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帶楊戩楊嬋跑路,憤怒的女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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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喚來祥雲,顧休帶著楊戩、楊嬋往東海去。

  第一次站在祥雲上,楊戩、楊嬋都很激動,喜悅。

  他們都還未修行,雖然覺醒了體內的法力可以飛行。

  但只能低空飛行,從未飛的如此高。

  從天上望了望人間,兩人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

  激動過後,楊戩問起了剛才的事,

  「師尊,你剛才使用的也是天眼嗎?」

  看到剛才顧休雙眼爆射出道道神光,就把天兵天將秒了,楊戩很震撼,感覺他自己的天眼就是小兒科。

  顧休不予否認:「算是吧。」

  「不知徒兒的天眼能否和師尊一樣?」

  不想打擊楊戩,顧休淡淡地說:「天眼有多種,你與為師的天眼不同,但你運用得體,也可以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楊戩還未修行,只依靠天生的法力,以及天眼就能擊退巨靈神和天兵天將,就可以知道天眼的威能不容小視。

  聞言,楊戩有些沮喪:「師尊,徒兒的天眼只有在危機時才能爆發出力量,至今不能嫻熟的運用。」

  顧休想了想:「到東海還需要一些時間,這一路上,為師就教你如何嫻熟運用你的天眼,以及講講我截教的事。」

  楊戩楊嬋都豎起耳朵聽。

  顧休緩緩開口:「想要熟練運用天眼很簡單,你需放鬆身心,做到心無雜念,想像把你天眼放在心裡,積蓄你所有的力量,通過天眼釋放出去,多練習幾次就可以了。」

  「多謝師尊指點。」若非在天上,楊戩恨不得馬上去練習。

  顧休點點頭:「說了天眼的事,就說說截教的事吧,我截教乃聖人門庭,洪荒第一大教,萬仙來朝,祖師乃上清聖人……」

  既然已經是截教弟子,顧休就挑點好的說,不然怕忽悠不住楊戩這小子。

  楊戩一聽,沒想到自己的門派這麼強大。

  怪不得敢保證,他將來打上天庭,不在話下。

  心中對顧休愈發敬仰。

  ……

  另一邊。

  混沌中。

  媧皇宮。

  女媧殺了彌勒後,回來發現心中還是不解氣。

  太清、元始、接引、准提竟然聯手算計她。

  坐在首座上,越想越氣。

  「六聖中,你們三清、西方禿驢是兩個團體,只有本皇單打獨鬥,所以一直不問世事,不和你們爭,也從不出手,才讓你們以為本皇好欺負是不?」

  「是不是都忘記我是六聖中第一個成聖,還是以造化法則,尋得成聖之機,你們都是在以本皇創造的人族基礎上,立教成聖。」

  女媧雙眸微合,思索起來。

  既然已經殺了彌勒,和接引、准提撕破臉。

  不如直接干票大的,直接打上須彌山,立立威。

  讓那些想對她起歪心思的,打消念頭。

  想著破開虛空,一腳踏了進去,消失在混沌中。

  ……

  須彌山。

  接引、准提,正在給弟子講道。

  莫名感到一陣心悸。

  兩人互視一眼,便停了下來。

  准提把心中的不安講了出來。

  「師兄,不知為何從剛才起就一直心緒不寧。」

  接引一臉的悲天憫人:「師弟,我也有這種感覺,似乎失去了什麼,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天道聖人,洪荒最強的戰力單位,能讓聖人感到心緒不寧,一定是大事。

  兩人不敢大意,打算合力推演一番,究竟是何緣由,就覺察到女媧的到來。

  大惑不解,女媧可是從未來過須彌山。

  女媧出現時,接引准提本想出聲打招呼,就看到女媧把彌勒的屍體丟了過來。

  兩人定眼一看,臉色大變。

  道魔之爭,西方大地靈脈盡毀,導致土地貧瘠。

  在西方誕生的生靈跟腳都很一般,彌勒是西方教跟腳氣運比較好弟子了,兩人傾盡培養的西方教首徒,就這麼被打死,心中無比憤怒。


  接引眼中的慈悲,被怒火取代:「女媧師妹,我們不知道彌勒如何得罪了你,但你一個聖人,怎能對一個後輩下此毒手?」

  准提眼中也燃起熊熊怒火:「彌勒若得罪了女媧師妹,我們讓他給你賠不是就是,女媧師妹何必下此殺手,今天之事女媧師妹若不給一個說法,我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閉嘴禿驢!你們是記名弟子,應該叫本皇師姐,若不想叫就叫道友,被你們叫師姐,本皇也嫌噁心。」來時女媧已經想好了,干一票大的,立立威,以後這些人要算計她,得掂量掂量。

