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弊
梁競擇也沒跟他們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秦老，上面調您去南方主持工作，這是調令，這是上面加急下發的秘密文件，為免夜長夢多，建議您儘早出發。」
老爺子讓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仔細看了一遍，心裡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多問。
秦思邈湊過腦袋，問：「能帶家屬嗎？」
梁競擇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道。
「當然可以，不過，去了南方後，工作可能沒北城這邊好，你可要想清楚。」
秦思邈擺了擺手：「嗨，有本事的人去哪裡都能發光。」
況且，那是原主擅長的工作，並不是她擅長的。
就算沒這些事情，她早晚也是要找機會給自己換份工作的。
想到她能手搓炸彈，深入龍潭解救十九名被拐少女兒童，梁競擇便沒有再多說什麼，交待完該交待的，他就告辭離開了。
於是吃完午飯，爺孫倆便各自去了單位，準備交接工作。
就是這麼巧，她前腳到學校，她那個便宜爹後腳也到了。
目的為何，簡直不言而喻。
秦思邈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搶先說道。
「秦團長已經跟我們爺孫倆斷絕了關係，應該不會那麼不要臉的來要求我把工作讓給秦思雨吧？」
一句話，噎得秦征半死。
他瞪著秦思邈，眼裡沒有半點身為父親的溫情，有的只有厭煩。
「秦思邈，你好歹也是個高知份子，說話怎麼這麼刻薄？像你這樣的，也配教書育人？」
他轉頭看向校長，一臉凝重的說道。
「童校長，你們學校的教職工就這種素質？」
秦思邈嗤笑：「長梁不正下樑歪啊，秦團長。」
「你！」
她一口一個秦團長，氣得秦征腦仁疼。
這個逆女，果然是生來討債的！
父女倆就那麼針尖對麥芒的僵持著，氣氛劍拔弩張。
頭髮花白的童校長掏出帕子，不停擦著額上的細汗。
「兩位，咱們學校用人是有規定的，秦團長，您要真覺得您家裡那位養女能夠勝任這份工作，可以讓她來考一下，只要通過了，我們學校絕不會攔著她入職。」
然後，他又轉頭看向秦思邈，溫聲和氣的說道。
「思邈啊，你要是有推薦的人選也可以提嘛，到時候一起考行不行？」
秦思邈暗罵一聲老狐狸，誰也不得罪。
不過，她還真有個人選。
「學校那個代課老師海霞，我覺得她就不錯，雖說是個高考落榜生，但這幾年在學校里刻苦勤奮，助教的活她都幹了兩年了，只差個轉正名額而已。」
被她這麼一提醒，童校長頓時也有印象了，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
「對對對，這個海霞同志的確是不錯。」
隨即，他又收斂了神色，看向秦征，擠出一抹職業性的假笑。
「秦團長，要不，您現在就回去把令千金叫來，讓她們一起考，怎麼樣？」
秦征面色鐵青，瞪向秦思邈的目光仿佛要吃人。
但秦思邈才不懼他，還狠狠地給他瞪了回去，語氣陰陽。
「秦團長家那位養女可是天天抱著書在那啃呢，區區入職考試而已，不會怕了吧？」
秦征明知道她是在激他，但他還是黑著臉，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當然！」
話落，他轉身就走。
秦思邈見狀，對校長說了一句：「我去找海霞。」
便一陣風似的跑出了校長辦公室。
現在是暑假，海霞這會兒正在家裡曬被子，見到秦思邈，她還有些意外。
「秦老師，你怎麼來了？」
秦思邈也沒跟她繞彎子，開門見山就把事情跟她說了。
海霞一聽，眼裡都是激動的光。
她握住秦思邈的手，語氣難掩興奮的說道。
「真的？你真願意把工作名額讓給我？」
秦思邈點頭：「我跟我爺爺不日就要調到南方去了，三年五載的都不一定能回來，這工作名額與其給了半桶水的關係戶，還不如給你。」
