妙雲的話，天啟一個字也不信。
他一雙眼睛滿含期待的瞪著門口的方向，期盼著扶光能搬救命來救他。
但是，直到他咽下最後一口氣，別說是人了，連只蒼蠅也沒來。
這一刻，他突然想起師尊生前常說的一句話，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他真的，一無所有啊！
凡間。
原本盤腿在空間裡打坐修煉的秦思邈似有所感，猛地睜開了眼睛。
有個孽徒的魂燈滅了。
看來，她有必要儘快解決此間的麻煩，回仙界瞅一眼。
轟隆隆！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直接將某個皇帝的陵寢劈開了一條口子。
沒多久，雨就漸漸小了。
負責看守的工作人員看到這種情況頓時就著急了。
這座陵寢是歷史最悠久，保留最完整，至今從未被人挖掘過的皇帝陵寢。
一來是裡面機關重重，貿然挖掘很可能會破壞裡面的文物，二來是這個皇帝的後世子孫都還活著，並且在國家各個行業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包括守陵人，乃至這整個鎮上的村民，大半都是其子孫後代。
要想挖人家祖宗陵墓，怕是還沒靠近這座陵墓，就被鎮上的村民給打出去了。
這會兒，陵寢被劈開了，剛才那一陣雨灌入墓穴後，也不知道會不會對裡面的東西造成影響，因此，守陵人不敢耽擱，立即就打電話往上匯報了。
沒多久，官方就帶著人來了。
原本他們只是來修復一下皇帝的陵寢，順便看看裡面的文物是否有損毀。
但是，他們竟意外的找到了一個地宮的入口。
這個入口，一看就不是皇陵的入口，而且，看樣子像是近年來才修的，那些機關和陷阱也都是現代特有的。
這下子，考古隊也不敢擅自行動，忙打電話搖人，又調了一撥人馬過來。
此時，躺在醫院的游長明一聽陵寢方向被雷劈開了一條口子，整個人瞬間就躺不住了。
他不顧醫生的勸解，執意要出院。
眾人不由得感嘆：「這可真是個好領導啊，一聽說皇陵被劈了，不顧剛做完手術的傷勢，立即就要奔赴現場去指揮搶修，看來，游副書記離升職又不遠了。」
透過無人機看到這畫面的秦思邈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好領導？
很快他們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公安面色複雜的看向秦思邈：「秦同志，這人是你抓的，能否請你跟我們回趟公安局，把事情詳細說一下。」
秦思邈欣然答應：「好啊。」
轟隆隆~
雨再次下大，能見度不足兩米，根本沒法開車。
於是，秦思邈只能提議。
「要不，就問招待所借一個空房間好了，這種天氣開車很容易出問題。」
而且，秦思邈有預感，這雨下不久了。
十分鐘後，招待所的服務員給他們提供了乾淨的毛巾和熱水，找了個位置稍微安靜些的房間，便關門退出去了。
秦思邈將抓到玉無暇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末了還不忘補充一句。
「我懷疑她是別國潛伏的間諜，這些天民間流傳的那些謠言，多半也跟她脫不了干係，公安同志，你們一定要嚴查。」
一旁的玉無暇死死的瞪著她，想說她不是別國的，她根本就不是此界的人。
但是，她下凡也有一段時間了，知道這個世界是沒有神仙的，她要是說她是下凡的仙人，怕是會被關進精神病院。
如今她修為已經沒有了，她只能希望她身後那位趕緊來救她出去。
她可不想死在這裡。
秦思邈看穿了她的想法，密語傳音給她。
「勸你最好不要做無謂的掙扎，否則，也好向你體驗一下凡人的手段。」
玉無暇垂眸遮住了眼底濃濃的殺意。
秦思邈你個賤人，你給我等著！
再抬頭時，她看向負責審問她的公安。
「你們不是想要那個吐真劑嗎？我會做！如果我能做出來，能不能將功補過？」
秦思邈臉色微變：「你胡扯！」
別說凡間根本沒有材料，就算是有，也不是她一個三流丹師能煉製的。
況且，她修為已廢。
她這麼說，難不成就能得自由了？
她嚴重懷疑，這個三流的丹師腦子是不是也是三流的？
公安明顯愣了一下，那個吐真劑他們都是聽過的。
但至今都沒有人能研究清楚裡面具體的成分。
這女人張口就說她能做，這……
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意動。
秦思邈心一沉，這幫公安不會信的吧？
這麼想著，就聽其中一個公安問。
「那你倒是說說，這個藥水裡面都有什麼成分？」
玉無暇勾唇：「枇杷鳥，無根水，鳳尾灰……」
她一口氣報了十幾種藥名，越往後越離譜，聽得負責記錄的公安眉頭都打成了死結。
最後，其中一名公安忍不住拍了拍桌子，警告道。
「這位女同志，你這是遛著我們玩兒呢？」
玉無瑕理直氣壯：「我沒有遛著你們玩兒，只要你們能幫我把材料找齊了，我就能給你們做！」
公安：「……」
他們也不懂藥理，只能求助的看向秦思邈。
秦思邈一雙柳眉微微蹙起：「報的這些材料只能做強烈迷幻劑，做不了吐真劑。」