  聞言,接引准提一愣,按輩分來,他們確實該叫女媧師姐。

  但女媧與世無爭,不問世事,兩人利用這一點,一直叫女媧師妹,女媧也一直沒說什麼,沒想到今天一改常態。

  相互看一眼,不知女媧為何如此反常。

  「女媧,我們不知你是哪根筋不對了,但你今天必須給一個說法,不然這事沒完!」接引道。

  女媧娥眉微蹙,冷冷地說。

  「讓本皇給你們說法?你們指使彌勒迷惑帝辛在女媧廟提詩一事,不該你們給本皇一個說法嗎?若不給說法,今天這事沒完。」

  女媧把憶影石的畫面展現出來,以免接引、准提狡辯。

  看到彌勒在女媧廟搞事的畫面,接引、准提兩人臉色各異。

  他們一同出手遮掩天機,防止被女媧察覺,做的天衣無縫。

  到底是哪個缺德玩意,把這事記錄下來,還交到女媧手上。

  接引開口:「女媧道友,那是彌勒個人所為,我們毫不知情。」

  「雖說彌勒做了這種事,但女媧道友就下手鎮殺,也未免太過分了。」准提一臉的痛心疾首。

  「過分?」女媧冷笑:「你們教徒不嚴,今天要是不拿出點東西賠償,本皇就砸了這裡。」

  「你敢!」准提道。

  都打上門了,女媧自然不會受人威脅,‌祭出紅繡球直接把須彌山中央的功德池砸碎一角後,淡淡地說:「本皇就敢了。」

  「女媧,你欺人太甚!」

  當他們的面,砸了西方教的功德池,簡直是當面打臉,准提忍不住了,上去和女媧打了起來。

  爆發的浩瀚聖威,天地都為之震顫。

  但沒交手幾下,准提就落下風,被女媧打退回去。

  接引一看,眉頭一皺。

  他們從未見女媧出過手,別說是成聖后。

  就連成聖前,都未見過。

  成聖前一直由伏羲保護,後面當了妖庭的媧皇,也是掛名,未參與巫妖爭端。

  成聖后,女媧也未和他們爭誰強誰弱過,所以都被他們默認是六聖中最弱的,做什麼都不帶上她。

  沒想到竟然可以打退准提。

  准提被擊退後,眼中也是不可置信,他會不如女媧,這個他們六聖一起公認最弱的,惱羞成怒之下,再次沖了上去。

  這次直接被女媧暴揍,整個人倒飛出去,連帶撞塌數座位七寶浮屠塔,重重砸向遠處的山巒上。

  接引一看準提根本不是女媧對手,不在觀看上去幫忙。

  「女媧,大家都是天道聖人,你只有一個人,我們有兩個人,優勢在我們,今天你必定自取其辱,我接引說的。」

  女媧出言奚落:「就你們兩個禿驢也配和本皇相提並論?你們還是想想怎麼把欠天道的功德還了。」

  這話戳到接引准提的痛處,他們西方土地貧瘠,導致他們成聖時,只能向天道借功德。

  「女媧,少在那裡,逞口舌之快。」

  西方之地,爆發了開天以來第一次聖人大戰。

  聖威浩瀚,傳遍洪荒天地,無數生靈在這恐怖威壓之下瑟瑟發抖,噤若寒蟬。

  接引、准提以為聯手,可以勝過女媧。

  沒想到聯手後,依舊被壓著打,兩人被打的鼻青臉腫。

  ……

  首陽山。

  太清老子在悠閒的煉丹,感受到洪荒上爆發陣陣聖威,心生疑惑。

  感應了三股聖威。

  立即知道是女媧、接引、准提爆發了衝突。


  眉頭思索。

  「女媧,怎麼跑去須彌山和接引准提打起來了?」

  女媧心性淡薄,不問世事。

  這是太清老子對女媧的印象。

  很難想像因什麼事,跑去須彌山大打出手。

  隨之,想到了什麼。

  「莫非是那件事讓女媧知道了?」

  人、闡二教和西方教聯合算計女媧,讓帝辛提詩褻瀆女媧,讓女媧作為封神的開端,承受這重大因果,是他們一同的謀劃。

  所以太清老子一清二楚。

  ……

  崑崙山。

  玉虛宮。

  元始天尊也是一臉的懵逼,不明白女媧怎麼打上須彌山去了。

