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袪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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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思邈挑眉心跳了跳:「為了一百塊來給人家打前鋒?這劉娥怕不是腦子有病?」

  正常人誰能做這種事情啊?

  大老遠從北方過來,就為了舉報她。

  裴少航嘆了口氣,道。

  「你應該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麼事情被開除的,她挪用公款,因為沒有造成重大損失,所以只對她作了開除處理。」

  「但她被開除以後,她那個重男輕女的媽,要把她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鰥夫,她哥娶媳婦需要三百塊彩禮,那老鰥夫願意給五百塊。」

  「她媽收了人家的錢,她又不想嫁,這個時候有人給她出主意,讓她來找覃浩這個未婚夫結婚,如果覃浩不願意,那就往你屋裡放個竊聽器,去革會舉報你,到時候,無論是你還是覃浩,都落不著好。」

  這年頭一旦被舉報,不管有沒有搜出證據,被搜查的人都得被拉去革會吃頓悶虧,誰知道這招在秦思邈這裡不好使。

  「她跟覃浩的婚約,不過是小時候兩家父母口頭的約定,但覃浩下鄉下,劉娥的母親就看不上這樣的女婿了,劉娥對覃浩是有怨怪的,怪他寧可下鄉也不願意早日履行婚約,來了這裡之後,見你的待遇如此之好,心裡那股子妒火怎麼壓都壓不住,就毫不猶豫的往你屋裡放竊聽器了。」

  秦思邈:「……」

  她能說什麼呢?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覃浩娶不娶她,從頭到尾都跟她沒什麼關係,跑來找她撒氣那就過份了。

  「那是誰給她的錢?審出來了嗎?」

  裴少航搖頭:「她說那人戴了個猴子面具,看不到臉,但從聲音和身型上可以看出是個女人,為了攛掇她來打這個前鋒,那女人可沒少拱火。」

  秦思邈點頭:「行吧,反正就是啥也沒查出來,我回去了。」

  以現在的刑偵手段,要找一個存心藏頭露尾的人,確實比較難找。

  與其指望他們這低效率又普通的手段,她還不如自己來。

  想害她的人,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剛回到農基站,就看到有段時間沒見的郝團長。

  一看到秦思邈,他立即就迎了上來。

  「秦同志,你可算是回來了,我有點事情想要諮詢你,你放心,不免費,我給你帶了些山核桃和板栗,都是我家婆娘親手摘的。」

  秦思邈知道這年頭不興給錢,否則會被人舉報投機倒把,帶點物資上門是最好不過的。

  她垂眸掃了一眼地沉甸甸的布袋子,調侃道。

  「東西還帶了不少,看來郝團長這諮詢的東西有點風險。」

  郝團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我也就這點東西了,別的也沒有。」

  秦思邈將東西接過來,把人請進屋。

  「說吧,你想問什麼?」

  郝團長確定這個時候左右都沒人在家,這才關上門,拉上帘子,神秘兮兮的說道。

  「前段時間你不是跟我說,我家裡有晦氣物,所以,我就回去找了,真有塊玉佩,我小舅子送的,但是,他自己也出了車禍,公安找了好些天都沒找著人,都以為人沒了,我家婆娘傷心得差點昏死過去。」

  「我就請了假,陪她回了趟娘家,事情就這麼怪,我們一回去,那人就找著了,緊急送往醫院,小命總算是保住了,人醒來後我就問他手裡是不是還留著跟我家那塊玉佩差不多的東西,他說有顆珠了,拇指那麼粗,還挺好看,他就掛脖子上了。」

  說著,他就將那塊玉佩和珠子從口袋裡掏出來,遞到秦思邈面前。

  「就是這麼兩個東西,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處理好,扔了吧,萬一被人撿了,那不是害人嗎?埋了吧,那會不會影響那地方的風水?自己留著吧,我是真怕自己命不夠硬啊。」

  這都倒霉好些年了,再留下去,他怕是老命不保。

  秦思邈清楚的看到玉佩和珠子上都有一股黑氣繚繞,而且,經過這麼多年的吸收,明顯已經生了幾分惡念,用普通的方法根本沒有辦法袪除。

  她拿著那兩樣東西進了廁所,找了個碗,接了點稀釋的靈泉水,將那兩個東西扔進去涮了涮,然後撈出來。

  洗過的水她順手就潑到了窗外。

  那些聞著味過來的小蟲子小螞蟻跑出了馬達加油的速度,搞得旁邊那些樹和藤都急死了,根莖暗戳戳的往這邊延伸,差點沒把地基給掀了。


  秦思邈可不知道她隨便潑了碗污水就引得那麼多動植物爭搶,反正那邪煞之氣在靈泉水裡涮了幾下後,就分解得無影無蹤了。

  她拿著那兩個濕噠噠的東西出來,遞到郝團長手裡。

  「喏,現在可以戴了,以後你跟你小舅子也不會再那麼倒霉了。」

  畢竟,那張橋的陣法都給她毀了,那些從別人身上吸走的陽氣自然全都還回去了。

  陽氣歸位,陰氣被驅除,以後都是順心順意的好日子。

  郝團長看著那明顯就是洗過的兩樣東西,有些不確定的問。

  「這就……沒事了?」

  這麼簡單的嗎?洗洗就袪掉了,那他也會啊。

  秦思邈看穿了他心裡的想法,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我用特殊的水洗過了,你自己洗不管用。」

  郝團長「哦」了一聲,總算放心的把東西又揣回了兜里,嘴裡還咕噥道。

  「那些缺德玩意兒,自己造的孽,還要找替死鬼替他們承受業障,聽說那幫人已經被連鍋端了,我應該有你的功勞吧?」

  秦思邈但笑不語,郝團長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謝了,要不是現在不許搞封建迷信,我能每天給你燒三炷香。」

  秦思邈:「燒香就免了,以後我功成身退,想要立塊碑,郝團長能在上面添個名字就行。」

  添了名字就是她的信徒,信仰之力自然也就到手了。

  郝團長毫不猶豫:「行,到時候我定義不容辭。」

  兩個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送走了郝團長後,秦思邈猛然發現自己窗台上爬滿了螞蟻,而且,遠遠的還能聽到一群螞蟻在爭吵。

  「你走開啦,是我先來的,先讓我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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