這個強烈迷幻劑可以作為催眠本的輔助，但單獨使用並不能達到跟吐真劑相同的效果。
然而，玉無暇卻目露嘲諷的看著她。
「你不是不會做嗎？你怎麼知道這些材料不對？」
她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拉長了聲音。
「哦~我知道了，你有能力做，但是並不想為國家出力，還口口聲聲說自己願意為國家發光發熱，呸！虛偽！」
她就不信，她都這麼說了，這幫凡人還會那麼信任她！
賤人，不讓她好過，那就一起死。
秦思邈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同時在心裡問小花。
「你剛才那一劍把她的腦子給戳壞了？」
小花一臉冤枉：「主人，我就只是扎穿了她的肩膀而已，您剛才不是都看見了嗎？那兒離她的腦子還遠著呢！」
秦思邈：「她腦子沒壞，怎麼想用這種方法來拖我下水？一個枇杷鳥的毒，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她是尋思著公安不懂藥理，這整個人間都沒有人懂藥理了嗎？」
小花：「emmm，主人，有沒有可能，單純的就是想挑撥你跟凡人之間的關係，這個時代可是很講思想覺悟的，你有能力卻不願意為國家做貢獻，那以後國家還敢放心的用你嗎？」
秦思邈：「……」
「本尊知道，不用你提醒！」
小花：「……哦。」
秦思邈看向幾名公安：「公安同志，這個女間諜把你們當傻子呢！那個枇杷鳥的毒起什麼作用相信你們應該清楚吧，前幾天京都才發生了一起中毒死亡事件，死者所中之毒正是這個枇杷鳥的毒。」
「至於其它的輔料，不過是起到一個粘合的作用而已，具體你們可以向業內大佬們諮詢，這麼簡單的迷幻劑成份，她非說是吐真劑，不是遛著你們玩兒是什麼？」
「依我看，這個女人嘴裡沒一句實話，你們還是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她也算看出來了，指望從這個玉無暇嘴裡撬出點什麼東西來，那是難如登天。
既然如此，那還是讓她趕緊去死吧。
「公安同志，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就先回自己房間了。」
為首的那名公安翻了翻錄了口供的小冊子，確定沒什麼遺漏後，就把人打發走了。
轉身跨出門口的那一瞬，秦思邈突然回頭，將一簇青蓮焰火射入她口中。
玉無腵瞪直了眼睛，這女人，居然敢當著公安的面滅她的口！
青連焰火：「機會都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那就怪不得我家主人了。」
話落，玉無暇只覺得渾身火燒火燎的疼。
她面目扭曲，縮在地上直打滾。
起初公安以為她是在裝，漸漸的就發現不對勁了。
玉無瑕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已經被燒空了，她抓住公安的腳，開始求饒。
「我什麼都願意說，怎麼讓那個秦思邈把她的東西收回去！」
她現在只想求個痛快，大不了重新入輪迴，來世做個普通人。
然而，她手上沾滿了這麼多無辜普通人的鮮血，還想入輪迴，那是做夢。
是以，還沒等到公安有所動作，她就被活活疼死了。
隨著玉無瑕的死亡，隱在暗處的人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仙界。
眉目俊朗的男子猛地吐出一口血，扶光焦急的上前扶住他。
「天啟，你怎麼樣？」
天啟星君抹了把唇上的血，搖頭，沖她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無礙，小小的反噬而已，我還扛得住！」
只是，浪費了一枚棋子。
扶光伏在他身上，渾身軟的像一灘水，語氣自責。
「都怪我，到現在還無法完全掌控那個小事件，要不然，也不會連累你這麼辛苦幫我了。」
天啟星君握住了她的柔荑，語帶心疼的說道。
「這怎麼能怪你呢？要怪就怪我那個不識趣的師尊，都做了凡人了，還妄圖做一方霸主！」
這個天啟星君不是別人，正是背叛了秦思邈的那個孽徒。
他跟扶光早就勾搭在一起了，若不然，秦思邈渡劫的護法大陣也不能那麼輕易的被人闖進去。
而他那些蠢師兄師姐們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叛徒是他，還在苦苦的找去文宗那幾個傻叉報仇。
孰不知，他才是漁翁得利的那一個。
越想，天啟星君就越得意。
突然，他只覺得心口一涼，一把冷劍自他後背刺入，劍尖穿透心口，拔出時，帶起一陣血霧，瞬間濺了扶光一臉。
扶光整個人都懵了。
隨即，她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
「啊——」
下一秒，那把劍就架在了她脖子上，尖叫戛然而止。