  眉頭緊鎖,想了各種原因。

  面色微沉。

  「接引准提這兩個蠢貨,不會把那件事辦砸了吧?」

  又看了看須彌山上的情況,不禁怒罵。

  「這兩個蠢貨真是沒用,一個女媧都對付不了。」

  ……

  金鰲島

  碧游宮。

  通天讓弟子回來靜頌黃庭。

  他做一教之主,自然得帶頭。

  感受到洪荒天地上傳來三股聖威心生疑惑。

  「洪荒除去老師只有六聖,莫非是大兄二兄和西方二聖幹起來了?,」

  「這我不得去幫大兄,二兄。」

  想著,通天就要抄傢伙去幫忙。

  但等感受了那三股聖威後,心中更疑惑了。

  「女媧師妹和接引准提打起來了?」

  「這倒是稀奇。」女媧一直不問世事,不爭不搶。

  在他們六聖中存在感很低。

  通天很好奇接引准提是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才能讓女媧打上須彌山,

  急忙把目光投向須彌山。

  看到女媧把接引准提打的鼻青臉腫。

  通天愣了愣神。

  「女媧師妹原來這麼生猛的嗎?」

  想了想前塵往事。

  「我確實從未見過女媧師妹出過手,只是大哥二哥認為女媧師妹是女流,走的是造化之道,是我們當中最弱的,如今看來此言不實。」

  看到接引准提被揍得這麼慘,通天背後一涼。

  「幸虧我從未得罪過女媧師妹。」

  ……

  西方之地。

  爆發了開天以來聖人第一次大戰,引來了洪荒上無數大能的關注。

  看到接引准提被打的灰頭土臉,鼻青臉腫,女媧道:「確實是自取其辱,不過是你們自取其辱。」

  接引准提懵逼,他們聯手竟然打不過女媧。

  「女媧,你別得意。」准提再次祭出七寶妙樹。

  這時,天花亂墜,紫氣東來,一個鬚髮皆白,仙風道骨的麻衣老道踏著祥雲出現,周身三千道則流轉,宇宙幻滅湧現。

  喝了一句。

  「都住手!」

  看了來人,接引眼中一喜,上前哭訴:「老師,女媧不僅殺了我西方弟子彌勒,還毀了須彌山你要替我們做主啊!」

  「是啊,老師,女媧太過分了,還請替我們做主懲治女媧!」准提也配合起接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

  女媧冷哼:「虧你們還有臉告狀,你們須彌山不是好好的,被你們這麼一說,我真想毀了,讓你們在重建一遍。」

  「好了,看在我都面子上,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鴻鈞臉上不喜不悲,看向了女媧。

  女媧道。

  「老師出面,這面子我肯定給,接引准提希望你們記住這次教訓,我女媧也不是好惹的。」

  女媧破開虛空,身形消失在混沌中。

  在她離開時。

  須彌山上,草木枯死,萬物凋零,土地乾涸,各種珠光寶氣的佛塔,全部失去光澤,化作腐朽。

  土地真正變得貧瘠荒蕪,毫無生機可言,整個西方之地,似乎陷入了永恆的死寂。

  接引准提一看再次哭訴。

  「老師,這一看就是女媧做的,我們師兄兩治理了萬古數月,西方才有點起色,她這是要斷我們西方的根基啊!」

  「老師,你若是不為我們做主,弟子就一頭撞死在須彌山上。」准提道。

  鴻鈞微微皺眉,手一揮,大量天道功德降落,功德之光,玄黃璀璨,沒一會須彌山再次恢復成之前的模樣。

  「好了,你們不可再起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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