秦家的事情海霞也聽說了，知道他們爺倆大概是要被下放的，但現在秦思邈說是調任，她還懵了一下。
秦思邈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革會那幫我在我家啥也沒搜出來，所以，莫須有的罪名不成立，正好南方那邊需要人主持大局，就決定調我爺爺過去了，我當然也是要跟著走的。」
海霞聞言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我這兩天還給你準備了一些大豆蔬菜等種子呢，想著到了那邊萬一買不著吃的，尋塊荒地種點也行。」
說著，她就回屋將那一袋袋種子拿了出來，除此之外，還有些制好的乾糧和藥油。
「這些都是輕便實用的，不值幾個錢，但能解一時之急，至於工作名額，我這兩天湊一湊，肯定能把錢給你。」
說著，她將東西一股腦兒的全塞進秦思邈懷裡。
秦思邈看著那大包小包的東西，眼眶有些發熱。
原書里，原主被下放後，確實收到過幾次海霞給她寄的東西，吃的用的都有，雖然不貴，但勝在心意。
要不然，她也不會直接在校長面前推薦她。
「校長說要當面考核，你現在去趟學校吧，完事後我還有工作要跟你交接，時間緊迫，錢的事情回頭再說。」
工作名額是原主憑本事得到的，她不會慷他人之慨說什麼白送之類的話，對方也不會接受。
但她可以少收點。
隨後，秦思邈先將東西拿回了軍區大院，海霞則直接去了學校。
等秦思邈重新返回學校時，考試已經結束了。
結果顯而易見，秦思雨那個高中都沒好好上的草包，哪裡比得過勤奮又刻苦還有實戰經驗的海霞？
頂著秦征黢黑的臉色，童校長鄭重的將一紙聘書遞到海霞面前，說道。
「海同志，歡迎你正式入職我們學校。」
秦思雨臉上的表情都快裂開了，她要哭不哭的看著秦征，委委屈屈的喚了一聲。
「爸~」
秦征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好了，爸再給你物色一下別的工作。」
這時，秦思雨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秦思邈，她眼淚說來就來。
「你為了不把工作名額給我，居然幫別人作弊！」
「秦老，上面調您去南方主持工作，這是調令，這是上面加急下發的秘密文件，為免夜長夢多，建議您儘早出發。」
老爺子讓接過他遞過來的東西仔細看了一遍，心裡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多問。
秦思邈湊過腦袋，問：「能帶家屬嗎？」
梁競擇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道。
「當然可以，不過，去了南方後，工作可能沒北城這邊好，你可要想清楚。」
秦思邈擺了擺手：「嗨，有本事的人去哪裡都能發光。」
況且，那是原主擅長的工作，並不是她擅長的。
就算沒這些事情，她早晚也是要找機會給自己換份工作的。
想到她能手搓炸彈，深入龍潭解救十九名被拐少女兒童，梁競擇便沒有再多說什麼，交待完該交待的，他就告辭離開了。
於是吃完午飯，爺孫倆便各自去了單位，準備交接工作。
就是這麼巧，她前腳到學校，她那個便宜爹後腳也到了。
目的為何，簡直不言而喻。
秦思邈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搶先說道。
「秦團長已經跟我們爺孫倆斷絕了關係，應該不會那麼不要臉的來要求我把工作讓給秦思雨吧？」
一句話，噎得秦征半死。
他瞪著秦思邈，眼裡沒有半點身為父親的溫情，有的只有厭煩。
「秦思邈，你好歹也是個高知份子，說話怎麼這麼刻薄？像你這樣的，也配教書育人？」
他轉頭看向校長，一臉凝重的說道。
「童校長，你們學校的教職工就這種素質？」
秦思邈嗤笑：「長梁不正下樑歪啊，秦團長。」
「你！」
她一口一個秦團長，氣得秦征腦仁疼。
這個逆女，果然是生來討債的！
父女倆就那麼針尖對麥芒的僵持著，氣氛劍拔弩張。
頭髮花白的童校長掏出帕子，不停擦著額上的細汗。