天啟星君機械的轉過頭去，對上了一雙幽冷如寒潭的眸子，他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
「師……師姐！」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秦思邈座下唯一女弟子，司法星君妙雲。
妙雲此刻看向天啟的眼神里滿是厭惡。
「閉嘴！我可沒有你這種背叛師門，欺師滅祖的師弟！」
話落，她手起劍落，再次給對方來了一劍。
「天知道我想弄死你想了多久了，要不是你這次使用同命術遣人下凡間去暗害師尊，我還找不到機會下手呢！」
「你們這對狗男女，原來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我就說嘛，師尊渡劫怎麼會被外人闖進了護法大陣，原來是你這個叛徒，你還妄圖給大師兄潑髒水，要不是我有次看到你跟這女人鬼鬼祟祟的見面，我還不會往你身上想。」
虧得他平日裡裝出一副謙恭孝順的樣子，作為師門裡最小的弟子，師尊平日裡對他也是多有偏愛，沒想到，他捅起刀來是真狠。
為了個千人騎萬人枕的東西，他真是瘋了。
天啟心口一連被捅了兩劍，忙掏出大還丹想要搶救一下自己的狗命，但是，妙雲又怎會給他這個機會？
是以，丹藥剛掏出來，她伸出那隻沒有握劍的手，凌空朝著那隻丹藥瓶一抓，就將那瓶丹藥吸到了自己手中。
此刻，重傷的天啟哪裡是一直潛伏在暗處韜光養晦的妙雲的對手？
而扶光，回過神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她根本沒想過要搶救一下天啟。
被妙雲一掌掀翻在地的天啟眼睜睜看著扶光棄他而逃，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她，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扶光……」
他自以為深情的呼喚著。
但是，這聲呼喚在扶光聽來卻像是來自幽冥地府的索命冤魂一般，使得她不但沒有停下，還越跑越快。
妙雲眼底浮現出一抹嘲諷之色，嗤笑道。
「你不會指望那個不思修煉，整日只會勾搭男仙的花瓶來救你吧？」
「那女人可不止你一個男人，她可不會為了你而搭上自己一條小命，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今日沒人能阻止我清理門戶！」
話落，她又是一劍刺了過去。
她這把劍，是師尊親手為她煅造的，能誅仙，能殺魔，也能殺這種狼心狗肺的邪仙。
妙雲的話，天啟一個字也不信。
他一雙眼睛滿含期待的瞪著門口的方向，期盼著扶光能搬救命來救他。
但是，直到他咽下最後一口氣，別說是人了，連只蒼蠅也沒來。
這一刻，他突然想起師尊生前常說的一句話，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他真的，一無所有啊！
凡間。
原本盤腿在空間裡打坐修煉的秦思邈似有所感，猛地睜開了眼睛。
有個孽徒的魂燈滅了。
看來，她有必要儘快解決此間的麻煩，回仙界瞅一眼。
轟隆隆！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直接將某個皇帝的陵寢劈開了一條口子。
沒多久，雨就漸漸小了。
負責看守的工作人員看到這種情況頓時就著急了。
這座陵寢是歷史最悠久，保留最完整，至今從未被人挖掘過的皇帝陵寢。
一來是裡面機關重重，貿然挖掘很可能會破壞裡面的文物，二來是這個皇帝的後世子孫都還活著，並且在國家各個行業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包括守陵人，乃至這整個鎮上的村民，大半都是其子孫後代。
要想挖人家祖宗陵墓，怕是還沒靠近這座陵墓，就被鎮上的村民給打出去了。
這會兒，陵寢被劈開了，剛才那一陣雨灌入墓穴後，也不知道會不會對裡面的東西造成影響，因此，守陵人不敢耽擱，立即就打電話往上匯報了。
沒多久，官方就帶著人來了。
原本他們只是來修復一下皇帝的陵寢，順便看看裡面的文物是否有損毀。
但是，他們竟意外的找到了一個地宮的入口。
這個入口，一看就不是皇陵的入口，而且，看樣子像是近年來才修的，那些機關和陷阱也都是現代特有的。
這下子，考古隊也不敢擅自行動，忙打電話搖人，又調了一撥人馬過來。
此時，躺在醫院的游長明一聽陵寢方向被雷劈開了一條口子，整個人瞬間就躺不住了。
他不顧醫生的勸解，執意要出院。
眾人不由得感嘆：「這可真是個好領導啊，一聽說皇陵被劈了，不顧剛做完手術的傷勢，立即就要奔赴現場去指揮搶修，看來，游副書記離升職又不遠了。」
透過無人機看到這畫面的秦思邈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好領導？
很快他們就不會這麼認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