「兩位，咱們學校用人是有規定的，秦團長，您要真覺得您家裡那位養女能夠勝任這份工作，可以讓她來考一下，只要通過了，我們學校絕不會攔著她入職。」
然後，他又轉頭看向秦思邈，溫聲和氣的說道。
「思邈啊，你要是有推薦的人選也可以提嘛，到時候一起考行不行？」
秦思邈暗罵一聲老狐狸，誰也不得罪。
不過，她還真有個人選。
「學校那個代課老師海霞，我覺得她就不錯，雖說是個高考落榜生，但這幾年在學校里刻苦勤奮，助教的活她都幹了兩年了，只差個轉正名額而已。」
被她這麼一提醒，童校長頓時也有印象了，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
「對對對，這個海霞同志的確是不錯。」
隨即，他又收斂了神色，看向秦征，擠出一抹職業性的假笑。
「秦團長，要不，您現在就回去把令千金叫來，讓她們一起考，怎麼樣？」
秦征面色鐵青，瞪向秦思邈的目光仿佛要吃人。
但秦思邈才不懼他，還狠狠地給他瞪了回去，語氣陰陽。
「秦團長家那位養女可是天天抱著書在那啃呢，區區入職考試而已，不會怕了吧？」
秦征明知道她是在激他，但他還是黑著臉，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當然！」
話落，他轉身就走。
秦思邈見狀，對校長說了一句：「我去找海霞。」
便一陣風似的跑出了校長辦公室。
現在是暑假，海霞這會兒正在家裡曬被子，見到秦思邈，她還有些意外。
「秦老師，你怎麼來了？」
秦思邈也沒跟她繞彎子，開門見山就把事情跟她說了。
海霞一聽，眼裡都是激動的光。
她握住秦思邈的手，語氣難掩興奮的說道。
「真的？你真願意把工作名額讓給我？」
秦思邈點頭：「我跟我爺爺不日就要調到南方去了，三年五載的都不一定能回來，這工作名額與其給了半桶水的關係戶，還不如給你。」
秦家的事情海霞也聽說了，知道他們爺倆大概是要被下放的，但現在秦思邈說是調任，她還懵了一下。
秦思邈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革會那幫我在我家啥也沒搜出來，所以，莫須有的罪名不成立，正好南方那邊需要人主持大局，就決定調我爺爺過去了，我當然也是要跟著走的。」
海霞聞言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我這兩天還給你準備了一些大豆蔬菜等種子呢，想著到了那邊萬一買不著吃的，尋塊荒地種點也行。」
說著，她就回屋將那一袋袋種子拿了出來，除此之外，還有些制好的乾糧和藥油。
「這些都是輕便實用的，不值幾個錢，但能解一時之急，至於工作名額，我這兩天湊一湊，肯定能把錢給你。」
說著，她將東西一股腦兒的全塞進秦思邈懷裡。
秦思邈看著那大包小包的東西，眼眶有些發熱。
原書里，原主被下放後，確實收到過幾次海霞給她寄的東西，吃的用的都有，雖然不貴，但勝在心意。
要不然，她也不會直接在校長面前推薦她。
「校長說要當面考核，你現在去趟學校吧，完事後我還有工作要跟你交接，時間緊迫，錢的事情回頭再說。」
工作名額是原主憑本事得到的，她不會慷他人之慨說什麼白送之類的話，對方也不會接受。
但她可以少收點。
隨後，秦思邈先將東西拿回了軍區大院，海霞則直接去了學校。
等秦思邈重新返回學校時，考試已經結束了。
結果顯而易見，秦思雨那個高中都沒好好上的草包，哪裡比得過勤奮又刻苦還有實戰經驗的海霞？
頂著秦征黢黑的臉色，童校長鄭重的將一紙聘書遞到海霞面前，說道。
「海同志，歡迎你正式入職我們學校。」
秦思雨臉上的表情都快裂開了，她要哭不哭的看著秦征，委委屈屈的喚了一聲。
「爸~」
秦征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好了，爸再給你物色一下別的工作。」
這時，秦思雨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秦思邈，她眼淚說來就來。
「你為了不把工作名額給我，居然幫別人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